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空》北树下

2、第 2 章

　　“二小姐，我身体已然这样，不想耽误小姐，还请小姐再择良配，我们两家父母也已经见面谈完此事，婚书近日退回，我家也附上千两黄金，表达歉意。”白弘毅说的无情至极，这二小姐哭的更厉害了，恐怕这船上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白弘毅起身，给二小姐作揖道歉，他觉得再待下去这二小姐恐怕也不会停止哭泣。转身便走出了船舱，之后就有了邢天目睹了船上两人前面无情想离开，后面依依不舍。
　　二小姐的丫鬟，看来往人多，有多事的人一直在看这边，她便拉着小姐赶紧进了船舱。白弘毅看此事已然如此，马上带着贴身小厮立马就下船，走入了人群。
　　邢天没想到自己只是来人间看看春色，欣赏一下人间红尘，便看到了刚才一幕。看来这人间，情一个字真是恼人的很啊。他喝完杯中茶水，放下碎银，慢慢下楼走出了茶楼。
　　他从二楼下来，店小二就赶忙过来送客，店小二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可是这位那身高，那气场就不一般，比市井中普通男人高出一个头，宽肩窄腰身，腿长逆天，长相硬朗英挺，自带气场，虽未随时佩戴任何武器，但是就感觉这是个练家子。伺候好这种人，肯定没毛病。
　　邢天站在街上十分显眼，所以他感觉他身边慢慢聚集了不少人，搞的他越走越慢，不似在逛街，有种被簇拥感了。他一个转身，穿过两个摆摊人中间，如泥鳅一般的钻入了小巷。他这才松口气，巷子里没什么人，他顺着巷子慢慢走，看看时辰他也要回去了，过几天可以再来。这幅身躯，是他在人间的幻化，他觉得自己不能变的再小了，但是仍旧惹眼。
　　他一边走一边想赶快回去，怕是都在找他。没人知道他自己跑到这人间来了。本来他并不想来人间的，只是天天面对那些个神，妖，鬼怪已经上千年，他有点厌烦。所以他越走越快，想赶紧走到天欠山那边的结界入口，回到天界去。越走越快，便不那么看路了，看着像要飞起来。猛的一个路口转角没有注意就和人撞了一个满怀，自然是撞了他一个满怀，一般男人都只到他脖颈以下。
　　他有点懵，下意识的抱了一下怀中的人，然后两人弹开的时候他想，这人抱起来温温软软的，还有一种淡淡的熏香味道，没想到人的身体是这样的。
　　白弘毅觉得自己撞到了一堵墙，本来他也不是矮个之人，只是被这人抱在怀里上下其手也是不适。
　　两人弹开之后看了眼对方，白弘毅在心中感叹，好昂藏的男人。而邢天一看，这不是船上那个玉面公子吗？
　　白弘毅小厮看着这两人，他迷惑了，这看着应该是相互欣赏吧，毕竟他家公子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除了脸好看，性格古怪的很。
　　邢天看着白弘毅的目光太过明显，明显他好像认识他。
　　“这位兄台认识我？”白弘毅直接问了出来
　　邢天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说，说他在茶馆二楼看到那一幕？他虽不是人间之人，但是他也知道窥伺是不好的。
　　“并不认识，公子相貌非凡，我不过是惊为天人”邢天觉得这样说天衣无缝。
　　白弘毅又不是傻子，但是他也能看出来，邢天这种不似一般人物的人，过多询问没有任何意义。不过是萍水相逢。
　　“那便就此别过”白弘毅施礼，带着小厮就走了。
　　邢天也不想过多纠缠，两个男人家，不过是碰撞到了一起，他也不愿意被白弘毅深究到底认不认识他。看着白弘毅走了，他也加快步伐真似飞起来往天欠山疾驰而去。
　　第二章
　　自从上次邢天匆匆忙忙回到天界，这神，鬼，妖，魔的便纷纷而来，让他处理各种纠纷，战争，族愁，等等实际可以打架，就要打仗，可以族斗就要炸天的愁人纷争。俨然一个各界，各族调解员角色。虽与黄帝争天下失败了，可是他在各族各界的威望敢称第二，没人非要去当第一。连黄帝都不想与他再正面争锋。
　　邢天每天看着这群美若天仙，本来就真是天仙，惨若投胎失败又要自我魔力的妖魔，他突然想起白弘毅的脸，看着那么让人舒心，长得哪哪都让他感觉似那春茶，淡淡清香。于是在殿中各个妖魔鬼怪仙的眼里，邢天看着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人，还希望您能公正审判。我方族群不过是占了人间一座荒山修行，并未打扰各界。”一个大妖，势单力薄的，在那陈述。邢天只听到人间二字，便有了精神一般，突然聚精会神的听他说话。
　　“你那荒山在人界哪里？”刑天突然发问，大家都觉得匪夷所思，人界那荒山野岭，不过是这里最不重要的事情，他们向来不在乎，只在乎你个妖和我们魔斗。
　　“在人间苏杭以南，我并未想霸占或者扰乱人界，只是想安静修行。”大妖知邢天如果能够理解他的做法，就应该能够公正的做出判断。
　　邢天看着那大妖，知他善根深重，不是什么作乱之妖，这事不过是魔界找茬的作为。
