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唯一的感觉——《哈利波特》斯赫同人》珈凌玭迦

50、第四十九章 过去的故事

　　圣诞节之后的假期，哈利依依不舍的和小天狼星告别，三个人又回到了霍格沃兹。又见到万恶的乌姆里奇可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但是更让哈利烦心的还有斯内普的大脑封闭术课程。
　　“我真的不想去斯内普那里上课•••”哈利用叉子戳着一块黄油酥饼，满脸的怨念。
　　“哥们儿，我只能说很同情你。”罗恩在一边满嘴都是香肠煎蛋
　　“你少说几句话不会怎么样，”赫敏白了一眼罗恩，满脸的不满，“哈利，你应该去的，邓布利多让你去跟他学一定是为了你好。要知道你和神秘人之间的•••那种关系并不是好事••••••”
　　“可是，要不是我看见了，韦斯莱先生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哈利不服气的说。
　　罗恩耸了耸肩膀，满脸的无奈。
　　“但是这种联系是危险的，难道你想让神秘人看到‘伤风’？”赫敏挑起了眉毛。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哈利把整杯南瓜汁吞下去，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赫敏叹了口气，虽说斯内普让自己督促哈利练习，但这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哈利气鼓鼓地走下通向斯内普地下教室的台阶，凭自己的经验，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到了那里以后还在生气，斯内普会更容易看透他的思想，可是在到达斯内普的门口以前，他一直想着乌姆里奇最近在找大家的麻烦，除此以外，他什么都顾不上去想。
　　“你迟到了，波特。”哈利关上身后的门时，斯内普冷若冰霜地说。
　　斯内普背对哈利站着，正像往常一样把自己的某些思想抽出来，小心地放进邓布利多的冥想盆里。他把最后一缕银色物质加到了石盆里，转过身面对着哈利。
　　“那么，”他说，“你已经练习过了?”
　　“是的。”哈利撒了个谎，小心地望着斯内普那张桌子的一条腿
　　“好吧，我们马上就能看出真假，对吗?”斯内普心平气和地说，“拿出魔杖。波特。”哈利走到老位置上，隔着桌子面对着斯内普。
　　“那就数到三吧，”斯内普慢条斯理地说，“一，二—— ”
　　一百个摄魂怪从湖上朝哈利扑来•••••他的脸紧张得扭曲起来•••••他们越来越近••••••他看到了兜帽下的黑洞••••••但他同时看到斯内普站在他面前，盯着他的面孔，口里念念有词••••••不知为什么，斯内普清晰起来，摄魂怪变淡了••••••哈利举起魔杖。
　　“盔甲护身!”
　　斯内普踉跄了一下，他的魔杖向上飞起，远离哈利。突然哈利脑子里充满了陌生的记忆。一个鹰钩鼻的男人在朝一个畏缩的女人吼叫，一个黑头发的小男孩在角落里哭泣••••••一个头发油腻腻的少年独自坐在黑暗的卧室里，用魔杖指着天花板射苍蝇••••••一个瘦骨嶙峋的男孩想骑上一把乱跳的扫帚，旁边一个女孩在笑他。
　　“够了!'，哈利感到胸口被猛推了一把，他踉踉跄跄地倒退了几步，撞在墙边的一个架子上，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了。一直装着紫色青蛙的瓶子掉在地上，溅了哈利一身的汁水。
　　“恢复如初!”斯内普嘶声说，瓶子又合上了，“啊，波特。这倒是个进步。”斯内普微微喘着气，又用魔杖把一些银色的物质加入冥想盆。“我不记得叫你用铁甲咒，但它无疑是有效的。”
　　斯内普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开了，德拉科马尔福快步走了进来。
　　“斯内普教授，先生，哦—— 对不起—— ”
　　马尔福有几分惊讶地望着斯内普和哈利。
　　“没关系，德拉科，”斯内普说着垂下魔杖，“波特在补习一些魔药学。”
　　自从乌姆里奇审查海格那件让他开心的事以来，哈利还从没见过马尔福显得这么开心。
　　“我不知道这件事。”马尔福说着，斜眼看着哈利，哈利感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那么，德拉科，有什么事吗?”斯内普问道。
　　“是乌姆里奇教授，先生?? 她需要你帮个忙。”马尔福说，“他们找到蒙太了，先生，他在五楼的一个马桶里被卡住了。”
　　“他怎么到那里去了?”斯内普问道。
　　“我不知道，先生，他有些昏头昏脑的。”
　　“很好，很好。波特，”斯内普说，“我们明天晚上再接着上这一课。”
　　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马尔福在斯内普背后用口形对哈利不出声地说：“补习魔药学?”然后跟了上去。
　　哈利怒气冲冲地把魔杖放回长袍里，想要离开这间屋子。至少他又多出二十四小时可以来进行练习了；他知道自己应该为侥幸逃脱感到庆幸，尽管这是付出了让马尔福告诉全校，他需要补习魔药学的沉重代价换来的。
　　他在办公室门口看到：一块颤动的光斑正在门框上跳跃。他停下脚步，站在那里望着它，想起了什么事情，他记起来了：这有点像他昨天晚上在梦中看到过的那些光斑，在他穿过神秘事务司的路上，那些光斑就出现在他走过的第二间屋子里。
