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孤苦单调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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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麦擦完狙击枪，整理好吉他袋里的物品，背上包出门买衣服。
顺带着染个头发什么的。
出门在外打拼的年轻人，孤苦无依，被资本主义无情上司压榨，为什么不干点自己喜欢的事调调这苦涩的生活？
虽然这身琴酒同款的衣服只穿了一下午，但跟着他出了两次任务并且脏到像是沿街乞讨的大可怜的样子。
不换，怎么可能？
金麦背着包，戴着鸭舌帽去了米花百货商店。
出来时黑风衣和墨绿薄衫变成了韩式半高领无袖背心的黑色内搭，外面叠穿了一件白色的复古风法式V领。
领口开的很大、很深，不穿内搭可以轻易看到肚脐下方一点。
还把琴酒常穿的那款黑裤也换成了一条黑色工装裤，简单搭配着金属扣牛皮腰带，侧边坠着银链，配着一双新买的运动鞋。
金麦把旧衣服处理掉，又拐进商业街，打算去看看香水，顺便买一条搭配这身衣服的项链。
金麦背着包，一身休闲冷淡的黑白配冲淡些短头发带来的凶狠感，中合金麦天生冷淡的气质，让人一眼看过去就移不开眼。
“欢迎光临本店，先生想看看哪种类型的香水呢？”
金麦一眼扫去，在自己感兴趣的香水面前停下，垂眼打量。
……
付好钱，身上带着新买来的香水的味道，金麦又多逛了一会，买了条双层叠戴的几何长条镂空银三角。
接着金麦又去理发店挑染了几缕头发，染成了灰蓝色，偏向雾霾蓝。又把额角附近的头发拉下来，落在眉尾上方位置。
不知道以为金麦要去相亲，不过他也一直这样，大概是有模特职业和君度、贝尔摩德的影响。
这一身，从头到脚大写着“金钱”两个字。
还没出理发店，刚刚做好头发的金麦就被jk们拦下。
其中一位可能是因为金麦走路快，怕追不上，下意识伸手拽住了对方的衣袖，结果不曾想对方衣领开得过大，导致上半截松松的就能被拉下来，露出一截冷白，有结实肌肉的肩膀。
拉着金麦衣袖的小姑娘和身后的几个同伴同时愣住了。
金麦也愣住了。
一开始他感觉到身后有人，伸着手冲他过来，他也本能紧绷起肌肉准备自卫，然后理智在线忍住冲动。
结果最后，一群人包括金麦在内都开始盯着那一截冷白皮肤看了起来。
不一会儿，猛地反应过来的小姑娘就脸红心跳的松开了金麦的衣服，后退一步结结巴巴的想要解释，但对上金麦那双带着疑惑不解的薄荷绿瞳孔，脑袋里一片空白。
身后的jk们开始嘀嘀咕咕，自以为声音压的很低，其实金麦听得一清二楚。
金麦听了几句，了然挑眉，痞帅流氓的模样冲击冷淡冷颜，让面前小姑娘又是一阵激动。
“你想要我联系方式？”
小姑娘一愣，害羞点头。
“没手机，没电话，不社交，再见。”
金麦没了衣袖处的阻力，走的轻松自在，不带走一片云彩。
徒留身后几个小姑娘傻站在原地，地上还碎着她们的心。
“他、他好高冷啊，但是他真的好无情啊！”
“是啊是啊，怎么可以这样的嘛，太驳人面子了吧？”
“可是有些帅欸……”
落后的几个人小声嘀咕几句，发现勇敢上前的那个女孩还站在那不动，同伴们都以为她是被打击到了，互相看看准备上前安慰。
“你没事吧？”
“啊，什么……”女孩回神，下意识回头问，然后才反应过来对方问的什么，“我、我没事，他真的好帅啊……冷冷的帅，还有点流氓欸。”
