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关系》MOCO魔客

10、第10章

　　袁牧也说着已经自顾自迈动步子朝二层走去。

　　蔺常州看了一圈，作为一个外人十分尴尬。只得露出笑脸陪着笑。

　　袁德烽拍了拍他的肩膀，“常州啊，自在一些，就把这里当做自己家。来来来这边坐。”

　　蔺常州只得按照指示，在沙发上落了座。

　　袁德烽道：“常州啊，这些天应该和我们家小也混熟了吧？”

　　蔺常州维持着表面的笑意，点头，“袁爷爷，我们俩太熟了！”

　　“嗯，我也是看你们俩年龄相仿，兴趣爱好应该也差不多，应该能聊到一块儿。”

　　兴趣爱好……

　　“哦……是！对对对！我们现在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袁德烽甚为欣慰，“我们家小也小时候去了国外，也才回国几年。这几年又忙着工作，都没时间谈个朋友。现在好了，我们家小也也是有朋友的人了。”

　　蔺常州只得微笑着点点头。

　　“哎，我和你爷爷多少年的老战友啊，那可是战场上过命的交情。可到了你父亲这一辈往来又少了。”

　　蔺常州道：“是啊袁爷爷，主要还是我爸妈定居A城，回来得少。”

　　同长辈谈话，蔺常州还算礼貌有加，毕竟他被爷爷接回后一直都是跟着爷爷在生活。老爷子这一辈礼节方面还是教导到位的。

　　沙发上一个女孩儿已经看了蔺常州好一会儿。

　　蔺常州与她视线不免对上，还是礼貌地对她笑了笑。

　　袁老子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眼睛立即不动声色的在二人之间来回。

　　“这是我的外孙女黎亚。”说着对女孩道，“小亚到外公这儿这儿来。”

　　黎亚径直走过来，坐在了蔺常州的对面。

　　“小亚，这是你常州哥。”

　　女孩伸出手来，“常州哥好。”言语间大方自然。

　　女孩长发披肩，长相与袁牧也还颇有些相似。

　　蔺常州便也伸手与她轻轻地握了握，“小亚妹妹好。”

　　蔺常州看向二层，刚好看到袁牧也下了楼梯。便适时看向了袁德烽。

　　“袁爷爷，牧也下来了，我去找他。”

　　“好好好，去吧去吧。”

　　蔺常州便起身朝袁牧也的方向走了过去，等到袁牧也脚刚落到一层地板，蔺常州便大手一勾，环住了他的肩膀。

　　袁牧也瞪他，挣扎了一下。

　　“别回头，出去再说。”

　　说着将袁牧也带出了屋子。刚一出门，袁牧也立即拍掉了他的手。

　　蔺常州清了清嗓子，“那什么，刚你爷爷问咱俩熟不熟，我说熟；你爷爷又问咱俩关系好不好，我也说的挺好。一会儿他要是问起，你别露馅。”

　　袁牧也无语，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无聊。”说着重新进了屋。

　　袁牧也卡着点下的楼，这会刚进屋就见到保姆来传饭。一行人陆续起身去到了餐厅。他见爷爷已经落座，便径直在自己的老位置坐了下来。全然没理会其他人。

　　表妹黎亚坐到了他的旁边，当然这也是她的老位置。蔺常州看了看现场，径直也坐到了袁牧也的旁边。

　　“大家不要拘谨，吃菜的吃菜，喝酒的喝酒。”袁老爷子招呼着众人。

　　但袁老爷子没动筷，小辈们哪敢。

　　袁牧也的大姑妈袁妍之站起身，替老爷子倒了一小杯酒，“爸，您今天啊，只能喝这一杯。”

　　“大姐说的是，爸身体要紧，还是少喝酒的好，来来来吃菜吃菜。”说话的是袁牧也的小姑袁婷之。她径直起身往老爷子餐碟里夹了好几样菜。

　　袁牧也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站起身双手举杯道：“爷爷，我敬您一杯。”

　　“一家人聚在一起当然是齐齐整整，这第一杯酒当然要一起喝。”

