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篇》诸葛藏藏Ada001

79、听风合作

　　那时候不是22年，你不是21年弄的听风局?那是15年前了。那时候我也知道豫才要干什么了，豫才你不是还找过我阿娘。哦，那也可惜了。总之，我不知道有听风局这个东西我会敢跑回来？我不知道夏国那群人的雷霆手段啊。我就是跑回来种苹果也不会来寻死。我不过是坐上了赌桌，去挣那一线生机罢了。恰好赌赢了，却多了你这么个恩主，提了此事七年了。我说，姜局长成日里戴着个恶鬼獠牙的面具作甚，故弄玄虚。"
　　姜海威："我说了，这不重要。"
　　周木冥："海威，这里又没外人，大家都是合作伙伴，摘下来看看就是了。不说宁丫头他们，就是闻清，也没见过你不戴面具的容貌。大家今日不过随便聊聊，你就摘下来。"
　　顾思黎："这话很是。"
　　姜海威.....
　　周木冥："不若我给你摘下来。"
　　姜海威："也罢，我摘了就是。"
　　姜海威抬手随意地取下面具，露出伊冷冽而唯美的容颜。伊的容颜虽称不上绝世，但这风华气度却是出尘之至。伊像是那寒天之洲的仙人，万丈冰河的化身。伊秉绝代风姿，便是那天神临世，冰海极光般的存在。伊神情平淡，静静端坐，不过着一身剑袖交领长袍，持一只恶鬼獠牙面具，长发半披，一切都很简洁利落，一切又都赋予了伊一种别样的美。
　　闻清堪堪的怔了。
　　星黎，孔明，天一三人也是眼前一亮，但并未有更多的反应，总是平淡的。
　　姜海威见闻清有些出神了，目光冷峻道："闻清，怎么。"
　　闻清一笑："我未曾料到，姜局长竟是这样一个美人。我原本以为这世人之美到星黎这般也就尽了，可局长，却是遗世而独立..."
　　说到此处，星黎和天一均是有些不快，姜海威则直截道："够了。"
　　"那么既如此，我们去大教室罢。"周木冥道。
　　"周省长。"古月舞忽然道，"还有一件事。"
　　"何事?"
　　"我们的合作条例上规定了，如生联中生命在屏州境内犯下杀人罪，应将犯罪生命交由我方处置。"
　　"你要九林。"
　　"我要按生联规矩，亲自处决九林。"
　　"这容易。不过，虽说九林故意杀人罪证据确凿，他和夏国勾连之事，我们并无确凿证据，须得再审。"
　　"你们审无用，对他精神探测也无用，他是精神之海封闭术的集大成者."
　　"我知道。"
　　"所以我来审。"古月舞道得果决。
　　"阿黎。"凌宇辰低呼了一声。
　　古月舞对凌宇辰那一呼置若罔闻，只向周木冥微笑道："省长不允么?
　　"允。我周木冥岂是言而无信之人。一切，按我们之前谈好的来。"
　　"自然。"
　　"至于时间，开完会罢。"

