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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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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紧接着敲门后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嗓音,“大少爷,你要的粥煮好了。”
扯过一张薄被盖在宋轩身上,邵柏峰转身去开门,接过宁姨送来的粥,又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邵柏峰扶起宋轩让他靠在床上,还细心地在他腰间垫了一个软枕。然后端起粥碗准备喂宋轩,“你烧刚退,只能吃点稀粥。”
“我自己吃。”宋轩浑身软绵绵的一点胃口也没,但想起刚才邵柏峰强行喂水的动作,还是自己自觉吃粥比较好。
邵柏峰看了宋轩一眼,就把碗放在他手上,顺手揉了揉他头发,温柔地说:“乖,慢慢吃,不准剩下。”说完就走到靠窗台的桌子前坐下看文件了。
宋轩被邵柏峰刚才温柔的动作及眼神惊到了,平时强势霸道的人突然间作出温柔的表情还是令人感到惊悚的。
宋轩皱紧眉头看着认真看文件的邵柏峰,吃不知味地一口一口往嘴里塞着稀粥,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哪什么煜哥是什么人呢?又是谁给他下的药?当时在K房里服务员没有给过任何一个人倒过酒水,如果是服务员下的药,一定不只他一个人中招的,但是为什么下的是春药呢?当时架走他的两人,非常明显的目标就是他。
平常他在学校里行事非常低调,认识的人只有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也没得罪到什么人,想来想去也只有邵家的人可能对他下的手了,想到这宋轩就觉得手脚冰冷了,这也太可怕了。
为什么邵柏峰不肯送他去医院,他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对他做那种事?在关健时刻出现的邵柏峰在这整个事件中到底扮演什么角色?
“发什么呆啊,吃完再睡一会。”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的邵柏峰拿走宋轩手里的空碗,还用手巾给呆愣中的宋轩擦了嘴。
宋轩看着邵柏峰,本想问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有为什么他不送自己去医院,还没问出口,邵柏峰已抽掉了他腰后的软枕,扶着让他躺回被窝里,“别想太多了,你身体还虚着呢,睡醒了再说。”
等邵柏峰放下窗帘,调好室内的温度,关上门出去时,躲在被窝中宋轩才后知后觉悲催地发现,自洗完澡后自己就没能再穿上衣服,到现在为止居然还是光溜溜身不着寸缕,宋轩双手捂眼,想一头撞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把薄被在身上卷了一圈,宋轩双脚下地,颤抖着站起来,双膝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了,牵扯到身上某一点,“嘶……”宋轩裂开嘴吸了一口冷气,那里的疼痛提醒他想起了邵柏峰是如何使用那里的,宋轩苍白的脸就变成青白交加了。
忍住痛,宋轩慢慢地挪到一衣柜前,拉开衣柜,里面全是一套套名贵的西装,难道这房是邵柏峰的卧房?好不容易才从衣柜里找了一套睡衣,艰难地套在身上。又一步步挪回床上,宋轩身上又出了一身的冷汗。
宋轩无奈地认清了一个事实,不好好休息,他连离开这房门的能力也没有了。
邵柏峰一关上房门,身上温和的气息瞬间消失了,迈向书记的身影还是那么优雅和从容不迫,但黝黑平静的双眼里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冷和狠绝。
看到邵柏峰走进书房,张俊马上站直的身子。
“说吧,查到了什么?”邵柏峰坐到办公桌后,修长有力的双手把玩着一把拆信刀。
