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柯南世界靠精神体救人》琅沂

19、又打架

　　最后，金麦本着不再生事非的心态，带着宫野志保去了警局，接受警察的常规审问，毕竟车没挂牌。
　　车报废了，没保险，没法报销。
　　不过金麦也不心疼，车是从组织名下的店里买的，最后和琴酒说一声钱还能回到他这，就算琴酒不帮忙，去后勤部申请报销也可以，说不定还能再白赚一笔。

　　走的时候是警车送去警局的，金麦作为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这是人生第一次，而且还不是带着银手铐去。
　　警车上宫野志保一句话都不说，边抖边哭。金麦没安慰她，发消息和宫本茂一说一声让他送宫野明美回家，把手机关了机。

　　当时追那三个人时，金麦花一秒思考了下到底要不要把衣服扔下车，保全衣服性命给两人留个念想，还是说不管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直接去追那三个人。
　　最后，金麦想到出了这件事，之后琴酒可能不会再让宫野志保和宫野明美见面，除非宫野志保能获得代号，或者是两个人没了价值死前能见最后一面。
　　所以金麦还是保住了那几袋衣服。

　　出了警局，萩原几人拉着宫野志保去了医院，金麦觉得警局都进了，让警察陪同去趟医院也没什么。
　　警车把金麦几人拉去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宫野志保脸上贴了两个OK绷。
　　一个在脸颊，一个在额头。
　　金麦也被划伤了，但胜在自愈能力强，没被贴上那些幼稚的东西。

　　全程除了陈述事情经过和配合警察问题外，金麦没说过一句话。
　　宫野志保从被救出来后就一直离金麦远远的，一靠近就发抖，自己都控制不住。虽然宫野志保知道自己还有用，不会被怎么样，但理智不会压制过身体本能反应。
　　宫野志保怕金麦和她秋后算账。但金麦一下午都没理过宫野志保，这样不言不语摸不透想法的金麦，更成了宫野志保的恐惧来源，甚至短时间内压琴酒一头。

　　要不是警察可以确定宫野志保不是金麦拐走或被威胁的，警察都不信这么一个冷淡的人居然会去救人，而不是去绑人。
　　都是睁着眼睛做事的，谁都能看见宫野志保对那个冷颜池面的恐惧，冷颜池面也全程没有表达过对小女孩的关心，当然最开始失去理智救小女孩的那段除外。
　　如果没有萩原几人看见也狸为了救那个小女孩失去理智，用指.虎伤人，他们也不信也狸和宫野志保有关系。
　　指.虎是金麦处理过血迹后留在警局，也狸作为金麦时从不摘手套，出一些特殊任务，也有仿真皮肤手套套在手上。

　　不过不管怎么说，最后宫野志保还是安全的回到了医药集团。
　　君度还没回来，可能还在居酒屋，也可能喝完酒找贝尔摩德去了，总之不在实验室。
　　偌大的一个实验室，冷冷的白光打在素色实验台、试管和各种试剂上，盈盈发光，不带丝毫人气，里面站进金麦和宫野志保，也不见得生出些暖色来，这让宫野志保的脸色更加不好看。
　　金麦没空管宫野志保的精神状态，现在恢复冷静的金麦，被站在这边蹲人的琴酒抓回了车里。

　　一路上，保时捷开的既快又稳，车里温度几乎结冰。
　　金麦坐在副驾驶，顶着琴酒刚打出来的新鲜血洞，把手机开机。
　　刚滑开屏幕，数不清的消息就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伏特加小心翼翼公事公办的询问、琴酒的怒火和威胁、君度的调笑、宫野明美犹豫不安的询问、宫本茂一任务的后续还有消息一向灵通的贝尔摩德的问候，带着一如既往的腔调，暗讽金麦。
　　金麦都能看着字想到琴酒、君度、贝尔摩德和伏特加发消息时的模样。

　　金麦一一回复。
　　最先回复的是坐在他旁边开车的琴酒的消息。
　　[当面解释。——Golden Grain]
　　[这一枪好疼，GIN。——Golden Grain]
　　紧接着琴酒的手机就在大衣兜里振动了几下。

　　接着是君度。
　　[别看戏，她出了事，这个项目从下一刻起就是你负责。——Golden Grain]

　　伏特加——
　　[我和你大哥在一块，别打算找我。——Golden Grain]

　　贝尔摩德——
　　[滚。——Golden Grain]
　　早知道上次就不把贝尔摩德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每次说话都这么……
　　金麦闭住眼，注意力集中在发热的耳朵，努力降下温度。

　　琴酒分了点注意力，短暂瞥了眼金麦。

　　宫本茂一——
　　[做的不错。]

