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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三日 我将继承你 ...

  •   早醒的潇静眼角满是泪痕,这一晚,她哭了很久,不知道为何会那样的沮丧,心里莫名其妙的哀伤情绪便涌了上来。
      “呜呜呜,大家……,我不想离开,我我想留在这里。”
      “我不愿意孤独,好残忍,好悲伤,好难受……呜呜呜。”
      “命运为何会降临在我的头上?我为什么要去背负之前的我自己的命运?凭什么?”
      “尽管对于我来说,我早已习惯,不屈不折,那无尽仿佛黑洞般的情绪在吞噬着我。”
      慢慢的,潇静哭累了,瘫倒在床上,拿着枕头掩面,却掩盖不了悲伤。
      “我也不想这样面对命运的安排,在每个人或者是神明都有罪恶,我也必须执行我的使命。”
      潇静猛然的坐了起来,四处望了望,然而,并没有人存在,就像时间之神,曾经在她耳边对话一般。
      “你又是谁?”
      “我早已死去,无法回头,虽然以我个人的角度而言,我不甘心,但是这也是你自己的职责。”
      “我……的职责,是我曾经的过往的事情吗?”
      “嗯,当时那件大事几乎改变了整个神界的规则,我们所有人都在针对你,而你也在一如既往的执行着自己的使命,我很欣赏你,每个生命都有自己的思想,但唯独不同的是,在思想的前提下,你把职责放到了第一位。”
      “其实你不必担心自己要从事自己的命运,以你现在的姿态继续走着,你和当年的你不一样,作为一个新生的神明,你有一切的权利,走自己的路,不过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只知道你曾经叫做佑旦。”
      “就连时间之神都没有告诉过我这个名字,我叫潇静,我也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厄拉勒斯,名为原罪之神,想必在克洛洛斯的口中,你应该了解过我吧?”
      “很抱歉,我并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你,只知道在那三言两语之中,你是一个背负着罪恶的神。”
      “哈哈,想必也是,毕竟我为原罪的化身,在旅行着每一个罪人的职责,他们对我的风评不算太好,但基本都有底线。”
      “最让我发笑的则是,当时审判之神判你有罪,而我也只能执行我的使命,但是由于你太过于特殊了,简单来说,你背负着所有人的罪恶,也是无罪。”
      “身为元神之一,这是我必须得去做的,其中的来龙去脉,我无法说出来,这是铁律,所有的一切只能靠你自己去慢慢的解开。”
      “话说当时的我是与整个世界为敌吗?”
      “嗯,可以这么说吧,但是还是有几位神明站在你这边的,想必在你能再一次登上神界的时候,虚无之神肯定会帮助你的,毕竟他曾经与你的关系……我无法形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的帮助你,在你身上不可能得到任何的好处,而她却义无反顾的一直帮助你。”
      潇静思考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一种情感,随后开口说道:“那么,虚无之神会不会爱上曾经的我呢?”
      “爱?这个字我貌似没有听说过,有可能在你们人类的世界广泛流传着,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曾经的猜测全都被否认了。”
      “这种情感有特别深的解释,从古至今,没有人可以真正的解释这份情感,从他们自身的角度开始思考,也只能束手无策。”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元神和主神是什么关系?”
      “关系呀,主神是我们众多元神当中最主要的三位,他们构成了最基本的秩序,而元神却有很多,在我们下面还有分支的神明,无数无数的分支。”
      “你有没有想过,你是被谁给创造出来的?”
      “我当然是被创生之神给创造出来的呀,她是孕育我们的,有可能以你人类的角度看它的外貌,会觉得十分的反常,但是你要相信他真的是创神之神。”
      “那创生之神是被谁给创造出来的?”
      “……这……这个……,这个涉及到我知识盲区了,如果你见到她的话,你可以自己去问她,她应该会告诉你答案的。”
      “那你这次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呢?”
      “当然是与你见面,然后安慰你,最后与你道别。”
      “为什么要道别?”
      “因为我现在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只是我最后的神识了,很快,我也不敢相信,我能等到这一天。”
      “在你登上神界的前一天,在我意识消亡的最后一天,我能与我曾经的朋友……敌人……一起聊天。”
      “原罪之神,你真的不能再复活了吗?”
      “这是肯定的,这也是你的法则所带来的,当时你似乎发火了,你将我直接给除外了。”
      “除外是什么?”
      “怎么向你解释比较好呢?比如你杀死了一名敌人,他的尸体还存在,他的意识仍旧存在”,他仅仅是死了而已,是能被复活的,但是你的除外就完完全全的不一样了,无视任何的一切,将面前的敌人给抹杀,让这个人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上,甚至于整个时间线中。
      “就连当时克洛洛斯在拼命的阻止这场惨案的发生,但也无济于事,就算扭转时间也无法挽回。”
      “我当时有那样的变态吗?”
