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于北》里寻阑珊

20、20 高考结

　　高考结束后，小安约小北去爬山。这个不发达的县有一座闻名四海的山，又高又险。
　　公交车到站，小安下车，太阳很大，万里无云。小安穿着短袖、长裤，背着一个双肩包，里边装着矿泉水，还有家里蒸得花卷馍。
　　小北正在一家商店外面的座位上等她。吃着雪糕，手上还拿了一支没拆包装的。
　　小北皮肤白，身形修长，穿着白T恤，小安一眼就看到了他。“同学，你在等谁啊”，小安笑眯眯问。
　　小北早看到她了，眼里全是笑意，“等你。”
　　小安拉着小北走，小北把雪糕递给她，她们俩往上山的方向走去。
　　买了门票，踏过山门，抬头看去，全是一阶一阶的青石板。
　　爬了一会儿，两个人停下来，坐在边上休息。山中比外面凉快，只是由于运动，一直在出汗。歇了会儿，又往上爬。
　　“你之前爬过这座山吗”，小安问后面的小北。
　　“没有”。小北回答。
　　“我初中的时候爬过”，小安接着说，“那会儿还和表姐的孩子比谁爬得快”，上了两阶台阶，“我们俩个小孩儿一直往上爬，表姐她们就一直在后面追。”又上了两阶，“结果等爬完了，第二天腿就肿了”，小安好像在回忆，“好像一个礼拜才消肿。”
　　两人停在了一个平台上，坐在边上的石头上喝水。山里的风吹过，带走了脸上的热气，有游人不断经过她们俩。
　　“你报哪个学校，选好了吗”，小北看着连绵不绝的山，开口。
　　“我想去南方。如果成绩好的话，就去厦大”，小安回应。
　　小北心道：“果然如此”。沉默了片刻，又问：“专业定了吗？”
　　“哲学”，小安问他，“你呢，学校选的哪所？”小安手指在石头上一遍遍敲过。
　　“等分数出来了再定。”小北回道。
　　两人继续向上爬，走走停停，到山顶时已经是下午。
　　两个人在山顶的一处平台上吃东西。山上的东西卖得很贵，也很香，就着小安带的花卷，小安和小北边吹着风边吃。
　　小北拿出手机要拍照，两人凑在一起，对着镜头笑，照片定格在这一刻。
　　歇了一会儿，开始下山。
　　下山轻松多了。
　　气温逐渐下降，到山底时，天色开始昏暗。小安电话响起，是母亲打的，问她爬完了没，小安告诉母亲正要往回走，挂断了电话。
　　小北看着小安，把自己的背包放下来，从包里拿出一把折扇，递给小安，山水画扇面。
　　小安收下。两人分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