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第三章苏曼 ...
-
第三章
苏曼文以为把她关在哪里?
却是关在沈郁尘的袖子中,因为苏曼文的特殊能力,沈郁尘决定随身带着她方便研究。
“你放我出去!”
苏曼文大声喊着,喊着喊着还打了个饱嗝。
“嗝~”
糟糕,是她刚刚馄饨吃太饱了。
不过这个地方,除了四周一片空白,倒也还不算无聊,至少是个安全的地方。
而且因为是沈郁尘的袖子中,空气中还萦绕着一种淡淡的冷香。
还挺好闻的耶!
不对,她在想什么?
“沈宗主,沈大侠,沈仙人,我们有话好好说,你放我回去好不好?”
苏曼文开始软磨硬泡,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沈郁尘完全不为所动。
“唉,这个地方太干净了,又没有破烂,我这金手指也发挥不了作用啊。”
苏曼文有点无语了,不过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她都不会放弃的。
“沈宗主,你把我一直装在袖子里,你也研究不出个什么东西呀?不如把我放出来,让我给你展示一下我滔天的本领。”
她这么一说,没想到沈郁尘还真把她放出来了。
只见苏曼文身影忽然一晃,就站在了一个十分古色古香的屋子里,眼前的桌子旁,沈郁尘穿着白色的亵衣,披着黑色的外袍正在伏案批阅公文。
他黑色的长发像绸缎一样顺滑,整个人就像是一座玉山坐在桌子旁。
“你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啊?”
苏曼文问道。
沈郁尘听了,抬头看了她一眼。
“开始吧。”
“什么?”苏曼文有些摸不着头脑。
沈郁尘只好无语地提醒她:“展示吧,你滔天的本事。”
“额……这个……”苏曼文往左右看看,却见这个屋子干净整洁,简直可以说是一尘不染。
“你这里太干净了,我发挥不出来。”
她有些犯了难。
于是沈郁尘放下笔,抬头问她:“那你需要什么样的条件?”
“你们之前抓我的那个村子就不错。”
“好。”
沈郁尘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去见沈郁尘召来一柄精致非凡的飞剑,他让苏曼文站上去。
“这么窄呀?我站上去会不会摔下来?”
苏曼文试探着拿脚往上踩了一踩,小心翼翼的样子。
沈郁尘有些无语,揽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抓上飞剑就启程。
“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
在万剑宗晚上宁静的上空,忽然传来杀猪一般的尖叫。
到了村落,苏曼文下了飞剑马上呕吐起来。
“你的身体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好。”
沈郁尘感叹到。
苏曼文心中想骂娘,可是正当她愤愤不平的时候,一颗带着芳香的丹药送到了她面前。
“吃下去吧,会好些。”
沈郁尘适时的关切,让苏曼文把那些到了嘴边的国粹咽进了肚子里。
这个人真是的,每次让人想骂他,又骂不出来。明明是他把自己召唤到这个世界上来,还不送自己回去,可是自己却不敢和他硬来。
“你可以开始展示了。”
沈郁尘提醒。
吃过药之后,苏曼文果然好了很多,感觉肺腑里面暖暖的,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竟然有这种奇效。
“你先说你想要什么吧?”苏曼文问道。
被她这样一问,沈郁尘竟然愣了一下。要说他想要什么?当然是界灵,可是真的能这样简单的就有得到吗?
见他犹豫了很久。
苏曼文不再期待能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算了算了,看这个地方这么黑,我就想要一盏灯吧。”
于是她心中默念着许愿。
给我一盏灯吧,给我一盏灯吧。
“好了,现在你跟我一起去捡破烂吧。”
沈郁尘没有动,眼神里写满了嫌弃。
“你觉得,我会和你一起去做这种失礼的事情吗?”
“你这个人,不是你说想看我展示本领的吗?”
苏曼文看不惯他那个嫌弃的样子。
只好自己亲自往垃圾堆里跑一趟。
她走到垃圾堆旁边,探头探脑地搜寻。却见她眼前一亮。
“有了!”
