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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乐队 陟 ...

  •   陟稻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陟稻原本以为白可琪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大小姐脾气会收敛,结果没想到白可琪还是像以前那样我行我素。
      之前说好的陪她看过婚纱后就再也不打扰他,结果还是像原来那样,全方位地入侵陟稻的生活。
      但是没有办法,请柬已经发出去了,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陪白可琪把戏演完。等着孩子出生的时候再把事情跟大家说明白。
      随着陟稻和白可琪的婚礼日期一天天地倒数,布吱这几天频繁地回想起以前那些日子。
      高二的某一天,布吱和宋喜并排着在食堂吃饭,对面坐的是陟稻和刘隐。陟稻那个时候还没有女朋友,刘隐就总是拉着他一起吃饭。
      四个人边吃饭边聊天,聊的要不就是学校谁的八卦,要不就是吐槽哪个老师,要不就是娱乐圈的事儿。
      说到综艺的时候,宋喜突然想起来:“我最近看了一个综艺巨好看,是一个乐队的综艺,里边的帅哥不仅又颜还有才。”宋喜说起帅哥来流的口水比见到食堂的红烧鸡翅流的口水还多。
      虽然宋喜说的是电视节目,但是刘隐还是有些吃醋,叹了口气悠悠地开口:“哎呀,果然帅哥都是得不到的才好。”
      宋喜一看到刘隐这个醋溜溜的表情,立马白了个眼:“你醋个什么劲儿你。”
      刘隐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你一说乐队我想起来了,学校文艺部最近还真有个活动是乐队的,咱们几个要不要搞一搞。”说完还拐了拐旁边陟稻的胳膊肘。
      布吱听完刘隐的话,抬头看了陟稻一眼。其实布吱想去的,第一个原因是自己也有个乐队梦,第二个原因就是她想和陟稻多一些相处时间。
      刘隐看出了布吱想要参加但是还有点犹豫的眼神,便张口:“布吱你必须得来哈,你是音乐班的,你又懂乐理,简直是没你不行。”
      旁边的宋喜蠢蠢欲动:“那我呢?”说完宋喜又给自己否定了:“我什么乐器都不会。”
      刘隐立马给予了宋喜肯定:“你虽然什么乐器都不会,但是你可以给我们画海报啊”
      宋喜高高兴兴地点点头说:“那行,那我给你们画海报”
      陟稻是有些犹豫的,他知道父亲肯定不让他搞乐队,在父亲眼里这些都是不务正业的事情。
      刘隐拎起一个胳膊就搭在陟稻肩膀上:“陟稻你还在犹豫什么?你架子鼓简直就是乐队心脏般的存在,如果没有你这个架子鼓我们的乐队就失去了灵魂。”
      陟稻还是有些犹豫:“可是......”
      “别可是了,来吧!你担心你爸说你不务正业的话尽管往我身上推,就说我非得拉着你。”
      “好吧”刘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而且父亲最近也很忙,应该顾不上自己吧,陟稻心里想。
      布吱一看陟稻答应了就说:“那我也去!”
      乐队的事情就在高二那年一个阳光灿烂的初夏午后定下了。后来刘隐又拉了一个吉他一个贝斯,布吱是键盘,陟稻是架子鼓,刘隐是吉他兼主唱。
      因为正直初夏并且乐队正好有五个人,所以刘隐简单粗暴地给它取名为:五星夏天。
      一开始大家强烈反对刘隐,因为这名字太没有内涵。刘隐直接驳回:“这叫返璞归真,这叫回归本质。”大家嗤之以鼻,但忙起来之后大家也不再纠结于乐队的名字。
      初夏的气温很舒服,阳光不像盛夏那么具有攻击性,也不像春天那么懒洋洋的,使人发困。初夏的阳光是一种很恰当的朝气,就像他们这个年纪,这个蓬勃的十七岁。
      他们五个人经常就在排练室里训练,排练室外边是大片的蔷薇花。蔷薇花朵朵开得饱满鲜艳。布吱的教室离排练室近,总是来得比大家早一些,在等其他人来的时候就看着那片蔷薇花弹着琴。
      陟稻是和刘隐一起来的,但是刘隐因为要去趟厕所,所以就让陟稻先到排练室准备。
      刚把门推开一个缝,陟稻就听到了音乐声,是周杰伦的歌《花海》。他沿着门缝往里看去,是布吱在弹琴。
      布吱侧对着门,一时没有发现陟稻,但是陟稻却看呆了。排练室的窗开着,阳光和空气里细小的绒毛都顺着窗洒进来,沿着布吱的马尾辫、肩膀、后背,一直洒到腰肢。
      沉浸在音乐里的少女,手指在黑键和白建来回穿梭。陟稻想起来一个不太恰当的参照物,布吱在琴键上来回的手指比自己在湖边打出的八个水漂还要轻盈。
      她的身体随着音乐的旋律和感情微微摇动,马尾辫随着这摇动滑过了肩膀,飘到了布吱的胸前。
      陟稻那一刻好像被点了穴,一动也不动地呆在排练室的门外,听布吱演奏完了整首《花海》。
      还在回味时,刘隐回来了,看着门口站着却不进门的陟稻很奇怪:“你站着不进去干什么?”说着便推开门,看见布吱打了个招呼。
      布吱刚将手从琴上拿下来,就看到了刘隐和陟稻来了。她笑了笑跟刘隐和陟稻打了招呼。
      排练的时间很紧张,大家都约定好不是生病的话谁都不准缺席排练。有一天排练,大家都齐了独独少了陟稻,刘隐却说:“咱开始吧”
      布吱感到奇怪,陟稻身体一直很结实,就问刘隐:“陟稻今天没来是生病了吗?”
