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这鬼好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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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害怕肯定是假的，温晓雾长这么大还没真的见过鬼，当然密室逃脱里的NPC除外。虽然说某些乱七八糟危险系数小的招鬼游戏她也玩过，但这个世界肯定不能用正常的逻辑推断啊！
随着光线散去，温晓雾缓缓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呼出，将精神凝聚到最集中的状态，阖眸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往前迈着。指尖传来与墙皮摩擦的粗糙而又滑腻的触感，□□沾染的干燥一点都不好受。从墙皮到黑板，温晓雾在心中默默估量着距离，已经重新摸到了墙，姜钦辰也就在前面不远的吧。这么想着，温晓雾睁开了眼，眨了好几下才适应黑暗。
眼前是一个模糊的轮廓，温晓雾心中松了一口气，抬手拍上面前那人的肩。看着那人往前走了，温晓雾也就安心站在墙角等着。低头摸了摸指尖滑腻的粉，温晓雾突然理解了什么叫伸手不见五指，只能靠触摸来感知。
万一以后当了盲人估计也是这种感觉吧。杞人忧天的温晓雾已经开始对恢复女儿身的未来未雨绸缪、准备适应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晓雾在内心反复哼唱那首60秒整的曲子，循环往复好几遍，突然听到身后远远的地方传来一声清脆的击掌声，而后不久左肩就被轻拍了一下。温晓雾继续向前，摸过瓷砖铺制的窗台和柔软却无法揭开的窗帘，她突然感觉手下的窗帘有些异样。
就像…戳到了躲在窗帘后面的人。
等等，人？！温晓雾咽了一下口水，脚步微微加快，但窗帘后面那东西就像缠上她了一样，甚至能感觉到像是指尖对触的感觉。
Nonono，温晓雾一点都不想体验主角的桃花运，尤其还是个鬼桃花！咬了咬牙，温晓雾睁开眼睛大步向前，抬手拍向前面一人，随后缩在角落无视身后似乎还在不断扭动的窗帘。
对角线远处传来击掌声，温晓雾又一次走过了一堵墙，到了第三个墙角。接下来要击掌了，温晓雾这么想着，慢慢往前走。到了空无一人的墙角，抬手拍了一下。清脆的声音在空旷中回响，温晓雾在回声中继续走。再次到墙角处时，也不知是太黑还是怎么，感觉姜钦辰好像高了一点。
温晓雾眉头皱了一皱，却不得不抬手拍上面前那个东西的肩。似乎有一声轻笑，面前那物毫无犹豫往前走了。温晓雾站在原地，把警惕提到最高，掐着时间做好被拍的准备。但过了原本的哼唱遍数后，身后却迟迟没有动静。
岑岚呢？温晓雾心头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偏偏这时右肩被人狠狠一拍，她差点没压抑住惊叫。在心里暗自骂了几句，温晓雾接着往前，但右肩一直有种阴冷的感觉。温晓雾知道，刚刚拍她的那个东西，在她的肩上留下了一片水渍。
现在，真正的游戏才刚开始。
温晓雾又摸着窗台走过，这次那东西更嚣张了，直接追着温晓雾的手直抓。温晓雾再气也只能忍着，以最快的速度经过了那几扇窗，一把拍向那个假的姜钦辰。
循环往复几次，温晓雾都麻木了，右肩的水滴滴答答渗透到了上臂和胸口。那液体不仅黏糊糊的还有股怪味，闻得让人想吐。温晓雾第一次这么狠这么敏感的感官。又一次走到那个轮到她拍手的墙角时，温晓雾突然发现前面还有一人。身形不高，瘦瘦的，似乎是个女的，但岑雾比这个身影更高挑一些。
这可能就是四角游戏的鬼吧。温晓雾这么想着，还是不由得犹豫了一下。第一次跟鬼站的这么近还是有些紧张的。
“嘻嘻……”一阵清脆的笑声伴随一阵凉风从温晓雾身后吹来。经典恐怖套路！虽然知道，但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温晓雾抬手拍上那姑娘的肩，手上瞬间糊了一层不知什么东西。她站在原地皱着眉盯着根本看不清的手，用左手扇着风闻了闻，一股腐败的血腥气直冲天灵盖。温晓雾刚想捂住嘴，结果习惯性抬起右手又被这味道狠狠呛了一下。左手死死捂着嘴不让自己出声，胃里却翻江倒海。
感谢自己进本前没吃太多。好不容易平复了反胃，温晓雾又试着摸了摸右侧的墙，并没有摸到应有的开关。
