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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会养蛊的苗疆少主(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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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我不会被他一气之下刀了吧?”宋时在心里互换着系统。
【有可能哦,亲亲】冰冷的电子音有些刻意卖萌的意思,但说出来的话却平白让宋时冒出一身冷汗。
“你不是说我只用去各个位面扮演好炮灰角色就好了,怎么还会有生命危险!”
宋时有些急了,他本来在颁奖典礼呆的好好的,手里捧着刚的来的奖杯,笑容灿烂的听着主持人用各种语音吹捧着他——做为现在最炙手可热的大影帝,春风得意这个词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
可得意还没几分钟,他就被这个声音难听的傻逼系统给绑定了,这个傻逼系统还拿他出道前的那些丑照胁迫他签订了一堆不平等条约。
【你是一个单纯的人,出生与神秘的苗疆养蛊世家,身为苗疆少主,更是自出生起就被寄予厚望,可惜天算不如人算,你天生便不受蛊虫待见,没有蛊虫愿意被你饲养,认你为主,你学不会苗疆的任何蛊术。】
【你是个平平无奇的废物,你的任务是,前往中原,结识楚沐之,并成功救助他身中蛊毒的兄弟,而后无意间被楚沐之识破苗疆少主的身份,并以你的生命为要挟,换取苗疆至宝,助力楚王造反成功。】
【每日任务:每天完成至少一件出丑的事……】
这也是宋时一开始,不带钱财,从随身携带的衣物上,揪银饰当盘缠举动的原因。
“怎么不说话?”似是不满眼前人的沉默,楚沐之掐着少年的手越发用力,很快便在少年嫩白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了深红的印记。
宋时一想到系统的话,脸色不免有些发白,再看楚沐之,活像在看什么恐怖的鬼怪一般。
楚沐之:“?”
“我又没说要杀你,你干什么这种反应?”楚沐之有些困惑,他将手从少年脸上移开,托腮看着眼前人,他实在是不懂刚刚还在他面前有些活泼的少年,怎么现在全身都有些发抖,一副瑟缩怯懦的模样。
“你们苗疆人……”楚沐之顿了顿,像是在找什么形容词一般,“都这么怕死的吗?”
“我……我不过是想请你看个人罢了。”
兴许是吓着他了,看他年纪也不过十六七,怕是从来没有遇着过这幅场面,是绑的太用力了吗?
宋时的眼睛一下就直了!
哪有这样请的,刚刚还好好的大家一起坐着,结果一听说自己是苗疆人,直接就让人给自己绑喽!
楚沐之有些陷入沉思,他也不是什么嗜杀成性的人,刚刚在酒楼那样,一来是想吓唬下少年,二来听闻苗疆蛊术无双,怕一不小心着了道,这才叫人把他扣押着的。
“罢了。”
随着楚沐之一声轻叹,他索性叫人进来给少年松了绑,看着眼前人用唯唯诺诺的缩在马车的一角,只偶尔不安的对他投来试探的目光,楚沐之不禁有些好笑。
怎么跟个仓鼠一样……
只是这份笑意没能持续多久,想到那不知何时被下了蛊毒的人,他俊俏的面容上很快漫上了些许愁云。
若是让他知道这蛊是何人下的,他一定……
楚沐之的眼睛深深的闭了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握住雕刻精美的梨木椅,再睁眼时,一抹狠厉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这个少年很重要,他是唯一他目前所知道的苗疆人……
似是在为自己先前的行为找借口一般,楚沐之心里不由得这般想着。
马车很快便停在了楚王府。
仅仅是站在在大门口,也能扑面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华贵,就算宋时拍摄过那么多的古装剧,可今日见到这个建筑,他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王府,这般对比起来,以前影视剧的那些仿佛跟小打小闹一般。
当然,如果他此时不是被这么多人“请”来的,他一定会开心的很。
“宋兄这边请——”楚沐之当然没有错过宋时眼里的惊艳,他有些莫名的骄傲,只面上还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他微微朝宋时行了个礼,仿佛很是尊重他的样子。
如果没有之前绑架的那一波,只看此时他的这般动作,确实很能迷惑人,但也正是有了先前的作为,宋时冷哼一声,好看的眉眼飞挑,白了楚沐之一眼,顶着满头作响的银饰,悠悠的朝楚沐之手势所指引的方向而去。