　　他转过身。这块光斑是从摆在斯内普桌子上的冥想盆里发出来的。冥想盆里银白色的物质正在旋转、减退。那是斯内普的思想?哈利注视着冥想盆，心中涌起一阵阵好奇。斯内普这样小心瞒着哈利的到底是什么呢，银光在墙上颤动着??哈利朝桌子迈了两步，用心地思考着。那会不会是斯内普决定瞒住他的，关于神秘事务司的事情呢？哈利回头看了看，一颗心跳得越来越猛、越来越快。斯内普从厕所里解救出蒙太要花多长时间呢?他会直接返回自己的办公室，还是会护送蒙太去学校医院呢?当然是后者??蒙太是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的队长，斯内普肯定想确保他没问题。
　　哈利朝冥想盆走完最后几步，站在盆边俯视着盆底。他犹豫了一下，昕了听，然后抽出了魔杖。办公室和外面的走廊十分安静。他用魔杖尖轻轻戳了一下冥想盆里的物质。
　　盆里的银色物体开始飞快地旋转起来。哈利朝它俯下身，看到它变得透明了。他好像在通过一个圆形的天窗朝一问屋子里看。这已经是第二回了。假如他的判断没有出大错的话，那么他实际上正在俯视着礼堂。
　　他吸了一大口气，把脸颊埋进了斯内普的思想。办公室的地板立刻倾侧过来，把哈利头朝下翻进了冥想盆，他在一片冰冷的黑暗中飞快地旋转着向下坠落，然后他看到了斯内普想要隐藏起来的那次记忆，考试之后哈利的爸爸怎样带着小天狼星，卢平还有虫尾巴狠狠的羞辱了斯内普，还有自己的妈妈是怎样站出来阻止，哈利正感到无比的惊讶，他周围的夏日景象消失了；他在冰冷的黑暗中向上飘去，斯内普那只手还在紧紧抓着他的上臂。然后，随着一种急速俯冲的感觉，就像他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他的双脚撞在了斯内普地下教室的石头地板上，他又一次站在斯内普桌子上的冥想盆旁边，就在现实中的魔药课老师昏暗的书房里。
　　“那么，”斯内普说，他用力地抓着哈利的胳膊，哈利感到手开始麻木了，“很开心吧，波特?”
　　“没一没有。”哈利说着，想努力把胳膊挣脱出来。
　　斯内普双唇颤抖，脸色苍白。
　　“你现在知道你父亲是个怎样的人了吧？”斯内普说。
　　“我•••不是•••”哈利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跟你想象中的不一样？那个布莱克口中的，卢平口中的“伟大的詹姆士•波特”，有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完美？”斯内普站在离哈利亦不远的地方，用种异常平静的声音说。
　　“你们•••”哈利问不出来，他脑海中所有的显示经开始打乱了。
　　“走吧，不准把你看到的告诉任何人。”斯内普转过身背对着哈利。
　　“不会。”哈利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退，“不会，我当然不会•••••• ”
　　当哈利退到门口，斯内普仍旧背对着他一语不发，哈利突然觉得那么恐惧，难过。一直以来他认为这个教授找他的麻烦，讽刺挖苦他，都是出于一种对他父亲的妒忌或者怨恨，但是现在，这个那那人的背影突然之间看起来有点不一样了。因为他了解在一圈旁观者中当众受辱是什么滋味，他很清楚斯内普被他的父亲嘲弄时到底是什么心情，从他刚才的所见所闻来看，他的父亲确实是个傲慢自大的人，跟斯内普一直以来对他所讲述的一模一样。自己所看到的斯内普的年幼时的记忆，这一切多么像自己在德思里一家压迫下的生活••••••
　　赫敏在湖边那棵山毛榉树的阴影里找到哈利，就在同一棵树下，哈利在斯内普的记忆力见到了颠覆自己既有概念的场景。耀眼的阳光照射在平静的湖面上，照射在岸边，春天来临，所有的植物都开始变绿了，有的甚至还吐出了花苞。
　　“哈利，你怎么在这里？”赫敏坐到哈利身边。
　　“哦•••没什么••••••”哈利盯着波光粼粼湖水出神。
　　“你不是去斯内普那里上课么？”赫敏感觉出一定出了什么事情。
　　“赫敏•••我•••我在斯内普那里•••”哈利找寻着合适的字眼，“看到了——看到他的记忆——”
　　赫敏猛然一哆嗦，她以为哈利看到了自己和斯内普之间的事情。
　　“你看到了什么？”赫敏小心翼翼的问。
　　“我•••看到了爸爸年轻的时候，还有斯内普小时候的记忆•••”
　　赫敏在心里暗暗的舒了口气，她明白哈利看到了什么，就好像自己看到的一样，那一次斯内普被哈利的父亲当众羞辱，她静静的听哈利把看到的重新叙述完。
　　“••••••赫敏，我从来没想过，爸爸真的•••”哈利有点说不下去。
　　“哈利，”赫敏跟他一样坐在树下，看着湖面上巨大的鱿鱼伸出触须再懒洋洋的晒太阳，“我跟你说过斯内普不是你想象中那样•••”
　　“的确不是，就像父亲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哈利低下了头。
　　“哈利，你不要那样想你的爸爸，”赫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想他们知道间的故事，不是我们能了解的••••••”
　　“也许吧，”哈利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土，“可是我还是想知道••••••”
　　赫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斯内普，詹姆士，还有莉莉的故事，又有谁能说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