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豪掷千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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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有霆回过头，黑着脸质问：“你跟他一块去？”
“对啊。”尤岁大大方方地承认。
“你有什么工作，需要和他一起做？”厉有霆神色阴鸷。
尤岁理所当然地解释：“这是我的保镖。”
听到尤岁这么说，宋宴先是眼神一亮，噙着笑看向尤岁。
后者正与厉有霆对视。宋宴眼里的光又熄了。
“保镖？”厉有霆冷哼一声，阴阳怪气起来，“那倒确实很需要吃苦耐劳，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他才不会干这种自降身份的事。
“你确实难以胜任。”宋宴隐隐有点压不住火的架势。
见厉有霆望过来，他挑衅地点了点自己的鼻子，提醒厉有霆以前是怎么被他教训到鼻血横流的。
厉有霆自己被五个保镖保护着才勉强逃了出去，也好意思在这阴阳怪气。
尤岁看到宋宴这副样子，倍感惊奇。
她原先以为宋宴是个听话懂事的可怜小狗，后来模模糊糊知道别人都怕他，但一直没往心里去。
直到现在她才恍然意识到，原来小狗也有獠牙。
厉有霆这才想起这件事来，当即黑了脸。宋宴和尤岁在这一点上还真是默契，都跟他的鼻子过不去。
可是宋宴怎么好意思提的？他难道敢告诉尤岁这件事吗？
但看到宋宴一副随时冲上来跟自己拼命的样子，厉有霆不敢再多说，把目光转向尤岁。
“你今天忙的话，那我们改天再聊？”他退而求其次，不再纠结今晚。
他已经想明白了，放任尤岁由爱生恨到这种疯魔的地步是不行的。他甚至可以把今天的仇揭过，但不能忍受尤岁给他戴帽子。
他不得不承认，尤岁的手段还是很有效果的。如果她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那么她的目的达到了。
尤岁犹豫了一下，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这个机会好像还不错？说不定哪天做任务的时候能用上，总不能一直用疯狂星期四。
她正要开口：“可以是可以……”
“姐姐，”宋宴打断了尤岁，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你还要我陪你去吗？”
什么意思，她跟厉有霆出去的话，宋宴就不陪她去了？
尤岁不喜欢被威胁的感觉，不喜欢小跟班犯上作乱。
她瞟了宋宴一眼，后者自知失言，但没认错，把头偏到一边。
“可以，”尤岁对厉有霆说，“明后天应该就有空。”
厉有霆嘴角微挑，露出胜利者的笑容：“好。”
尤岁对宋宴扬了扬下巴：“你还去不去？”
宋宴垂下眼睛，不说话。
他想，他再也不要理姐姐了。
还当什么保镖，当什么小跟班，他要远走高飞，做自由自在人人吹捧的大明星。
“啧，”尤岁不耐烦了，率先走了出去，“快点跟上。”
“……嗯。”宋宴闷闷应了一声，匆匆跟上。
尤岁所住的酒店离拍卖会会场很近，他们干脆步行过去。
宋宴一直闷闷不乐，尤岁也懒得理他，拿起手机和苏皎皎聊天。后者正给她展示酒店的种类丰富的自助餐，语气欢喜的不得了，比宋宴那张冷脸可爱多了。
一路无话。
承办人名叫黄揽金，已经在约定的地点等候尤岁多时。
除了他自己之外，他身边还另外有两人，一个是穿金戴银一身名牌的男性，坐在他身边；另一个是一个女孩，站在他身后，低着头。
见到尤岁，黄揽金起身招呼：“尤总，这边！”
