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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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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讲。”
兄弟俩心意相通，陈思远成为了陈默的代言人。
“你是怎么做到先使用出火球术，再把火球变成莲花的？这是你的特性吗？”
陈默很奇怪，他原以为别人会更在意自己不用吟唱咒语就能使用魔法这件事。
他自己其实也是有一个疑惑。
吟唱是使用魔法的要素之一，他今天没有吟唱让绝大多数人都认为他是作弊，但还是有人相信他的。
向祺福也没有问他这个事情。
难道，这不比把火球变成花更让人奇怪吗？
于是，陈默没有急着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疑问。
“这个问题呀。陈兄是在考我对魔法的认知吗？”向祺福认真的回答起来，“魔法三要素，法力，吟唱和想象。其中，吟唱的目的是沟通天地间的元素，借用自身少量的法力与庞大的元素产生共鸣，从而共同构造出魔法。但对于法力值相当高的魔法师来说，吟唱其实并非必要。比如说，火球术在吟唱时所需的法力值是10点，如果吟唱技巧高超，甚至可能只需要5点。但如果不吟唱，也是可以使用的。只是，需要付出百倍法力值的代价。高级魔法师的法力值门槛是1000点，不吟唱的话，只能堪堪使用一个最初级的火球术。”
“九成人无法成为魔法师，这其中，又有九成人无法达到高级魔法师以上的水平。所以，吟唱成为魔法三要素之一的原因有两点。第一，只有极少数人能这么做。第二，不吟唱的代价太多，即使是高等级的魔法师，也几乎不会这样去做。”
“陈兄，我回答完了，你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陈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和向祺福所说的情况并不相同，他不需要付出百倍法力的代价。
考虑到向祺福已经说了很多了，有来有往，也应该到他回答问题了。于是陈默没有在追问，写了自己的答案。
“想象。在使用了火球术之后，我想象了它在我面前从花苞绽放为莲花的过程。”
“当真？”向祺福眼睛一亮，说，“光凭想象就能做到这样吗？火凤朝天在吟唱的时候，也必须想象出凤凰的样貌出来，我试过球、剑等等形态都不能使用出来。如果想象还能在魔法已经成型之后使用的话……陈兄，教我。”
向祺福起身，躬身行礼，比先前的见面礼更加郑重。
陈默受宠若惊，连忙扶着他的手让他坐下，写道：“真的没有任何秘密。就仅仅只是想象。”
向祺福有一瞬间的失望，所有魔法师都知道想象，但从来没有人能做到像陈默这样的。
如果一件事所有人都能做，但却只有一个人能成功。
这意味着其他人都不能模仿。
“多谢陈兄指导，我一定会多加练习的。”向祺福失望的说，“陈小弟也是魔法师吗？”
“不是的，我是武者。”
“多大年纪？什么等级？”
“11岁，中级武者！”陈思远很自豪的说。
“11岁已经考上中学了吗？”
“还没有考上中学。”陈思远瘪了瘪嘴，不满地说，“你比我大，不也一样没考上中学吗？”
向祺福没有生气，解释道：“我一直在等朱雀学府的橄榄枝，我以为我能进的。”
“哼，朱雀学府的入学资格，哪是一般人能拿得到的。”
“是是是，你说的对。我准备接受现实，去考郡一学府。”
“是吗？那我们一起去报名吧，我也想考郡一学府。”
“我已经报了名，现在已经在排队了。”
陈思远脸色大变，“你好卑鄙啊！”说完，拉着陈默就要走。
向祺福连忙起身拉住他们，说：“我吩咐下人去做就行了，咱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哼，这还差不多。”
“我看你天赋不差，要不以后做我的护法吧。”
魔法师和护法，双方都需要14岁成年之后，才能登记结伴。
“不，我是我哥哥的护法，他可是朱雀学府的学生！”
“可是我也不差呀。”
两人年纪相仿，很快就熟络了起来，看着他俩一会儿互呛，一会儿又一脸好兄弟的样子，陈默会心一笑。
他已经签下卖身契了。向祺福给他的印象非常好，如果弟弟能做他的护法，也一件好事。
没有等多久，向祺福上场测试，毫无疑问的通过了。
陈思远也如愿以偿的获得了郡一学府的入学通知书。
看到兄弟俩这次考试的成果，陈万大喜过望，一辆破烂的驴车愣是让他驾驶出了马车的感觉，风驰电掣，速度比来时快上了许多。
