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是尧尧不是瑶瑶 追你 ...
-
雪停了。阳光很好,折射在雪地上发出刺眼的光。
聂应天过来了。
“别去买了。我给你拿手机来了。直接把卡拿出来就行。”
沈尧摸摸耳朵,有点不自然。
“聂总,我觉得不太合适。”
“你能不能别光纠结合不合适,先拆开看看。”
沈尧抿嘴,只好先把手机盒子打开。忽地掉下一张纸来。
“跨年礼物。”沈尧小声念出来。
聂应天看着她, “怎么样?”
沈尧不答话。
这个人脸上怎么看起来有点得意。
事实上,沈尧并没有看错。
第一次追女生就这么有手段,不愧是我。
千万不能让她知道我是第一次追人,太丢脸了。
聂应天心里偷偷把自己大夸特夸了一顿,准备提出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沈尧也没有跟他客气,拿出手机开始捣鼓换手机卡。
“跟我回双子新城吧。我好照顾你。”
沈尧睁大眼看他,仿佛觉得这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还没确定关系,就同居?
而且他天天上班,谈何照顾。
沈尧不自觉的撇嘴,想同居,还想落个照顾我的好名声,做梦。
不自觉的语气很冲: “不行!”
聂应天心里刚攒起来的那一点成就感,顷刻间崩塌殆尽。
“为什么?”沈尧闻言看他,表情似是真的很疑惑。
沈尧也没有客气, “咱们还不是那种关系,就同居?而且您离开公司两天,回去肯定会很忙,哪有时间管我。”
聂应天微微皱眉,这一层他确实没有想到。
相对无言,气氛尴尬。
“走,送你回碧云港湾。 ”聂应天不是磨叽的人,站起来就打算帮沈尧拿东西。
两人一起去还了轮椅,聂应天开车,回青城。
一路上沈尧都找不到话题,只能东拉西扯。聂应天看上去也兴致不高。
快下高速时,聂应天忽然开口: “亭飞这几天很想你。毕竟你也接送了他几个月。今天周末,他在家休息。”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尧也不是傻子,只好接口: “那先去看看亭飞吧。”
聂应天不答话,抿嘴控制住上翘的嘴角。
到了双子新城,家里却没有孩子的身影。
聂应天关上门。对上沈尧疑惑的眼神。
“哦,可能是被周姨带出去买菜了,坐下等等吧,一会儿就回来。”
“周姨不是从来不做饭?怎么还要买菜?”沈尧疑惑更生。
闻言,聂应天一僵, “那也有可能出去玩了吧。”
沈尧没有戳穿他,自顾坐在沙发上喝水。
此时楼下的花园里,长椅上一老一小两个身影。
“奶奶,咱们什么时候能上去呀?”小人儿的脸蛋红扑扑,抓住旁边人的手。
“一会儿就上去了好孩子。爸爸在家谈事呢。”
楼上聂应天却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没话找话。
“以后摔伤了就回家,别一个人在酒店挺着。”
沈尧闻言,也不遮掩: “不想回。”
对面的人一愣, “为什么?”
“我妈妈让我觉得压力很大。”沈尧放下水杯,看着他。
聂应天也抬眼盯着她,随即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你是有家不想回,我是有家回不去。
好一对天涯沦落人。
聂应天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几分钟后就响起了开门声。
“姨姨!”亭飞进门就张开双臂,向沈尧跑过来。
沈尧赶紧弯下腰,想把孩子抱上来。却发现因为腿上不敢用劲,手上也没有力气。
还没等想出个办法,孩子就自己爬上了沙发,窝在她怀里。
“姨姨,你跟我爸爸谈什么了呀?”沈尧不明白, “没谈什么呀。”
聂应天伸出胳膊,想隔着沈尧去捂住孩子的嘴,却不如亭飞嘴快: “爸爸说要跟接我放学的姨姨谈事,让我和周奶奶下去等一会儿。”
沈尧瞬间明白过来,看向聂应天。看见他端起杯子喝水,耳根通红。
周姨也嘴角含笑看着他们。
饭毕,聂应天送沈尧回去。
沈尧看他尴尬的表情,忍不住问: “你也没跟我说什么,怎么还要孩子躲出去。”
聂应天抬起头来,随口说: “我这不是怕万一......”
“万一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结束这种情况。”
结束?刚开始就要结束?
果然没猜错,这家伙就是一时冲动才来找她的,转头就后悔了。
沈尧刚想讨伐他,忽然想起另外一种可能。
该不会,是想正式确认关系?
沈尧半天不说话,一直上了车。
聂应天却不发动车子,只是看着她。
“问你呢,什么时候跟我在一起?”
沈尧顿时眉眼一松, “咱们这才刚转变关系一天,您就...”
聂应天盯着她,不说话。
车里空间不大,两人并排坐,气氛升温,烧的沈尧不由得耳热。
“还有件事得告诉你。”聂应天忽然开口,打破了旖旎的气氛。
沈尧一愣, “您说。”
“景天控股现在并不是我的,还是我继父的。哪怕有一天他去世,也不会是我的,我现在只是暂时接管。”
沈尧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说这些,只好点点头。
“我母亲,跟我继父结婚以后,非常疼爱我哥。我哥去世,她受了很大打击,不久也走了。”
聂应天云淡风轻的说着,仿佛在讲别人家的事。
沈尧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是看着他。
“我接管景天控股,是因为我继父病倒了。”
沈尧皱眉,忽然反应过来。
聂应天扭头看她,随即点点头, “我继父就是素美整形的院长,陈彬。”
“素美是景天名下的一家实际经营公司,现在他好了,我得把景天还回去。”
“可是你不是从surge离职,直接就去了景天控股吗?这都好几年了。”沈尧不明白。
聂应天抬眼看她, “他是病了好几年,时好时坏。”
沈尧还是不明白, “那为什么现在突然......”沈尧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忽然明白过来。
“陈院长他....又要再婚了。”
聂应天点头, “我明天再去最后一次,把东西交接一下,还给陈彬。他以后愿意交给谁打理,都跟我没有关系了。”
沈尧还没说话,聂应天低下头: “明天起,我就是无业游民了。”
沈尧不由得也担心起来, “那我呢?”
他都离职了,我是他的司机,那我不也没工作了。
“你当然还是我的秘书。”沈尧闻言,摇摇头表示不明白。
聂应天凑到她耳边,用第一次沈尧入职时候贱兮兮的语气,
“你不会以为,我干这么多年,是白干的吧。”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离开陈彬,就无处可去了吧。”
滚烫的气息喷出来,沈尧脸上飞起一团红,连带着左边身体都有些酥麻。
沈尧伸手把他推回去,揉了揉耳朵,问道: “那您是早有打算?”
聂应天笑笑, “当然。”
随即发动车子,送沈尧回碧云港湾。
我不做打算,怎么敢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