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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他留疤了 矫情大少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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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松明没说话,抬起右手晃了晃。
抬眼扫了一眼,打扮的潮流时髦的女人,眉头一皱,看向翟一润,和他换了个眼神。
她瞥了一眼两人,长长的睫毛扫过,一眼就注意到他手上的伤,走到桌子哪儿,把包挂在衣架上,脱下外套搭在桌子上。
“呵,这手伤的挺厉害的,怎么失恋了?小伙对自己下手挺狠啊。”
尹松明没搭话,显然对这里的医疗水平表示怀疑。
翟一润尴尬出声道:“宁姐,我打的。”
宁新雅看了他一眼,又盯着尹松明看了一眼,他要是不说这话她还以为俩人关系不错呢!
坐那儿岁月静好的还挺有夫妻相。
“我谢谢你啊,给我平淡的摸鱼生活增加一点儿工作量。”她笑道。
翟一润没有回话,继续解释病情,“他有点儿头疼,我先帮他量了□□温”。
“看样子应该是发烧。”她说道。
尹松明的状态不是很好,脸色发白,面中那块儿微微发红,耳朵蜷缩着,像极了某种大型犬科生物。
宁新雅转身从身后的药柜里翻找着,说道:“不过也有可能是冻的,你要不把他衣服拉链拉上,穿着少我这儿暖气才刚打开,一时半会儿热不了。”
“啊,奥~”
翟一润闻言看着尹松明大敞的领子,以及尹松明幽怨无语的小表情,愧疚地默默的帮他把拉链给拉上了。
宁新雅拿出来一瓶酒精和一卷纱布,朝他们走过去,把东西递到翟一润手里,对他说道:“来,我伸手我看看。”
尹松明把手伸出去,宁新雅抬着他的手腕,“你动一下试试,能动吗?”
“能动,就是疼。”尹松明说着,把手掌张开和上演示了一遍。
“好了,放松。”
宁新雅仔细观察了一下他手上的伤口,还挺严重的,骨节哪儿都流血了,皮都掉了,有些地方已经结痂了。
不过还好,没有伤到骨头。
“没什么大问题,简单包扎一下就行。”宁新雅说道,她看向翟一润,“你来吧。”
说完,头也不抬得做到柜台前得椅子上玩手机。
“好。”
翟一润点头答应,用力拧开瓶盖,一股酒精味儿飘出来,刺激地他鼻头一酸,眉毛拧着。
他看向他,说道:“酒精很疼,你要不先找个东西咬住,别等会儿咬我。”
翟一润说这话不无道理,好多人刚开始说着忍得住,多么坚强,结果到最后他手上得牙印青黄不接的,一茬接一茬。
“咬你不是应该的吗?”尹松明看着他,笑道,眉宇间一股桀骜之气飞逸出。
翟一润无语,就不该提这一茬,他这人…
哼!
他低着头,细致的用棉签蘸取瓶里的酒精,将刚好浸满酒精的两根棉棒拿在手里,“我开始了啊?”
尹松明没说话,轻哼了一声。
翟一润闻言不置可否,拿着棉棒轻轻地触摸上他地皮肤,尹松明声音极小地倒吸了一口气,他不用抬头看也知道应该挺疼的。
不过尹松明倒是特别能忍,尽管他全程都特别缓慢的帮他擦拭,但酒接触到伤口那股钻心地疼劲儿,说实话真的没多少人能这么淡定地忍住。
“包扎好了,你别乱动。时间差不多了,体温计可以拿出来了”他说道。
“奥”,尹松明抬起刚用酒精擦拭一遍的右手,伸出左手,突然意识到衣服拉链被拉上,便朝喊他道:“拉链,拉开。”
翟一润看着他,伸手帮他拉开。
尹松明把手伸进去,拿出体温计递给他。
翟一润接过体温计,每等他说话,嗖的一声把拉链拉上,简直不要太快。
“三十七度。”
翟一润拿着体温计走过去,递给宁新雅看。
她接过体温计,看了一眼,“有点儿低烧啊,先拿点退烧药回去吃吃看吧,”说着转头去柜子里找药。
才过两秒走,尹松明就开始使唤起他了。
“过来。”
翟一润不情愿的走过去,“干嘛?”
他指着自己脸上贴创可贴哪儿,“用酒精帮我擦擦。”
“知道了,”翟一润拧开瓶子,重新拿棉棒蘸了蘸,伸手取下那张创可贴,看着那道已经结痂了并且比指甲缝还小的划伤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怎么了,严不严重?”尹松明问道。
翟一润面无表情的把棉棒收了,“没事,就是已经结疤了。”
“靠,留疤了?”尹松明听到这几个字,比被翟一润揍哪儿会儿情绪还要多一些。
翟一润眼都没抬道:“嗯,那疤还没你拇指粗。”
说完懒得再理哪个傻叉,转头问道:“宁姐,药开好了吗?”