“轩少爷和他同学们使用的K房,我去看过了,只有轩少爷一个人的杯子里含有媚药的成分,也只有轩少爷中有媚药,我问过了,看守K房的服务员没有给轩少爷添过任何酒水。”
“这样说,是小轩的同学暗中下的药?”邵柏峰低沉的语调夹着金属音。
“当晚有不少同学给轩少爷添过酒水,其中最殷勤的是一个叫叶宛的女同学,不过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是叶宛下的手。”张俊说到这脸就青了。叶宛喜欢轩少爷的消息,早之前就被放在学校的眼线传了回来,由于轩少爷对叶宛没那意思,邵柏峰也忙得连睡觉的时间也没有,这小事就没向他回报,想不到事情就出在这。
“这叶宛查过了?”邵柏峰手里的拆信刀顿了一下。
感到邵柏峰身上的寒气又加了一层,张俊连捏死叶宛的心都有了:“这叶宛父母都是公务员,叶宛是独生女,学习成绩还可以,平时为人挺高傲的。”
“与柏晨有联系?”比起丈着母亲到处与自己作对的亲弟弟,邵柏峰更愿意让宋轩继承父亲分给他的那部分了。
“暂时还没查到,不过叶宛近日戴了一条新钻石项链,低值不低。”张俊小心看了邵柏峰一眼,暗舒了一口气,幸好那寒气不是对自己来的。
“叶宛让人暗中跟着,虽然主使者是柏晨,但算计小轩的人一定要付出代价。”愚蠢的女人,想嫁入豪门我不怪你,但你不应该动小轩。
“是,还有刚才庞煜派人送来了请帖,约你明天晚上一聚。”张俊双手将请帖递给邵柏峰。
邵柏峰接过请帖打开瞄了一眼,就丢到桌面上,“应他的约,他也只是被柏晨利用了,庞煜在道上还是很讲义气的,柏晨就留给他对付。”
正想着怎么收拾邵柏晨,他自己倒好马上自己送上门了,居然敢窜掇母亲与奶奶争财产,气得奶奶心脏病发,不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很难让他有所收敛。
两小时后邵柏峰再回到卧房时,发现宋轩又烧了起来,巴掌大的精致小脸烧得满脸通红,穿在他身上大号睡衣被汗湿了。
“水……水……”神志不清的宋轩虚弱地呢喃着。
邵柏峰赶紧倒了一杯温水,叫醒宋轩并扶他起来小心地喂他喝水,喝了水后宋轩又睡了过去。
邵柏峰皱着眉拔了好友的电话,电话一通就阴沉地说:“星海弯,二十分钟内不到你看着办,有人发烧了。”他一说完就切断了通话。
郑炜瞪着手里的已结束通话的手机就要发狂了:老兄,我还在上班啊!等会还有一个学术研讨会要开啊!缺席会死人的!!
在心里默默列出违抗邵柏峰命令的N个不良后果,抓狂地发现:那会生不如死的!郑炜最终良心不安地以“外婆病了”的理由向顶头上司请了假,匆忙收拾一个医药箱奔出了医院。
幸好错开了上班的车流高峰,郑炜开着爱车一路加速,终于在二十五分钟后出现在邵柏峰的面前。
邵柏峰黑着脸带喘息不定的郑炜往自己卧房走去,让郑炜着实惊讶了一翻,来的路上还以为是什么重要人物病了不方便去医院,想不到居然是邵柏峰的情人,以郑炜对邵柏峰的了解,邵柏峰从来不让他的情人住进星海弯别墅,更别说住进他卧房了。
更让郑炜吃惊的是,躺在邵柏峰床上的是一个美少年,因为以往和邵柏峰传出绯闻都是名门淑女,郑炜眼神诡异地看看床上,又看看邵柏峰说:“他还未成年吧?”
“看什么?赶紧给他退烧啊?”邵柏峰严厉地刮了郑炜一眼。
“他是第一次?”郑炜眼尖地发现美少年裸露在外的颈勃上和隐藏在薄被下的锁骨布满了吻痕。
邵柏峰身上的气压下降了一分,眼神更锐利了。
“事后清洗了吗?”郑炜咽咽吐沫,这点很重要,他邵柏峰可不是会侍候别人的主,更没听说过他养过男宠什么的,肯定没这方面的经验。
“……”黑色低气压。
“也没上药?”郑炜不怕死地再加一句,“我得看看他有没受伤。”
“药留下,你出去。”邵柏峰想到郑炜要碰宋轩那里,他就想杀人了。
“我、我没、没带有外涂的药膏。”顶着邵柏峰想杀人的目光,郑炜欲哭无泪,真冤枉啊,你也没说清楚就挂了电话。
“回去拿,要最好的。”邵柏峰毫不客气地将郑炜丢出卧房。
郑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认命地赶回医院,照邵柏峰的紧张程度,他得在邵柏峰帮那孩子清洗完后马上奉上药膏,那孩子还烧着呢,得及时用退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