看来一轮内可能出不去了，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温晓雾在墙上蹭了蹭手上不知名腐烂物，已经有些按奈不住耐心了。C级副本，鬼应该不能随便动手吧。但其实温晓雾也不敢轻举妄动。
时不时乱动的窗帘、莫名出现的开关、不正常的黑板，这些都已经吓不到温晓雾了。她冷着脸再次拍上那个鬼姑娘的肩，又是一阵笑声，不过这次听起来更近、更凝实。
应该差不多了，温晓雾盯着远处的黑暗。那黑暗里，不知道是什么，但那东西给了温晓雾一种危险的感觉。
“啪！”灯突然亮起，刺目的光逼得温晓雾不得不闭了一下眼，她忍着痛眯眼打量着附近，背靠着墙警戒着。眼睛慢慢适应了强光，温晓雾甩了甩头，站直了身。一道刺耳的尖叫贯穿了所有人的耳朵，温晓雾沉默了半秒，看向声音来源处。一个女人，手握着一把刀，刀身已经全数没入前面那个男人背后。那男人嘴角溢着血，满眼不可思议低头看着腹部渗出的血缓缓浸透衣服。
那女人惊恐地松开手里的刀，嘴里念着“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想杀他的”。温晓雾蹙了蹙眉，上前一把拔出那把刀扔在地上，血液从伤口喷出，溅在旁边的白墙上。直接无视那男人惊慌的眼神，温晓雾抬手摁上他伤口，随着曲调的吟唱，血渐渐止住了。那人的眼神从惊慌到惊讶，最后满是感激地看着温晓雾，苍白的唇念念叨叨着：“谢谢……谢谢你……”
“不客气。道具。”温晓雾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啊？什么道具……”男人一脸懵，还以为温晓雾想收费。
“治疗的道具。我只能止血不能疗伤。”温晓雾看着那斜向上插入形成的血洞，眯了眯眼移开视线，“不合拢伤口的话，你还是得死。”她丢下这么一句话后便起身走向了那女人。
那女人缩在角落，嘴里依然絮絮叨叨的。温晓雾蹲下身与她视线平行，打量了一下她身上没有其他伤后，淡淡开口：“为什么要捅他。”
“我……我没有，不是我……我没想杀他……”那女人抱着自己微微颤抖着，“我想杀了那个女孩……对！就是那个女孩！她是鬼！她想杀了我们所有人！”女人情绪突然激动，一把抓住温晓雾的手臂，瞪大了眼睛神色惊恐。
温晓雾也没挣开，任由她抓着：“她已经死了。”温晓雾很清楚那女孩是个死人，而且都已经腐烂了。但她是怎么死的，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游戏里，还无从得知。
“我……她……”那女人目光躲闪着，缓缓松开了温晓雾。温晓雾侧着头盯着那女人的眼睛问道：“你经历了什么？你在害怕什么？”
斟酌了好久，那女人对上温晓雾的视线，眼中涌上了泪光：“我活不了了……我出声了……那个女孩，她看我！她怎么回头了……她明明已经死了，她……我想杀了她，我太害怕了……”
温晓雾挑了挑眉，大致明白了女人的意思。因为那个小姑娘在她准备拍上小姑娘的时候，那姑娘突然回头了，那女人本来就害怕，被她这么一吓直接出了声，然后就一刀捅了上去，结果捅到的是这男人。
温晓雾扭头看了看那个男人，他还在手忙脚乱地包扎，看起来是疼得龇牙咧嘴的。温晓雾指了指他：“你们认识？”女人摇头。看来是这样的，温晓雾站起身，她自己，受伤的男人，违反了规则的女人，还有那个站在那儿的少年，四个人本来不在一个教室，但在灯开关一次后到了同一个教室。也就是说……
看了一眼还蜷缩在角落的女人后，温晓雾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次换场的原因，是这女人。看起来像个新人，温晓雾也无法断定。她还没调查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以自己的逻辑进行的。
因为男人的伤势，一时半会还不能重新开始游戏。温晓雾索性坐到了那男人面前，跟他聊起了天。
“真是谢谢你啊小兄弟，我叫魏德尚。哎呀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折在这儿了。”那男人看起来有点四肢发达的，正挠着头憨笑着，“没想到，一个C级游戏都差点干掉我。”他兀自仰头叹了口气。
温晓雾看他这样子，忍不住有点想笑：“不客气，都是生存者，我也不能眼睁睁看你去死是吧。”
“哎呦话说回来小兄弟啊，我看你又瘦又白的，还以为又是个小白脸儿，没想到这么厉害，那是……”