　　餐桌上众人便开始倒起了酒。不多时便一一起身举起了杯子。

　　袁牧也全程面无表情，他仰头喝下了一杯。又往杯子里倒上了酒。

　　蔺常州早注意到他的举动。桌上这些人他一个也不想搭理。蔺常州没有言语，只是默默观察。

　　这所谓的家宴……哪里有一点“家”的味道。在蔺常州这个局外人看来现场气氛简直就是修罗场。

　　只见袁牧也倒完酒，举着酒杯转身对袁琳之道：“姑妈，我敬您一杯。”说完又是仰头一杯。

　　紧接着是他的小姑以及两位姑爷。

　　袁牧也的这两位姑爷看上去就像是有自己的世界，全程表情严肃，不多言语。

　　最后到了表妹袁亚这儿，他道：“女孩子就不要喝了。”

　　“没事儿哥，我都大二了，又不是小孩子，喝点酒没什么的。”说着也将自己手里的一杯仰头喝下。

　　喝完这一圈，袁牧也放下杯子坐了下来。自顾自吃了几口菜。又开始倒起了酒。

　　蔺常州见状按住了他的手，凑近他耳边道：“还喝？”一圈还不够？

　　袁牧也没有理会他，径直端着酒杯又来了一圈。

　　袁德烽拧着眉看在眼里，却也没有开口阻止。

　　这么几年了，这家庭氛围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家好像都已经习以为常。

　　看着一众人这喝来喝去的，蔺常州干坐着好像十分不合礼仪。他拿过一边的空杯，刚要倒酒。袁牧也就制止了他。

　　“爷爷，蔺……哦，常州一会还要开车，今天就不让他喝酒了吧。”

　　袁德烽哈哈一笑，“安全重要，酒有的是时候喝。”

　　蔺常州适时接话道：“那…诸位对不住了。”

　　黎亚倒了一杯茶水，放到了袁牧也面前。

　　“哥，别喝太急了，喝点茶吧。”

　　袁牧也只是“嗯”了一声。

　　黎亚再倒了一杯，从袁牧也面前递到了蔺常州那儿，“常州哥，你要开车，也喝茶吧。”

　　蔺常州顿了顿还是接了过来，“谢谢。”

　　黎亚回以他灿烂一笑。

　　蔺常州再次看向袁牧也的时候，只见他整张脸都泛红。也对，这白酒他这么个喝法没当场倒下去就算不错。

　　用餐结束，俩女婿陪着老爷子下棋品茶。袁牧也上前道：“爷爷，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嗯，去吧去吧，你那里比较远，你和常州路上小心。”

　　“好的，袁爷爷，那我们先走了。”蔺常州道。

　　两人并肩而行，出了屋子，袁牧也身形一晃，蔺常州赶紧扶住。

　　两人打开车门进入。

　　袁牧也脱去外套扔到了车后座，立即松了松领带，解开了两粒衬衣扣子。灯光下，他露出的脖颈都已经红透。

　　蔺常州冷哼，“袁总这点儿酒量还敢这么喝？”说着拉开安全带系起来。

　　看样子袁牧也也不是一个会袒露心声的人，正好蔺常州也并不感兴趣别人的家事，便也止住了话语。

　　袁牧也至上车开始就皱眉闭着眼，因为喝多酒的缘故，呼吸也有些急。看上去有些难受。

　　蔺常州叹叹气，拨开安全带够过身体拉出了袁牧也那一侧的安全带打算给他系上。

　　“你…你做什么！”袁牧也眼睛一睁，身体向后靠去，奈何椅背的关系他已经退无可退。

　　蔺常州闻言，顿住了手，转过了头，距离太近，两人鼻尖都差点碰上。两人的呼吸还喷在对方脸上。

　　这个场景，蔺常州也是一愣。他连忙拉过安全带给他系上后坐回了驾驶座。

　　“当然是系安全带啊，你以为我□□你啊！老子对男的没兴趣。”

　　袁牧也放松身体，白了他一眼没再回话。转而将头偏向一边，继续闭上眼睛小憩起来。

　　蔺常州看了他一眼，袁牧也倚在座位上，启动车子开了出去。

　　刚刚靠近那一下，蔺常州被袁牧也颈间的香气震得头脑有些发昏。什么香水……还挺好闻。

　　两人车子抵达小区停车场已经快零点。袁牧也睡了一路。这会车子停下，也并没有醒来。

　　蔺常州停好车子，看向一旁的袁牧也。就连睡梦里也紧皱眉头。车内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呼吸声。睡着了倒是不那么讨厌了。

　　蔺常州伸出两根手指推了推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