　　“你们仍旧在那里修炼即可，只要不扰乱人界和打扰其余族群。”邢天把他们呈上来的文书放在了案上，就表示他不想再听什么辩解了。
　　两方人大妖开心的谢过邢天，魔族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邢天让那个大妖留下，他说有事要再问问他，今天就不再受理任何事情了。大家就纷纷走出了邢天的大殿。
　　那大妖留下，有点受宠若惊，毕竟邢天不轻易招人留下问话。
　　邢天带着随从和那个大妖走出大殿。在外面连廊停下，随从一众马上给大妖让出一条路，让他上前回话。
　　“你是何物化妖？”邢天看着大妖，虽有所成，但因为业力太薄，怕不是还要个千年才能有所成。
　　“回大人，我本是寺门前一个石狮子，那寺庙百年前香火旺盛，我不过是受过一些熏染，每日里庙里诵经，听得百年便有了灵识。只是我不过是工匠手里斧凿出来，只能做个石妖，找个山间修炼，一点点精进”这大妖恭敬的回道。
　　“那你也实属不易，不过你已经聚拢一部分和你一样的妖物修炼。还是不要太张扬为好，修行一事对你们本就不易，还是循序渐进，吸收天地灵气。你回去吧。”邢天突然从这大妖嘴中，意识到了时间的意义。原来百年什么都做不了，这妖属于有善根听经咏颂，不过才入门。大妖得到邢天鼓励，心里下定决心回去更加用心修行。
　　大妖走后，邢天回了自己的书房，在书房里他找出来一些关于人间的故事。他看完，叫来了有人间历练的下属。
　　“那人间，一个人的寿命只有短短几十年，而且他们还会老，还会死？”邢天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因为他看到的时候觉得原来人间的人生那么短暂的，所谓弹指一挥间。
　　“人间的每个人只有短短几十年寿命，而且还会衰老，病死，或者因为意外死掉”下属不知邢天为何突然对人间这么感兴趣。
　　“那我回来这段时间，在人间算多久了？”邢天心里盘算大概有三年了。
　　“您上次出门，回来已经是三年前了”下属觉得人间短暂如白驹过境，实在不是邢天能理解的，毕竟他这种属于盘古开天地而来。
　　“那我在人间见到的人会变成什么样子？”邢天继续问道。他想起了白弘毅的嫩嫩的脸，算下来，如果书上说都没有错，他们见面的白弘毅大概应该十七八的样子，如今算，他应该二十出头了。
　　“那要具体看是什么年龄段的人了，幼儿，孩童，少年，青年，中年，老年。”下属也只能大概描述，因为人间的事情，他只能旁观，自己并不能参与。
　　邢天让他下去了，自己又在书房呆了很久。他突然想，不如去人间看看。
　　第三章
　　他一到人间，发现黑黢黢的，偶尔有灯火，路上几乎没有人，只有打更之人。与白天并不相同。他知道应该是夜里，人都睡觉了，他本也没什么目的，所以就在马路上慢悠悠的走。对于他来说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但是打更的老远看到高大威猛的一个男人在黑黝黝的街上，慢悠悠的散步样子，被吓得不轻。哪怕不是鬼怪，也不正常。
　　打更的看到邢天，老远就转进了别的路，而且腿脚飞快，更都不打了。
　　邢天觉得以后要算好时辰，否则这边都夜里真是无趣啊。他慢慢走，前面倒是发现一个小楼灯火通明，不似别处黑灯闭店的，一看各种袒胸露臂的女人在那里和男人娇声调笑。
　　再看牌楼，通过他看人间书里，这里应该是男人找女人取乐的地方，虽然他以前大概知道男人和女人会因为结婚在一起生儿育女，但是当他了解到还有这种地方的时候，觉得人间的人被七情六欲控制住，有的事情也是肮脏放纵的很。所以他理解了，人为什么会在短短几十年而死，活太久，欲望太盛怕是谁也控制不住。天下大乱，百年不可平息。
　　邢天仍旧慢慢的往前走，无论是□□还是嫖客，看到他的那一刻，他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威压感，让他们不敢在眼前这个高大男人面前说那些轻浮的话，否则已邢天的样貌那些莺莺燕燕早就出来招蜂引蝶了。
　　在这人世间，他好像只认识白弘毅，而且那短暂的两面之缘，不如就去找他吧。看三年过去了，他是否还记得他。邢天这才想起，自己对白弘毅什么都不知道，比如他是哪里人，家住哪里，那要去哪里找呢?他慢慢的竟然走到了茶楼。茶楼自然是关门灭灯的。
　　他轻飘飘的飞到了茶楼二层屋檐上，站在那里找那个码头，很快他就看到了，码头上有船也是静静的停在那里，什么都没有。
　　他不想使用法术，因为在人间动用法术是会被发现的。虽然没人敢说他什么，但是他还是很忌讳，他觉得这是他自己的私事，并不想被别人知道。连下属都只知道他来人间办事。但是也不敢过多打听。
　　他想起来白弘毅和那个姑娘，想起来白弘毅撞进他怀里。他觉得白弘毅应该就住在这个城里，他可以找一找。
　　飞身下到街道上，打更的差点被邢天踩到。
　　“啊 ，啊 大侠饶命啊 ”打更的东西掉了一地，连带的灯笼都扔在了不远处。

