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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臭名昭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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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典礼开完了,一个班一个班陆续回教室了,胡子航窜在最前面,一眼就看见最后一排那两位,自言自语到:“呀呵,什么时候背着我先回来了?”
他刚刚就坐在何颂旁边,只是他自己睡得跟死猪一样。
齐优让动静给闹醒了。揉了揉眼睛,想到要去拿校服,何颂弓着背趴在桌子上。
后面就留了个小缝隙,她也出不去啊。
要不等他醒?等着吧,不急这一会儿。
她自己也特烦睡着正香呢让人喊醒,班里没怎么闹挺。
齐优轻轻拍了拍前桌的肩,是个男生,长得胖胖的戴着黑色圆框眼镜,看起来憨憨的,也没见他和谁怎么说过话。
前桌扭过来,何颂刚好爬起来,撑了个懒腰,眼睛眯着瞄过去。
那男生赶忙道歉,怕是自己的动作吵到他:“对不起,我不小心碰到桌子的,对不起对不起…”
何颂懵逼脸,又是刚睡醒的状态,拿掉帽子撩了撩刘海,带着点鼻音:“同学,你损坏我名声啊~?”
“臭名昭著,还用败坏吗?”齐优刚睡醒本就烦又想到他还手贱摸她头。
没得何颂说话,齐优扭过头问那男生:“我想问一下总务处在哪?”齐优盯着他,等答复。
那男生顿时脸红,害羞了小声的说:“在报告厅右边的那幢楼二楼左边最里面。”
没等齐优道谢,他极迅速的转了回去。
齐优还是到了句谢,那男生听见,赶忙摇摇头。
何颂内心:没出息的玩意,人就看你一眼,脸红成那样,至于吗?
还有,我不是人啊,我不能问啊?
齐优:“你起开我出去。”
何颂:“唉,这位同学,说话能不能客气点?”
齐优也没有不客气,就是有些生硬。
齐优不耐烦:“起开。”
何颂满脸欠揍样:“我要是不呢?”
齐优再想,他说换位是自己不同意的,自己要坐里面的,换了语气陪着假笑“这位同学,可不可以让我出去?”
何颂慢悠悠的起身:“这就对了呀,同学之间要友善~”
这人怎么能这么欠揍? 我要大度,不能跟傻逼计较,对,他有病。
齐优心里骂完,不想再费口水。
何颂目光追随她。
还生气?因为摸她头了?我都挨了一拳了,还气啊?
何颂想了想,追出去。
齐优先去上了个厕所,刚好到楼梯口那,何颂喊住她:“齐优。”
齐优不是记仇的人,况且她也打他了,自然也就没事了,刚刚冲他大多是因为刚睡醒,有点起床气烦着呢。
齐优停住脚看向他。
这位大爷又要干嘛?烦死!
他顿了会带了点小忐忑:“那个,你你别-生气了呗?”磕磕巴巴的。
齐优诧异,什么玩意?生什么气?
何颂说急了:“礼尚往来是吧,大不了我让你摸回来。”
几步迈过去,摘了帽子,低下头。
齐优明白了。何颂简直颠覆了齐优对校霸的认知,校霸不应该是,老子摸你头怎么了,老子乐意…
见她没什么动作,何颂还摇摇脑袋,催她到:“快点啊。”
齐优弯了弯唇,就觉得校霸还挺可爱的哈。
“这事了了。”齐优很郑重的说。
何颂突然抬头“?”
齐优没在搭理他,开始下楼梯。由此打消何颂秃顶的猜疑。不秃反而茂密。
何颂也没再追上去,回教室了。
红棕色的门牌匾上用金色板板正正的写着总务处,门关着,齐优敲了门,没有回应,门突然开了。
是一个男生,眼里含笑嘴角也仰着:“你好,请进。”
他给人的第一眼感觉干干净净的,他是很普通的顺毛,但格外好看。
他袖子上还套着红袖章,上面印着纪检组。
办公椅上坐着个中年男人,应该是个主任,边上围着好几个戴着袖子的男孩子,脸上都挂着笑。
“老师,我是来领校服的。”齐优说。
周福坤想了下,对刚刚开门的男生说:“江成洋,你带这位同学去领一下校服,”又问齐优“费用交了吗?”
齐优点头:“家长交过了。”
那个叫江成洋的男生说:“同学,跟我走吧。”
江成洋在前面走,齐优在后面跟着。
从二楼西边办公室走到南边另一个办公室,江成洋推开门,走进去,笑着问道:“同学,要哪个季节的多大的?”