一句话，让这几个正处于青春期的jk们又带回到金麦蛊惑人心的样貌和气质中。
金麦在渐渐消失的太阳下，背着包匆匆赶往江古田。
离这次任务的结尾还差一个处理失职的组织成员，揪出组织里那个截组织货物团体的卧底。
伏特加已经还给琴酒了，现在就他自己一个人做任务，要处理这些人的话，一个晚上的时间显然不够。
要速战速决，要准确无误，还要在明天下午三点去接宫野志保，让宫野志保和她姐姐约会。
明天上午也不能闲着，还要去东京郊外的实验基地找君度。还要挤出时间写完报告，着重和琴酒解释一下炸弹事件。
他自己用炸弹的时候怎么不和我汇报汇报呢？
金麦叹了口气，胸口憋得慌。
到达江古田，天早就黑了。
小狸追上那个让金麦愣神的金发男人，连照面还没打，就因为和金麦距离过远被传送回精神海内。现在整只狗闷闷不乐，郁郁寡欢，连带着金麦兴致也不高，烦躁郁闷。
金麦和小狸连接起精神通道，询问小狸想不想找人磨磨牙，训练一下灵敏度。
小狸也不吱声，换了个方向，蜷缩成半圆的圈，把脑袋埋在柔软的肚子和蓬松的尾巴间，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管金麦怎么问，小狸都没再动过。
本就心烦，这下金麦周身的气氛更加压抑低沉。
金麦溜溜哒哒走到人少没监控的地方，看眼缘拦截下一辆车，裹着精神力抬手用力拽开车门，匕首捅进司机的脖颈，血液喷涌而出，温热的溅了金麦一身。
金麦动作没停，精神力缠绕上瞪大眼睛没了气息的司机。慢慢的，司机被精神力笼罩，顷刻间消失不见。
徒留地上、车里的鲜血彰显存在。空无一人的偏僻小道，和背着吉他包的冷恹金麦，新买的衣服不到几个小时就染了色，混搭在一起颇具艺术感。
金麦抬手用手背抹掉下巴将落不落的血滴，不在意车座上的新鲜污渍，抬腿低头弯腰坐进车里，摔上车门，发动汽车，一眨眼便窜了出去。
划出残影的黑色小轿车，带着巨响吵闹着无人的街道，疯癫的冲向郊外。
等到了江古田的组织基地，汽车基本报废，不能开了。金麦没找人把车处理掉，反而是自己走进基地，抱着炸.药包出来，抱进车里捣鼓一阵，过一会退开，数着秒看汽车“嘭”一声炸开，火舌卷住破铜烂铁飞向四处。
金麦心情终于好了些。
呼出口浊气，金麦往上颠了颠包，走进基地，开始心惊肉跳的“谁是卧底”游戏。这个游戏，整个基地的人都必须参加。
滴滴答答渗着看不清颜色的液体的审讯室，金麦靠在椅背，翘起左腿搭在右腿上，一只手转着蝴.蝶.刀，一只手搭在扶手上，蝴.蝶.刀上面的血顺着力道甩向四周。
前面的地上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深深浅浅的血液从躺在地上的人身下渗出来。
那几个人看不出呼吸起伏的节奏。
审讯室隔音效果极好，在门外，听到的声音仿佛是从亘古堆积的地下传来的遥远飘渺的歌，唱着凄惨悲凉。
这些都是黑.吃.黑的家伙。没那么有毅力，意志不够坚定，审讯工作相比正义的卧底，倒也轻松些。
金麦这晚的工作还算轻松，在第二天早上八点半左右出了基地，穿着一身血衣，靠在大门边等车来。
脸上的血，擦下去大半，还留一点干硬血迹扒在脸上不肯下去，和冷白皮肤形成鲜明对比。金麦背着包恹恹垂着头走神，红与白强烈冲击着人的视网膜，引人注目，印象深刻。来来往往的人不自觉的，或大胆的、或小心的看向戴着口罩的金麦，十分好奇，又万分恐惧。
金麦身边形成了真空地带，他也乐得清净。
保时捷稳稳停在金麦面前，金麦直起身，拉向副驾驶车门的手一顿，在空中拐了个弯拉开了后座的门。
琴酒:“坐前面，金麦。”
金麦:“……”
