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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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金金从502出来，徐富慌张道：“没事吧？”
他围着阮金金绕了一圈，确定人没事才放心。
手机里的110接线员问道：“你好，有什么新情况吗？”
徐富赶紧对着手机说道：“没事了，没事了，对不住对不住，我妹妹出来了。”
顾期抱着阮金金，摸了一遍。
“还好没事。”
她也是吓了一跳。
“差点以为我们要阴阳相隔了。”
徐富赶紧“呸呸呸。”
“不吉利的话就不要说了。”
顾期好奇心很强，问道：“在里面见到那位倒霉的女鬼了吗？”
阮金金：“没。有其他东西。”
顾期：“什么什么？”
阮金金人没事，她就能放心大胆的追问了。
阮金金犹豫片刻，看着顾期亮晶晶的眼眸，认真道：“我还没想清楚，想清楚和你说。”
顾期：“好吧。”
两人有些默契，不想说的事都可以延后，但不能骗人。
徐富见他们姐妹俩有说有笑，便也按捺住了好奇心。
他张罗着：“不早了，要不吃点早点再回去睡？”
他又有些不确定：“现在回去睡觉没问题吧？”
阮金金：“没事，徐哥你放心，我请你们吃早饭。”
三人找了个早餐店，吃完饭后各自回家睡觉。
*
回家后，顾期先去睡了。
阮金金坐在卧室里的懒人沙发上，看着z405编合同。
这种合同的效力不能等同于现实世界的合同，但它更自由，阮金金如果不喜欢，会直接撂摊子，不管z405死活，z405编合同编的还是蛮认真。
它吭哧吭哧干活，阮金金打了一把游戏，否了它的一版合同后，z405继续吭哧吭哧编。
连续被否了三版合同后，z405憋屈的递上了第四版。
阮金金看着七三分的比例，点了点头。
z405心痛：“亏大发了。”
阮金金：“你可以找别人。”
z405找不到别人，不然它至于软的硬的坑蒙拐骗全用上吗？
委屈~
阮金金：“入乡随俗，你给自己取个中文名字吧，你的编号太拗口了。”
z405：“啊？”
它出发前往其他星系之前，没人说来到这边还要改名换姓啊？
阮金金瞥了它一眼：“我给你取也行，以后你就叫小五。”
z405想了想，还行，名字还保留了一部分，行吧。
它名字都被改了，觉得更能理直气壮催阮金金干活了。
阮金金在床上倒头一睡。
“一晚没睡，我要补觉。”
小五：“？？？你睡什么睡？起来干活！我赶着回家呢！”
阮金金：“别吵，再吵把你扔出去。”
小五絮絮叨叨：“你们人类睡觉真的很浪费时间，你多攒点能量，就不用睡觉了——哎哎哎——”
阮金金把它推出了卧室。
“不要吵。”
小五气呼呼，一阵风旋转着飘走了。
*
阮金金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卧室的窗户露了条缝，丝丝暖风从窗外吹进来。
阮金金侧着脸，是自然风，不是小五。
她坐了起来，开窗通风，而后打开了卧室门。
“呲溜——”
小五溜了进来。
“干活干活干活啦——”
阮金金：“有人在的时候你不要说话，你说话我也不会理你。”
小五：“凭什么！”
阮金金：“对着空气说话，别人会以为我是神经病，会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关进来。”
小五通过大数据检索飞快了解到精神病院是个什么地方：“！！！怎么这样！”
它保证道：“你放心，有我在，就算你被关进来，我也会把你救出来的！”
阮金金扎了个丸子头，心想这个天外来物哄人哄的挺熟练的，虽然有着非人的冷漠，但是有点傻。
她给小五贴了个暂时危害性不大的标签，而后出门找顾期。
顾期不喜欢全职工作，她厌倦打卡式上班，平时都是在网上接点私活。
一般情况下，顾期很少出门。
阮金金走出卧室，闻到了厨房飘出来的排骨香味。
她吸吸鼻子，在餐桌边上坐好。
顾期把排骨端上锅。
“多吃点。”
没有什么是一顿吃解决不了的。
阮金金一边啃排骨，一边和顾期聊天。
“我打算辞职，开家公司。”
顾期啃骨头啃的正香，闻言一愣。
“您终于不犟了，打算啃你继父了？”
阮金金：“不是，工作需要。我先自己干看看，要是能正常运行，你再考虑一下要不要来帮我。”
顾期：“好啊。”
她憧憬道：“妈呀我们的宿舍夜谈终于要实现了吗？我也能走上靠闺蜜养的路了吗？”
阮金金：“我的账户里的钱应该够，我妈应该不会注意到我卡里的钱不见了……”
最近上新季，她妈应该沉迷shopping。