“都要,170的。”
江成洋找了找,边找边问:“新生?之前没见过。”
“是。”
江成洋走到另一边,接着找:“我叫江成洋,你呢?”
“齐优。”齐优回道。
“齐优。”他复述了一遍。
“…”齐优点点头。
江成洋把四套校服摞成摞,递给她。
齐优接过,道了谢“谢谢。”
“不客气。”他说。
齐优礼貌的说了再见。
齐优回去,何颂没在位子上,把校服塞到椅子底下,从桌洞里拿了课本和笔袋。从卫衣口袋里摸了颗糖。
夏旭东从夏晴那讨了任务,预习,同学们心里有怨,但也都听话。
手上感到丝丝凉,齐优抬眸,望眼窗外,窗户上落了不少小雨点,齐优关窗,拉不动,窗框里卡了好多灰。
夏旭东回头正好看见她站起来,呵斥道:“你干嘛?坐下好好预习。”
齐优没搭理他,接着拿了纸巾去抠灰。
夏旭东以为她要出去,料错了,他就跟没事一样,接着说:“你为什么不穿校服?不是领了吗?”
齐优看着他,哼笑了声甩出四个字反问:“不洗就穿?”这人找事?
教室里就他们两个人的声音,别的都在看戏。
有人说夏旭东自己犯贱请战,还有的说齐优牛叉直接迎战,反正都对。
于苦闷的学生来说,天天最有意思的事就是看热闹了,看别人吵架互呛,自己当吃瓜群众。
夏旭东面上挂不住了,他好歹也是个班长,一个新来的就这么不服他,这些老相识们谁还把他当回事,他得立个威信。
“我是高二十一班的班长,你是高二十一班的学生,我就得管你。”夏旭东一脸嘚瑟,好似他赢了。
“哇哦~好厉害呀~班长呢~”齐优想撕烂了他那副全世界就他最牛逼的嘴脸。
夏旭东真以为齐优在吹捧他,一脸得意。
夏旭东头猛的朝前面的桌子上砸去,何颂扼着他后颈,夏旭东整个人吓傻了,魂都快丢了,根本顾不上疼。
何颂嘴里叼着棒棒糖,一只手扼着他脖子,一只手插兜里,“夏大班长怎么了这是?”
给糖换了个边,他这么弱鸡令何颂咋舌,一直塞兜里的手拿了片独立包装的湿巾,撕开包装,垃圾塞进夏旭东帽子里。用湿巾擦了擦另一只手,一脸嫌弃的问他:“多久没洗澡了?油了都~”
从齐优站起来起,何颂就到了班门口。
不少人笑了,夏旭东现在就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脸都丢完了。
何颂把用过的湿巾扔他桌子上,径直回位。
齐优接着清理,何颂语气轻了不少,“我来吧。”
“没事,还有一点。”齐优回到。
夏旭东趴桌子上,自己蒙着头哭。
何颂微微倚在墙上,问齐优:“刚刚让干嘛了?”
齐优听见,看了眼他对上他的视线,是在问她,回道:“自主预习。”
何颂顿了几秒笑了笑突然开口,“夏大班长,自主预习怎么还睡上了?压根没给同学们起带头作用啊。”笑的野又痞,语气坏透了。
夏旭东一抽一抽的坐起来,抹了把眼泪,摔得是真疼,头上都撞青了。
“是不是啊,同学们?”何颂又说。
他们也怕,纷纷应和着是是是。
何颂不知何时坐到了旁边男生的桌子上,眼看着夏旭东那里,嘴里咬着糖棍,笑的坏极了,抬手扶了把刘海,露出额头,眉眼间也透着坏劲儿。
何颂回头看她,撞上她的眸子,笑的更加灿烂,随后几秒又收敛了笑。
齐优洗手回来了,何颂起身让她进去。她刚坐下,何颂就从兜里掏出一把棒棒糖放在她桌上,一次没拿完,又从兜里掏出两根。
“?”齐优看着他。
“抢了某位同学唯一的棒棒糖,来还了~”他还是习惯的拉着腔。
就好像没那么烦了,他的声音是好听的,就之前那是太欠揍了。
齐优想想她还给自己剩了几颗,就问:“你不要?”
“你给的还没吃完呢,齐同学~跟你坐会不会长蛀牙啊~?”何颂一贯作风。
“那你就少吃点,别长蛀牙了,最后怪我头上。”齐优剥了根,剩下的放进桌洞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