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聚会（双更合一） 争风吃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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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的光芒普照大地，月亮的光辉洒落人间。
早晨是小鸟在枝头歌唱，傍晚是知了在叶下欢谈。
日复一日。
忙碌加快了时间的流逝。
终于到了周末，
「儿子：嘿，晚上聚会来不来？」屏幕浮出一条消息。
林湘湘换人，下场休息，“雷鑫，你有一条消息。”
“什么？”
“我看看。”少女滑动手机，用指纹开了锁。
“你儿子问你晚上聚会去不去。”
“话说你什么时候有的儿子，背着我搞外遇？”
雷鑫纯纯被“外遇”这个词逗乐了，轻笑了声，一个不注意就被对手过了。
“雷大队长，打球要一心一意。”对手调侃道。
“知道了。”雷鑫拍了拍对手的肩。
雷鑫向林湘湘回了句，“宋柏。”
“跟他说我不去。”
“来，再来一局。”雷鑫向对手说道。
少年进攻，向右运球，往后撤出一步，正要合球投篮，遇上对手向上跳起拦球，收回起跳腿，往左偷了一步，背对着防守扣进一球。
防守被雷鑫过了之后才知道对方出了个假动作。
“不玩了不玩了，我服了。”防守蹲坐在地上，轻声叹了一口气。
终于理解了那句话“你跟雷大队长差得根本不是一点。”
是亿点。
雷鑫伸手将人扶起，安慰性地拍了拍对方的背。
远处传了一声，“雷鑫，真不去？”
“宋柏？怎么，这才几天不见就想爸爸了。”
“谁说是来见你的，我来找湘湘单挑。”宋柏的语气中似乎有几分炫耀。
他没注意到，少年的脸一下子冷了下了。
几分钟前，
林湘湘拿着雷鑫的手机发了条语音「雷鑫说他不去。」
宋柏愣了一阵，少女的声音很甜，是不会腻的白桃薄荷糖，却轻轻砸了砸宋柏的心「湘湘？你们怎么在一起？」
「我们在打球，你要来吗？」
隔着屏幕，宋柏能体会到少女语气的平淡，仿佛他们一起打球是件很普通的事，没有任何的其他感情，就像兄弟一般，这么说……
他还有机会。
「好，位置发我。」
宋柏走向了少女，“湘湘，打局单挑。”顺手将背包放在凳子上。
“好。”林湘湘把手机给了雷鑫，提醒了一句“等会如果有消息帮我回一下。”
雷鑫回答道：“好。对了密码是什么？”
林湘湘稍稍疑惑后说：“你脑子没问题吧？”
林湘湘小跑过去，轻轻敲了敲雷鑫的脑门。
“诶—，别乱敲。”
“指纹啊，以前不是录过了吗？”少女抓起雷鑫的食指按在手机屏幕上，看见解锁了，便说：“这不是可以吗？”
没有人观察到宋柏微微落下的嘴角，明明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解锁方式。
看到少女转身过来，宋柏立刻扯出一个笑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了？”林湘湘问道。
“啊，没什么。”
“帅哥给个球。”林湘湘朝远处休息区喊了句。
莫名默契，雷鑫和林湘湘恰好今天都没带球。
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林湘湘进攻，宋柏防守。
林湘湘接过球，本来打算开始，突然想到什么，直起身来，伸出手友好性地握了握。
少女拉着他碰了碰肩。
既有仪式感，又是习惯。
宋柏微微弯下腰，薄荷糖的味道缠绕包围着他，仿佛能够消除一切烦恼。
“我想知道你的全部实力。”
言外之意是“不要放水”。
可宋柏回了一句，“嗯，我很强。”
？这是什么鬼逻辑。
林湘湘习惯往右运球，宋柏跟得很紧，似乎没有机会，只能原地炒菜。
