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离别 I 分离 （修） ...
-
秦奈雪驾驶着心爱的哈雷轰隆隆地冲进车库，一个帅气的甩尾停下。
“完美！”
吹了一晚上冷风，精神亢奋，颠着车钥匙进了屋子。
刚到家，工藤夫妇便上门来拜访了，还带了礼物。
奇怪，秦奈雪从橱柜里拿出一只全新的瓷杯准备泡茶。有希子是经常来的，她在这里有专属茶杯，但是，工藤先生嘛，倒是稀客了。
喝过茶后，有希子知道秦奈雪的性格，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来意。
当年有希子和工藤优作结婚之后，就有移居美国洛杉矶的打算，但是新一的出现让他们改变主意，他们还是希望儿子在日本长大。因此他们一直留在米花町，只在新一假期的时候带他去美国度假。
现在工藤新一已经是个小少年了，二人的计划重新提上日程。出乎意料的是，新一希望可以继续留在日本，态度非常坚定。工藤一家崇尚民主的相处方式，再三确定工藤新一的心意之后，工藤夫妇只能同意他留下来。
他们上门是想拜托这位可爱的邻居在平时可以关照关照工藤新一。有希子亲身证明这位邻居人品过关，而且和几位警校生是朋友，绝对值得信任，而且做饭好吃，工藤新一以后还可以过来享受享受。
怕秦奈雪觉得是把孩子丢给她养，工藤先生补充解释，不是把新一完全丢给她管，而是有困难的时候希望她能搭把手。
秦奈雪还挺佩服这夫妻俩的，这么放心把儿子一个人留在国内，两人直接到国外去了。但是工藤新一是一个特别的小孩，毕竟他是工藤新一啊，于是爽快地答应下来了。
*
警视厅警察学校
“喂，前面的三个人，你们去哪里溜达了啊？”
“典礼马上要开始了！”
降谷零、诸伏景光和松田阵平正从便利店走回来学校，就听到前面有人在呼喊，原来是班长和萩原。
降谷零看到两人脸上的急色，意识到时间不早了，连忙加快脚步。松田阵平一脸不高兴，在他看来，只要踩点到，就不算迟到，这么赶干嘛呢？但大家都走了，他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跑起来。
诸伏景光早已练就跑起步来也能聊天的技能了。
“待会奈雪是要来给我们拍照呢。”诸伏景光想起前几天他们的约定。
“啊，是的，我已经提前把相机给她了。我想她已经在里面等着我们了吧。”萩原研二已经把一切安排好了。
降谷零看了看手表：“典礼马上要开始，我们没有时间去找她会合了。”
“诶？！那两个人在干什么？”松田突然说。
四人看过去，学校门口停着上次他们开出去救人的马自达RX-7，事故后破破烂烂的车已经被他们修好了。看着簇新簇新的车，他们都很自豪，因为这是他们努力接近一个多月的成果。现在有两个女生正站在它身边，不知道在干什么。
松田冲上去，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大声叫嚷：“喂，那边的两个女大学生，不要用你们的脏手摸那辆车！”
两位女生有些尴尬，连忙道歉。
松田不依不饶，气势汹汹地指着她们说：“我们刚刚把车修好，要是把车给刮坏了——”眼看要说出不好的话来，一贯给幼驯染顺毛的萩原研二连忙上前将他推开，笑着说：“好啦好啦，警察是不会对市民大喊大叫的哦。”
堵上松田的嘴后，萩原研二陪着笑给两名女生道歉：“真抱歉啊，两位小姐。”
“没事的。”女生们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原本落在后面的班长已经冲过来了，极重纪律的他催促道：“喂，先别管这个了，快迟到了！”
诸伏景光紧随其后，提醒道：“现在离开始只剩十分钟了。”
几人听见了，急忙加快脚步，没有理会站在一边的两名女生了。
降谷零倒是在她们面前停下来：“你们想要成为警察吗？如果想的话，可以过来看看，今天要举办啊我们的毕业典礼。”
两名女生怔怔地看着他。
“只要你们能怀着荣誉感和使命感，下定决心保护好这个国家的民众。”男生掷地有声的话语，坚定耀眼的眉眼，深深地印在她们的心上。
*
警察学校礼堂
“Zero，这里！”诸伏景光向降谷零招手。
“降谷，怎么这么慢才到？”伊达航有些责怪地看着他。
降谷零摸摸头，不好意思道：“抱歉抱歉。”
松田为降谷零开脱：“这有什么？没迟到就行了。”
萩原研二取笑他：“这听上去就知道是你能说出的话。”