于是她从垃圾堆里捡出一盏莲花灯,还有一个火折子呢。
沈郁尘皱了皱眉,没想到她真有这样的本事。当初沈郁尘想召唤的,是本地的界灵。自从界灵消失,魔界就一直把持着所有灵脉,对其他宗派造成极大的威胁。如今各大宗门面临着灵力的枯竭,明面上都不愿意和魔教撕破脸。以至于,现在魔教才是天下第一教派。
“你看,怎么样?”
苏曼文手持莲花灯,递到沈郁尘面前。明亮的灯光映着苏曼文灿烂的笑容。
如果她真的和界灵有关,这对于沈郁尘来说是一种莫大的期望。
而她的这种能力,虽然不知道起于何处,看起来也觉得没有什么用。但是的确是有蹊跷,人是他召唤过来的,他很清楚自己的阵法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第二天,沈郁尘没有再将苏曼文关在袖子之中,允许她在万剑宗的范围内进行活动。
毕竟修仙之人是不需要吃东西的,但是苏曼文不一样,她是个凡人。
苏曼文这才发现,就万剑宗的风景,还真是不赖。
置身山峰,只见下面云浪翻滚,青山成群。
倒还真是个修仙的好去处。
“唉,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呀?”苏曼文坐在主峰旁的一颗松树旁,手撑着下巴,唉声叹气。
既然是沈郁尘将她召唤到此地,他肯定有办法将她送回去。而且之前沈郁尘已经打算将她送回去了,只不过被那道红光打断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其实她没有什么用,只要和沈郁尘关系好一点,她很有可能再次被他送回。
这样一想的话,现在她的主要任务就是获得沈郁尘的青睐啊。
说干就干。
要想获得宗主的信赖,她首先还是要从他的心腹下手。
于是,苏曼文跑去找到了风逆。
此刻,风逆刚刚执行完任务,从山下回来。
苏曼文便飞快迎了上去。
“嘿,风兄!”
风逆见到她,很是惊讶。
“你怎么在这儿?”
“哦,宗主说我可以在万剑宗里活动。你这是刚刚执行任务回来呀?辛苦辛苦。”
“??”风逆不知道她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是这个女人对万剑宗来说很重要,他也看出来宗主非常紧张她,所以也对她比较客气地微微一笑。
苏曼文上下打量着他,黑衣劲装啊。
“你这身衣服倒是挺不错的哦。”苏曼文继续和他套近乎。
“苏姑娘,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风逆实在是他没那么擅长和女孩子打交道,看她这样绕着弯子更加是辛苦。
苏曼文只好直说:“是这样的。我想知道你家宗主都有些什么喜好呀?”
“你想知道我家宗主的喜好?干什么?”
“没有没有,就是我觉得……宗主大人法力高强,待人和善,在是让人十分敬佩,想了解了解。”为了表达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苏曼文煞有介事地竖起大拇指。
风逆不知为何同情地看了她一眼:“苏姑娘,依我看,你这一片芳心应当是错付了。”
芳心??什么芳心?
苏曼文眨了眨眼睛。
“别说你这种来历不明的女子,就算是万剑宗的天仙,我们宗主都不带看一眼的。因为我们宗主修的是无情道,这辈子啊,就注定和他的本命剑过一辈子了。”
风逆说着还抹了一把眼泪,摇摇头,走了。
“喂,喂!”苏曼文跟不上他的脚步,在后面连喊了好几声。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结果风逆一转头就把这件事情和沈郁尘说了。
“宗主,你是没有看苏姑娘痴情的那个样子,唉,可怜呐。”
沈郁尘连头也没抬,兀自翻看着桌上的公文。
“风逆。”
“属下在。”
“你近来是不是太闲了?那西边村的水患,你去处理吧。”
沈郁尘冷冷地吩咐他。
虽然从风逆那里没有得到什么消息,但是苏曼文就住在偏殿之中,要靠近沈郁尘还是挺易的。
于是她在脑海中快速检索,有什么办法能够快速和人建立感情呢?