只见少女忽然动作，来了个望星顿步没能成功过人，趁其不备运球穿档，投出了个漂亮的打板球。
雷鑫在场下笑了笑，心想“又一校队队长要被打爆咯。”
林湘湘从小学开始就用实力证明了“身高不是硬伤。”
162在女生中算较高，但在球场上不占优势。
林湘湘则是摒弃了一切抢篮板的招，专专心心打快攻，很好地发挥到了个子矮的优势。
第二轮，宋柏进攻。
刚开始就秀出个街球招式——大鹏展翅，林湘湘被转地眼花缭乱，却凭着本能揽住了人。
宋柏没法，向后撤出，双手合球打板投进三分。
“我草，大鹏展翅在现实中看真的帅。”林湘湘面对招式一脸花痴样。
“行了行了，不早了，晚上还有聚会不是吗？”雷鑫走了过来，一把揽过人往怀里带。
“你不是不去吗？”
“晚上的会取消了，能去。本帅哥天生丽质，你还是回去好好打扮打扮吧，晚上有很多漂亮的小姐姐，肯定有一道是你的菜。”只有雷鑫自己知道根本没有什么“会”，只是故意说说想尽快分开他们。
雷鑫带着林湘湘走了，两人的家在同一方向。
“那个啥？”林湘湘朝着雷鑫眨巴眨巴眼睛。
“有屁快放。”
“雷鑫，怎么跟你二哥说话的。”林湘湘用手肘顶了顶雷鑫的腰。
“我想说，我能去吗？”
“可以啊。”雷鑫咧了咧嘴角，似乎又在盘算着什么。
“以什么身份去？”
“你二哥啊，你要不同意我就去找宋柏了。”
“行行行，你呀就最牛逼了，快去快去，记得炸翻全场，别给我丢脸好吧。”雷鑫往家的方向推了推林湘湘。
其实每年暗里都有这么个聚会，受邀对象就是参加球赛的12支校队队长，只不过地点总在变化，有时候在网吧，有时候在篮球场，有的时候在废弃停车场……今年的位置很吸引人——是地下酒吧。
林湘湘转身一跳，勾搭到雷鑫的肩，问道：“真的有很多漂亮的小姐姐？”
林湘湘十分期待地等着雷鑫的回复。
“嗯。”得到回复后，林湘湘简直乐开了花。
毕竟谁不喜欢漂亮的小姐姐。
临别前林湘湘表示一定会好好打扮一番，保证不给雷大校草丢人。
过不久，雷鑫的手机接入了个电话。
「星星，I need your help。我又又又陷入了选择之中。」
帮林湘湘穿搭这件事，雷鑫早就养成了习惯。
除了校服，球服等等，林湘湘一般都是随手抓一件就大功告成，其他的衣服基本碰都不碰。
因为选择，这比让她做十篇语文阅读题还难。
两家离得不远，就隔着一个小公园。
「开门。」雷鑫平淡地回了一句。
「好勒。」林湘湘像一个快乐的小马达，飞奔到门前给雷鑫开门。
雷鑫十分反常的穿了一件淡蓝色西服，和校对篮球服的颜色十分接近，里面搭了件白T，身上没有其他配饰，却不让人觉得朴素。
雷鑫换完鞋，跟着林湘湘来到了卧室。
卧室里还是熟悉的配方，一半用于穿搭，一半用于学习，中间则是一张一米八的床。
学习区很乱，地上，桌子上，椅子上是各式各样的教科书，练习本和试卷。
穿搭区却意外的整齐，足可见这一块少女平时很少踏足。
「欢迎光临，随意挑选。」林湘湘打开左边的柜子。
漫入眼帘的是清一色淡色的裙子和衣服，当然最多的是粉红色。
哪个女孩子可以拒绝粉红色？
林湘湘就不行。
中间是球服和校服，属于随便抓一套就行的那种。
右边则是比较正式或暗色系的衣服，一半由于上台演讲，主持活动或参加活动等等。
记得雷鑫第一次问起右边衣柜的来历。
林湘湘回答说：“我现在把它供奉为陈大魔鬼专用衣柜。”
少女突然眼前一亮，拉着雷鑫的衣袖委屈巴巴，可怜兮兮地说道：“星星，你说你成绩这么好，怎么就不参加学生会呢？也好治治陈大主席啊。原本光鲜亮丽的学生代表大会被他搞得一片黑漆漆，简直就是地狱嘛。还说什么我们是代表学校来参加活动，不是来玩的，穿的正式一点更能体现学校严谨的风气……”
少女拉着雷鑫吧啦吧啦说了一堆，雷鑫听的很耐心，时不时应几句。最后少女被一通电话打断，说她再不来就要迟到了，雷鑫这才拿出挑选已久的服饰递给林湘湘。
以前，雷鑫总以为知道林湘湘对粉红色的喜爱只是一头热，近几年才明白——
是真真真真爱啊。
