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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小乞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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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刚过，王氏推开了姜家大门。
“姜家丫头，你随我来一趟。”王氏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
来到王家，见到本应该还在昏迷的王圣帆，今已经能靠在床沿，端着小碗，一口一口慢慢地喝着小粥。
姜巧见状，松了一口气，看来情况还在她预料之内。
王氏憋了半天，悻悻道：“帆儿方才醒了过来，我见他额上似乎退烧了，他也说头没那么疼了。”
王氏心里直犯嘀咕，姜家这丫头还真的让帆儿的烧退了，比她爹本事还大。
姜巧没理她，直径地对病人问起话来：“喉咙还痛吗，有没有好一点？”
王圣帆点了点头。
姜巧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还是有些轻微低烧。
“嗯，应该我喂的药起作用了，可能还会在发烧，平时多喝点温水。”姜巧淡淡道。
王氏点了点头，这次倒没有在多说什么。
姜巧：“那我先回去了，这次不会在有人拦着我吧。”
“不行，你现在还不能走！你要留在这里看帆儿的情况。”王氏挡住出口。
姜巧不动声色看着他，淡淡道：“王氏，你就这么相信我吗？你现在拦着我，不怕我在药里做手脚吗？”
王氏听到此话脸一黑，沉声道：“你敢？”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我为何不敢，更何况现在身上也没有药，家中的药柜也都被你们撒了，我去哪里把药变出来？”
床榻上的王圣帆猛地剧烈咳嗽起来。
王氏瞪了下姜巧，过去查看情况，手拍着肩部，姜巧见他仿佛要把肺咳出来般，好不容易等他缓过来，才虚弱开口：“姜姑娘，我娘的性子比较急，我在这里替他道歉咳...”
仅仅这句话话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般。
王氏着急地说：“你先休息，别在说话了。”
王圣帆摇摇头，手轻轻地搭在王氏的身上，目光祈求地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王氏最终受不住这般眼神似的，掩面道：“知道了，娘会让她回去的。”
姜巧见对方正演着母子情深，顿了顿：“我明早会在过来一趟，没事的，死不了。”
姜巧在回去的路上，顺路去买了点菜，这次她一定要严格按照记忆中的步骤来，她就不信，一道菜而已，还能比外科手术还难了。
等回到家，姜父已经心急如焚，拖着伤腿，瘫坐在门口，一副面容凄惨的模样。旁边站着几个街坊邻里，七嘴八舌地讨伐王氏。
“这王氏真的仗势欺人，家里有点钱就不得了。”
“是啊，她家儿子是命别人家丫头就不是了吗？”
王氏一家是前几年来从其他地方搬过来的，至于为何要搬到这个穷苦的村庄，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衣食住行看着就像不差钱的人，村里头传言，王氏一家是得罪了不得了的大人物，逼不得已才躲到这穷乡僻壤的大田村来。
一人眼尖看到姜巧：“诶？姜丫头回来了。”
几人闻声望去，姜巧恰好打开院门，走了进来。
姜父激动作势就要站起来，一旁的周嫂扶住他：“哎呦，老姜你也得当心啊，一把年纪了。”
“周嫂，我来吧。”姜巧对周嫂笑了笑。
周嫂是姜巧的邻里，是个寡妇，两家合得来关系走得近，平日里她家有点小毛小病，姜父都不收钱，同样的周嫂做点好吃的，都会端一份出来给姜家父女尝尝。
早上闹的动静太大了，把她们都引了过来。
“姜丫头，王氏有没有为难你？”
姜巧笑笑：“没有就让我去帮他儿治病。”
“那也不能这样，哪有上门抓人去治病的啊！这摆明就是欺负老姜老实。”周嫂在旁边气愤道：“刚才你爹都差点拖着病腿要去镇上报官了。”
姜父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姜巧要是如实地说出在王氏家发生的一切，姜父只怕会吓得晕了过去，又是冲喜，又是恐吓。
姜巧招呼道：“别站着，进来坐会儿，我买了些菜，等我煮了大家一起来吃点吧。”
“我得给我孩准备饭呢。”
几人客气的打过招呼就回去了。
只剩下周嫂一人，她看了眼姜巧：“巧丫头，辛苦你了这段时间，累坏了吧。”
姜巧笑笑：“不会，周嫂一起来我家用饭，省得煮了。”
“你这还没开灶呢，是想骗我帮你煮饭呢？”周嫂打趣道。
“哪能啊，周嫂你进来坐着，保准您屁股就粘着椅子，不用挪动半步。”
周嫂笑笑：“就你贫，等着。”话说完扭头就走。
姜巧扶着姜父进门，将买来的菜放在一旁，挽起姜父的裤脚，取出上次用剩了纱布和酒精，小心地给姜父换起了药。
等做完着一切，周嫂刚好端着一小盘甜糕进门：“这是我家那臭小子喊着要吃，今儿才做了，现在也不早了，你们忙了一天，就吃这个省得折腾。”
姜父木讷道：“这怎么好意思，不麻烦的，巧丫头做饭很熟练，一会功夫就好了。”
姜巧听到这话，有点不好意思，她实在是谈不上娴熟。