“咳咳——”主席台上的校领导清清嗓子，大家知道典礼马上要开始了，嘈杂的礼堂马上安静下来。
领导们在上面长篇大论唾沫横飞，台下的大家保持着正襟危坐的庄重姿势，心里恨不得飞到外面去了。
萩原研二也觉得无聊，于是明目张胆开启了聊天模式。
几人迅速加入话题，聊起刚才三人出去的事。
原来景光出去拍照，把自己穿制服的照片寄给他崇拜的刑警哥哥。看着成片，松田觉得少了点什么，给照片里的诸伏景光加上了胡须。
诸伏景光意外地发现，留个胡须好像也不错。
“接下来有请，百田陆朗警视总监给大家讲话——”
萩原研二看热闹不嫌事大：“哦哟，小阵平，这可是你的大好机会啊！”
伊达航业调侃道：“对啊，松田不是为了可以在毕业典礼上暴揍警视总监才来警察学校的吗？”
诸伏在旁边抿着嘴笑，降谷零佯装着急地提醒坐在松田身边的两个人：“Hiro，班长，快点拉住松田，这个家伙还真能干出这种事来！”
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傲娇地说：“什么啊，才不会呢，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说完还两手交叠垫在脑后哼起了歌。
“明明就是小孩子！”四人在心里暗暗说道。
*
警视厅警察学校门口
“看镜头！三！二！一！一加一等于几？”秦奈雪举着相机倒数。
“二~（ni~~~~）”松田欢快地回答了，呲着大牙笑得分外灿烂。
拍完之后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喊了，疑惑地说：“你们怎么不回答？”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太幼稚了啊，果然是小孩子呢，马自达。
拍完合照之后，就是每个人举着毕业证书轮流站在校名石前面拍个人照。
“多谢你啦，奈雪。”景光小天使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温柔。
秦奈雪摆手：“别客气啊，还要继续拍吗？你们的制服这么帅，不多拍一些纪念一下吗？”
“欸？只是制服帅吗？”萩原研二挑眉。
“人也帅人也帅，人帅，穿上帅气的制服就更帅了！”秦奈雪连忙称赞，像个小狗腿子。不过这赞美她说得真心实意，一水儿的宽肩窄腰大长腿，配上庄重修身的制服，别提有多养眼了。
在拍照过程中，有不少同学跑过来跟几人攀谈，萩原研二更是受到女同学的欢迎。
现在是场景复现，一群同学簇拥着萩原研二，五人站在包围圈外看着他。
看着看着，秦奈雪想起一个有关日本青春的习俗，向四人发问：“为什么没有女同学来找你们要第二个扣子？”
第二个扣子？
诸伏景光首先反应过来：“你是说男生校服的第二个扣子吗？”
秦奈雪点点头。
降谷零解释：“我们现在穿的是警察制服，代表着威严，需要好好保护，不像是校服那种日常的服装。”
“而且，”不知什么时候突破女同学包围的萩原研二冒出头来，“那种校服叫“诘襟”(つめえり)，它的第二颗纽扣刚好在心脏旁边，代表心意和爱情。”
“你看我们的制服。”萩原研二站到秦奈雪身前。他们的制服需要打领带，而第二课扣子都快要到腹部了，都没有“离心脏最近”的寓意了。
“原来如此~”秦奈雪有些失落，她本以为能看到什么热闹呢。
“这一定是从电视剧里看回来的。我说，你不要看太多奇奇怪怪的爱情剧了，会变傻。”松田阵平有些不屑地说。
所以说，松田阵平没有女朋友是有原因的。
秦奈雪翻了个白眼：“我不要跟幼稚的小孩说话，会让我变傻。”
*
餐厅
中午已经是鬼冢班的同学聚会，现在的晚上聚会则是五人组加秦奈雪的小聚。
在饭桌上，大家交流起毕业之后的打算。
萩原和松田早早地收到邀请，准备毕业后直接进入了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火暴/火乍/物处理组，余下三人还在等待分配的通知。
其实大家都不担心，因为他们几人在警校里的表现和成绩有目共睹，名列前茅，不怕等不到工作机会。
“要是你们都来警视厅工作就好了，我们又可以待在一起。”松田憧憬地说道。
降谷零知道，自己以全校第一的成绩毕业，肯定是会被分配到警察中的精锐部门，诸伏景光和伊达航稍逊于他，但也是同届警校生的尖子，他猜测他们都去警视厅的可能性很大，但他不好说出来。
伊达航豪迈地举起酒杯：“借你吉言啦！我们来碰个杯吧，祝大家以后工作顺利！”
“干杯！”x 6