　　最后才是宫野明美——
　　[宫野志保很安全，状态不好。]
　　发完消息，金麦眼睫抖了抖，摩挲下屏幕，又回了一句。
　　再怎么说也是任务对象的姐姐，能牵制住宫野志保。

　　宫野明美已经发来回信，很容易就能判断出来，宫野明美一直守在手机前等着消息。
　　[你可以去安慰她，我会给你开视频权限，有人会监视。]
　　[非常感谢您，给您添麻烦了，真的很抱歉。]

　　金麦收了手机，等琴酒停车。
　　打开安全屋的门，琴酒先进的屋，还没等金麦进去关上门，琴酒就一拳打了过来。
　　金麦一只手踉跄的拉上门，没防住琴酒的第二拳。
　　二人就在玄关处打了起来，从玄关一直打到客厅，地上淅淅沥沥撒着金麦的血。最后在茶几碎裂的声音中，二人颇有默契的一同停下手。
　　一个半弯着紧绷的身体，手扶住地，脸上带着那一拳造成的黑青，嘴角溢出鲜血，左腿不自然的弯曲。
　　一个脸颊相同地方被报复着打了一拳，同样发青，左胳膊被卸了下来，脱力的靠在墙上。

　　好半响，房屋里寂静无声。
　　“家里有菜没？”

　　“不知道，你没长眼睛不会看？”

　　“琴酒你今天别吃我做的饭。”

　　“嗤。”

　　金麦缓了一会，起身一瘸一拐走去厨房。
　　在琴酒面前金麦不会特地维持自己的形象，琴酒同理。从小到大都是从同一个地方被魔鬼训练出来的，两个人谁没见过对方的糗样。

　　琴酒没动，靠着墙从烟盒里抿出根烟，探身拿走刚刚打斗过程中从金麦口袋里掉出来的打火机，点火。
　　跳跃火红的光晃动。

　　厨房传出噼里啪啦的炒菜声，今天晚餐是天妇罗和手撕白菜，金麦煎了仅剩的两块菲力牛排。
　　金麦把冒着热气的饭菜摆在餐桌上，没看琴酒自顾自坐下来，不耐烦开口。
　　“吃饭，等我喂你？”
　　琴酒把第三根烧了一半的烟掐灭，吐出烟雾，慢慢挪动过来。
　　金麦嘴里吃着天妇罗，发现琴酒步伐不对，“我踢你腿时没用力，你腿伤不是我做的。”
　　“没说是你。”
　　空气里隐隐含带血腥气。
　　金麦下了结论:“你任务受伤，不止是腿，还用其他地方。”
　　“才闻出来，你鼻子离家出走了？”
　　金麦白了琴酒一眼。
　　他和琴酒连照面都没打，一发带着琴酒气息的子弹就钻进了金麦身体里，金麦知道是谁打的，也没躲。
　　血腥味从那时起就没离开过他的鼻子，谁知道琴酒还带着伤。
　　他鼻子又不是血型检测器，能精准定位各种血型和血腥味来源。

　　接下来金麦琴酒又默契的沉寂下来，专心干饭，毕竟是任务在身的人，打架就是休闲娱乐，没时间再干点其他有格调的事。
　　就是有时间，金麦和琴酒也没什么会的才艺，最多就是会几门语言。

　　“……”
　　吃完饭两人相对无言。
　　所以，碗谁来洗？
　　金麦先开口，杜绝洗碗可能性:“我是客人。”
　　琴酒毫不客气的冷笑一声:“我没礼貌。”
　　“……”

　　“叫伏特加来洗？”
　　“我叫伏特加来洗。”
　　“……”

　　金麦没忍住笑了一声，琴酒也翘了翘嘴角，难得可见是不带着杀气和冷意的笑，琴酒滑开放在桌上的手机。

　　可怜见的，伏特加隔着一个日本和太平洋打了个喷嚏，执行任务的搭档带着口罩往远躲了躲。
　　这段时间美国不太平，流感高发期，严重时不是没死过人，十个人里九个人正流感，还有一个是心惊胆战的预备役。

　　搭档是刚得到代号的成员，瘦瘦高高，是个标准的文职工作者，连点肌肉都没有，看上去是个风一吹就倒的竹竿，这种的容易生病，于是伏特加也自觉的往远走了几步。
　　最近，琴酒美国日本两头跑，忙的厉害，这次回来没带伏特加。琴酒和金麦通过气，避免金麦想折腾伏特加的时候人不在迁怒别人。

　　伏特加没获得代号前就跟着琴酒，比琴酒大十岁左右，可以说是看着金麦和琴酒长大，只不过实力和琴酒相比，只能当小弟。

　　隔着这么老远，知道伏特加不在东京还能异口同声找伏特加，金麦忽然升起了点良心，有些心疼对方。

　　但不多，就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