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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零分语文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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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诗转过身坐直，不久紧张道：“笠哥笠哥，第一题选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只见监考老师瞥向易诗，警告道：“同学，请不要交谈，自行答题”
等老师走远后，易诗把声音压低，同蚊子般说道：“笠哥……我高考语文0分”
“你是人吗？”笠祁沐看卷子的动作一停，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语文？！该不会一个字都没写……
易诗慌忙瞥向老师，发现只是对笠祁沐微微一笑后又继续坐在讲台边的凳子上……笠哥好牛！！
“你没写试卷？”整个考场回荡着笠祁沐的疑问，不少同学竖起耳朵凑热闹。
“没有，我作弊…”
“艹！”笠祁沐的惊呼声引来监考老师。秃头拖拉着拖鞋，慢悠悠地走到笠祁沐桌旁，敲了两下桌面：“小沐，注意纪录”
笠祁沐保证道：“知道知道，我不会让你扣分的，放心”随后看着老师远去，继续和易诗私语：“高考你都敢作弊？不是说高考监考很严格？要不你分享一下方法，我坚决不外传”
易诗硬生生憋红了脸，声音压到最低：“语文作文把老大写入，被判作弊”
无意中的一番话，使得笠祁沐不露声色地重定义权松。只因为作文提到权松？可是……权松看着不像那类人。右手抚摸药膏覆盖的眼畔下方，看着语文试卷沉思。他不怎么学习，但要说文言文古诗词之类的，拿满分不是问题。好像无师自通似的。
记得高一语文试卷，老薛震惊过后就很淡定。
“来，把卷子翻到背面。我说，你写”笠祁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东西，剥开糖纸外衣，丢进嘴里啃咬糖。
易诗翻卷子的瞬间，抽空问道：“背面？哪到题？?”
“……文言文阅读”
“什么？？笠哥，你这是要放弃我吗？不要啊，这谁看的懂？咱们先从第一题开始吧”由于易诗说话的声音太大，导致老师往这边望了眼。
笠祁沐不管他有没有准备好，嚼碎糖张口说道：“ADC，断句是在之和在之间断，是和而，君和天，然后翻译是君王...”
“笠哥笠哥，慢点”易诗写字速度有点跟不上，下笔飞快。
笠少年保持之前的语速说完，然后长叹一口气望向窗外。
“笠哥，最后一句是什么”
“……不知道”
易诗默默鼻子，估摸笠祁沐在某方面和老大还真是一个性格。
…第二场，数学考试。笠祁沐本来打算不做。可看到题目的第一眼，心想这么简单。有些题甚至直接能看出答案，有些题只套公式就可以。
那张纸，昨天在家里，笠祁沐看了许久。
易诗听到后面的沙沙声，心里也不着急。美滋滋地哼着歌。听到声音停止，头稍微移向后方:“笠哥，借我抄抄”
“拿去吧”笠祁沐把一张试卷给他。易诗把另一张试卷递去。这样一来，每个人桌子上还是有两张卷子。
接着用同样的方法写了另一张。老师收完试卷，易诗感激涕零道:“笠哥太感谢了，这是我写的最多的一次”
“你应该感谢权松啊，他昨天晚上帮我复习到很晚”笠祁沐不得不承认，状元真吃香。拍了拍易诗的肩膀，感慨道:“权松人很好，你怎么不让人家给你补习？随便弄弄，你也不至于复读”
易诗原本迟钝的大脑，这时完全停止思考。惊吓地看着笠祁沐，仿佛在看全新的物种。半晌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颤抖道：“老大？我找他辅导功课？”
笠祁沐翻白眼，那副见鬼的表情看见就烦。走出教室来到走廊，看到渐渐清晰、熟悉的人，笠祁沐像焦急的孩子在等待大人，整个人开心不已，兴奋道：“你来啦！”
说完留意到自己什么时侯伸开的手臂，好丢脸……而且说话怎么怪怪的？
不知所措时，权松快步前去紧紧抱住人儿。抱住的瞬间两人的心仿佛被填满。仿佛……他们本该如此，沙哑道：“嗯，会做题吗”贪婪地吸入他的气味，后悔昨天晚上放走他…超乎了人类的认知，对他的感情超越了一切认知。