“嗯,这药一天吃三次,一次两粒,别混着其他的,吃着一种就行,”宁新雅叮嘱道。
“嗯,知道了。”
翟一润拿过那喝药,拉着尹松明起来,把药塞他兜里,“走吧,还得回去上课。”
“你轻点儿,我伤着呢!”尹松明对他刚才的粗暴行为表示抗议,举起包的跟猪蹄儿似的爪子。
“啊!我能不和你一起走吗?”他烦躁道。
“怎么这么多废话?”翟一润推着他走出去,甚至还在关门的时候朝宁新雅挥手告别了。
“教室怎么没有人?”翟一润站在门口看着空旷的教室,又看了一眼时间,确认现在就是上课时间。
“你们俩回来了?”老张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像是特意在这里等他俩的。
“手没什么事吧?”老张看着他包扎完的手问道。
尹松明靠在门口的墙上,低着下头,朝他摆了摆手,“没事,就是医生说不能画了”。
他那张俊俏的脸庞,笼上了一层阴影,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和高鼻梁像一条破碎的线条。
“啊,这么严重?”老张闻言,下巴差点儿没惊掉。
他的脑子顿时感觉有些不够用了,这…两个都是他的宝贝儿疙瘩,总不能处罚翟一润吧?但这么严重又不能不处罚。
老天啊,他还没享受几秒两个准985毕业生的快乐,现在就折了一个。
就在老张犹豫不决不知该说什么好的时候,翟一润从教室里走了出来了出来。
他那双褐色的眸子冷冷的,眉毛轻挑了一下,面上都没什么表情,平淡道:“医生只是让他恢复期间不用手,就是皮外伤,等过几天结疤就好了。”
“奥,吓我一跳,”老张笑着拍拍尹松明的肩膀,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玩笑开的不错,下次不许再开了”。
尹松明靠在墙上,下巴微扬,淡淡的扫视过翟一润。
他十米□□的大高个抬头都快赶上老张高了,加上斜睨着翟一润,他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不过他懒得去搭理他,傻叉,神经病!
老张神经大条的很,根本没感受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笑着说道:“经过教务处研究,最后这几个月,早读的第二节课取消了,改为美术早自习,你俩直接上去楼上上课就行了。”
临走前他还特意拍了拍翟一润的肩膀叮嘱道:“正好你这段时间多照顾照顾尹松明同学,你这个美术也多向他学习学习。”
尹松明被cue到,看了翟一润一眼,眼神似笑非笑,夹杂着几分不怀好意,一副荣幸至极的表情答应道:“同学之间理应互帮互助,我会好好帮助翟一润同学的。”
老张听着这热烈的学习宣言,看着俩人站在一起感动的热泪流涕。这次妥了,奖金离我又进了一步。
哈哈哈。
尹松明看着他笑出声,露出的小虎牙像极了小恶魔,翟一润看向他,眼神有些茫然但更多的是不屑。
对,就是不屑。
他在F组,复读生基本上都分到前四组了,所以他跟尹松明这个傻叉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走吧,我们上去,翟一润同学”。
尹松明看着他,笑得颇为得意。
毕竟,他这个人向来是很记仇的,有仇当场报多没意思,慢慢玩,正好他也挺闲的,当个乐子每天找一找,多快乐。
翟一润看着他,感觉有些莫名,此地无银三百两。
“用我扶你吗?”翟一润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朝他伸出手。
“当然,需要。”
尹松明笑着把手搭上去,翟一润握住他的左手,站到他身侧,压低了声音道:“你最好离我远点儿,脑子放干净点儿,别来惹我!”
“脑子怎么放干净?我对可没意图不轨,翟一润同学,你这是污蔑!”尹松明一本正经的看着他,嘴角都快笑抽了,硬是被他忍了下去。
翟一润没惯着他,在楼梯拐角老张看不见的地方给了他一脚,威胁道:“别找事!”
“艹!”
尹松明这边手刚包扎好,身上还发着低烧,翟一润这一脚差点儿给他腿干折了。
对此毫不知情的老张完全想不到,自己的宝贝疙瘩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揍了另一个宝贝疙瘩。
他自己本人还停留在俩人哥俩好互帮互助的那一层,一想到发了奖金给小孙子买小汽车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好在翟一润十分有分寸的在最后关头把人拉住,还十分贴心的待人站稳后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