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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九千万灵石买你一根头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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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禾不由得在心底默默给秦央点了支蜡烛,得罪了白沂师叔,想必她暂时日子不太好过。
现下语气倒是更加缓和了。
“你……好自为之吧。”
秦央面如土色地带着时樾回了剑宗,还未进门便被一阵凌冽的掌风打过来。
好在屋内的人没有杀心及时收手,秦央这才进了门。
“秦央!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弟!”
一堆书冲着秦央飞过来,她连忙伸手接着。
“师父我当然是你的好徒弟了。”
白闲扭头就要拔剑捅秦央个窟窿结果发现旁边还站着时樾,顿时停住了。
拉着秦央的往一旁悄悄问道:“好徒弟,这是你从哪劫来的少年郎?真俊俏,也真有钱,他那衣服是绣宝阁新出的七品云凤纹防御衣吧,看他那剑,金光闪闪的,一定很有钱吧,师父同意你去入赘了,就是这个聘礼嘛……”
秦央瞪大了双眼,痛心疾首道:“师父,你说什么呢?他可是咱们剑宗的钱袋子,啊不对,剑宗新的小师弟。”
“小师弟?我什么时候收了个徒弟?”
白闲真人不由得回忆自己什么时候收了徒弟,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
“不用想了,他不会是剑宗的人的。”
白烁真人从外门走来,直接开口了当。
秦央大惊:“师父,可不能让有钱的小师弟被掌门师叔抢走了呀,我们剑宗可靠着他发家致富呢。”
白闲真人也全面戒备,白烁真人一脸一言难尽,道:“师兄,他是百千门的少宗主,怎么可能拜入万崇宗呢。”
白闲真人只听到百千门少宗主瞬间两眼发光。
“百千门?少宗主?那岂不是”
“别想了师兄,时门主已经传讯于我,不准收时樾,否则日后万崇宗就没钱了。”
白烁真人还故作忧伤,抬头四十五度看向空中。
“凭什么?我爹传讯不准我拜师吗?”
白烁真人道:“时门主专门说了,希望你早日回去继承家业。”
时樾反驳:“我不愿意,整天除了钱一无所有,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我想成为像秦姑娘那样的剑修。”
众人目光看向秦央,秦央直摇头道:“其实我还蛮像成为你那样坐拥灵石的人,你要不回去问问你爹,咱俩换换成吗?你做剑宗大师兄,我去当百千门少宗主?”
“秦央,胡说什么,你师父还在这里呢。”
白闲真人扭头对时樾温柔地说道:“其实我也可以的。”
众人:“……”
不过白烁真人倒是也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
“时门主说这段时间可以让少宗主随万崇宗弟子一同历练,等什么时候玩够了再回去继承家业也不迟。”
秦央和白闲真人直勾勾地看着白烁真人。
白烁真人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当然是随你们剑宗一起。”
正当两人想拒绝的时候,白烁真人道:“时门主送来了五千万上品灵石作为报酬。”
秦央两眼发光“以后时樾就是我们剑宗罩着的人了。”
白闲真人点头,似乎已经想到五千万上品灵石有多少了。
“当然,在此期间,时门主也说了,不会再给少宗主任何灵石,一切费用你需要自己承担。”
时樾惊讶地看着白烁真人,“我爹……真这么说了?”
“时门主说若是少宗主受不了苦随时可以回去。”
一旁的秦央和白闲真人焦急的不行,仿佛下一秒若是时樾说受不了没钱的苦白花花的灵石就没了。
秦央正打算咬咬牙说这段时间她养着,结果时樾道:“没事,我会不靠百千门去闯出自己的天地的。”
秦央摸了摸空空的钱袋,叹了口气,还好保住了为数不多的钱。
秦央师徒恨不得把时樾挂在墙上供着,毕竟他爹给的实在太多了。
正好秦央要去丹宗和器宗叫秦凌和秦欢,便留时樾一人在剑宗习剑。
真的,秦央要是知道那一百万灵石不是那么好赚的话,打死她也不敢了。
“师姐!你怎么又劈了丹宗的峰?这才多久?”
秦凌好不容易从丹宗离开,结果下一刻丹宗的门又塌了,迎面就是目瞪口呆的秦央和双眸含泪的秦欢。
秦凌都崩溃了,这特么得欠一辈子钱吧?
秦央结结巴巴道:“不是我劈的啊?都欠了那么多钱了,我哪还敢劈?风禾师姐今天见了我都差点把我抓去扔炼丹炉里,我怎么可能劈?”
“那是谁劈的?”
