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关系》MOCO魔客

6、第 6 章

　　蔺常州径直向前迈了几步，绕过竖排隔断，就看到了两只密码箱，很显然，这就是他爷爷口中的他的物品。

　　蔺常州拉起密码箱的拖杆，不情不愿开口道：“我住哪儿？”

　　袁牧也回到家就自顾自走过去倒了一杯水，这会儿正靠在西式厨房操作台旁悠闲地喝着水。

　　听到蔺常州的声音，才回头将视线放在了他的身上。

　　“除了2楼东侧那间房，剩下的你随便挑一间。”袁牧也声音慵懒，语调平淡。

　　蔺常州抬头看了一眼袁牧也口中二层靠东侧的方向。径直拖着行李箱朝一层西侧的那间房走去。

　　就算是住一起，他都得离他远远的！目测这间房直线距离最远！哼！

　　袁牧也看着蔺常州拖着俩行李箱进入了房间，才不急不缓地放下水杯，径直上了楼。对于蔺常州，他已经有了应对措施，那就是不管不问不关心。二字总结：晾着。

　　这边蔺常州的想法也很简单，按照他爷爷的指示上班打卡，下班打卡，其余时间各干各事。八字箴言：互不打扰，相安无事。

　　蔺常州打开房间门，扔下行李，原地转了一圈。这客厅就算了，怎么这卧室也一个尿性！？

　　算了，蔺常州想着既然是自己来住，他赶明儿就自己把房间布置一番，起码得有点儿人味儿。

　　接下来的几天，蔺常州摸清了袁牧也的“生活习性”，除了必要的工作应酬，他几乎都是公司和家两点一线。

　　一般情况来说，袁牧也每天7点准时起床，7点40出发去公司，9点之前准时抵达。不管天晴下雨，每每如是。蔺常州每天习惯性早起训练完洗完澡，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早间频道，边看边等。

　　两人之间没什么交流。

　　视线难免对上，也只是互丢白眼。仿佛多看对方一眼，都浑身难受。

　　今天一如往常。

　　见袁牧也提包下楼，蔺常州才懒懒散散从沙发上站起了身。二人同往常一样，乘电梯下楼，一路无话。

　　蔺常州摸出车钥匙，坐进驾驶座，正在系安全带，副驾的车窗便被敲响，蔺常州一回头就看到袁牧也正用手拍打着车窗。

　　他打开副驾车窗玻璃，看向袁牧也，只是看着他，就等他发话。

　　“开门。”袁牧也毫不客气，近乎命令似地发了话。

　　蔺常州带着疑惑打开门，袁牧也就径直坐到了副坐上。

　　两人这么些天来，都是各自开车，一前一后。怎么今天这袁牧也就变了性赶过来搭他的车了？而且还主动跟他搭上话了！

　　“你车忘加油了？”蔺常州冷言调侃道。

　　袁牧也将手提包扔到车后座，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道：“不是，只是响应号召，低碳出行。开两辆车，浪费资源，污染空气。”

　　听他如此说，蔺常州皱眉看着他，下一秒噗地一声笑出来。随后启动了车子，开了出去。

　　同往常一样，蔺常州抵达公司，按下定位也不顾袁牧也乐不乐意就是一张合照拍下发给爷爷。

　　每每袁牧也都无视他的这个行为，只是自己做着自己的事。

　　这就造成了蔺常州的相册里出现的合照，一个总是低着头漠不关心，另一个则面对镜头做着鬼脸。那表情天天不重复。

　　蔺常州拍完照，手一扬打了个响指，就要出办公室。

　　公司特意为蔺常州备了一个工位，就在秘书Mia的另一侧。

　　Mia知道蔺常州的身份，对他也十分客气。总是在给袁牧也倒咖啡的时候也顺道儿给他倒上一杯。

　　蔺常州的工位布置十分简单，就一台电脑。蔺常州哪里坐得住，时不时就起身去公司溜达一圈儿。没几天就在公司内部刷熟了脸。几天功夫，公司上下都知道袁总请了个贴身保镖还是个大帅哥的事情。

　　蔺常州借着“巡查”的幌子，整天这个部门蹿一蹿，那个部门聊几句，一天下来也不是那么难熬。

　　只是这样无所事事下去，终究不是办法。蔺常州可不想继续荒废他的大好青春，好歹部队待了好几年，他可不是个怕吃苦的混子。

　　他自觉自己一身报复无处施展，虽然他对经商毫无兴趣，但既然已经退伍，那他只能向前看。

　　他要开游戏厅，爷爷驳回；他要开酒吧，爷爷亦一口否决。总之，他想做的事，爷爷一样看不上。

　　但蔺常州也并没有坐以待毙，爷爷不肯，他还就偏要去干出一番天地来。

　　这不，他本人“困”在袁氏不打紧，已经有他的朋友在替他物色物业。已经实地考察得当，他会尽快把游戏厅和酒吧开起来！

　　秘书Mia，下午外出。蔺常州百无聊赖地坐在工位上昏昏欲睡。

　　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晖子。

　　蔺常州睁开眼睛，滑动手机按了接听，“喂？”

　　“我说你最近干嘛呢？约你喝个酒怎么这么难？”

　　这几天蔺常州主要任务是摸清袁牧也的生活习性，无疑现在已经将他的单一生活摸了个透彻。接下来他当然不会错过他精彩的夜生活。

　　“怎么？晚上哪儿聚啊？”

　　“老地方汇合！晚上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那头晖子声音都难掩兴奋。

　　蔺常州轻笑，这Y城还能有个什么他不知道“好玩”的地方？他兴趣泛泛，回了个“行，你安排。”就挂断了电话。

　　往常来说，袁牧也没有应酬会在18点半至19点间出发回家，遇到繁忙也会加班到22点左右。

　　18点准时，蔺常州就打开总经办的门进了去。

　　袁牧也竟一改往常，这会儿正坐在茶几旁悠闲地泡茶。

　　听见开门声，都没有抬头，这几天他都已经习惯了蔺常州这个门都不敲就直接进入他办公室的举动。

　　蔺常州拿出手机，远远将袁牧也拍了进去。立时点击发送，宣告今日份任务完成。他刚打算直接走人，又想起早上袁牧也没有开车出门。

　　难得这几天相安无事，蔺常州要求不高，目前的状态就是极好的，现下也就收起了自己的脾气。

　　蔺常州清了清嗓子道：“几点回？我送你？一会儿我还有点事。”

　　言外之意：老子有事，你要回能不能趁早？

　　袁牧也抬起手臂看了看时间，“还早，你先走吧，晚一些我自己打车。”

　　蔺常州看了他一眼，那张脸依旧没有透露任何信息，寡淡冷漠，毫无色彩！

　　他才懒得管，蔺常州随即拉开门出了去。

　　袁牧也拿起茶壶朝杯子里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再过了两分钟，袁牧也才起身轻轻地靠近了办公室的门，他附耳贴在门上，室外没有任何动静。轻轻地拉开门，往外望了望，空无一人。

　　看来蔺常州确实走了！

　　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