　　于是众人一径离了红岸峰，往大教室去了，独姜海威戴着面具回了听风局。离开会还有时间，众人便在那里说话。
　　舞："凌宇辰，你方才拦我作什么?"(此时星黎还没有发作，但已经有生气了。）
　　凌："我是怕你.....(这里星黎居然没气到打断他，还怀疑他还有别的用意)......怕你会不舒服。"
　　古月舞冷眼看他："这与你不相干。"(这里和星黎以前和凌吵很不一样。)
　　凌:"如何能不相干。我们已托付过性命，难道那些都是假的吗？!"
　　"我不过是奉周省长之命保你，至于我的命，我有分寸，不算与你托付性命。凌宇辰，你看清楚，我要的不过是你的一条性命，我是死是活和你没有关系。"古月舞眸光冰冷，没有半分感情色彩。
　　"你就这么想和我撇清关系。"
　　"你都问到这个地步上了，我不论作肯定，否定还是不知道三种回答，都不合适罢。"古月舞淡淡道。
　　凌：....
　　那边闻清悄悄向顾思黎道："思黎小先生，姜姑娘你可认识。"
　　顾思黎抬眼看他："你对人家有意思?"
　　"顾思黎你....."
　　"我们同窗几载，我还不了解你?"顾思黎笑道，"姜局长那样的人，怕是很吸引你罢。"
　　"顾思黎，我......你说你……也罢。对了，姜姑娘还救过你?"
　　"嗯。对了，伊不喜欢别人叫伊姑娘，你还是叫伊局长罢。"
　　"好，多谢。那，姜局长伊芳龄?"
　　"伊比我大四岁，今年应该三十有四。海威也是个极厉害的局长，十九岁就一手创立了听风局，帮豫才在地下搞革命，还搞过谍战。我们两个以前还去一起执行过任务。但海威姐的脾气不大好。其实伊这个人本来是极好的，只是伊大抵没有这份心思。"
　　"那姜局，可有字?"
　　"原来有的，但伊立听风局的时候改了名字，字也就一并取缔了。"
　　"伊原来叫什么?"
　　"姜衡影，字我就不知道了。"
　　"衡影。这不是很好的一个名字么，怎么就取缔了?"
　　"海威姐不喜欢，说不够霸气。"
　　"哦。"
　　"还有，闻清，你问归问，但海威姐先是听风局的局长，再是姜海威。你若是敢去搅扰人家，影响海威姐赚伊的钱办伊的事，不说海威姐会打死你，我也要打死你。"
　　"我明白。对了，姜局多少级?"
　　"不清楚，94到95罢，反正打死你是十足的够了。"
　　"那你多少级?"
　　"比海威姐多一点。不过多不了半级。"
　　"到底多少?"
　　"95.1."
　　"这样么...晓旭，你能叫海威姐，又长我两岁，是不是我也可以……"
　　"你若敢如此，恐怕也难活命。闻清，你爱喜欢谁喜欢谁，但不许招惹海威姐，你记住。"
　　凌宇辰那边。
　　凌宇辰忽然一笑："你看，说的我都忘了，我要送你东西的。"他说着，取出一件大红色的鹤氅递给伊，"哦，我是本就想送了的，可不是哄你消气的。"
　　"我知道。"古月舞便接过它来翻看，见它是件皮草，还是白狐狸的毛所作——古月舞当然认得狐狸毛。古月舞忽然想到了什么："大红羽纱面白狐狸里的鹤氅?"
　　(红楼梦里大观园下大雪的时候，林黛玉穿的就是大红羽纱面白狐狸里的鹤氅。)
　　"正是。"凌宇辰道。
　　"我又不是林黛玉。"
　　"你莫要误会，我并非此意。我只是那天看下了大雪，又记得宫里的女孩子有穿过这样的，我觉得你穿一定会好看。阿黎，我以前不是很喜欢大红色，但你穿特别好看。我还记得，你穿过那件大红纱绣金龙的衣服，是真的好看。"
　　古月舞沉默了一阵方道："这不是瀚海城的寻常地方所能买到的罢。"
　　"自然，这样的东西，在启明是要靠上贡得来的。"
　　"上贡?那你，莫非是从宫里带来?"
　　"自然不会。这是我找周木冥求的。我不过是赌省里有往年剩下的贡品，碰碰运气罢了。谁知伊那里还真有新的，我便求来送你了。"
　　"凌宇辰啊凌宇辰，你叫我怎么说你才好。"

　　不多时开起了会。
　　闻清与暮天明具说了天幕洋群岛的事。
　　暮天明一袭天青长衫，他虽无闻清的神仙气概，却也儒雅风流。
　　至于事情，大抵便是夏国在天幕洋群岛秘密进行种子实验，其所带来的污染，严重危害了海洋和群岛之上的岛民。数以万计的海洋生命死亡，岛民多有受到过强光照，声音，种子辐射者，以至于失明，失聪，皮肤，骨骼，内脏溃烂痛苦而死。
　　"大家知道，"闻清慷慨激昂道，"天幕洋种子实验基地所做的一切，就是赤裸裸的人体实验!这是泯灭人性!并且，基地欺瞒岛民，他们居然说种子实验对人体是无害的!无耻啊，无耻啊!他们竟敢欺瞒广大的人民群众!"
　　于是众人开始议论对夏政策。
　　"夏国有如此恶劣行径，严重危害了生物圈万众黎民，我们应救黎民于水火!我认为，我们应该将天幕洋种子实验基地，彻底毁灭!"
　　"万万不可!且不说我们能否毁灭它，哪怕能，难道这就不会对周边环境造成危害?哪怕真有两全之策，这与宣战有什么区别?你是要让屏州自取灭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