　　刑天看着他嗷嗷大叫，踢了他一下。打更的害怕的不敢叫唤了。
　　“我问你，我要在这城里找一个人，怎么找？”邢天对着抖成筛子的更夫问道。
　　“你可知道要找人的姓名？可以去府衙找户籍查找。或者知道他家是哪里，找过去”打更的看他只是想找人，也没那么怕了，收拾了一下掉落的东西，慢慢的也捡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都未可知’邢天脱口而出。
　　打更的无语的看着他，心里想，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看着不像坏人，但是那种威慑感很强，还有样貌身材像是哪里的大将军。
　　“如果都不知道，那在城里找人如大海捞针啊。”打更的想走，但是不知道邢天好像还要问他。
　　打更的也是个聪明人，突然想到了什么，示意邢天和他走，他带着邢天走到衙门口贴告示处，他指着画像对邢天说，可以画像找人。
　　邢天想这样可以，于是他让打更的准备纸和墨给他，打更的很想翻白眼，这时候哪里去找。
　　于是他只能让邢天跟和他去他家里，因为他感觉，这个事情不给邢天解决，邢天是不会让他走的。幸好，他还有一些纸墨，都是之前家里过年的时候采买的，都是之前找人写福字和对联的红纸和黑墨，但是总算是能解决一下问题。
　　邢天跟着更夫，两人在街上拐了几拐，一个时辰的样子，到了更夫家里。
　　更夫今晚也没有好好打更，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被训话。不想那么多，先把眼前这个男人打发走吧。
　　更夫家只有他自己在这城里干这个伙计，不大的院子，更夫让邢天座在堂屋里唯一一个桌子旁，让他等一下。邢天看着这屋里简陋非常的摆设，应该是一个穷苦人，他知道钱是人活着一辈子都在追逐的东西。这个人恐怕没有钱。
　　更夫找了一会，找到了，拿回堂屋里，把东西方桌子上，把油灯调亮一些。他倒了些水，开始给邢天墨墨，刑天把纸铺好，拿起笔，沾满墨汁，还好他对于绘画有一定的领悟，一点点的把白弘毅给画了出来。
　　更夫看着邢天画的人，脱口而出；“这不是尚书府小公子，白弘毅吗”
　　邢天看更夫认识，心里一阵欢喜。停下画笔。
　　“你认识他？”
　　“这小公子，人长得俊俏非凡，可惜是个不能人道的，前几年和侯府小姐退了亲，闹的满城风雨。这侯府小姐孩子都两个了，这位白公子就可惜了”更夫说完，看邢天拿着画像发呆。
　　“他现在在哪里？”

