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血仆》寂容

5、Episode.4

　　------SS级家教------

　　戴青青穿上新制的校服跟在巴菲特后面，一脸囧囧有神。没想到啊没想到，见习仆人的校服居然是女仆装，头上还戴着猫耳朵，设计这款校服的人莫非是个猥琐大叔？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了。
　　巴菲特侧目，有些懊悔地说：“你又傻笑什么？我怎么就选了你了。”
　　戴青青嘻嘻一笑：“少爷，我这是高兴的啊。”
　　巴菲特白了她一眼，老成的少年居然有点脸嫩，当下嫩脸微红。“说什么呢？正经些。惟——”
　　走在戴青青前面的惟恭敬地应声，“少爷有何吩咐？”
　　“你替我调.教一下青青，基础礼仪要在今日之内学会，我不想带着粗鲁的仆人参加舞会。”
　　戴青青有些生气，想当年她还曾被人说很淑女呢，怎么到他嘴里自己就成“粗鲁的仆人”了？
　　当下，咬牙切齿地说：“少爷，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巴菲特看出戴青青的气性，眯了眯眼睛：“生什么气？说你也不成吗？你本来就粗鲁。”
　　惟站在一旁微笑，见状道：“那少爷，仆人先带她下去，您的课也快要开始了。”
　　巴菲特淡淡地点点头，“好。”然后他转过脸去，“青青，给我老老实实学，今晚别让我丢脸。”说罢加快脚步走了。
　　戴青青一脸不解地看向惟：“今晚有什么事吗？”
　　惟看了眼巴菲特远去的方向，转过身来往他相反方向走，戴青青见他不说话，只好跟在他身后。这时惟才说：
　　“今晚主人举行家宴，正式向十二亲王介绍日向少爷。若今晚能得诸位亲王认可，少爷就可以从贵公子①正式晋升为婴儿②了。”
　　戴青青瞪大眼睛，“那，那我，我也要出席吗？”
　　惟看了她一眼，那眼神的严肃和冷酷吓了她一跳。她还是第一次见微笑的惟这幅样子，不禁顿了顿脚步。
　　“您是日向少爷的仆人，您的一言一行代表的是日向少爷。注意您的言行举止，是您身为仆人应尽到的责任。血仆手册第七条规定，不得在公众场合表露真实情绪。回头我会把血仆手册给您，请您阅读背诵并尽快熟悉起来。”
　　戴青青吐吐舌头，“好吧，我明白了。”
　　“应该说‘是’。舒伯特小姐，您应该清楚，身为LL的您，能够成为梵卓家族继承人的见习仆人是您的无上光荣，请您要珍惜现在这一切，感激日向少爷赐予您的一切。不然，我敢保证，您一定会后悔的。”
　　戴青青听罢，渐渐敛起了笑容，惟的忠告，让她认清了一个事实——她再不是21世纪的自由人，她是31世纪、血族帝国的一个再低微不过的人类，就连血仆也不是。
　　这个世代，并没有赋予人类自由的权利，只有血族才配拥有。
　　“是，惟先生。”表现出卑微的样子让戴青青深深不忿，她的心很痛：曾几何时，她曾经奢侈的拥有过骄傲，她曾经被父母长辈捧在手心，在阳光下自由自在的欢笑……
　　惟没有察觉戴青青的情绪，走了一阵便停在一扇门前：“进门时要用食指敲门，力度适中，间隔有序敲三下，等待回音。如无应声，可再稍加力度，再敲三下，如有应声，再侧身隐立于右门框一侧，待门开时再向前迈半步，与主人相对。”
　　他示范了一次，示意戴青青也试一次。戴青青仗着有瞬间记忆，第一次尝试便成功了，惟什么也没说，推门进内。
　　门内是欧式会客厅，里面应有尽有，这就是戴青青以后的课室了——她在被选中为梵卓家继承人的见习仆人后，就被赋予了这个可以独立开课的特权，几乎避免了跟其他学生的多余接触。
　　言归正传。
