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4、第54章 破境 ...
-
韩绮大惊失色地看向进来的岑栎和周洛,岑栎见到她时径直路过韩绮走向店内。
韩绮陷入窘况往旁边挪步,第一次见面就知道岑栎不好相处,比周洛还要拽。周洛顶着黄发偏分来到店里,随手拿起花瓶说道:“岑栎你眼光未免太差劲,我家随便一个古董都比这儿更像古董”
“无知”岑栎挑眉道:“周大少,您难道没发现您手里拿的和神话中观音的玉净瓶相似?”整天疑神疑鬼,到头来看不出这些…不过是叶公好龙、徒有其表。
周洛瞥了眼他,嚣张什么劲?二五八万一个,举起瓶子大声喊道:“哎老板呢?老板在哪?我要买这个瓶子”
韩绮听见老板,顿时躲到摆放古董的架子后,她来古玩店不就是找老板吗。然而看到戴帽子的老人,韩绮感到不好。他不是说……艹!他就是老板?
周洛来到老人身旁勾肩搭背道:“这个瓶子,开个价”
“你的……一年阳寿”老人低声说道,音调很刺耳。
韩绮赶忙站出来朝周洛和岑栎说:“回溯!我命令你,回溯!!”到底怎么回事?警惕地盯着店里的东西,这才看到她刚才回溯的东西…竟然是骨头鞭。
骤然十六悬挂台桌出现,客人消失。韩绮跳远站立注视骷髅,抬头看时发现原先位置上方的台桌上面,放置的是像玉净瓶的花瓶……
“你不简单,能从幻想清醒”韩绮再想寻找老人时发现她来到古玩店门外…先回学校再看,明天得找林钰烛岑释商量。
寝室里岑释接过水杯,闭眼享受独特按摩服务,小口抿了下热水……胸前异常红,稍有摩擦就会疼痛。
只得把被子再往下拉……
“林钰烛……明天有什么事?”岑释问道,现在脑袋昏沉,阵阵困意袭来…他很难不保证下刻会睡着。
林钰烛笑得很温和,轻声答道:“明天有个动员会,没事,你安心修养……我一会去古玩店”说着双手探向枕头与身体间……
“…嘶,林钰烛!停下你的动作”岑释一字一字说道,想要叫停他,谁知那个地方又增加了手指。气得捏紧纸杯,青筋突起,把杯子里的热水泼向爬在被子上的人。
“老婆大人,我知道不舒服…毕竟是低配版。你先忍忍,马上好”林钰烛猛地抽出枕头,把岑释翻面背朝上。热水靠近他的瞬间蒸发为水蒸气。
岑释此时完全不见往日的冷漠不羁,皮肤表面汗水流淌,不知是累还是痛……
感受到滚烫的某东西,终于忍不住喊道:“林钰烛你放开我…”
一眼倾心,奈何不知情爱。再见动情,厮守
万世余夕。
……很久之后,天色暗沉。
林钰烛耳边依旧回荡‘禽、兽’‘王八蛋’等词汇,食不知味地看向彻底昏厥的岑释。温柔地盖好被子,手指慢慢划过侧脸。
还好是岑释…至今为止,……以前始终隔着层纱,不觉得他对自己而言是什么意思。只知晓他是他唯一不用去算计思考的人……那份舒心只有在他出现才会有。
现在想来,怕是自己年少时早已动心。轻轻躺在被子里抱住昏睡的岑释,得到一句:“王八蛋放开我……听到没有”
林钰烛失笑出声,搂紧人后轻轻说道:“不可能。老婆,永远不可能”怎么会舍得放开他?那时候身体大病、吐血不止,即使保密工作做得再好,也没有不透风的墙。岑家继承人病入膏肓的情况被外界知道,不少政界人士谣传传言林家会吞并岑家,大部分岑家高层甚至投向林家。
……这些情况他从未和岑释提及,难道无人知晓他的无奈和心疼。
无数个日夜,他都在幻想,如果躺在病床的是他……他的心会不会…不那么疼。
岑释睡梦中感到温暖,不由向热源靠近。林钰烛轻拍着后背,等身体状况稳定后相拥入睡。
……太阳高照,同学们聚集到操场,一阵鼓掌声中,年轻有为的男人走上台。
戚尘义正言辞地讲话,醇厚的声音随话筒放大:“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欢迎参加我校动员大会,高考是你们人生的转折点;是人生的启明星;是难忘的岁月……”
韩绮听得直晃眼,瞧着一身西装,人模狗样。处处透露着斯文败类的感觉…虽然是受妇女制作画的影响,他才对戚语可做出那种事情。女生心中对戚尘的敬怕低入谷底。
“韩姐,想什么呢?”周洛用胳膊肘触碰韩绮,人都走完了……这位大姐愣着干嘛?韩绮不是岑哥的未婚妻,却又得林哥岑哥的庇护……总觉得他们三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韩绮环望四周,空无一人。打哈哈道:“我在想怎么提高分数,哈哈…拜拜!”说着头也不回地走向教学楼坐到座位,看到后桌没人……两位大佬请假了…该如何是好?