诸伏景光站起身，说了一大段话，感谢大家帮他走出阴影。他言辞恳切，大家深受触动，并再次碰杯。
降谷、萩原，就连平时不太着调的松田都说了一段话，每个人说完都碰杯一次。
现在，压力就给到秦奈雪这边。
自从诸伏景光开始说话以来，秦奈雪深感不妙，不会吧不会吧，原来不论哪个世界都要经历这些让社恐避之不及的事吗？
她表面上很平静地在听大家的演讲，其实在心里不断组织语言。
终于轮到她了，it’s ——showtime！
她清咳几声，开始自己的演讲。其实就是重新讲述她和五人的相识过程，经历的事情，训练的时候发生的事，越讲越上头，滔滔不绝。
等她突觉自己好像说太长的时候，猛地停下来，发现大家都很有涵养地专注地听着她说话，没有开小差，突然觉得很感动，略微收个尾，举起酒杯，大喊一声：“我对你们的祝福，都在酒里了！”说完，一口闷了。
“哎呀呀，这是种花的敬酒方式吗？怪有趣的。”伊达航哈哈大笑，也举起酒杯，一口闷了。
“那你呢？奈雪桑？你有什么计划吗？”伊达航询问。
“我嘛，暂时还留在这里呗，家里的基业都在这里，足够养活自己了。何况现在还被人拜托，关照一下邻居的小孩，所以没有去别的地方的打算。”秦奈雪很无谓地回答，对她来说，系统任务之外的事都不算什么大事。
降谷零笑着说：“奈雪不是还有一部电视剧在年末的时候上映吗？到时候会忙起来吧。”
秦奈雪连忙摆手：“什么叫我的电视剧？我只是里面一个小角色，哎呀呀，还要被拿出来说。”
“那我们祝奈雪酱的电视剧收视长虹！干杯！”萩原起哄。
“干杯！”“干杯！”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醉了，在那里互相讲对方的糗事，有些秦奈雪听都没听过，所以她在默默地快乐吃瓜。
她放在手边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举起来一看，屏幕上播放着明显是某个up主剪辑的《警察学校篇·降谷零》的部分内容。
降谷零独自一人坐在公寓的地板上，显得有些疲惫。他点开电脑桌面上一个被上锁了的未命名文件，里面赫然是他的同期的照片，大多数只有四个人，因为他的过去已被掩埋。
降谷零目不转睛地翻动着照片，电脑蓝蓝的荧光似乎刺痛他的双眼，不然怎么会有薄薄的一层水意呢？
“在那些和你错开的时间里/
我骗过我自己以为能忘了你/
任何事情都让我不自主地想起......”[1]
太刺激了，刺激大发了，眼前人个个都生龙活虎风华正茂，谁能想到七年内，有四个人将会入土？
秦奈雪的眼泪不听话地涌出来了，只能借着喝酒的动作擦拭，眼泪却越流越多。没办法，猛地换一大口酒，后果就是咳嗽不止，恰好也可以把自己弄得眼眶红红。
诸伏景光给她倒一杯水，坐在旁边的松田阵平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天啊，感受着他们的温柔和体贴，更想哭了。
连忙抽出纸巾捂住脸，任由眼泪夺眶而出。
其他人没察觉，但拥有非凡洞察力的萩原研二却敏感地发觉了蛛丝马迹，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暗暗地记在心里。
被秦奈雪这么一打岔，几人觉得时间不早了，是时候散场了。明天，他们就要各奔东西，彼此都有些不舍，于是他们一致决定，先把秦奈雪送回家，他们再去下一场。
在家门口，秦奈雪郑重地把她特意为他们在浅草寺求的平安御守交给他们，她打心底希望，这些神力加持的御守能保护他们的平安，几人笑着接下了。
“大家都要平平安安的，一年后我们要一起去还愿！”目送他们远去，秦奈雪没忍住喊了一句。
伊达航转头憨憨一笑，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回过头挥手，萩原研二招招手，大喊：“你也要好好的，快回家吧！”，唯有松田阵平头也不回，只是酷酷地高举着手招了招。
“小孩子！”秦奈雪笑骂道，转身回家。
根据剧情，伊达航会被分配到涩谷警察署，降谷零被公安招揽，诸伏景光去警视厅公安部。五人各有前程，如今谈笑间许下的常常相见的约定终不能如愿。
=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离别 I 分离 （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