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奈何他不开窍 周树为爱引 ...
-
周树诧异的盯着自己师父,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老头说:“要想让他体内的真气慢慢统一,身热情动或许是最好也是唯一的办法,人体内的激素就像催化剂一样,会促进两种真气之间的反应”
老头抬头愉偷看了一眼周树,像是故意表演出的心虚,眼神畏缩,动作始终保持着一贯的大刀阔斧,“行了,你也别在这杵着干着急,去找几个女人过来吧”
“女人?”,周树身上原本火辣辣的烫,这会子出了一身冷汗,老头笑着调侃他,“光看你的样子,还以为生病的是你,这会子泻火了?”
“师父的意思是找女人给他败火吗,到底没经过鸣儿同意,他醒来会不会生气,就没有其他法子吗,比如,比如书本、声音、画面什么的”
“生不生气的,总得让他先醒了,眼睛都睁不开看什么小视频”,老头去旁边净了手,好似握了钟鸣的腕子,他反而是吃亏的那个,临走前,突然郑重的对周树说,“小树啊,师父得提醒你,你们俩之间事涉及两国帮交,去年签订的文书上写的明明白白,王妃思念儿孙,不忍过早分离,契订钟鸣二十岁时再行订婚礼,所以啊,这二十岁前的事你就别想了,别弄得皇族以为你轻浮,更别让咱们盟国显得太急渴,失了身份,在未来两国邦交中落于下风”,他拍了拍周树的肩膀,示意周树赶紧按照自己说的去做
小碗是跟在周树师父身边的学徒,“师父,不如让我来试试吧”,起先小碗十分难为情,开口之前已在心里将这话盘了百十遍,她是学医的,跟老头已有一些默契,明白其实不过是想办法让小世子做几个春梦,也明白谁若有本事让公子醒来,那金银财帛、后半辈子的指望都不用愁了,就算有个万一,小碗看了看床上那人,她还没见过哪个男人这么好看,比二公子也不遑多让
老头看也没看小碗,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小碗辗转在后头,自作主留下了,及至人都走了,也没敢生张
“师、师兄,你别误会,我懂穴位,连师父都夸过我学的最好,一会不过是帮小世子点按几处,引他做个春梦罢了”,他的师兄最是温柔和善,即使坐到如此高位也从不见盛气凌人之气,想来能理解她的
“去吧”,周树睁开了眼睛,与他平时很不一样,眼尾向上飘,脸部更加瘦削立体,看起来精明又强势
小碗到了床边,欲把窗幔拉起来,周树直接横了把椅子过来,“不准看?不是说只按些穴位”
“不,不是的,我是怕世子不想让人看见他的窘态,保护病人的隐私也是我应该做的”
周树有些不耐烦拽了把帘子,直到听到里面咣当一声,赶紧跑过来,就看见小碗不知怎么掉出床下
周府的主卧是个大套间,书房、浴室、杂物间各占一屋,小客厅跟床卧之间却没有门,只有两层台阶递进,小碗恰是从这台阶上滚了下来
周树也顾不得她了,直接冲进了帘子里面,可怜的世子殿下额头上冒着汗珠,半睁着双眼,靠在床背上一脸的不耐烦,“解释一下??”
两人面面相觑,周树尴尬的咳了一声:“嗯,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知道?你府上来刺客了,采花贼,我靠,我就说我怎么做这么个梦,一会被火烧一会被雨淋,火烧火燎的刺挠,衣服都粘身上了,一睁眼一个大脑袋正在身上蛄蛹,吓他妈死我了”
周树差点笑了,欣慰于钟鸣终于醒过来了,而且抱怨起来气势十足,“然后呢”,他弯着眼睛问
“我以为是鬼,就给掀翻了”
周树拿个手帕轻轻擦拭钟鸣的额头,像对待亿万金贵的瓷器那样,然后操揉钟鸣的后脑勺,“没害怕?”
