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第 9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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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悯试图挣脱按住他的人，但并没有用。
司空阑认真且仔细地把他看了一遍，似乎是并不怎么满意地说道，“伤已经好了？”
“嗯……”司悯下意识点点头，但又感觉不太对劲。
他好像也并没有说过自己有受伤吧。
“宫炀没有跟来。”司空阑道，“你需要再检查一下，我让他在准备了。”
司悯垂眸表示自己明白。
他看见司空阑背后的某个小的显示屏闪了闪，似乎是轩辕在向他表示欢迎。
“那个星盗还活着吗？”司空阑问他。
“死掉了。”
司悯下意识地隐瞒了谢弧的存在。
而司空阑继续问道：“上次的医嘱看来你也没有忘记？……用没有用过精神力？”
司悯摇摇头。
他倒是难得看起来和温顺——或者乖巧这种形容词搭上了边，虽然可能只是表象。
帝国皇帝总是最不可能被欺骗的那个人。
司空阑挑眉道，“那么另一件事，你是不是忘记了？”
“……什么？”
“打不过就跑，遇见意外的时候不要逞强，是很艰难的事情吗？——我知道你杀掉了那个星盗，你能做到，所以你又付出了什么代价？”
也许这也不能算是兴师问罪，因为他这种时候都没有什么严厉的语气。
但司悯还是一言不发，他有一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可是现在司空阑似乎不打算给他逃避的机会，在非常有耐心的等着他。
“我想去休息了……”司悯继续低着头说道，然后停顿了一下，“父亲。”
于是司空阑也沉默了一下。
司悯没有和他对视，所以看不见某一瞬间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犹豫——以及无奈。
“你无师自通学会了我十几岁的时候最擅长的东西。”这一长串语速太快，让人都很难听清楚。
当然世界上也很少有人能再听懂，就算是他的弟弟们也没有见过他向父亲讨饶的样子。
“下不为例。”司空阑道，他依然保持着一个对于他而言也许有一点不怎么舒适的姿态，这让他们看起来会更平等一点。
“对于你不愿意的事情，”司空阑淡淡道，“你可以选择在一开始就给出来一个你拒绝的理由，而不是敷衍过去，没有人会因为你说不而对你生气。”
司悯闷闷地点头。
司空阑自然而然道，“还有一件事情忘了说了。未经允许修改了你的法律姓氏，嗯……”他似乎是认真思索了一下，“希望你不要生气。”
司悯抬眼去看他，“我现在可以说不了吗？”
“这件事情上不可以。”
“所以刚才的那些话有什么用？”
“偶尔可以显得我很民主。”司空阑面不改色道，“轩辕有准备一点食物，虽然品质很糟糕，如果你在这里没有什么忘不掉的仇人的话，准备一下离开这里，我们回家。”
司悯看着他的背影，声音细微到几乎听不见地答应了一声。
*
司空澄看了一眼降龙收到的消息，瞬间愉悦地一头陷进沙发里。
“找到了……虽然早就知道二哥不可能找不到人的，但总算可以放点心了。”
司空辰并不像他这样喜形于色，但是神态也没有之前那样的紧绷了。
恰好和他们在一起的第六军团长言朝看了他们一眼，由衷地表示道：“太好了……最近的陛下实在太吓人了，军部的师长私下里都说不敢去找他。”
“二哥什么时候不这么吓人？”司空澄下意识道，“哦，不过，最近确实是这样……”
司空辰用不怎么赞同的表情看了他们一眼，“你最好祈祷二哥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他现在又赶不回来。”司空澄说道，“我说了我要跟着去，可是他根本不愿意带上我。”
司空辰不置可否，按了按眉心，“你打算怎么向帝国继续昭告？”
司空澄犹豫了一下：“还要做什么吗？”
“不然呢？”司空辰瞪了他一眼。
“你也知道二哥的态度，他肯定不会再出来刷脸的，上一次他愿意去发布会也是为了威慑那些人，现在人都找回来了，有什么必要再开发布会，发个公告就好了。”
司空辰道：“听起来真是二哥一贯的风格。”
言朝忍不住插话道：“如果能有一场郑重的发布会也是很好的，我想很多人都会期待小殿下第一次露面，这也能彰显皇室的重视，不是吗？”
“很好，你去说服二哥还是司悯……嗯，司空悯？”司空澄头也不抬说道，忽然若有所思，“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名字听起来挺不错的。”
司空辰不想说什么，看了一眼言朝，“澄说得不错。”
言朝无奈：“这样的话又有人会误会了……现在什么传言都有。”
“二哥不会在乎的。”司空辰道，“司悯也不会，所以我们为什么要这样担心？”
司空澄忽然认真看了他一眼，“你好像和之前的想法不太一样了。”
“因为我发现世界上还有更可怕的事情——可怕到比司空阑突然罢工还要吓人，世界都快失控了，我为什么还要替他操心父子关系，他又不需要。”
司空澄张了张嘴，没问司空辰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大火气。
言朝试图打个圆场，“等陛下回来，有关第七军团的事情也可以继续商量了吧。”
司空澄看了他一眼，“那帮人到底做了什么把你逼到我这里来？”
“顾军团长卸任之后第七军团还是很有纪律性——所以别的师部都拒绝了他们混编进去，剩下的几个军团几乎都是满额的，也都不愿意接纳他们，所以他们求到了我这里……”言朝无奈说道，“您知道的，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军团长。”
“第七军团想找一个冤大头保住他们的编制而已。”司空澄一脸不悦道，“顾浮生带出来的兵不会听别人的话，而且早晚有一天他会回去的……”
言朝不敢像他这么犀利。
在所有的军团长里面言朝始终是最温吞没有脾气的那个，而且也没有任何的事业心，所以和谁的关系看起来都不算很坏。
也没有人会找他的麻烦，尽管现在的第七军团对于他而言就是一个大麻烦。
“二哥回来的话，也许会要你暂时代管第七军团。”司空辰忽然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不用拒绝他。”
言朝无奈地和司空辰对视一眼，“好。”
“你们该走了。”司空辰表示要送客。
司空澄还没待够：“你还在和松忙什么事情，有线索吗？”
“没有。”司空辰关掉自己面前的数据，没有让他看见。
那并不来自于法案的官方数据，而是松先生私下给他的，里面是一些法案的异常记录。
其中一条异常是唯一发生在上云星系的。
那是一场悬浮车致人死亡的事故，一切清晰可查，看起来就是纯粹的意外。
但死者是大公夫人。
司空辰把这一条挑出来，单独做了一个记号。
作者有话说第93章 第 9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