      刘隐表情凝重地摇摇头,只是说:“开始排练吧”
      那天的排练因为缺少了鼓点,所以大家总是排着排着节奏就合不到一起。刘隐无奈地叹了口气跟大家说:“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好好休息,等明天咱们再继续排。”
      大家开始收拾自己的乐器,纷纷离开了排练室。刘隐准备要拉排练室的闸,看到布吱还没走就问了句:“布吱,你怎么还没走?”
      布吱犹豫到底要不要开口问,刘隐看到布吱的表情奇怪地问:“布吱,你有什么事吗?”
      “我没事”布吱摇摇头:“我想问陟稻生什么病了?”
      刘隐叹了口气:“他没生病,他被他爸爸知道他搞乐队的事儿了,唉,都怪我非要拉他入伙。”
      两个人边走边说。刘隐告诉布吱,陟稻他爸从小就管他特严,陟稻小时候只要犯错就得挨揍。
      夸张地说,陟稻的爸爸从陟稻出生的时候就望子成龙。再加上陟稻是家里的独苗,所以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同时,压力也全在他身上。
      陟稻从小到大只有拼命地学习才能少挨揍。陟爸一直认为玩音乐是不务正业,陟稻是在陟妈的坚持下才能把架子鼓学下去。
      陟稻的梦想就是玩音乐,但是他以后的命运早就能看得见,那就是继承家业。
      虽然渴望自由,但是他也深知现在的一切都是钱所带来的,而音乐没有钱更是玩不下去,所以陟稻虽然有时候也会和父亲对抗,但是他也已经默认了自己的未来就是继承公司。
      刘隐当时好像是非拉兄弟不可,但其实是想圆陟稻一个梦想。刘隐说过万一被陟稻他爸知道了就把刘隐供出来就行,但是刘隐也知道,陟稻是肯定不会那么说的。
      陟爸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发现是因为公司比较忙,经常很晚回家。加上陟妈一直帮忙瞒着,陟稻才能每天来搞乐队。
      但是没想到昨天陟稻回家的路上还沉浸在音乐中,顺手从书包里抽出鼓棒敲起来。
      前边的司机看见了陟稻就问陟爸:“陟总,是小陟总”大家都已经默认陟稻是未来的接班人了,哪怕陟稻才上高二。
      陟爸正巧看见了陟稻的一系列动作,什么也没说,让司机不用按喇叭,继续开回家,早一步陟稻回到家在沙发上等着陟稻。
      陟妈察觉到了不对劲,刚想偷摸地给陟稻打电话让他先别回家,没想到电话还没拨出去,陟稻就
      进了家门,正巧和坐在沙发上的陟爸对上了眼。
      就这样陟爸知道了全部的事情,两个人打了一架。陟爸愤怒地勒令陟稻退出乐队,陟稻刚要冲上前去再和父亲打一架,看到了旁边母亲伤心无奈的眼睛还是压下了那股冲动。
      陟稻内心非常不甘,从小自己的自由都被掌控,未来还要过着一眼就能看到头的生活,音乐是自己唯一的慰藉,可是自己现在连这点慰藉都要被父亲剥夺。
      今天陟稻上学和放学都是被父亲亲自送到学校,然后目送着他进校门口的。
      陟稻从小就被迫要独立,从小学三年起就自己上学放学,那个时候自己一直羡慕同学们都有爸爸妈妈送,但是如今自己终于被父亲送了一回,背后的目的却不是关爱与呵护,而是监视。
      陟稻一回到家就被关在家里,不准以任何理由出门,好在手机还没有被没收,跟刘隐说了自己不能参加排练,在刘隐的追问下才说出原因。
      布吱听完刘隐说的话,首先是心疼陟稻,他现在一点自由都没有,连享受音乐的权利都被剥夺。其次是震惊,因为她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令人窒息的父子关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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