这人倒还挺热情，知道称她一声“总”。
尤岁先把宋宴安排妥当：“你别和我们坐一块了，省得被认出来。你坐在门口等我。”
“好，”宋宴乖巧答应，又巴巴地望着尤岁，“我站着行吗？坐着看不到了。”
黏人的有点过火了吧？刚刚不还摆脸色给她看吗，这会倒装起可怜了。
尤岁没戳破他，轻飘飘地回：“随你。”
落座后，黄揽金为尤岁介绍：“这位是叶承明叶总，明天也要去参加拍卖会的，我们刚谈完。”
叶承明向尤岁点一点头：“您好。”
尤岁也向他客气地问了声好，观察着对方，心里掂量这位叶总够不够格、愿不愿意做他的风投人。
黄揽金又向尤岁介绍自己身后的女孩：“这是傅温，s市傅家的女儿。尤总想看的这款腕表，就是出自她手。之后我们给您介绍这款表的时候，您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跟她沟通。”
尤岁敏锐地从黄揽金的介绍中注意到了“女儿”这个称谓，黄揽金不仅没称她为“千金”，甚至没唤她一声傅小姐，实在称不上热情。
尤岁也向她问好：“您好。”
傅温只高傲地点了一下头，看上去不太情愿搭理尤岁。
不讨人喜欢的高傲挑剔小孔雀？尤岁在心里给她立了个粗浅的人设。
黄揽金眼神瞟向宋宴，后者沉默地站在门口，不错目地盯着这边的情况。
“这位是？”黄揽金试探着问。
尤岁看了眼全副武装、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宋宴。那家伙看到尤岁投来目光，就期期艾艾伸着脑袋往这边看。
还真是不记仇。几分钟前不还很冷淡吗？
尤岁转回头看着黄揽金，随口道：“他是我保镖。”
黄揽金眼神一闪，问：“尤总怎么没带鉴定师来？”
“我不是s市的，今晚临时决定要来，”尤岁说，“时间匆忙，来不及联系。没事，我自己看看就好。”
“那当然也很好，我相信尤总的眼光，”黄揽金笑起来，露出金灿灿的假牙，“不过要是看打眼了，我们可是不负责的。”
尤岁还没开口，一旁的傅温就一步怒道：“你什么意思？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东西，跟你说了很多遍了。你不相信吗？”
黄揽金的笑容冷却下来：“我不是不信任你的意思，但我们必须阐明宝贝的真假和我们拍卖行无关，这是流程。”
黄揽金看都没看傅温一眼，只朝尤岁拱了拱手：“尤总，您别介意。”
傅温恼怒更甚：“你故意无视我是什么意思？”
叶承明这时皱了皱眉毛，轻咳一声，握着傅温的手腕把傅温拉到自己这边，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尤岁直到这会，才后知后觉发现，叶承明和傅温好像不只是买家卖家的关系。
「宿主，还记得男主竞拍的时候被抬价吗？就是这个人在和男主争。」
系统向尤岁介绍。
尤岁眼皮一跳。居然还有这种人的存在，看来她还是很难拍到这块表。
不然还是放弃这块表得了，倒是可以考虑让叶承明给她投资。
不过他们的关系还真是错综复杂。叶承明现在眼睁睁看着傅温把东西卖出去，明天再费劲巴拉的把东西买回来，钱多扔着玩吗？
黄揽金苦笑一下，朝尤岁眨眨眼，压低了声音说：“您别往心里去。傅家的生意最近出了点差错，她这才肯把这宝贝拿出来的……心里难免不舒服。您别在意，她现在也没别的办法。”
黄揽金这番话算是把傅温的人设明明白白摆在尤岁面前了：一个落魄千金小姐，性子张扬跋扈，但其实内里已经虚了。
这落魄千金喜欢冲别人撒气，来找回自己的优越感，但其实早已无权无势走投无路，翻不出什么花来。
尤岁不置可否，客气地回了句：“没事。”
傅温气得冒火：“什么叫我没别的办法？你威胁我？呸，黄揽金，我还就不卖了，大不了押金白送给你们，就当给你换口新牙。”