      “比我讲的还要变态一点,据说你是第一个诞生在这个世界之上的,这是我听创生之神所讲的,这个神明都有自己无法诉说的秘密,这是限制,这也是职责所带来的。”
      “我无法透露任何人的原罪,想要消除指控,唯独抹除自己。”
      “所以当时的我被命令要抹除自己吗。”
      “嗯,是的,但是执行这个命令的人就是你啊,你是行刑者,也是被行刑的人。”
      “这就产生了一个很大的误区,你不能对自己释放神技,这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个bug吧,所有的神都可以对自己释放神技,而你确实放不出来,所以只能让人来击杀你。”
      “这么看来的话,之前你所讲的应该就是所有人都把我视为敌人。”
      “对,这也是无奈之举,但是某种力量不允许你放弃自己的生命,你便开始了反抗,直至终焉时刻。”
      “难道是我成功抹除了我自己吗?”
      “不,是你抹除了所有的一切。”
      “我抹除了所有的一切,那么时间之神又不能调回之前,那如今的世界又是什么?”
      “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也是让所有人感到吃惊的地方,所有人都没有死,唯独你消失了,一点都没有留下过痕迹,有人说你真正的把自己给抹除了,有人说你还尚存着神识,又有人说你还活着,但创生之神那边并没有得到你的神识。”
      “而如今我见到了现在的你,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之前的你自己,或许神识还有残留,但神体已经消无一切的选择也只能看你自己。”
      “话都说到这里了,我也是时候该营接我自己的终点了。”
      “原罪……之神,谢谢你向我倾诉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也能更好的了解我之前的故事,你有什么愿望吗?我想为你完成一个。”
      “哈哈,曾经的灭减之神,在如今能完成我一个愿望,估计是所有神明都想不到了吧,那我就提一个愿望,让我赎罪。”
      说完潇静耳边再也没有声音,任凭潇静怎样的呼喊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知道原罪之神是真正的消失了,而现在则是自己该做选择的时候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过往?才有这一路的颠沛流离,虽然我与你的相识就在那几句对话,不过,我会替你找到真相的。”
      说完潇静站了起来,拉开了窗帘,一缕清澈的阳光照射在房间里,今天是在这里生活的最后一天了。
      打开了自己的衣柜,自己最初的战斗服装给摆放整齐,拿出了一件西服,在内衬搭配了一件白色衬衫和束腰带,再穿上那笔挺的西装,最后将自己的头发扎了起来。
      “我好久没有扎过头发了,不知为何,曾经的日子在我眼前慢慢的浮现。”
      打开了门,上了电梯,来到了汐斯塔的顶楼。
      萨麦尔刚刚将围裙围上,准备先建一个鸡蛋,便看到了潇静走了进来。
      “诶,潇静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有点罕见啊。”
      “嗯,我……萨麦尔,你有什么愿望吗?”
      “哈哈,我的愿望,说起来有可能无法实现吧,但是我已经实现了。”
      “是什么呢?”
      “平静的过完我这一生,以及一直做你的队友。”
      “我……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留给我的时间并不多了,昨天,在维多利亚的一战,你喜欢吗?”
      “我怎么说呢?我是一个战斗狂人,面对无法战胜的对手,我依然会去一试,但事实证明了一点,我无法战胜你,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心里最佩服的人类。”
      “是这样子的吗?好的,我知道了。”潇静眼神迷离了一会儿,最后走到了萨麦尔的身后,怀抱住了她。
      “如果我再也回不来了,你有之后的打算吗?”
      “我没有任何的打算,因为我相信你会活着回来的。”
      “这算是打赌吗?”
      “我愿用我这一生作为赌注来等着你。”
      “好,我答应了。”
      潇静到了窗边的座椅坐了下来,眼神看向了远方,逐渐升起的太阳,透过着玻璃杯的流光,显得波光粼粼。
      “真是一个漫长的赌约呀,萨麦尔。”
      过了一会儿,阿丽娜也上来了,她的神情比较慌张,但是在看到了潇静以后,脸上的慌张变成了开心。
      “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了,我在你的房间找不到你人,当时我差点就以为你提前就走了,也不跟我道个别。”
      “怎么会呢?我今天起的早了,一点而已。”
      “你有什么心事吗?”阿丽娜一眼就看穿了萧敬腾,那眼神中带着一丝丝的伤感。
      “说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人人都会接受离别的痛苦,但释怀过程却漫长。”
      “你不必那么担心的,我们又不是不能再见,等你什么时候想要见我了,我们所有人都会在你的脑海里面浮现。”
      阿丽娜将手搭在了潇静的肩膀上面说:“说不定我们以后还可以上来找你呢,等我们的实力达到了,神一样级别的时候,有可能我们或许又可以再一次见面了。”
      潇静眼里闪过了一丝震惊,自己见识过神的力量是有多么的强大,想要达到这种力量,凭个人的本事,那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能与你们在一起并肩作战,对了,阿丽娜,你有什么愿望吗?”