雷鑫本着“你只管好看，谁要多看你一眼，我也不介意赔点医疗费”的原则挑选。
同时现在“才”五月，怕少女“会冷”，于是直接忽视吊带，以及没过膝盖的短裙……
最后选择了一件粉红色连衣裙，本来觉得已经算衣柜里最保守的了。
直到林湘湘换上裙子从卫生间走出来，微卷的高马尾微搭在颈边，粉红色的布料从左肩一直蔓延到膝下，少女的小腿很白线条流畅，脚腕很细而富有骨感，给人想要禁锢之感。收腰的设计所呈现出由腰间向外延伸的褶皱完美地展现了女性的美。
还有右肩的珍珠链肩带，看上去颇有几番风味。
锁骨一直蔓延到肩上，对雷鑫来说，少女的肩很窄，因此才能单只手揽过。
“当当当，怎么样？”
雷鑫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故装镇定，“很好看。”
“行吧，接下来是配件了。”林湘湘从衣柜里抽出个木盒，里面是各式各样的链子，手链，脚链，项链，裤链……简直应有尽有。
随意掏了三个手链套在手腕处，一条很细的玫瑰金链，两条洁白无瑕的珍珠链。
正在犹豫要戴什么项链是，雷鑫从身后为少女戴上一条白金色细链，像打扮洋娃娃一般。
圆柱形小挂件正好落在两条锁骨中间，隐隐约约刻着“23”。
林湘湘转过身朝着雷鑫笑着说：“雷大队长不愧是我的好哥们，太爱你了。”
灯光昏暗的酒吧里，各式各样的酒杯反射着不同的色彩，映照着来人不同的心境。
有的和朋友欢饮畅谈，有的和调酒师夸夸其谈，还有的埋头发泄，似乎已偏离生活的轨道。
林湘湘略微紧张地挽着雷鑫的手臂，像一只到了陌生地带的小仓鼠，可怜兮兮，让人不由地分出一丝怜爱。
他们来到了一个私人吧台前，站着坐着很多人：有不苟言笑的五中校队队长康肃宁，穿着件深灰色西服，正面无神色地玩着酒杯（不用说了，德国牧羊犬）；有穿着淡紫色丝绸质长袖，肩膀上从上而下落着由珠宝做成的流苏，严峻的眉眼却有着几分温柔，看似有几分妩媚的四中大队长陈轩（边境牧羊犬）……
直到，林湘湘躲在雷鑫的背后，往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淡棕色西服，软绵绵的头发耷拉在眉眼处，像极了一只人畜无害的大金毛——
是宋柏。
大家见雷鑫进来，纷纷调侃道：“雷鑫大队长今年怎么不耍大牌了。”
雷鑫笑了笑，说道：“牌被人没收了。”
几人知道雷鑫这话是什么意思，小声惊讶道：“我草？雷鑫被谁降服了？！什么时候的事？”
“介绍一下，这是林湘湘，我的……”
林湘湘从雷鑫身后走了出来，抢答道“好哥们。”
几个兄弟差点我草一句喊出来，雷鑫自己长得就很逆天，一双桃花眼，又是高鼻梁，分分钟把女孩子的魂勾走。
没想到找女朋友的标准也这么高，怪不得高一的时候愿意当个和尚。
林湘湘是单眼皮，眼角顿顿的，眼尾却很细长，给人一种忽近忽远之感。也是高鼻梁，嘴唇不薄不厚，又是一种别样的性感。
空气刘海，高马尾卷发，粉红色连衣裙，白色珍珠链高跟鞋，再加上林湘湘在酒吧灯光的映衬下粉质白水润皮肤。
斯，这难道就是奶奶口中的仙女，稚嫩幼态却又带点儿稳重与性感，是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几个兄弟差点儿叫喊出来，这是我在无能为力的年纪里想要保护的第一个女孩。
还有坐在吧台下的几位女生（应该是他们几位的女朋友）暗暗地呲了声。
雷鑫冷冷地盯了几眼兄弟，便不知何时收回了眼神。
“好了，这次你们打算玩什么？”
“真心话大冒险，有酒怎么能少了这个游戏。”七中队长金泯染着个棕黑色头发，在平时可能看不出来，但在酒吧灯光的照耀下十分明显，略显出几分玩世不恭之态。
林湘湘盯着吧台里的调酒师出神，雷鑫也没拦着，就放人过去（因为私人吧台很小，一眼便能望穿），叮嘱了句“别喝太多”，便和兄弟们在位置上开始了游戏。
林湘湘一个人来到吧台下静静地坐着，也不尴尬，用眼神轻轻的打量着这位调酒师。