那大概可以说是这个宅子中看起来最显素雅的庭院了。
素雅却不显得过分素朴,略显古朴的院子坐落在一大片竹林里,远处更有一大片专门开拓出来的池塘,正值夏季,菡萏遍布,看起来煞是好看。
看起来倒是有几分附庸风雅。
靠近了去,隐隐便能听见有人咳嗽的声音,楚沐之的眼中很快便浮现出了心疼,他急忙推开房门,飞也似的跑进去搂着那人安抚。
“我带来了苗疆人,你的蛊……应该很快便能解了。”
“咳咳咳,难为临安兄费心了。”
楚沐之,字临安。
宋时这才磨磨唧唧的蹭了进来,这才窥见了系统给他描述的那位楚王竹马的真颜,不由得眼前一亮。
就算是他混迹娱乐圈多年,也没有见到过这般谪仙似的人物,这样的人,光是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动,都仿佛全身在发光一般,禁不住的惹人注目。
真是可惜了,若是在他那个世界的娱乐圈,这样的人,怕是只需要一张脸,便能够大火起来,成为新一代神颜……上一代神颜默默想着。
“咳咳咳,你便是临安兄找来的苗疆人吧,幸会幸会。”白季辞的声音很好听,温润的音色宛若春风一般,吹拂而过,听起来让人很是舒服,更别说再配上他那张谪仙的脸,让人在见到他的第一眼,便不由得放下了戒备。
楚沐之不大乐意的把还在犯花痴般的宋时扒拉过来,手狠狠的在少年腰间掐了一把,很快便获得了少年的怒目而视,他像是没看见一般,推搡着少年示意他去看白季辞的手腕。
宋时自然不懂蛊毒之术,但如今这样的情况,也只能赶鸭子上架般的,抬起白季辞的手腕仔细端详。
黑色的线在他那白皙的手腕上惹眼的有些过分,宋时越看眉头越是紧皱起来。
他皱眉自然不是因为看不懂,虽然是苗疆众所周知的废物少主,可到底也是有勤勤恳恳熟读过蛊书的存在,更别说这蛊毒还有名气的很,他只是不明白,这人究竟是何身份,居然能让人把这种稀罕阴毒的玩意下在他身上。
“很难解吗?”楚沐之看着少年深深皱起的眉,下意识问到。
“你难道心里没数?我就不信堂堂王爷身边一个了解蛊术的人都没有。”宋时的话还带有几分嘲讽,显然是还记恨着先前被绑一事。
楚沐之冷哼一声,但现在毕竟是他有求于人,他张了张口,到底没再多说什么。
“这位小公子,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在下都受的住的。”白季辞握拳在嘴边,又轻咳了几声,“若是小公子也没办法,在下也不会过多为难的,这蛊……在下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无视掉楚沐之投来的不可置信的目光,白季辞摆了摆手“临安兄,可能这便是命吧,何必强求别人做不可能的事呢?”
他们其实早已打听过了,这是苗疆传说中的三大蛊毒之一,但具体是哪一种还不晓,若是知道被下的是哪种蛊毒,也算是能让人稍微能提起来点希望。
楚沐之先前的那般行为,完全是病急乱投医,他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行为将人掳过来,只要有可能,他都愿意试一试。
“辟邪,苗疆三大蛊毒之一,中了辟邪之毒后,手腕上便会上出黑线,初时,只会使人身体虚弱,练不得武,慢慢的,黑线会顺着手腕蔓延至胸口,这时中毒之人会全身瘫痪,日夜承受毒虫噬咬之痛,最后,当这黑线蔓延至心脏的时候,中毒之人只有大脑能在思考,宛若植物人一般,却不得不在极其清醒的状态下感受蛊虫噬咬全身,直至死亡。”清越的少年音很是条理清晰的将这蛊毒详细的介绍了出来。
宋时的手拂过头上的银饰,听着那些叮叮当当的声音,他才继续开口道:“倒也不是无药可救,但毕竟是我也没有见到过的传说中的毒,我也只有三成把握。”
众人皆是惊愕的看向他,连楚沐之眼中也不免带了几分震惊,他也不过是随手捞的,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才将人弄过来,哪里能想到这人居然还真有几分本事。
其实是有八成的,在没有提及的故事背景里,他虽然身为鼎鼎有名的废物,却还能稳坐苗疆少主的身份,自然是有其他特性的——就比如他全身宛若极品解毒药的血液,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他的血可以压制苗疆的一切蛊毒,令蛊虫莫名对他产生畏惧之心,这才是令他变成废物的原因,苗疆人学习蛊术,就要先让自己的身体充满百毒,若是身体里不含一点毒素,哪里能学会的了呢?那些蛊虫也是一样,它们身上自带毒素,平时便会钻进养蛊人的体内,宋时身上的血能解百毒,于它们而言便是杀器,哪里会愿意让他饲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