“还好，你教的都用到了…”笠祁沐沉寂在窘态中，闷闷地回答道。
“那就好，沐沐”最后一句极为亲昵，倘若笠祁沐抬起脑袋，定会看到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眸，泛着无尽柔情的眼眸。
易诗和梓琪站在旁边，屏住呼吸生怕打扰老大。说实话，这样的老大他们从未见过。
一阵独属于上位者的威迫袭来。梓琪有种预感……这才是老大的本来面目。
回过神笠祁沐发现自己仍被圈在怀里，嗅到孤冷温和的气息，立刻挣脱怀抱跳到一旁。
权松不但没恼怒，反而上前俯身帮少年整理杂乱的衣物:“沐沐衣服有些凌乱”
那人正在认真整理自己斜挎的上衣，心跳声很大，笠祁沐敢肯定:他一定听到了……
故樱樱赶到时，一向痞里痞气的笠祁沐规规矩矩地站立，校服平整、头发温顺。凭女生第六感，故樱樱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想起刚得到的消息，担忧道：“笠哥，木林不是住院嘛，他家里人没动静，可今天早上老薛被校长叫到办公室，还是他监考的同学告诉我……”
梓琪看着滔滔不绝的长发女生，果然如易诗所说，确实和其他女生不同，接道：“然后你怀疑老师被叫走是因为木林住院？”
故樱樱朝梓琪望去，他好像和状元一起来的，想到木林事情的后果，瞬间没底气:“是”
易诗借机搭话：“木林是谁？小美女你说说大概长什么样？”
沉默的笠祁沐此时突然开口说道：“木林曾经纠缠故樱樱，我扭断了他的右臂”
易诗再次被惊的语无伦次，不会吧？一点都看不出阳光灿烂的笠哥会打架：“以后打架这事交给梓琪，咱们是良好青年”
梓琪斜着眼看他，视线与易诗的示意相撞，严肃道:“是的笠哥，以后交给我”
故樱樱看向严谨冷酷的梓琪，又看向传言中的状元，最后眼神落到易诗身上……她该怎么办？都是因为她引起的…木林家长开始没动静，显然为这一击作准备。
“别怕，我在”权松心里见不得少年犯难，握住手说道。
笠祁沐似撒娇道：“我不是害怕，唉…是觉得烦躁，而且这有何可怕之处？他俩最后肯定会拿钱解决”整天就是钱，有时候他怀疑自己非亲生，但找不到证据。总不能因为打骂或漠视就断定十几年的亲情。
十几年啊……他几乎不记得自家有什么亲戚，笠胡也没提到七大姑八大姨。每逢过年，家里人数达到高峰:他、笠胡、柳桃。
见到情绪下沉的人儿，权松轻轻摸着脑袋，无形中给予安慰。
“笠哥，我来迟”步寺跑过来喘粗气，缓了会说道:“我姨妈家的孩子要来我家住一段时间，刚和老薛交接完”
故樱樱眼眶含泪，发丝滑过脸颊时捎带了几滴泪珠。
步寺发觉情况不对，不知具体如何，也不敢轻易发声，音调细小道：“是顾萧钰，高三生。和状元他们一样，在菁箐市读书”
梓琪观察到老大没任何举动，有点猜不透老大的想法。这个时间段，让顾萧钰来临市…势必会牵扯暗处势力。还是说…老大计划之一？
易诗见美女落泪，想慰问又怕梓琪嘲讽。只能干瞪眼。
“步寺，老薛被叫去办公室做什么？”笠祁沐捕捉到字眼，询问道。
“提起这事我特郁闷，办理顾萧钰转学手续。笠哥你说转学不得本人办理吗？”步寺扶额道，而且他妈打电话时说萧钰长得又高又帅，不像她家小寺，一天到晚琢磨瓶瓶罐罐。
“故樱樱”笠祁沐说得极低。
故樱樱赶紧弯腰说道:“对不起笠哥……我没搞清楚状况，对不起”
易诗崇拜地看着走向栏杆的笠祁沐:笠哥简直是老大阳光灿烂的一面。
笠祁沐倚靠在栏杆旁，回想起上午的考试…风吹动着少年的衣角：“权松，我听易诗说…他高考作文写的是你”。
权松注视少年的神态，没听清问话，模糊道：“……嗯”
梓琪眼中有些惊恐，平时的老大不是这样的。做事狠绝，手段迅速，很少能看到其他情绪。正准备和易诗说，却注意到他正在盯着故樱樱…
“易诗和我说，他高考作文写的是你”笠祁沐笑着说道。
权松随即低笑道:“…沐沐真可爱”
众人:“……”同时偷看抱在一起的两人。
权松把少年牢牢圈住，力度刚刚好，不疼但无法挣脱:“沐沐，你可以尝试着信任我”
笠祁沐的瞳孔逐渐汇聚，卸下伪装的笑容。手攀附到强劲有力的胳膊上面，他说可以信任他？随后轻轻问道:“我承认，你为人不错。要得到我的信任……恐怕不能”
易诗望向梓琪，心道:梓琪～你懂老大整天被人家说多好多好的感受吗？!我快受不了了！
其余三人收回视线默默低下头，好像……突然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