黄揽金有点没耐心了，像是再也忍受不了傅温的无理取闹：“傅小姐，我们已经准备了很久。您这时候突然退出……恕我直言，有点无耻。您的诸多要求我们也都满足了，还请不要再说退出这样的话。”
哪怕见着黄揽金这副老实人被逼急了的样子，傅温一点也不愧疚，依旧蛮不讲理地说：“我的押金已经够了，根本就不会耽误你们赚钱。难道你们还真的为了慈善啊？”
“不是钱的问题，只是想让自己的辛苦发挥出应有的价值，”黄揽金求助地看向叶承明，“叶总，您看看，这……”
叶承明却没有立即出声，而是抬头看向傅温，后者仍然是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一点也不肯服软。
叶承明问：“押金是哪里来的？”
傅温嚣张的气焰顿时减了一半，但还是气横横地说：“我又不是不还你。”
叶承明盯着她的眼睛：“也不是非要还，我不差这点。你真的准备卖掉吗？”
傅温咬咬牙：“卖，怎么不卖。”
黄揽金刚刚舒展眉毛，叶承明又说：“不是说爷爷送你的礼物只剩这一件了吗，真的要卖？”
“哎，”黄揽金急了，“叶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叶承明无视了他，望着傅温诱哄道：“你好声好气跟我服个软，我就把东西原封不动拿回来。”
黄揽金急的直想扇自己耳光：“不是，你们……”
“卖，”傅温说，“一块表而已。”
黄揽金机灵得很，傅温话音未落他就接过了话茬，堆起笑看向尤岁：“尤总，您瞧瞧，宝贝太好，傅小姐都有点舍不得了。还好，您还是有机会拿到东西的。”
黄揽金长长叹了口气，跟尤岁诉苦：“尤总，您看，我也挺不容易的。”
尤岁没法安静地看戏了，只好顺着话对黄揽金表示同情：“是啊，您辛苦。您不图钱不图名，只是为了爱好，只是为了做慈善，是不是？”
这场拍卖是慈善性质的，如果宝贝以高出自身的价格被拍出去，多出来的钱就会捐给山区。
“对对对，”黄揽金很配合，双手合十朝着尤岁拜了一拜，“年纪大了，就不想着赚那几块破铜板了。只要能为子孙积点福攒点德，多费点心也是值得的。”
“哦，难怪您不愿意傅小姐中途退出。您为宝贝做了很多准备？”尤岁说。
黄揽金连连点头：“对，要请人写释文、写主持词，还要做成视频，保管这些贵重物品也需要很高的成本。”
“你真是个好人，”尤岁夸了他一句，又看向傅温，“傅小姐，能不能先让我看看东西？”
被傅温这么一搅和，尤岁直到现在也没见到“独步”的影子。
究竟是什么宝贝，让大家都这么在意？
傅温却又拖泥带水起来：“你能看懂吗？你要是不识货，可别赖我的东西。”
“啧，傅小姐这么说就不对了，”黄揽金握着水杯的手背青筋暴起，看起来在极力忍受傅温的反复无常，“尤总的眼光当然没得说，宝贝好不好自在人心。”
他又朝尤岁躬身低头道：“尤总，东西是我们保管的，我这就让人给您拿出来看看。”
黄揽金对着里间喊了一嗓子，立马有人掀开帘子、端着托盘走了出来。
傅温看到东西，熄了火，走上前去，把盖布掀开，拿起那只盒子，把表从里边取了出来，展示给尤岁看。
“我这可不是什么假货，”傅温骄傲地向尤岁展示，“四分之三的表盘设计不用多说，后来很多表也能做到这一点，但不过是拾人牙慧的赝品。不过，像这种类似浮雕的保密工艺就很难复刻了，其他仿品很多都只能做出成套的镂空表桥，哪像‘独步’这么精确、可靠、有灵气。”
目光跟随着傅温的指引，尤岁细细看着表盘里的镂空机芯。
这只表是如此的华丽精致、巧夺天工，令人移不开眼。
“还有，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这款表其实挺压手的，因为它的机芯里还藏着两个发条盒，可以储备大量动力，关键时刻可以延迟七天寿命。”
“这一点从外表是看不出的，只有有经验的人——比如我——才能从它细微的重量和声音的差别中，辨别出真假。”