三人回家的路上，向祺福已经回到了城中的府邸，一进门管家就跑来报喜：“恭喜少爷，朱雀学府的老师已经在府上等候多时了。”
“他们来干什么？”向祺福有些疑惑。
“听说，是来邀请少爷入学的。”
“可是他们已经拒绝我了呀。”
“非也非也，少爷呀。朱雀学府从来都没有过公开招生，这仅有的一次还只招了一个人就撤走了，哪是什么招生啊。他们其实是很想招少爷入学的，这不自己就上门来了吗。”
“不见。”
“不见？我滴个乖乖，我不会是听错了吧？”管家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转而露出一脸的惊讶，“咱们向家可从来没有人进入过朱雀学府，这可是能写进族谱的大事啊。少爷，成为向家第一人的机会就在眼前，您可万万不能意气用事。”
向祺福板着脸，十分不耐烦的怒骂道：“咱们向家？你是仆，我是主。我向家之事岂能容你多嘴？我累了，让人不要来打扰我。自己掌嘴去吧。”
不服气的管家跑去找老爷告状，向老爷沉思了半响，非但不怒，反而大笑起来，说了一句：“我家雏凤，志不在高山，而在青天。备礼，谢客。”
另一边，陈家三人回到村里，各个神采飞扬，昂首挺胸。
“娘，我们回来了！”
正当陈思远推开家门，迫不及待地就要汇报成果时，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的好心情。
只见曾荷一个人坐在墙角的椅子上，默默流泪。
“娘，你怎么了。”陈思远焦急的问道。
曾荷抬起头来，似乎是找到了依靠，近乎咆哮着说：“陈同那个王八蛋！他把咱家地里的庄稼给糟蹋了。”
一家人怒气冲冲的朝田里赶去，边走边听曾荷说着事情的起末。
就在上午陈默他们刚走不久后，曾荷去地里摘蔬菜，正好撞见了来找她的陈同。
陈同向曾荷示爱，并扬言要纳曾荷为妾。
虽然以前曾荷也被陈同骚扰过几次，但好歹是在私底下只有两个人时偷摸着说的。
这次就不同了，陈同带着几个侍卫，大庭广众之下直言要纳她为妾。
这可把曾荷气的够呛，她本来就不是那种软弱女子，当即就发起火来，指着陈同的鼻子一顿臭骂。
好在陈同也是个要脸面的人，没有对她动手。
可田里的庄稼却因此遭了秧。
当时附近还是有几个村民的，但碍于他村长的身份，又带着几个体格彪悍的打手，都不敢上前阻拦。
“岂有此理！”陈万看着地里被糟蹋的庄稼，怒火中烧，“当老子死了是吧。”
“爹，我们去找他算账！”
包括陈默在内，一家四口人没有一个能咽下这口气，气势汹汹的奔向村长府。
“让陈同给我滚出来。”陈万说。
守门的小厮见到怒气冲冲的四人，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大笑起来，调戏道：“哟，这不是嫂子吗，怎么快就想明白了？”
陈万上前两步，抬起仅有的左手，一巴掌扇在那人脸上。怒骂道：“老子没有你这种弟弟！”
脑袋嗡嗡作响，热流从鼻孔流下，小厮摸了一把脸，看着满手的鲜血，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一巴掌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道。
他已经被陈万打傻了，陈思远一把将他推开，走到门前，将罡气灌注在脚上，猛地踹向大门。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比拳头还厚的实木大门被踢的洞穿。
再一脚下去，大门轰然倒地。
“怎么回事？”
府内的侍卫听到动静连忙赶来，挡在了几人面前。
“你们想干什么！”
这时，陈同也从府中跑了出来，一看到只有他们四人，连连大笑起来，嘲讽道：“我还没去找你们，没想到你们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之所以这么高兴，是因为律法规定，擅闯家宅即为贼，人人皆可诛之。
“陈同，你可否辱我妻子。”
“辱？算不上辱。不过是要她与我结成姻缘而已。曾小妹啊，我是可怜你嫁了个残废老公，还要带一个哑巴儿子。我知道你家二儿子小小年纪已经是中级武者了，可那又如何呢？我儿子是中级魔法师！不如就从了我，我还可以让我儿子收你儿子为护法，我们也算得上是珠联璧合。”
“我呸！”陈思远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中级魔法师算个屁！我哥可是朱雀学府的学生，就连高级魔法师都上不了朱雀学府，你拿什么和我们家比？”
陈同的脸上阴沉了下来，他压根就相信一个哑巴能考上朱雀学府，只觉得被一个毛头小子羞辱让他很没面子，怒道：“来人！把这小子给我乱棍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