“技能。是技能。”温晓雾对于自己“小白脸”的标签毫不在意，也明白魏德尚想问什么，说着还摊了摊手，“也不是什么厉害的技能。”
“呦呵你还谦虚上了，这还叫不厉害？我估摸着这一刀怎么着也捅动脉上了，你就手这么轻轻地一挥。”说着，魏德尚还挥了一下手，温晓雾觉得他这么轻轻一挥能把人扇飞，“血就止住了！”
很好，这人也不知道是缺心眼还是温晓雾声音太轻让他没听见，居然只觉得是轻轻一挥手。温晓雾差点被这轻轻一挥抽去一半的精神力。算了，也罢，让别人觉得我是个奶妈也不错。毕竟，温晓雾想，到时候奶妈一刀一个那场面应该挺震撼的。
“兄弟，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魏德尚用手肘捅了捅温晓雾。
“沈云衾。我叫沈云衾。”温晓雾差点没反应过来，好在智商没有随着精神力的消散而掉线。
“好！以后你就是我衾哥！”魏德尚一说完好像也觉得有点怪，在嘴里咀嚼了几次也没改过来。温晓雾看得哈哈直笑，摆着手说：“你还是叫我小衾或者小沈吧，毕竟我年龄可没你大，衾哥这称呼我受不起。”
温晓雾向来喜欢和直爽的人相处，看魏德尚这样子，觉得这人能处。
“好！小衾！以后跟哥混！”魏德尚一把搂住温晓雾的肩，差点让温晓雾没忍住给他一个过肩摔，但温晓雾咬了一下唇还是忍住了，毕竟现在是个男的，要再恐男就说不过去了。
温晓雾看他唇色已经没那么苍白了，笑着拍了拍魏德尚的手说：“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C级游戏都被人捅一刀。”魏德尚一听，不高兴了，捏着温晓雾的脸威胁着要给他俊俏的脸皮磨磨薄，省得一天到晚挖苦人。温晓雾也就笑了笑没说什么。
“喏，这个给你。”温晓雾接过魏德尚递来的小玻璃杯，对着光看了看。似乎是一个通讯道具。
“这是什么？”温晓雾试着倒了倒杯子，但里面的液体却纹丝不动。扇风嗅了嗅，应该是一种高度酒，醇香的气味，是白酒吧。
“道具！喝了这酒咱就是好兄弟！”魏德尚爽朗地笑着，拍了拍温晓雾的背。不愧是大哥，通个讯还得喝酒，温晓雾苦笑了一声。
“休息得如何？准备开始吧。”她收起了道具，走到那女人面前，伸出了手。那女人的状况已经好了一些，温晓雾虽然有些可怜她，但也没法救她，不得不面对这个游戏。那女人摇着头不肯站起来。温晓雾也拿她没办法，转身走向前门的墙角，示意了一下魏德尚和那个一直站在角落没什么动静的少年，摁下了开关。
一切又重归黑暗。温晓雾往前走着，拍下前面那人的肩。没多久，黑暗中就传来女人的呜咽声，随之而来的是尖叫、哭嚎和挣扎的碰撞声。温晓雾闭上了眼，等着声音的消失。很快，一切又重归寂静。无声地叹了口气后，温晓雾听到接连两声击掌，便放心了。
走了不到两圈，温晓雾发现自己又进入了那个鬼空间。那个腐烂的姑娘，好像在这几十分钟内又经过了几十天，已经可以触碰到掉落在肩上的头发。即使反复默念着、默唱着，温晓雾还是控制不住去想她的样子。
温晓雾之前休息的时候观察过，教室前门墙上没有她上次蹭上去的手印，说明这个鬼教室是一个独立的空间。那么在跟鬼玩游戏的情况下，怎么赢，或是说，怎么让鬼输。
又一圈走下来，温晓雾还是没有摸到正确位置的开关。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鬼女孩身后。这一次并没有抬手拍她的肩，而是默默站在那儿，无声地和鬼对峙着。时间一秒一秒流逝，温晓雾听见自己的心脏有力地跳动着。就在前面那个鬼女孩准备缓慢回头时，温晓雾开口了：“我可以帮你。前提是我要活着离开这个副本。”
鬼女孩似乎停住了转头的动作，温晓雾没有再听到骨骼扭动的响声，两人就这么站着。心跳声清晰而快速地响着，温晓雾深呼吸让心率平复，尽可能保持平静。就这么站了很久，温晓雾听到一个撕裂的声音。
“你要怎么帮我？”
“我可以帮你变好看，至少不是现在这样。”温晓雾故作轻描淡写地说着，“不过，如果你想保持这种腐烂的状态，我也不拦着你，反正与我无关。”
像是野兽的低吼声传来，温晓雾知道这是她生气的预兆，只不过在撕裂的声带下，原本粗重的呼吸声冲刷着喉咙形成一种呼噜呼噜的声音。这声音只存在了半分钟左右，变轻变淡。趁着这时候，温晓雾又说：“你一个人在这儿待了这么久，应该很无聊吧。我给你修复的时候，也陪你聊聊天好不好。”
其实温晓雾完全不确定嘴遁能不能打动这个鬼女孩，但她别无选择，除非，打得她魂飞魄散。但温晓雾不想这么干，她知道不是每个人都会被拉进这个鬼空间，或许这就是创世神别样的运气吧。氪不救非，没办法的事情。
