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他又没说留几个 ...
-
京城里的官员百姓各司其职,京城也不甘愿被比下去。
安府,大厅上座的夫人在焦急的等待下人的回报,下座的姨娘们叽叽喳喳吵个不停刚被夫人打发回去了,眼下大厅里只有夫人和丫鬟。
时间一点点的溜走也磨的人没了精神,夫秀眉微蹩青葱一般的手指轻轻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微微提了提精神无奈起身带着丫鬟回房。
路上,夫人走着走着听到后面没了丫鬟跟随的脚步声了,便有些害怕的慢慢偏了头去看,只见那丫鬟睁大着眼睛呈瞪大的样子被凶手捂住的口中不断地流出殷红的血慢慢的浸染在衣衫上在并她眼前软软的倒了下去。
罪魁祸首在丫鬟倒下的时候也露出了头来 ,夫人面作惊恐不安张口就要喊人的架势,只是不防刚张口就被人以同样的手法捂住口鼻一刀结果了。
二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个轻轻吹了一声口哨在前院里的人忙完也赶来了,几人分别向各个院子悄无声息地走去打招呼。
约莫一刻钟就把招呼打的差不多了。
头头儿把目光落到了书房,他好像觉得有点冷清了,长夜漫漫总不能太冷清了不是于是把书房烧了……
晚上干活儿不好闹太大于是看着烧的里面差不多了,就帮忙把火灭了,书房烧的屋檐发黑,里面的书卷被烧的残缺不全,头头儿让人把书房房顶上的瓦全弄掉压在书卷上,伪装成这书房有问题的样子。
都是练过的,声响也大不了多少,各个宅院又大能传过去的声音只能说很小很小。
偌大的宅院只烧书房那就太刻意了,说不定是为了销毁什么呢?
做完这些,头头儿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卷接过火折子在书卷上点了火,火苗明亮亮的在黑夜中就如一方萤火一般璀璨,不同的是火苗在书卷上兴奋地起舞好似说不尽情谊一般一点点的攻城掠地。
看着烧的差不多了就无情的踩灭了意犹未尽的火苗,这可不能烧过了。
本着劫富济贫的心,他们把钱财也都捎带走了。
次日朝堂。
皇帝从一脸的不耐慢慢转变,现是严肃后成了愤怒,底下的朝臣刚才进言:“启禀皇上,今早大理寺接到安大人府上家役报案 ,说户部侍郎安大人死在城外善才观……”
善才观……,老皇帝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一身官袍认真听奏地龚和倾,好像是听的太认真也没发现他,老皇帝很快就移开了视线示意大理寺卿继续。
“臣派人跟着家役去安府途中又遇到了打更人着急忙慌的赶向大理寺办案……”说到这大理寺卿有点怯懦了却不得不接着说“安府除了留连花街柳巷的安胜和刚出生的小女儿幸免于难,其他无一生人……”
偌大京城,堂堂天子脚下还能出现这等命案,这次是朝廷官员,那下次呢?这让在场官员不禁一粟。
皇帝大怒:“此次又是那暗月阁所为,不过一个江湖组织,朝廷还收拾不了了?”
群臣颤颤巍巍跪拜行礼道:“皇上息怒。”
大理寺卿范世杰继续上奏:“皇上息怒,此次不是暗月阁所为,而是疑似匪盗所为……”
久久没有开口的龚和倾却难得插了话,有了龚和倾的插话,皇帝本来想说什么的只好摸摸的又咽了下去。
一身官袍被龚和倾穿出了清风朗月的风味:“范大人,只是让衙役去安府查看了一下就暗自拍定是匪盗所为是不是草率了些?”
其他人都品出了味来,这龚相竟是有意好好管安府一事,只是平时两人并无交集……
范世杰急着上朝也只是让人匆忙查看了一下,没有仔细去找这是他理亏,于是接了话便道:“那依龚相的意思是……”
龚和倾笑了笑:“怎么能说是在下的意思,那是大理寺的案子,可要细细查漏莫要漏了什么。”
范世杰莫名觉得有点脖子凉凉的感觉,这案子搞不好就是一个杀头毕竟牵扯朝廷命官,搞好了也说不定合不合人家的意还是一个字。
范世杰心下一定语气平静且诚恳道:“下官一定不负皇上所望,臣恳求皇上请丞相大人一同协助大理寺办案,也好方便早日结案。”这毕竟是朝廷的案子何况这户部侍郎在朝中好友不少,还是拉上丞相一起为好,况且丞相貌似有意插手此案,也好在查案方便见机行事,只是心中不爽道都是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鳖,都装什么好人净会坑人。
闻言,老皇帝皱了皱眉被旁边的太监看到了。大家都在等皇帝的一声恩准,却没有。
有一个官员眼见和安俊维关系不错就赶忙出来上奏:“启禀陛下,丞相监察不妥,丞相大人事务繁多不说且丞相也在案件之中,让案件中人查案怕是不妥。”
皇帝听到了想要的就顺势接了下去:“龚卿怎么就成案件中人了?”
“回皇上,臣昨日曾见丞相于城外回来,难保不是丞相所为。”
眼下官员们想了想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这位的行事从来都不好说,何况安俊维这人保不齐私下里真得罪过这位爷呢!,只是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也是真不怕遭罪,为了一个侍郎得罪丞相,而且这丞相脾气不好手段还狠辣,说不好这安府真是他干的……
“龚卿,既如此那便不要插手安府一事了,碍于嫌疑,爱卿还是在家休息几日吧。”
龚和倾嘴角还是嗪着那抹微微的笑意,只是稍微淡了点,这是把龚和倾近日的职务免了,不过正和龚和倾的意。
逃入鲁国公府的人他还没有消息一直让人盯着,眼下正好收拾那边 ,这事儿且不说他没有答应安俊维,做到留了两人性命已是他仁慈。何况还是安俊维说的,儿女儿女,一儿一女。年岁也是看的心情。
“臣接旨。”龚和倾笑着应道。
后面的鲁国公感到身后一凉,莫不是该添衣了?可这才刚入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