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发烧,撩拨 ...
-
白姈桉红着一张不正常的脸坐在一旁喝着千道流给她热的牛奶,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焉,有种提不起精神的感觉。
她昨天晚上吹了冷风,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发了高烧,吓得千道流好一阵手忙脚乱,忙活了一上午才让她的体温稍微降了一点下来。
目不转睛地看着千道流忙前忙后地围着她转,恍惚间她的思绪被拉回了昨天晚上,那蜻蜓点水的吻好似点到了她的心尖上,不似之前霸道强势的吻,这样的吻反而让她心中突然泛起异样的感觉。
想着,她不自觉的在千道流身上游离,身材挺拔有型,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尤其是那张毫无瑕疵地脸,真真就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
千道流似是被这炽热的目光引起了注意,径直朝着她走了过来,温热的手贴在她的额头,神色担忧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白姈桉摇着昏昏沉沉的脑袋道:“我没事。”
不知怎么的,在千道流靠近她时,她的脸突然更红了,脑袋就像浆糊一样乱糟糟的,她就这样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着千道流的脸颊,甚至还露出一抹傻傻的笑。
千道流被她的动作惊的一愣,稳了稳心神,随后缓缓蹲下,单膝跪在白姈桉面前,捏住她不安分的手,低沉的嗓音带着诱惑灌入白姈桉的耳中:“桉桉,我好看吗。”
白姈桉傻笑道:“好看。”
千道流唇边漾开一抹笑意:“那……这么好看的男人桉桉要不要带回家藏起来?”
白姈桉歪着头看着他,乖巧道:“啊?可以吗?”
“嗯……”这样绵软乖巧的嗓音勾得他心痒痒,他感觉喉咙的干涸难耐:“当然可以。”
此话一出,白姈桉捧着千道流的脸乐呵呵的傻笑,俯身在他嘴角轻轻落下一吻:“我们已经盖章了哟,你现在是我的了。”
“桉桉。”千道流身体突然一滞,哑着嗓子喊她,他怎么也没想到生病的白姈桉竟然会这么撩拨人。
“千千~”
“嗯,我在。”
“想睡觉了。”
“那我们回房间睡觉,好吗。”
“好~要抱。”
白姈桉抬手抱住千道流,整个人无力的滑进他的怀里,而那处柔软也紧紧贴在他的胸膛。
千道流忍住身体即将出现的异样感觉,调整好呼吸之后稳稳地拖住的她缓缓站起身,抱着她回了房间。
千道流不知道的是,今天白姈桉的行为完全归功于高烧过后的后遗症,俗称——高烧过敏醉酒症!
她平时基本不发烧,但只要一发高烧就会这样神志不清,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趁着高烧撩拨男人。
当天下午,白姈桉从睡梦中醒来,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而上午所发生的一切也一股脑的涌现在她的脑海里,尤其是她亲千道流的画面,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羞得她猛的起身。
“天呐,我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啊!”
她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额头就被一股温热包围,只听见旁边人长叹了一口气:“终于退烧了。”
千道流被见她已经没什么大碍了,问道:“桉桉,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姈桉机械摇头,眼神扫过他眼底的疲惫,心中一颤:“千千,你今天不会一直都守着我吧?”
千道流揉了揉她的脑袋,温柔道:“你一直反复发烧,我不放心留你一个人。”
白姈桉抿了抿唇,压不下心里突然出现的悸动,短短几天,他把温柔体贴展现的淋漓尽致,而她又刚好吃这一套,这样的男人也太要命了!
她现在十分清醒地主动环住千道流的脖子,发自内心道:“千千,谢谢你。”
千道流轻轻搂着白姈桉,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只要是你,做什么都值得。”
白姈桉靠在千道流的肩上发自内心的笑了,谢谢你,千千,这么多年了,我第一次知道自己也可以被人放在心尖上,我想我的心动摇了。
“千千,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好。”
千道流小心的放开她,蹲下身亲自为她穿鞋。
在他没看到的地方,白姈桉看向他的眼神变温柔了,这次她选择主动去牵千道流,两只手紧紧地扣在一起,二人相视一笑谁也没说话。
——次日
二人早早地收拾好出发去下一个目的地。
路上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沿路都有城镇和人家,这次周围有的漫山遍野的野花以及辛勤的蜜蜂和漫天飞舞地蝴蝶,还有山脚下的小溪流,叮叮咚咚很是悦耳。
千道流对着马车内的白姈桉道:“翻过这座山就是天斗皇城与教廷河流的交汇处,我们离教廷越来越近了,不过这里离下一个城镇有点远,我们今天就驻扎在前面的那条溪流旁边。”
“好,辛苦你了千千。”
白姈桉刚说完,马车突然来了一个急刹,“咚!”的一声,她直接一头撞在了车壁上。
“桉桉,你没事吧?”千道流听到声响急急忙忙地掀开帘子进去查看。
白姈桉捂住额头,瘪了瘪嘴道:“撞到额头了。”
“我看看。”
千道流上前拿开她捂住的地方,额头上能清晰看到一小块的红印,既心疼又愧疚,想碰又怕弄疼她,小心翼翼地拿出药膏轻轻在她额头上抹开,一边轻轻吹着额头上的红肿一边道歉:“对不起,都怪我。”
白姈桉感受到额头上暖暖的轻风和指腹的触碰,突然觉得不是那么痛了,好奇道:“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怎么突然勒停马车啊?”
千道流解释道:“刚刚有一个男人突然上面掉在了我们马车前。”
闻言,白姈桉眉尾微挑,男人?突然出现还晕了过去?他不会是要碰瓷我们吧?
白姈桉提议道:“我们下去看看吧。”
“好。”
千道流非常贴心的走在前面,扶着白姈桉下了马车,要不是桉桉他才不太想管这个男人,要不是因为桉桉才撞到脑袋!
千道流看了眼地上的男人道:“他受伤了,好像还挺严重的。”
男人脸上明显能看到淤青,他的呼吸有些微弱,不过还没有到必死无疑的地步。
白姈桉打量着男人,秀眉微拧,这人身材魁梧,长相忠厚老实却又不失英俊,穿的倒是挺随意的,不过他胸前的标识却让她有些震惊。
“昊天宗的人?”
千道流看着白姈桉不太好的脸色,疑惑道:“怎么了吗?”
白姈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管是看小说的时候还是现在,她都不太希望千道流与昊天宗的过多瓜葛,因为她总觉得千道流遇到唐晨之后,千家之后命运的走向都像是在给将来的唐三提供经验升级的工具。
而且按照小说的尿性来看,除了唐晨,千道流绝对不会认识第二个姓唐的人,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可能疑似唐晨的人会以这种方式出现,但是她非常确定千道流与姓唐的人牵扯绝对会倒霉!
而且如果他真的是唐晨,丢他在这里他是绝对不会有事的,如果不是,那就听天由命吧,她没有悲天悯人地心,救与不救全看心情。
她拉了拉千道流的衣袖道:“把他挪开继续赶路吧,我们不要管他。”
“桉桉是认识他吗?”这下轮到千道流好奇了,他不会和桉桉有仇吧?
白姈桉道:“并不认识,只是对昊天宗的人不太喜欢罢了,你只要记得以后看见姓唐的和昊天宗的都离远点就行了。”
“好。”千道流不再多言,只要是她说的话他都听。
白姈桉非常满意的点头:“嗯,走吧。”
就这样,千道流将地上的男人挪开,驾着马车从他身边过去,头也不回的离开。
而那个还在昏迷中的男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被丢弃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