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力游戏》沈九安

4、伦理4 唐念一觉醒

　　唐念一觉醒来阳光正好，太阳晒的暖洋洋的，让他有点想睡回笼觉。敲门声让他拉回了思绪。
　　唐念只好下床开门。没想到碰见的就是柯词。
　　“刚起吗？”柯词的声音温柔又低沉。
　　“啊，对，你先进来吧。”
　　唐念感觉自己耳朵热热的。完蛋了，脸红耳赤了，他会不会笑话我。
　　他把人引到床坐下，然后趁着让人喝水的时候去洗脸。镜子映出来的人看着软乎乎的，脸蛋一掌就能盖住，一身蓝白色的睡衣衬着皮肤白皙，不似往日的锋利感。

　　唐念出来的时候，柯词正在整理思路。眼底有青黑，昨晚没睡好。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你应该也挺累了。”唐念心疼的看着他。
　　“嗯。”柯词也没推辞，把手机递给唐年就睡觉了。

　　手机的内容跟他们所想的一样，记录着以前的事，包括张丽与张俊的聊天记录。
　　这个管家也就是张俊是张丽的父亲，曾经也是暴发户，对妻子女儿也是顶好的。后来生意惨遭滑铁卢不得不变卖家产。张军忍受不了突如其来的落差，便他酗酒好赌还家暴母亲，这些画面在张丽的脑海留下极深的印象。后来母亲去世，她一个人撑起一家。遇见李杰她害怕他嫌弃她，就隐瞒了下来。谁知被张俊抓住了把柄还要挟做了管家。随着贪念越来越多，张俊开始不满足这点小钱，几次索要无果准备下定决心杀了她，却无意间发现李仁居然想对张丽下手。于是假借李仁之手除了张丽。

　　那李仁根本原因究竟是因为什么呢？张丽对李仁疼爱有加，明明最有可能的是李杰。唐念握着手机坐在飘台望向窗外。
　　难道，仇爱真的也会出现在母子之间吗？

　　“在想李仁为什么会动手吗？”柯词醒来搬张椅子坐在唐念身边。
　　“嗯，对李仁的溺爱我们从日记对话都能发现，她明明对他很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会想着谋害自己的母亲，哪怕没有下死手。”
　　“你还记得李仁几岁了吗？”柯词与唐念并着肩，微微侧头看着他。
　　“12岁。”
　　“一个12岁的男孩，这时候最起码也应该在性教育启蒙期了，可张丽的日记里写着李仁很黏她，并且昨天父子的对话你也是知道的，李仁经常霸占着张丽，还坦言自己的母亲很香，李杰总是对此不满。你觉得李仁真的仅仅是溺爱吗？已经不是了，在他从胎儿时期，他就一直占据着张丽，出生之后，张丽的母爱和李杰的缺席更加促使李仁对母爱的需求。随着他的长大，他想要争夺张丽的想法越来越强烈，而这就有点像恋母情结。所以在李仁知道自己母亲的注意力没有完全集中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选择对她下手。为什么割掉她的□□我想是因为孩提时期，我们第一个接触的就是母乳，而这也是主题为什么叫伦理的原因，因为凶手就在亲人关系之间。至于李仁没有说出张俊，我想张俊应该正好碰见下手这场面以此来要挟他，随后在他走后动手杀了张丽并警告李仁。李仁再怎么强大也玩不过大他几十岁的人，更何况他也是怕的。”
　　“原来是这样，不得不感慨人类的感情真的好复杂。”
　　“嗯。”柯词看着懵懂的唐念还是没忍住动手摸了他的头发。
　　好软。

　　一开始柯词就觉得两个人会是同类，同样的冷漠。可接触下来他发现，唐念对自己是软乎乎的状态，对待人类别的感情好像很懵懂，就像只小羊主动送入狼口。
　　果不其然，唐念的脸噌的一下瞬间烧起来，下意识用手去摸自己的脸，摸着热热的又害羞的放了下来。完美诠释手足无措这个词语了。
　　“那个我，我，我去喝水，你要喝吗？”唐念说的磕磕巴巴，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看他，哪还有什么冷漠感。
　　“我不喝，你喝吧。”看着唐念透着粉色的肌肤，吞咽中小巧的喉结，柯词握着椅子的手逐渐青筋暴起，最终走向他。
　　等唐念反应过来，柯词弯着腰微微低头，两人面对面相互凝视着对方，看着像是要亲在一块。
　　“多喝点，你的脸还是很烫。”柯词边笑着边屈着食指在唐念的脸颊蹭了一下，“我先下去吃早餐了。”
　　等柯词走了好一会，唐念都面红耳赤木木的站在那里，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柯词下楼的时候，其他人基本都在了。在场的人见到他都坐立不安，大家都猜到他们可能知道真相了。
　　李燕看到柯词眼神里充满着希望，“你是已经知道怎么通关了吧？”
　　“嗯，然后呢。”柯词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
　　“我们可以交换的，你看可以吗？”
　　“我已经不需要了，但是我可以把线索放回原位，你们自己找。”
　　“干嘛还要把它放回去，你直接给我们不就好。”有人不满的嘟囔着。
　　“我已经仁至义尽，我没有必要为你们着想，或者你们更喜欢死在这里？”柯词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的看着他们。
　　“没有，这自然没问题。”李燕很爽快的接受这个答复。

　　唐念一下来就看见这副场面，便知晓发生了什么，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吃完就走吗？”
　　“嗯，没有必要停留了。”
　　两人没再说话，柯词也就这么一直盯着唐念，直至一起上楼。

　　房间门口，柯词询问唐念，“准备好了吗？”
　　“嗯”，然后措不及防的抱住柯词，洗发水的清香使柯词发愣，“下次再见，阿词”。
　　柯词想，小家伙居然会搞偷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