薄雾中残阳无影,透露出一道靓丽的风景——一个浑身破烂的少年从尘土中走出。
“咳咳咳,是我。”
三人震惊,大吼:“你?”
秦凌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打死时樾,怕把人打坏了要赔钱直接生生忍住了。
秦央道:“师弟冷静冷静,他不是剑宗的人,他劈的山不用咱们赔的。”
话音刚落,白沂清冷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掌门师兄说了,他的一切花费属于剑宗,所以刚才劈峰的费用还是你们赔,刚才丹宗被损坏的是最药材室,里边随便一种药材就是上千灵石,秦央,你得努力赚钱呀。”
最后几个字听得秦央心中一震,她严重怀疑师叔在报复她。
丹宗这次坏的竟然是药材室……
把剑宗所有人全卖了,累死累活几百年都还不清啊!
好在时樾连忙道:“你们放心,等我回了百千门,一切损坏费用我都会全部赔偿的,作为补偿,我会把剑宗所有债务一起偿还。”
白沂听了这话不由得一笑,立刻反驳说时樾异想天开,从他踏入剑宗的那一刻起,就属于剑宗了,在剑宗欠的债只能自己还,不得用家族中的钱。
时樾顿时成了剑宗的罪人,尤其是秦凌,恨不得把时樾给活吞了。
剑宗本来就穷苦,连辟谷丹都吃不起,常年穷的出了名。
如今有了秦央这个祸害天天劈山也就罢了,现如今还来了个时樾,看着坐拥万贯灵石,其实现如今穷的一批。
秦凌恨不得直接抹脖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别人修真都是意气风发,风华正茂,他呢?一天天操心这个,操心那个,还背了一屁股债。
他恨啊,直到出发去定远城历练他也迟迟不能释怀。
时樾自知心虚,凑到秦凌身旁悄悄道:“秦公子,你放心,等我回了百千门,我送你灵石去还债,到时候就不算用家族的钱还债了。”
秦凌狐疑地看了一眼时樾,又看了看最前方的白沂,道:“真的?”
时樾道:“当然是真的,我们百千门随手送个几百万几千万灵石不再话下,如若不行的话,我就……”
“你就怎样?”
时樾咬牙道:“我就九千万灵石买你一根头发丝。”
反正谁也不能说不能这样交易,到时候就说是秦凌自己赚来的钱。
秦凌两眼发光,一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时公子可要说话算话。”
“那是当然。”
秦凌这下子简直把时樾当成祖宗了,有钱人不亏是有钱人,这大手笔,他已经可以想到他一根头发九千万灵石,他有那么多头发呢,岂不是发财了?
这下子再也不用担心宗门山下那群嗷嗷待哺的小崽子们了。
秦央一路小心翼翼地跟在白沂身后,气都不敢出。
“你是想把自己憋死吗?”
白沂突然开口,秦央呼吸一滞,苦笑着道:“师叔,那真的是意外,我真不知道你在沐浴。”
“什么?秦央你偷懒白沂师叔沐浴?”
“什么!剑宗大师姐偷看白沂师叔沐浴!”
“秦央觊觎师叔?”
“……”
秦央恨不得脚底扣出一套别墅,这下子完蛋了,白沂师叔不得活剥了她。
好在众人都知道白沂的风格,不敢多加造次,说两句就闭嘴了,否则明年的今日就是秦央的忌日。
好不容易快到定远城,众人又迎来新的历练。
定远城原本是一座富饶又充满灵气的城池,灵气浓郁,修士甚多,连妖魔也不敢多加造次。
可是自从二十年前城主诛杀城内一妖魔身死之后,定远城灵气渐渐稀薄,许多修士已经很久不再来了。
只不过百姓经营起了凡间的营生,还算一座普通富饶的城池。
许多想尝试凡间风俗的修士也会不顾及灵气来此处游玩,当然剑宗从来不会来这里,因为他们没钱。
“我之前一直追查一只作乱的魅妖,发现魅妖在定远城出现,正好你们不日之后参加宗门大比,提前给你们历练了,免得到时候丢了万崇宗的脸。”
秦央心想说话就说话,特别看一眼剑宗方向是什么意思,剑宗很丢人吗?
好吧确实挺丢人,毕竟剑宗的穷是出了名的,其他宗门的剑宗也还好,唯独万崇宗剑宗,穷的一批。
“是,师叔。”
白沂瞬间脸色变化,后直接平缓,语气和蔼道:“此次历练,表现最出众的可以得到古桐令一枚。”
众人面色凝重,古桐令啊,那可是整个宗门最高的奖赏呢,直至今日也只有白沂当年得到了一枚,今日他竟然拿这个做魁首,可想而知里面的妖物有多厉害。
秦央看到白沂嘴角一闪而过的微笑,陷入了沉思。
阴谋!