傅温在说这些的时候，神情专注，目光紧紧盯着手里精致脆弱的小玩意，终于不再暴躁地发脾气了。
介绍完毕，傅温扬起眉毛笑了起来：“我们家以前有数不胜数的藏品，我和我的三个姐妹都是这方面的行家。不管是包包还是手表，我们都决不会看打眼。”
但转眼她又沮丧敛眸：“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没人信我……”
她说着说着又着急上火了，把表放进盒子里，咔嚓一声盖上，恼怒地嘟囔：“真的很不想卖给你们这些不识货的人。”
黄揽金低声骂了她一句，转头跟尤岁赔罪：“您别在意，不用管她。”
尤岁却根本不看他，而是一瞬不瞬望着生闷气的傅温，若有所思。
虽然这丫头性格比较麻烦，但要真的有本事，能招揽到纸妃鸟做鉴定师就好了。纸妃鸟很缺这种人才，脾气大点也不是完全不能忍。
尤岁这么想着，也这么提出来了：“来我们公司做奢侈品鉴定师吧。傅小姐，你愿意吗？”
“啊？”
这实在出乎傅温的预料，她呆呆望着尤岁，愣住了。
“我是纸妃鸟的老板，”尤岁自我介绍道，“我们很需要像傅小姐这样鉴定能力很强的人。”
傅温熄了火，但还是嘟囔：“你不是不信我吗。”
“我没有不相信你，”尤岁说，“我很相信。”
黄揽金异常高兴：“是是是。尤总，不论如何，东西多半是好的。”
“那……咱们就期待明天尤总能成功拿下这宝贝了。”
傅温像是没力气了，没再纠缠，垂下眼睛没反驳，说不清是高兴还是失落。
“等等，我还有一点要求，”尤岁却又开口，“明天我不想暴露身份，可以给我安排一下吗？”
黄揽金有些为难：“这……尤总，咱们拍卖会都是公开透明的，您这不太合规矩。”
“我非常想要这块表，”尤岁说，“只有这一点难处，你们能不能通融下？”
黄揽金并没有立即拒绝，而是试探说：“尤总，宝贝虽好，但如果有其他客户想拍下这件宝贝怎么办？”
尤岁一副败家女挥金如土的气势：“我对它势在必得，肯定能拍下来的。”
“尤总这种大客户，当然没问题，”黄揽金笑起来，“黄某肯定给您想出一个解决方案来。不然这样——明天您坐在二楼的包间，您能看到下边，下边看不到您，也不影响您举牌竞价，怎么样？”
“行，能安排就好。没问题的话，那今天就先到这了。”尤岁站了起来。
“您慢走，”黄揽金笑盈盈地站起来送她，“期待您明天能拍下满意的宝贝。”
尤岁看向傅温，问：“傅小姐接下来要去哪呢？”
“我送她回去。”许久未开口的叶承明忽然说道。
“我不跟你走，”傅温反驳，“我要去那边的酒店。”
傅温报出了一个酒店名，和尤岁不是同一家，但也在附近。
“那我们不如一起走吧，”尤岁邀请道，“我还想多了解一点。”
“事情都谈完了，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傅温油盐不进。
尤岁早料到她不好说话，哄小孩一样劝她：“我很喜欢这款表，你懂的这么多，跟我详细讲讲吧。”
“对对，”黄揽金也帮她说话，“你多给尤总讲讲，这表到底多么的好。”
傅温不屑地朝黄揽金翻了个白眼，朝尤岁扬了扬下巴，大发慈悲地说：“好吧。”
最后尤岁成功和傅温一起走了，叶承明被甩在后边。
走到门口，宋宴早就翘首以盼了：“谈完了？”
“嗯，”尤岁朝他弯了弯眼睛，“走吧。”
宋宴热心肠地脱下衣服，呈到尤岁眼前：“是不是有点冷？”
他自问自答：“晚上很冷。”
尤岁忽然想起了什么：“哎，上次的衣服还没还呢，还挂在我的衣柜里。你冷不冷？”
“没事，”宋宴见尤岁没立刻拒绝自己，已经高兴的不行，“我不怕冷。”
一想到自己的衣服和尤岁的其他衣服挂在一起，他整个人都喜气洋洋的。
尤岁哂笑：“瞎话，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之前？刚说完这话，尤岁自己先愣了。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段记忆。