迷迷糊糊中岑释动了动胳膊,传来疼痛感,皱着眉头想看清周围环境。睁开眼时稀疏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
“老婆你醒了?”林钰烛说道,心里想到:比想象的时间要早很多,老婆大人体力真好。
岑释脸上乌云密布,努力抬手掐向搭在腰间的胳膊,嘶哑道:“……我要去…卫生间”
林钰烛灰着鼻子安抚道:“乖老婆,我明白你现在不能动”贴到耳边悄声说:“…就地吧,没关系”
左手游走过微鼓的腹部,暗笑道:真可爱…也怪他没考虑周全。
“去你他……嗯…”某处被用力一捏,岑释此刻如冰山的脸庞出现裂痕,慌忙看着认真的林少,突然眼神惊慌,心虚不已……心脏加快跳动,快得好似能听到频率。
宠溺的嗓音响起:“老婆干嘛如此慌张?”林钰烛察觉到有液体流动,笑着安慰道。
随后岑少眼睁睁看到液体飘向卫生间,心底演变为羞耻夹杂愤怒,情绪直直飚到最高:“林钰烛你要点脸,老子去你大爷!”
想坐起身,各部位传来的疼感使他不得已放弃挣扎,杀人的眼神一刀一刀剐身边同样无衣物的人。
耳畔响起温柔的亲昵:“老婆大人……行吧,我不该对老婆抱有想法,绝对没有下一次”
岑释大力拍掉抓着的左手,咬紧牙关侧过身背对着林钰烛:“你哪次不是这样?”
林钰烛抱住人,笑道:“老婆是想再来一次?”确实以这个姿势,很难不使人想入非非。
“……滚”岑释眼皮越来越困,脑海没散去的困意再度侵蚀大脑,不久又昏睡过去。
林钰烛低叹后用灵力调整岑释身体构造,防止发生像刚才那样的突发状况,安抚道:“睡吧睡吧,午安老婆”等传出有鼻音的呼吸声,林钰烛坐起身深情地调整睡姿,盖好被子后下床穿戴衣服。是该去古玩店转悠一番了…
……中午,商街道古玩店。一个女生身穿校服,呆呆地蹲在离地大约三米高的台桌上。
一动不动,仿佛同其他古件一样充当古董角色。
寂静诡异的店内,一阵铃铛响动,韩绮失神地望向门口,空洞的眼神里有转瞬即逝的光芒,太好了……林钰烛到了。
黑袍老人,不…黑袍骷髅学着人说话的语气靠近林钰烛,说道:“这位客人,您想买哪件?”
韩绮拼命摇头示意不要买,里面的玄虚太多,岑栎和周洛是她被骗到幻镜里说出要买瓶子,然后自己放学来到店里,身体不受控制地代替了瓶子的位置……
“随便看看”林钰烛站立在墙边,绕有趣味地等待老人走进,嘴角上扬不屑的笑。这地方有点意思!总共十六张钢丝绳吊着的桌子,寓意不纯。
老人把帽沿压低,神秘道:“客官眼力着实高,待我去寻找镇店之宝”
等老人走后韩绮开始左右摇晃台桌,想弄出动静引起林钰烛注意。离地三米,算不上很高。韩绮好似看到希望,站在桌子上手臂握住两根钢丝,摇晃着桌子……
奇怪的是…无论她如何,台桌始终没动静……但又好像有动静。
林钰烛突然攻向老人的脖子,鲜血…飘零。
韩绮惊恐看向洋溢危险气息的林钰烛,她在幻境里吗?“我……我在”韩绮大口吸气,身边多了些破碎的镜片。原来都是幻境,她始终站在门旁边。
寻常的店,没有客人。韩绮表情严肃摆出攻击形态,该来的总会来,她最担忧的事……控制她还行,千万别把最强的那两位给控制住…只有亲身体会,才知蹲在台桌时的绝望。
绝望,断绝希望……
林钰烛双手抱胸,语气冰冷:“这点小手段,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韩绮不解地望向他,而后听到答案“老人衣领处有铜镜,皆为幻象”
黑袍老人褪去袍子,身着管家服,对林钰烛眼里充满敬意,拍手叫道:“好,好!不愧是主人邀请的人。我看……猜出谜底的人,恐怕…是你”
瞥向管家,林钰烛优雅浅笑,说道:“很难吗?侮辱智商的几行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