肯定有阴谋!!!
她是不会率先中计的。
满城皆是青翠树木,鲜花簇拥,最多的就是山荷叶,小小的花蕊,晶莹剔透的花瓣,开得十分绚烂。
定远城多雨,细雨蒙蒙下,山荷叶更是皎洁无暇,朵朵透露着少女般的娇嫩。
看着城中一片火红的绸缎,远远看去像是秋日里的枫叶铺满了整座城池。
“是有人要办喜事吗?”
秦央回头看去,是人群中一个肌肤胜雪,双眸如水的少女。那一身藕色纱裙更是显得她娇小可爱,明媚阳光。
只是秦央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看起来好像是跟她这副身体不合?
秦央摇摇头把脑海中的想法甩出去,那不成还能有别的倒霉蛋和自己一样穿书了啊?
系统突然出声:“注意!花问柳出现!”
秦央:“……”怪不得觉得不符合,花问柳原著里后期可是成了了娇媚的魔修,跟现在这清芝淡雅的模样可相差太大了。
一老者满脸愁容地从众人身旁路过,秦央看向白沂。
白沂摆摆手道:“此次我只负责你们安危,其他的我可一概不管。”
风禾拦着老者问道:“老伯,看你们城中这是要办喜事?为何你满脸愁容?”
“我瞧着也办不成。”
风禾:“怎么会?”
老伯道:“都失踪好几个新郎官了,办什么喜事啊。”
失踪了新郎官?
之前倒是听过有些妖魔喜欢抓元阴少女修炼魔功,倒是从没听过抓男子的。
风禾道:“怎么会失踪新郎官啊?就没找修士过来看看吗?”
没提到修士还好,提到修士之后老伯瞬间生气。
“什么修士啊,就是之前请了修士来观礼,当天就失踪了一个新郎官,自那以后接二连三的失踪。”
老伯言语中尽是对修士的厌恶,让众人面露尴尬。
“哦对了你们是?”
秦央连忙道:“我们是汀溪镇的,来这里做生意。”
老伯面露迟疑,又道:“那可得小心了。看那位公子长的好生俊俏,莫要被抓走了。”
秦央看着身旁那俊美无双的人,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剑眉上挑,纯雅如星的眸子发出淡淡的星光,衣诀翻飞,芝兰玉树,仿若天人。
长身玉立,孤傲清冷却又淡雅如墨,孑然立于天地之间。
她附和道:“老伯所言极是,不知今日是哪家办喜事,我们也好去寻一落脚处,不然我这朋友怕是清白不保。”
老伯十分激动,立马上前握住秦央的手,就差当场认她做孙女。
“今日是程家娶婿,因为新郎官总被抓走,所以今日程家冲喜用的是娶婿,也不知这是否有用。”
老伯连连叹气,嘴里不停的说道俊美的男子都被抓走了,一时之间十分担忧自己也被抓走,要连忙逃走。
秦央总觉得有一股阴风冷飕飕地盯着自己,十分不适,直到她看到白沂似笑非笑的目光,吞了吞口水躲得远远的。
程家不愧是定远城最大的家族,娶婿的阵仗也十分宏伟。
长街十里,红绸满天。
锣鼓喧天,喧闹不已。
只是已经快到了迎亲的时辰,新婿却迟迟不上花轿。
“怎么回事?这程家新婿呢?这都快误了时辰了。”
一问才知道,程家新婿担心自己像其他新郎一般突然失踪,迟迟不敢上轿。
可程家主却不愿意,还等着冲喜救自己女儿呢,他直接让家丁把新婿绑了送上轿子,迎亲队伍绕着整座定远城行走。
“师姐,你说这程家新婿会失踪吗?”
秦央摇摇头,“应该不能吧,我们这么多人看着呢。”
风禾担忧地看了一眼四周,“万一趁我们不注意呢?”
秦央脱口而出:“那不如找个人去替程家新婿,等捉到了真凶就行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该找谁去做这个新郎。
秦央看着周围的人,白沂肯定不能,这是众弟子的历练,系统让保护风识云,万一真遇到危险了,他直接狗带了也不行。
秦凌倒是刚刚好,十分合适。
“不如秦央去吧?”
一旁的白沂出声阻止了要说话的秦央。
其他人也是看向别处,笑话,谁敢和白沂师叔对着干?正好秦央得罪了白沂师叔,若是敢这个时候反驳,那下场不好的一定是自己。
秦央惊讶,指了指自己问道:“我?师叔?我是女子,如何能扮新郎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