鬼女孩沉默了很久，随着灯光亮起，温晓雾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看了一圈发现一个人趴在教室最角落的座位上，血迹从桌面上漫延至地面。长发披散着，掩盖了女孩的脸，只能从伸出的那只纤细的手看出白皙的肤色。
“你生前应该很美吧。”温晓雾对着空气说了这么一句，大着胆子走上前去，拨开了女孩的头发，露出她苍白的脸。空洞的双眼望向虚空，女孩另一只手握着一把最常见的美工刀，静静摆在她眼前，上面有干涸的血迹。长长的伤口横在女孩修长的脖子上，应该就是致命伤了。
“你是自杀吗？”温晓雾本职也不是入殓师，其实不是很确定该怎么对尸体下手。只能先拼了几张桌子，拿开那把美工刀，轻轻抱起女孩的尸体放在桌上。血已经流干了，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沾上了温晓雾白色的衬衫。
“不回答我？看来不是很愿意跟我聊天啊。”
温晓雾抬手合上了女孩的双眼，慢慢的，从头发开始，用手指简单地梳理了一下女孩的头发，发丝拂过指缝的感觉并不好受，由于沾了血而有一丝粘腻，但她还是慢慢把有点女孩乱蓬蓬的头发理顺、捋直，如瀑的长发铺散在桌上，一如黑暗的顺滑。温晓雾翻手从背包空间里拿出那支笔，打量了一下女孩姣好却由于苍白而褪色的面庞。好在女孩是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而不是桌上，脸上并没有血液，但也缺少了一抹血色。温晓雾在女孩脸上的一些淤青遮掉后，用笔锋细细临摹着她的眉毛。一笔一笔，勾勒出柳眉本该有的形状。随后在眼皮部分铺上了底色，再加上粉橘色的晕染，搭配上贴合原貌的细长眼线，温晓雾特地没有将眼尾拉长或上挑，而是顺着那双杏眼的模样，微微向外延伸了一些。小姑娘的睫毛本就算得上翘，温晓雾想着她或许不喜欢浓妆，只是象征性地勾了勾。高光和阴影还原了女孩的脸型，脸颊处再扫上腮红，稍深一些的颜色用于抹唇。
温晓雾退后半步看着闭着眼的女孩，完整的妆容几乎让她觉得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接下去就方便多了，温晓雾索性撕下衣角，将女孩脖子上的血迹小心翼翼地擦去，最后留下的一抹红恰好让苍白的皮肤有了生气。只是这个伤口……温晓雾想了想，撕下半边袖子，用匕首裁成布条，在中间打了个蝴蝶结后放在女孩脖子上比了比，看长度差不多就给她系了上去。
“可惜没有针线，不然可以给你弄一朵布玫瑰的。”话是这么说着，温晓雾还是浅浅笑了一下，温柔地摸了摸女孩的头，将那支笔放在女孩手心，“看，这样多好看。虽然没有衣服给你换，将就一下。我觉得对这个年纪的女孩来说，校服就是最美的了。这支笔留给你，以后别把自己弄得那么难看了，你自己不心疼，我都心疼。”
头顶的灯光闪了闪，温晓雾抬头看了一眼灯，再垂眸看见女孩的睫毛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
“喂喂喂，你别诈尸啊，我害怕。”温晓雾连忙摆手，“你就算是个魂我就认了，诈尸，不太行。”回应她似的，女孩的睫毛又平静了。又是一次闪灯，温晓雾抬头看见女孩的虚影站在黑板前，静静地看着她。清秀的面庞，揪着衣角有些紧张的神情，温晓雾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原本世界的同学，也是这样，干净、含羞、岁月正好。
“你真漂亮。”温晓雾笑了，她猜，这么好的姑娘，一定很受人喜欢吧。女孩摸了摸脖子上的蝴蝶结颈环，也笑着看着他。在那女孩眼里，可能这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男孩子吧。温晓雾发现，其实做沈云衾，也不错。
“谢谢你，我的名字是……”
“检测到生存者已通关游戏，恭喜生存者【沈云衾】通关B级游戏【不忘川】，奖励发放中……”
原来她叫不忘川，很好听的名字，应该会有一个很美好的未来吧。温晓雾在视线被蓝光淹没前，最后望了一眼不忘川。那是一个毫无杂质的笑容，好像世界上所有痛苦都不能侵染她，光也会为她而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这鬼好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