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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暧昧 ...

  •   扭曲的脸,被划开的伤口,口中无谓的求挠和满地的血都告诉我一个事实,我杀死了她。
      我应该伤心吗,还是后梅,或是恐慌?
      不不不,是喜悦和满足,让我的心重新跳动,像是上帝降下的福音,又像是地狱中恶魔的呢喃。
      “下次不要弄伤自己。”他躺在我的身旁,慢慢地说。
      “你开心吗了?”我不由自主地开口问他。
      “你呢?”
      “开心?我爱她。”
      “你爱我吗?”他问。
      “我不想杀你。”我有些累了。
      “答应我,如果你爱上我,把我埋在你家门口。”
      “你是傻子吗?我爱你,听懂了吗?”我生气不是因为他不爱我,而是我也确实不爱他。
      “等你爱上我时,我会答应的。”
      我转头,窗帘被风轻轻撩动,月光合着夜樱浮动的暗香一同洒下,夏日将至。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身旁的被窝尚有余温,就在我翻来覆去起不来的时候,他端看早餐走了进来。
      “起床了,今天周一,记得带礼仪服。”他拿走了桌上的领常,但依然留在房间。
      “你为什么还不出去?”
      “你手受伤了,不是吗?”我怎么现在才发现他恶趣味的一面。
      我慢条丝理地脱下睡衣,那边故作镇定正在系领带的人耳朵已经开始红了。
      “害羞什么,昨天晚上不是什么都看到了吗?”他慢慢走了过来,在我面前,慢慢弯下腰,他的脸逐渐靠近。在我目光闪到一边后,开始帮我扣扣子。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染上了晨间的光辉,我望向窗外,满树的樱花开了,很好看。
      我再转头时,他提着我的裙子,看着我。我夺过裙子,穿了上去,但拉不上背后的拉链。他轻经地拉了上去,继而把我从后面环住。
      “我们两个是自欺欺人的傻子,只是偏执罢了。”我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们也没有相爱过。”
      “真的吗?一点都没有吗?”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不管我们想不想,我们的命近注定纠缠在一起,就像是太阳东升西落,月亮围着地球转,世界万物都有引力是一样的。不管我们想不想。”
      “难道就这样算了嘛?那些温热的鲜血,那些鲜活的跳动的心脏,那些跃动的脉搏,和被旧日掩埋的疯狂。我不相信你能够舍去这一切。”
      他并不在意我刚刚所说的一切,这让我很生气,却无处发泄。
      我应该让他知道,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这只是表面上。他会人捉摸不透,迷人,冷静,又十分荒诞,我无法给他贴标签,把他草率的归为一类人,因为我们是同类。是那种生来就只能在阴暗的角落,不断啃食着阳光的怪物。
      但是我们看上去,却置身于阳光之下。
      期待吧,阴暗中的花苞,等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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