金麦:“我不听。”
咔啦一声，子弹上膛。
金麦:“……”
他真好累，他不想和琴酒打架了。
在黑漆漆的枪口和琴酒阴冷的注视下，金麦无奈关上后座车门，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万分不情愿的坐进去。
金麦懒洋洋开口，不知死活的提要求:“我要去你安全屋，洗澡、换衣服、吃饭。”
琴酒启动汽车的动作一顿，又举起伯.莱.塔:“你闯的祸我和伏特加两个人收尾都赶不上趟。你要求还挺多，想死？”
“开枪吧，任务太多，杀了我。”
琴酒:“……”
琴酒:“你可真好意思。”
“是啊，杀我。”
琴酒握紧枪，忍了忍，好不容易把枪放下，秉承眼不见心不烦的理，让金麦滚去后座，最好能把他自己缩起来。
金麦不干，大咧咧的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
琴酒没忍住火气，拽住了金麦的领子。
谁成想金麦的黑色内搭弹性大，琴酒那么用力，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拉，仅仅是把金麦拉起来一点，反而让金麦的胸膛一览无遗。
琴酒额角暴起青筋，咬牙切齿:“你买的都是什么衣服？！”
金麦打了个哈欠，不理暴怒跳脚的琴酒，把脑袋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脑袋和车座靠背都挨不住。
反正最坏也就是被打上一枪，加些任务，他麻木了，就这样吧。
两个月，任务这么多，头一次。这是琴酒头一次这么对他，金麦现在已经是碎过的心不会再被有效伤害到了。
琴酒松开手中触感柔软舒适的衣料，拿出根烟，划亮火柴，点燃嘴里的烟，打算先让自己冷静一下，以防一个冲动一枪崩死身边能气死人的金麦。
叛逆小子，永不服输。
金麦听到动静，眼也不睁，伸手精准伸进琴酒装烟盒的大衣兜里，摸出根烟，抬手在琴酒面前晃一晃，示意对方帮忙点个烟。
琴酒抬手就要往断折金麦伸过来的手。
金麦未卜先知，提前闪开，睁眼。缩回手把烟抿在嘴唇，对着琴酒抬抬下巴。
琴酒瞥了金麦一眼，不理对方，自顾自抽着烟。
金麦伸手要拽琴酒衣领，动作迅速，看得出来是想要报仇。
琴酒朝后仰头躲过，反拽住面前的胳膊，把金麦拉到身前，微微低头，给金麦借火。
金麦是真的困，跟没骨头一样，轻易被拽了过去，乖乖地看琴酒低头给他借火。
金麦有抽烟的想法、第一次抽烟都是因为琴酒在他面前抽烟，让他吸琴酒的二手烟。警告琴酒人家不听，金麦就想那互相伤害好了，于是十六岁的金麦跟着十八岁的琴酒学会了抽烟。
金麦抽烟不勤，偶尔来一根，呼出的烟有一半都是对着琴酒的脸，琴酒也不让金麦，金麦喷他一口烟，他就回喷金麦一口烟，经常两个人互吸对方的二手烟。
秉承的思想——要死一起死，谁都别想好过。
君度常打趣二人，像是一对只能对方欺负的小心眼仇人。别人伤了对方，另一方肯定要帮忙报复回去。
谁也说不清这两个人是怎么凑在一起又亲又有仇的。
尽管组织里的成员大多都不互相认识，但谁也知道:报琴酒的仇别让金麦知道，报金麦的仇别让琴酒知道。
琴酒摁下车窗，散去烟味，独特嗓音有点哑，“滚去后座，满身血，想进监.狱我不陪你。”
也狸又去了后座，也不知道是谁一开始让他上的副驾驶。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孤苦单调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