“小爷是真龙后人,怎么可能惧鬼神”,皇族等级分明,低层的人卑微到了极点,相反来自皇室的王子却也因此骄傲到了极点,不过,周树在心里想,他喜欢钟鸣的骄傲,或许母亲来自盟国的缘故,钟鸣的骄傲也不曾伤人
因着这点插曲,周树一天之内又将师父请了过来,老头重新把了把脉,做了个面无表情的微笑,离开床远点才压着声音对周树说:“完了”
“人虽是醒了,但体内真气含量配比没有一丁点变化”,也就是说他在此前哪怕一丁点的身热情动都没有
“据我调查,男子在没有事情做的时候每半小时就会闪过一次那事,但这位小世子完全没有啊,我给他扎了穴道,□□反应还是有的,说明他生理没有问题,那就是心理有问题了“
“这小子,脑子里根本没有这回事”
周树木木然,因为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老头索性一口气说完:“暂时先给他封住内力,然后找点册子、视频什么的给他看看,浸淫一下,看他的造化吧”
周树在进军校前一直跟着老头学医,当时的原因很简单,喜欢学医的人本来就少,听说这老头不仅严格而且性格怪异,愿意拜师的少则又少,周树觉得与众不同很酷,跟着学小十年,才发现真正的兴趣所在,在医学班毕业后报名了军校,他那时候的告辞的原话还挺中二,他说与其等人受伤了再救,不如保护更多人不会受到伤害
经验上来说,他是懂自己师父的,师父说暂时,说明钟鸣体内真气过盛,封不住的,他又像孩子一样单纯,等他自己消化,黄花菜都凉了,“师父知道传功之法吗”,魔童女巫的化骨神功厉害之处就在于她能在不顾对方意愿的情况下将对方的内力占为己用
老头这次再也不能无动于衷,苦笑道,“傻子”,他这两个徒弟,一个傻一个疯,真真是将他的衣钵继承彻底
说起小碗,这会儿已经不在屋里头,不知何时出去了,钟鸣和周树的对话、周树和师父的对话她都有听见,一时半刻她怕是不想见到任何认识她的人
再一次被封住内力,钟鸣也需要额外的一两天适应,左不过觉得乏,便又睡了一觉,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头
他怕热也怕凉,身上繁复的服饰缠的他喘不过气来,又黏的慌,起初老是撕扯,睡不踏实,后来得周树照顾,身上轻便爽利不少,陷在又香又软的床垫里熨帖的很,所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恢复的比第一次快,精神头很足,饶是如此周树还是请了假,说是他身边离不了人
“我看你今天气色倒是比我还差”,钟鸣穿着宽松的裤衩和白T,几脚登开被子,清新的橘子茶气味将他包裹甚是舒爽,这简单的服饰就是方便,人们的思想也都为了更加便捷的生活让步,舒服就好,想露哪露哪,他看着周树的短发,觉得好看,自己也可以尝试
周树在心里说,不急,等你嫁过来再剪不迟,他打了哈欠,钟鸣识趣的把床让给他,“你睡会?我去转转”
“在屋里转就好,外面冷你穿这点别出去”
钟鸣朝他眨了眼,表示知道了
周树把自己埋在被窝里,暖烘烘的,不知是否因为他身体里也有了火性真气,容易燥热的很,一个人在什么时候会朝另一个人wink呢
他想,电视上的明星会朝喜欢自己的粉丝,耍帅的男孩子会朝注意自己的女孩,所以钟鸣也知道自己很招人吗
这个小屁孩,他好像知道自己很帅,周树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得到准许的钟鸣在这间屋子里参观起来,光是格局便与皇族大有不同,拿他自己的卧室来说,层层递进,外间会客厅,往里是食室,再往里是外间,住着守夜的奴才,再再往里才是他睡觉的地方;他挺喜欢这儿,一切为了方便,连回屋睡觉都能少走几步路,书房、浴室离的也进,不像他们家,书房在另一间房,与卧室隔了一个院子
不仅如此,他见到了很多从前在书里才能见到的东西,电视机、电话,有趣的紧
有女佣在外间摆弄午餐,钟鸣叫了一个进来,女佣帮他打开电视机,顺便将所有餐食也拿了进来
这便是要他边吃边看了,从前宫里请戏班子唱戏也是这样,一边看戏,一边品尝天南地北的美食
皇族的礼数是最繁复但也最周全的,钟鸣先没动筷,只等女佣们鱼贯而出,电话响了
钟鸣的心跳好快,对着电话有样学样,那边是一个男声,很冷很低沉,打电话问周树身体
接着他又接到很多个电话,都是关心周树的,他也越来越熟练,学了很多适于在电话里寒暄的词
周树只眯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起来了,见钟鸣这会饭吃到一半,守在电话那,一脸兴奋:“是张万,他问你怎么样了,我说你一晚上没睡,在补觉”
周树原本刚拿起筷子,这会不得不放下,偏过头去咳嗽,“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我为什么不困”
“那你怎么答的”
“因为我身体好呗”
...听罢,周树觉得明天可能需要去解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