　　“白公子喜欢游历山川，也不知道他是否在尚书府中，恐怕要去尚书府递帖子”更夫虽然没钱，但是还是见过一些世面的。
　　“我要把画像贴到外面，让他来找我”邢天想，他不会那样找白弘毅，他不如让白弘毅来找他。
　　更夫不明白这人要干什么，也不好组织，只能顺着邢天的想法，两人把白弘毅的画像贴到了告示处。
　　“这里一般都是官府衙门贴通缉犯的地方，不是随便能贴的”更夫劝邢天不要随便贴，不如贴到街口显眼的地方。
　　邢天想，找人就是要找的快速。

　　于是白弘毅被贴在通缉犯旁边，而且留下了茶楼地址。每天同一时间，有人等他。会一直等到他来为止。
　　更夫又想翻白眼了，尚书府小公子，被贴了告示，然后还约茶楼见。
　　他看邢天貌似很满意，觉得这事终于解决了，他转身要回家。
　　“你去哪里?”邢天叫住他。
　　这个祖宗还要干什么？他一个更夫可什么都不想知道。
　　“我回家去了”更夫只好赔笑。
　　“我和你一同回去。”邢天想，不如就和这更夫去他家里等一下。明天天明再做打算，这黑黝黝的街也是在没什么意思。
　　更夫不敢拒绝，这位一看来路就不简单，两人便一前一后的走了回去。
　　更夫家贫，刑天看到更夫在那里无所适从。
　　“我在这椅子上休息即可”刑天坐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更夫知道自己也没什么可偷的，所以放心的去睡了。
　　第二天天刚亮，更夫就起身，他看到邢天站在院子里看着院子里的柿子树，初秋的季节柿子树上结满了青涩的小柿子。更夫以为他饿了，起身烧灶台熬了一些粥，他的俸禄只够买些米面的，他还要攒钱娶媳妇。
　　更夫做完饭发现邢天还在那看柿子树，不知道有什么可看的。
　　把碗筷摆好，叫邢天用饭，用完饭，邢天会走吧。那小公子怕是今日就能接到消息有人在找他。
　　邢天怪异的看着更夫盛了两碗白粥，还有筷子，他知道人是要吃饭的，可是他不需要。
　　“不用了，你吃吧”刑天其实是不需要吃，
　　更夫以为他嫌弃道：“我只有这些，不嫌弃就吃一些”
　　刑天觉得这更夫也算是好人，也帮了他，于是拿出了一张千两银票给他。更夫差点吓死。他这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怎么？不够吗？”邢天又拿出来一张。
　　“不，不是，是太多了。我一辈子也见不到这么多钱”更夫差点咬到舌头，他不是昨晚打更碰到鬼了吧。
　　“那你就收下，这些不算什么”邢天把两张银票都给了更夫。
　　“我问你，那院子里的树是什么”
　　更夫还是觉得见鬼了，那银票恐怕都是变化的，而且这人还问常见的柿子树
　　“那是柿子树，现在青涩着不能吃，要等一个月红了，才软糯的甜摘下来吃”更夫只想刑天赶紧走吧。他受不了刺激了。、
　　邢天点点头，原来这万物都是随着人世间的时辰变化的。他走出了更夫家。
　　更夫看着眼前的两碗白粥 ，还有邢天留下的银票，一直在发呆。
　　一早就有人看到了白弘毅的画像被贴在通缉犯旁边，还有茶楼地址，就有人着急的去尚书府禀报了。
　　这一天时间，全城都知道有人在好尚书府小公子白弘毅。
　　邢天仍旧回到那个茶楼里，店小二还在，一眼就认出了他。怀着一种见到偶像的崇拜感，毕恭毕敬的把邢天请到二楼雅座。
　　邢天仍旧要了一杯当季茶，慢慢的喝起来。
　　这楼下讨论的都是今日有人贴白弘毅画像之事，而且还是这个茶楼，所以茶楼爆满，都想看热闹，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这样越尚书府小公子，而且前几年白弘毅退亲之事也是全城皆知的热闹，没想到这三年后，白弘毅再次成为议论对象