“有了!”
既然要和人建立感情,当然要从打招呼开始了。微笑,是人类共同的语言。
苏曼文相信在这个异界当然也不例外了。
于是,大早上的,沈郁尘正在山顶练剑。风吹过他的衣袖,他舞剑翻飞,一时间身影变幻莫测,英姿飒爽。
空气中突兀地传来一声响亮的。
“沈宗主早!”
原来是苏曼文正穿着简单的练功服从旁边经过。
“沈宗主练剑呢。”她的脸上堆满笑容,指了指自己的脚,“我晨跑呢,真巧哈。”
沈郁尘:“……”
中午的时候,沈郁尘正在练功房里打坐。走廊上响起了“咚咚咚”的脚步声。
“谁?”
沈郁尘有些不悦地问。
“哦,沈宗主。我正在帮您拖地呢,看这个地板都脏了,您正在练功呀!哎呀,好勤奋呀!”
“你不必拖了。”沈郁尘回答。
晚上的时候,沈郁尘正站在院子里和来客说话。
他忽然看到在一旁背着个麻袋走来走去的苏曼文。
“你这次又要干嘛?”
苏曼文赶紧抬头回复他:“晚上好呀!沈宗主,我正在捡破烂呢。”
“……”沈郁尘脸都黑了。
当天晚上,苏曼文再一次被关进了袖子之中。
“别呀!有话好好说,不要再关我啦。”
苏曼文在他的袖子里拳打脚踢,蹦蹦跳跳。
就连沈郁尘都在佩服她的活力。
“明天就是魔界盛宴,我明天会带你去,你安静一点。”
沈郁尘的声音从袖子外传进来。
“魔界盛宴?那是什么?”苏曼文觉得很奇怪,沈郁尘不是不让她出万剑宗吗?
“魔界一年一次的宴会,所有宗门的宗主都得去,界灵的洞府就在魔界之中。如果明天你有什么感应,及时告诉我。”
“感应?难道你还在怀疑我是界灵的事情吗?”
苏曼文虽然对这个世界所知甚少,但是从沈郁尘的口中,她知道这个谓的界灵非常重要,能够维持世间灵脉的平衡。可是她真的对这种事情一无所知,根本就不是他口中的界灵,也实在是帮不上忙。
“如果你不是,到时候自会见分晓。”
听到沈郁尘这样说,苏曼文只好喃喃道:“那好吧。”
苏曼文在他的袖子之中倒也睡得安稳,只不过她有点想家,离开现实生活已经有一周的时间了,如果明天能够证明她不是界灵,是不是她有机会能够离开?
就这样过了一夜。
第二天,沈郁尘果然出发去了魔界。
“飞慢点,飞慢点!”
因为他飞的太快,苏曼文在他的袖子里滚来滚去的。
沈郁尘闻言,将袖口抓住,防止苏曼文掉出来。
“啊……得救了。”
今日的魔界十分热闹,苏曼文听着人声鼎沸的,就有点好奇,探头探脑地想要钻出袖口。
“乖乖待着,别动。”沈郁尘警告道。
“原来魔界这么热闹的吗?就在我们那边过年的时候才有这样的热闹情景呢。”
沈郁尘将她塞回袖子之内:“你如果实在好奇,我可以将你放出来,然后你就会被魔宗抓走,需要吗?”
苏曼文一听,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她还是在袖子里好好待着吧,虽然有点无聊。
听着外界的声响,似乎有许多人来和沈郁尘攀谈。
原来沈大宗主还挺受欢迎的吗?
也是哦,现在世界灵脉被魔界占据,万剑宗是其他各宗派中最古老的宗派了。
闻着外面食物的香味,苏曼文觉得特别受折磨。
哪有这样的?他们都在外面吃的那么香,只有她在袖子里面默默的咽口水。
这时,忽然没来由的一阵眩晕……好像有什么要从身体里喷薄而出。
“这是……”
苏曼文神智一松,晕倒在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