女孩子，很瘦，很高，很俊，很漂亮。
调酒师没说什么，只是瞟了几眼少女，看着像富贵人家的孩子，很清纯（不只是外貌），她挑了一个好看的杯子，杯身印着莲花，给少女调了一杯无酒精的饮品，粉调的。
“无酒精的。”
“谢谢，它叫什么名字？”
“还没取，要不以你的名字来命名。”
“湘湘，记得黄孝迈有一句词“翠玉楼前，惟是有、一波湘水，摇荡湘云。”叫翠玉怎么样？”
“好啊。宋柏？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
“没意思，一到雷鑫他就喝酒，想看想听的毛都没有。”
“豁啊，雷鑫酒量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记得两人以前玩24点，谁输了谁喝，雷鑫喝醉了哭唧唧地靠着林湘湘说再也不玩了。
另一边，金泯悄咪咪地问道：“那小朋友真不是你女朋友？”
“嗯，人家还小，再养养。”
“雷哥，小心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哪天被别人截胡先登了，我看宋柏那小子好像就有那层意思。”
“我知道。”雷鑫没什么好掩饰的，几个队长虽然圈子广玩得都挺花，但也是铁打的兄弟。
“你知道你还……”金泯差点被呛一口。
“小朋友不喜欢他。”雷鑫淡定地说。
“唉，怎么大王又是我，这很得罪人的好不好？”金泯叹气。
金泯看着雷鑫，目光突然狡黠，说道：“你和宋柏装受伤，看林湘湘先关注谁？你先去楼上篮球场，这里不好发挥。等我把宋柏叫上去。”
雷鑫轻轻笑了声，照做了。
几分钟后。
金泯急急忙忙地来到林湘湘身边说：“林湘湘，雷鑫宋柏在楼上和别人打起来了。”
“什么？”林湘湘看似十分惊讶，跟着金泯就上楼了。
只见雷鑫一瘸一拐地，被人搀扶着，看上去像受了很重的伤，林湘湘不禁颤了颤身体。
一看见就跑了过去，高跟鞋踩在地上乒乒乓乓地响，林湘湘急急忙忙地扫了一眼，还没扫完便被雷鑫紧紧抱住，小声哭唧唧地说：“湘湘——。”
林湘湘抚着雷鑫的背，回道：“嗯，我在。不哭不哭。”
雷鑫差点没憋住，拼死守住嘴角。
一旁的兄弟感叹道：“自信来源于什么？这就是自信的来源。”
“宋柏输得好惨，人家根本没注意到他。”
“怎么成为和雷哥一样优秀的人？”
“做梦。”
“撤了撤了，留他们小两口在这撒狗粮。”
等他们人都散了，雷鑫松开了林湘湘。
林湘湘调侃道：“演技挺好啊星星。”
雷鑫十分惊讶，笑了一声说道：“谢谢夸奖。”
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暖黄色的路灯像一颗漂亮的小太阳，不刺眼却能温暖人心。
雷鑫想了许久，还是没能想明白，“话说你怎么知道的？还有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陪我演？”
“因为挺好玩。刚开始还是有一点点紧张着急，但是你打架除了我，从来没输过，还有看到你那一瘸一拐的样子，差点没笑出了。”
这是一种莫名的信任。
“那如果我真的受伤了呢？”雷鑫的语气似乎冷了几分。
“如果你真的受伤了，我会为你报仇的。”林湘湘比划了一下左勾拳的动作。
“我说真的。”
“啊？”看着雷鑫突然变得认真的嘴脸，林湘湘有点不知所措。
林湘湘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想了很久，却没能想出个答案。
雷鑫看着林湘湘苦恼的样子，说了句“算了，晚上回去早点休息。”
那一晚，也许是个不眠夜。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聚会（双更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