琢磨了一会儿，阮金金似乎听见了吸溜吸溜的声音。
她偏过头一看，小五正对着排骨流口水。
阮金金视而不见，吃完刷完锅，回到了卧室。
*
接下来的两天，阮金金把卡里的钱分批次取了出来，交给小五，让小五把现金转化成数据，注册了一家公司。
法人的身份也让小五捏脸伪造了一个身份。
阮金金：“你有防屏蔽防追踪功能吗？”
小五：“有的有的，这是防止被追杀时候用的，交给我交给我。我们终于要开始干活了吗？”
它激动不已。
阮金金：“今天去找老王签合同，把那栋房子买下来，走公司的账。”
小五：“好啊好啊！”
*
阮金金乔装打扮后，找到了老王，花了七十万成功买下这个新晋凶宅。
交易成功后，阮金金和小五一起在地上找那些散乱的红色珠子。
应该是二十三个。
小五：“都在地板缝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它可是想借着这串珠子转移到阮金金身上的，对这串珠子在哪个地板缝里它最清楚。
阮金金一个个确认了这些珠子的位置，但并没有把这些珠子挖出来。
小五觉得奇怪：“你怎么不拿？”
阮金金：“那天这些珠子没出那扇正门，它们本来就出不去吧？不然你也不会找我。”
小五：“嘿嘿，你可以努力一下。”
阮金金不理它，转而在流量最大的红薯上发布帖子。
【凶宅一日9.9体验价。
水电齐全，拎包入住。
目前已知副作用：
1.幻觉（目前致死率50%）
2.别人会对你产生迷恋，效果因人而异，迷恋效果在三分钟到一周。】
阮金金斟酌了一会儿，这个迷恋效果是从她自身推测出来的。
给她送礼物的男人，一周后也都不再出现。
阮金金已经把礼物原路退回。
应该没问题。
她打了几个流量大的标签，把帖子发了出去。
【？？？】
【这年头凶宅还有体验价了？】
【up你认真的？】
【地址呢？我去玩玩。】
【9.9还蛮便宜，比青旅都便宜。】
……
收到的回复很多。
阮金金看了看回复，发现大家把这个当成玩笑了。
她仔细看了看帖子，又开始重新编辑，把致死率加粗，编辑成红色。
顺便又在文案上加了一句。
【不保证体验者生命值，事先签订契约，生死不论。】
编辑完，阮金金等了一会儿，几条回复又冒了出来。
【你玩真的？】
【up在哪儿？】
阮金金回复：【米市彭山区湘赣路2-1-502】
【我我我，最近刚好在米市旅游，这不比酒店便宜。环境怎样，拍几张照片看看。】
【我靠朋友们？这房子真是凶宅，前几天刚死了个新租户，房东赶紧把房子卖了。】
【这房子前后死俩了，上面那个旅游的，你想做第三个？】
【现代社会，不要封建迷信，我们两个人行吗@up】
阮金金同意了。
*
晚上九点，两个一高一矮的男大学生出现在老式家属楼楼下。
“这房子有点旧啊。”
“9.9能洗澡就行，别挑了，走了走了。”
两人是同学，高个的是钱有有，矮个的叫齐飞。
钱有有胆大，拽着齐飞上了五楼。
“等会你先洗澡还是我先洗澡？”
齐飞：“你先，刚吃了一肚东西，现在不想动。”
钱有有：“行。”
两人是翘课出来玩的贫穷男大，对住的地方不挑。
一进502，钱有有和齐飞绕着房子走了一圈。
“感觉这房子挺正常的。”
“没什么阴森感。那个up真有意思，把凶宅挂出来给人体验。”
“真能挣到钱吗？”
“就是找乐子吧。”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就去洗澡。
洗澡的时候热水正常，卧室的灯也蛮正常，没像鬼片里一闪一闪的。
睡前，齐飞和钱有有说道：“感觉挺好，明天问问那个up能不能续住。”
钱有有：“行，不过我感觉这种就是噱头，住一天顶天了！”
两人在床上打了几把游戏，齐飞熬不住，先睡了。
钱有有继续打游戏。
夜半三更，齐飞突然惊醒，他摸了摸旁边的床，床上一片凉意。
齐飞睡懵了：“大钱，大钱。”
他喊了几句没人应，脑子里突然想起这他妈的是凶宅啊！
齐飞一下子清醒了，我靠我靠我靠，去尼玛的的钱有有，我就说不能什么钱都省，他妈的他妈的——
他冲出卧室，打开客厅等，发现钱有有直愣愣的站在客厅和阳台的中间，像生锈了的机器人一样，一步一步往前挪。
齐飞汗毛直竖，快速把钱有有拽回来。
“啪啪”两巴掌，钱有有脸都被扇红了。
齐飞：“醒了没，醒醒，醒醒！”
钱有有眼神愣愣的，口中喃喃道：“小尤——”
小尤是钱有有二次元的老婆。
齐飞：“见鬼了，什么小尤，你现在在三次元！钱有有，你妈的清醒点——”
一时之间齐飞什么都顾不上，一手提着俩人的包，一手拽着钱有有，屁滚尿流的离开了502。
“有鬼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