　　邢天慢慢的品茶，悠闲的等着。他不知道白弘毅什么时候才能出现，总归是有头绪了，人他可以慢慢等。眼看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邢天想可以离开了，估计白弘毅今日不会来了。他就找了一个离茶楼很近的客栈，找了一个临街的房间，住了下来。

　　第二日，他仍旧来到茶楼二层，小二还是殷勤的招待。茶楼里还是人山人海来看热闹的

　　第三日，邢天仍旧出现了，店小二看出了一些端倪，他认为邢天不是来看热闹的就是来等人的，而所有的焦点都指向了白弘毅。

　　第四日，刑天站在客栈门口，并未到茶楼，他只是远远的看着茶楼门口。他看到了白弘毅的小厮。他知道白弘毅在城里，只是不愿意出现。邢天跟上小厮，小厮看了眼茶楼，快速的离开了这条街。邢天跟上他，七拐八拐了很久，就看到小厮上了一辆马车，邢天觉得白弘毅肯定在这车里。马车慢慢的动了起来，邢天就后面跟着，虽然不快，但是他也要小跑步的跟着。赶车的车夫明显的感觉到后面有人，因为邢天并未隐藏自己的跟踪行为。
　　车夫轻轻的和车里人说了句话，马上停了下来，这时候他们已经到了郊外的一处官道上边上树林边。
　　邢天也跟着停了下来，他走近马车“还请白公子下车一见”
　　白弘毅没有下车，小厮下来，看到了邢天，突然他就想起来这人是谁了，三年前和公子撞在一起那个男人，因为这个男人太让人瞩目了。以至于见过一面都不会忘记他。
　　“先生有什么事情吗？”小厮看邢天气场，不像公子，倒像是掌权之人，而本身尚书府就已经是顶级贵胄，如果是这朝中之人他们肯定认识，更何况是如此不容忽视的人物。可惜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物的信息。小厮觉得叫一句先生不为过。
　　“我没有恶意。”邢天虽然找到了人，但是感觉自己也挺无理的，毕竟两人也不认识。更何况没有到要求人家必须见他的缘由。
　　小厮相信邢天没有恶意，但是公子愿不愿意见他，还要看公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