画面里，缩小版的宋宴站在自己面前，伸着红肿的手给她看。
“我也怕冷，”他闷闷地说，“学姐能不能也给我一个？”
他耳朵很红，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羞的。
没立刻得到回答，他沮丧地飞快补充了一句：“我会给钱的。”
尤岁把记忆碎片压在心底，对宋宴道：“说起来，明天拍卖会估计有很多程序，开场白、感谢词、嘉宾发言什么的，说不定能讲一个钟头。我懒得听，到时候你先去吧，我等最后拍卖独步的时候再去。”
她想了想，豪气地补充道：“你有什么看上的也可以拍一下，我给你买。嗯……预算十八万，以后再给你买更好的。”
最后这句话让她有点心虚——怎么感觉自己像画大饼的渣女？
算了，她这也算是“三句话为男人花十八万”，已经很值得吹嘘了。
宋宴当然不会对这些挑挑拣拣。他眼里映着路灯的光，望着尤岁腼腆又喜悦地笑起来：“好。”
傅温抱着胳膊走在一边，忍不住问：“你就是为了拍这块表才来的吗？你真的这么喜欢它？”
尤岁很诚实：“说实话，我来这场拍卖主要是为了能多认识一些人，本来没有什么特别想拍的东西。”
傅温立刻又开始生气：“你根本不懂，不识货！那我不拍了，我找黄揽金把东西拿回来。”
说完她扭头就要走。
尤岁拦住她：“你能说得过黄揽金？不是我说你，傅大小姐您就是个纸老虎，黄揽金绝对不可能把宝贝退给你的。”
“再说，你不是缺钱吗，退了押金怎么办，你愿意去求叶承明吗？”
尤岁说到这，侧头看了一眼身后。
她早就发现了，叶承明一直狗皮膏药一样跟在他们身后，拖着步子慢慢地走，保持着一定距离而又一直甩不掉，要说他不是故意的，尤岁是绝对不会信的。
“这……嘁。”傅温气红了眼。
尤岁哄她：“我拍下来，然后送给你，行不行？”
傅温愣了一下，并没有很高兴，反而很警惕：“你想要我做什么？”
“来我这上班啊，”尤岁说，“我缺一个鉴定专家，这样你也能有工资。不然呢，难道傅大小姐后半辈子就靠变卖家产过活吗？”
“你……你怎么敢一直提工作的事，你不知道我是傅家的千金吗，怎么会去做鉴定师这种工作？”傅温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孔雀。
尤岁直言：“但傅小姐总不能饿死自己吧。”
“叶承明会帮我的。”傅温倨傲地说。
这回尤岁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傅温的气势弱了下去：“你要是真的能把独步还给我，那也不是不行。”
尤岁笑了：“好。”
她却不合时宜地想到，如果她要送给苏皎皎一件这么贵重的东西，后者一定惶恐不安不肯收下，哪像傅温一样，敢这么理所当然地狮子大开口。
分道扬镳前，傅温忽然低声对尤岁说：“这不是保镖吧。”
尤岁眼睛弯了弯：“这就是我的保镖。”
“你别骗我了，”傅温轻声说，“我对娱乐圈很了解的，他是我偶像的对家，我不可能认错。”
尤岁笑了笑，还是一口咬定：“那也是我的保镖。”
宋宴不以为耻，反而凑上前来点头：“嗯，对。”
傅温嚣张的气焰完全收敛了，反而露出有点憧憬的模样。
“真好，我其实有点羡慕。”她很轻很轻地说。
铁石心肠如尤岁，完全不顾她的伤春悲秋，敬业地向她递出橄榄枝：“加入纸妃鸟，经济独立，你值得拥有。”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豪掷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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