　　惟开始教她如何行走坐立，这些戴青青很快便学会了，他便又开始教她如何识别各类红茶和冲泡技能，不同地区出产的红茶适合搭配哪一些小点心。他滔滔不绝地说，涉猎的知识范围越来越广，语速越来越快。戴青青知道时间紧迫，也逐渐听出了兴趣，这些有关上流社会层面的事物，既细致又精心，无不透露着精致生活的气息，是以往平凡的戴青青所从未接触过的，她用心地记忆着，居然也让她跟上了惟的节奏，学起来越来越得心应手。
　　过午，惟停止了讲课，深深地看了戴青青一眼。
　　他没有想到，戴青青原本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却吸收得极快，他按照皇家血仆学园的标准要求她，说的话往往一遍她就能够记住，根本不需要再重复说一次，不得不说，戴青青确实是个优秀的学生。
　　惟鲜少会有这种兴奋的感觉，低头喝了口茶。他看见戴青青已经下意识的模仿起他的动作，不禁换上了微笑：“先休息片刻，12时15分开始学习餐桌礼仪。”他摇了摇铃，吩咐下人预备午餐。
　　戴青青整一个上午绷紧了神经，听惟说可以休息，不禁大松了一口气。
　　“累吗？”惟轻声问。
　　戴青青吃吃地笑了：“累，太累了，但内容还挺有趣的。”
　　“那你现在觉得很放松了，是吧？”
　　戴青青被调.教了一个上午，对惟的话早已十分敏感，当即绷紧了面皮，挺胸收腹：“仆人放肆了。”
　　“孺子可教也。”惟满意了，笑说：“身为仆人一刻也不能放松。血仆手册第六条，要时刻警觉，不得有丝毫懈怠。你记住了？”
　　“是，多谢先生指教。”
　　话音刚落，外头有人敲门，惟看了戴青青一眼。戴青青会意，站起来去开门，发现原来是巴菲特，连忙执礼相迎，一套动作下来完成得既流畅又优雅，总算有了点仆人的样子。
　　巴菲特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却一言不发一径走到惟身边坐下。戴青青紧跟其后，见他一落座，便为他倒了一杯红茶，小声地告诉他快要到午餐的时间了，询问他是否要留下来一起用。巴菲特这才对惟露出满意的神色。
　　“不愧是SS级血仆，青青只被你调.教了一个上午就如此出色！”
　　戴青青一旁听罢嘟了嘟嘴，忍不住说：“少爷，怎么也不表扬表扬仆人啊？仆人今天很努力哦。”
　　惟皱了皱眉：“青青，要叫少爷‘主人’。”
　　巴菲特扑哧一笑：“刚好了一些呢，这会儿怎么就得意忘形了，你就不能让我多高兴一会儿？”
　　戴青青吃吃地笑，心中一动，扮作撒娇地说：“人家见着您高兴呗，就想您夸人家一下。”这边说着，自己首先起了鸡皮疙瘩，不过为了讨这个小少爷欢心，唯有硬着头皮撒娇。
　　果不其然，这个年纪上的男孩子都很受用女孩子的这一套，被人这般一撒娇，登时高兴得没了边。
　　巴菲特低声笑了好一会儿，脸蛋微红地说道：“我这不是在夸你吗？小笨蛋，你难道听不出来？”
　　乖乖，还很是比较好哄呢！戴青青见巴菲特如此情状，知道自己的办法奏效了，总算成功地和他建立起了“革命友情”来。
　　（下集预告：家宴？假面！日本娃娃晋级失败，喂喂，你别哭啊！我心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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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贵公子（Childe）：还未被介绍给亲王认可的血族，通常被当作儿童般被尊长（Sire）照顾带养，未被自己的尊长所释放。
　　②婴儿（Neonate）：刚被引介给亲王的新进血族成员，但还未在血族社会中闯出名号。Neonate是最年轻的血族，当代的Neonate通常是第十六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