“哎呦，老姜你跟我客气个什么劲，你想折腾，巧丫头还嫌累呢。”周嫂说出了让姜父没办法拒绝的理由，说着就将碗塞到姜巧手上就走了。
姜家父女对视一眼，姜永和面上有些不自然，喃喃道：“你周婶也是一片好心。”
姜巧笑笑：“那我就不煮。”
隔天姜巧天还没亮就被吵醒，王氏火急火燎地来敲门，她家儿子又发起烧来了。
姜巧打着哈欠一边安慰她说这是正常，药没那么管用，不过还是麻利地披了外套随着王氏过去。
来到王氏的小院，果然如她所说又发起烧来了，姜巧顿了顿又给他服用了退烧药又开了些补充能量的东西。
现在她手头没有多余的积分，就让王氏喂点盐水，补充一下电解质。
忙活了一阵子，王圣帆短暂地醒了一阵子，又睡了过去。
王氏的额头上沁出汗水，满是心疼地盯着床上的人。
姜巧将这一切收在眼底：“等烧退了就好，接下来就是好好地调养身体。”
王氏点点头，面上有些踌躇：“姜家丫头，这次多亏了有你，之前我真的太着急了，算命说只有将你迎进来冲喜才能只好帆儿，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不得已？又是砸人又是抢财的，哪来的不得已。
姜巧在内心嘲讽，表面做无事发生说：“无事，这是医者应该做的事，相信如果是换我爹，他也会这么做。”
见姜巧提起姜父，王氏的表情有一瞬间不自然，很快她就拉着姜巧的手说道：“是啊，我也是鬼迷心窍，巧丫头，这事是我做得不厚道了，总想着要应该要补偿你点什么，我才安心。”
姜巧笑了笑，抽出手来说道：“补偿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
王氏怔了怔，一时竟没开口。
姜巧笑了笑：“这样吧，我算了一下，这次的药钱加上出诊的费用，还有王氏你弄伤我爹的赔偿......嗯给十两钱吧。”
十两供寻常人一家4口一年的全部费用，这个姜家小丫头竟敢漫天要价，她上次请的镇上名医都没那么贵。
王氏呆了一下，勉强笑着：“十两钱，巧妹子你是不是说错了呢？”
姜巧坚定道：“没错就是十两钱，这药本来也不便宜，还有上次你带人去我家损坏的东西赔偿。”
姜巧在来之前，是打听过王家的经济状况的，这十两对王氏家来说不算什么，他们绝对拿得出来。王氏先前的那一番作为，势必要让她付出代价，家里房子也要重新修缮，免不了一顿费用，以她现在的速度，用她的系统很难挣到多少。
王氏噎了噎：“你爹摔倒也不是我弄的，怎么能算到我头上？”
姜巧笑笑：“我还以为王婶您诚信要补偿我呢，对我尽心尽力救治的回报。”姜巧一边打量王氏的表情，顿了顿又说道：“也没事不勉强王婶，我爹也说了，干我们这行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一颗善心，特别是家中贫寒拿不出银两的，就当是日行一善，结缘。”
王氏岂不知道姜巧说这话在故意点她呢。
她咬碎了牙，苦往肚里咽：“那是当然，姜妹子，你只要救了帆儿其他都好说。”
等姜巧出了门，王氏气得将桌布一把掀了，桌上的物件全都滚落在地，发出一阵剧烈的响声。
“姜巧这个小蹄子真是气死我了。”王氏扶着桌边喘着粗气，骂骂咧咧。
“婶婶，什么事啊，值得发那么大的火。”王良保路过恰巧见了这一幕，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还是那个姜家那个小丫头，小小年纪不学好，惯会趁火打劫的。”
王良保眉头一皱：“怎么说？”
王氏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气愤道：“十两啊，她怎么敢开口的，要不是帆儿现在还需要依靠她，她一出门我就花这钱找几个人直接打死她。”
“婶婶消消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当。”王良保倒了一杯茶递给王氏。
见王氏缓了下来，王良保盯着她心生一计：“婶婶如果气不过，我倒是有一个主意，保准治得那姜家丫头服服帖帖的，最后这钱不就又回到咱们家来。”
“喔？说来听听。”王氏感兴趣地挑起眉毛。
王良保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王氏顿时露出意味深长地笑容。
“良保啊，原来你竟打的是这个主意。”
“婶婶你就说管不管用。”王良保眼里闪着精光。
“哈哈哈，管用管用，你伯伯出了远门，辛亏还有你在身旁出谋划策，不然还真让一个小丫头给欺负了，说出去是要笑死人的。”
到底是谁先欺负人，王氏就自己下了断言，全然忘了前几日是如何欺负姜家的。
这边姜巧还不知被惦记上了。
她一出了王家，就顺路去镇上的包子铺买了几个包子。
包子铺的老板一见到她特别地热情询问：“姑娘，这几日怎么都没见得你来买包子，等你好几天终于等到了。”
姜巧疑惑问：“等我？”
“是呀，前些天你不是寄了一些银两在包子铺给那小乞丐吃吗？”
姜巧怔一下，想了起来：“是啊，你们应该有给他吧。”
“别提了，自从那天过后，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小乞丐，这不是想着把钱退给你嘛，我们做生意的就求个安心，不贪这点钱。”
“没来，那他会去哪里了？”姜巧想起那双懵懂的眼睛，不禁有些不忍。
老板叹了一口气：“前些日子镇上在清理流民，说有一个重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