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月光》不做白月光

1、 丧事接连不断（一）

　　“咚”……
　　“咚”……
　　“咚”……
　　响亮的敲锣声在午夜的村子里格外的清晰，一时间狗吠声，鸡鸣声都响了起来。柳遥掀开被子走到窗前，本来明亮的月光被乌云遮住，黑漆漆的窗外只能看到零星几户开灯的房子。突然，刚平静的院子里噼里啪啦的响起鞭炮声，接着一阵尖锐的声音呼啸着在空中爆开来，伴随着隐隐约约的哭声，柳遥明白，村里又有老人过世了……
　　自柳遥从广州回来，就听说这一个月来村里过世了好几位老人了。她躺回床上辗转反侧，前几天就听说这位爷爷吃不进任何食物了，果然还是没熬过这一年……
　　“阿遥，起来了，妈妈要去院里帮忙，你起来照看外婆”早上八点，柳遥妈妈准时敲门，“哦，我晓得了”柳遥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应着，看柳遥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妈妈继续说“快起来了，等下饭凉了”没办法，还是起来吧，柳遥挣扎着坐起来，眼睛都没挣开，垂着头，头发凌乱的蓬在头顶。醒了几秒钟的神，还是深吸一口气，一把掀开被子，把爬到膝盖的睡裤往下一扯，披上厚外套走出房间。
　　刚走到餐桌前坐下，柳遥妈妈脸一黑，就马上开始说：“头发也不梳，衣服也不换，邋里邋遢的，哪像个女孩子，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把头发梳好，把衣服换好，洗脸刷牙，也不知道你像谁……”对于这种絮叨柳遥选择无视，自顾自的端碗吃饭，见柳遥无动于衷，柳遥妈又没忍住：“妈教你你又当没听见，我都懒得说了，等下你在家照看好外婆，我得下去帮忙，昨晚下面院子的罗爷爷过世了，罗爷爷你还记得吧，你小时候经常逗你的”柳遥夹菜的手停顿了一下：“记得”“那你陪外婆慢慢吃，我现在过去了”柳遥妈边说边在柜子里翻找围裙，拿到后就匆匆走了，不到半分钟又返回来在楼道里喊了句“你那药记得吃”“我知道了”，柳遥听着妈妈远去的脚步声，开始回忆这个“罗爷爷”，依稀记得他是很爱开玩笑的，那时候经常逗还在念小学的柳遥，笑起来慈眉善目，经常看他拿着水烟筒在抽……虽然离得不远，但一晃都这么多年没见了。柳遥心里暗暗惋惜着，终于磨蹭着把碗里的饭吃完了，外婆颤颤巍巍的打开门，柳遥抬头一看，外面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晴空万里，没有一点冬天的样子。“婆婆，你慢点”柳遥站起来准备扶一下外婆，外婆指了指凳子，示意柳遥搬到院子里，柳遥马上走过去搬起凳子放在太阳底下，被太阳照着真暖和啊，索性多搬一张椅子吧。柳遥又马上搬了一把椅子出来摆好。看到外婆稳稳的坐下了，柳遥才开始去洗漱，刷完牙用热毛巾敷了一会脸，顿时清醒不少，然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新的一天激活成功。头发柳遥一向都不怎么梳理，反正也不打结，抓成一把绑个丸子头是她最常用的方法，在衣柜里翻翻找找，终于找出一件薄一点的卫衣和一条牛仔裤，今天这个天气，穿这个正好。迅速换完衣服的柳遥端上水果和零食径直走向院子里，背对着太阳坐下开始了今天的游戏时间。“你爸爸一早就被叫去商议明天下葬的事了，应该是葬在后山吧”外婆满眼笑意的看着柳遥。“应该是吧，那是他们罗姓的坟山”柳遥给外婆剥了个橘子就点开了游戏，外婆拿着橘子仔细听外边的声音，是放鞭炮的声音“来客人了，来的这么早”柳遥吃了一口橘子，含糊的回了一句：“嗯，是挺早”。外婆吃完就眯着眼睛开始享受太阳，柳遥则沉浸在游戏中……

作者有话说

　　练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