      阿丽娜缓缓地想起了昨天潇静对所有人说的话,要满足所有人一个愿望。
      “我不知道我提的这个愿望,你会不会同意?”
      “任何愿望我都会完成的,只要我能做到。”
      阿丽娜的嘴角微微的上扬着,缓缓地抽到了潇静的耳边说了一些悄悄话。
      潇静听完之后,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随后深呼吸了一口气,正经的说道:“真的吗?阿丽娜,如果是这样子的话,我同意。”
      “是真的,你想的没有错。”
      “好,那我在代价是什么?”
      “你要回来见我。”
      “一定,……或许吧。”
      潇静站起了身子,拉着阿丽娜的手向外面跑去。
      萨麦尔看见她们走后,嘴角也微微笑着,在之前,她就已经知道了阿丽娜的心思了,迟迟的不敢开口,但是她这一次做到了。
      “我喜欢你。”
      “我也是。”
      阿丽娜在此时此刻,再也没有任何的掩饰了,关上了房门以后就将潇静压在了房门上面,狠狠的亲了上去。
      “我一直在等待着我的命中之人,我此时我找到了。”
      “我也在等待,但是现在我选择的是你。”
      “真心的假话,我最喜欢听了。”
      随后,两个人在房间里面逐渐的升温,过了一个小时以后,两个人大汗淋漓的从房子里面出来了。
      “阿丽娜,你真的饿了,进攻的那么的凶猛。”
      “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有点用力了。”
      “没事,你开心就好。”
      “还是跟之前一样幽默呢,走吧,该吃早饭了。”
      “难道我的你吃的还不够吗?”
      “有点香。”
      萨麦尔看到了潇静额头上微微的汗珠,笑着说:“早饭做好了,阿丽娜,你看来是不用吃早饭了,海鲜大餐应该已经吃过了吧?”
      阿丽娜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说:“萨麦尔,你在说什么啊?我一点都听不懂,我很纯洁的。”
      随后潇静和萨麦尔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阿丽娜。
      阿丽娜的确害羞,但随后又笑了起来说:“我和她也达成了一个契约。”
      萨麦尔吃瓜一样的问道:“能方便透露吗?”
      阿丽娜随后苦笑道:“我用我的一切。”
      萨麦尔听完以后震惊了一下,随后又淡然的一笑说:“看来潇静那边的代价就是能活着在与我们见面吧。”
      “你怎么知道的?”阿丽娜很惊讶的说道。
      “因为我的也是。”萨麦尔看着阿丽娜,说着。
      潇静看着两个人的对话,也是笑着说:“那你们觉得这份契约能成功吗?”
      萨麦尔调侃的说:“那你得问问签约者a咯,只要实行者人活着,那这份契约就一直会存在着,直至双方仅剩一人。”
      “听起来你早已把自己的退路给想好了呢,萨麦尔你们真的是做了一个对自己最好的决定呀。”
      萨麦尔略带些伤感的说::“我这辈子对赢的渴求很高很高,但这一次我喜欢输的彻底。”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潇静吃完了早饭便下了楼,踩着小皮鞋的步伐,轻快起来。
      现在楼下站了很久,却迟迟没有等到任何一个人过来。
      “诶,人呢?该不会不想见我吧?”
      此时,潇枭慢慢走了过来,显然,他昨晚也痛哭过,脸颊上的泪痕依旧没有干。
      他看着面前的姐姐,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犹豫了很久,缓缓的开口说道:“潇……姐姐。”
      潇静也沉默了一会:“潇枭,你是第一个来的,很不错哈,哈哈。”尴尬的连之后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说的也是啊,姐姐我一直在思考着某些事情,你能否回答我?”
      “我能回答的,我会尽我所能的找到答案。”
      “那就好,你觉得人一出生的命运就是注定的吗?”
      “我……,我虽然很想承认,但我却力求否认。”
      潇枭没说任何话,点了点头,又是一滴眼泪,滑了下来,但他刻意的假装打了个喷嚏,将眼泪擦拭掉。
      “这个答案我会记住一辈子的,你昨天说要满足我们所有人一个愿望吗?”
      “我说过我也会做到的。”
      “能跟我回去看看吗?回去看看爸爸和妈妈。”
      此时潇静的头脑里面为之一惊,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父母的墓在哪里。
      “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
      “起初我是不知道的,之后我一直在寻找着我将曾经的人口记录本给翻开来过,其实他们并没有离开过我们多远,那次死亡来的太快了。”
      潇静低下了头,他在后悔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一起跟着去寻找,而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推给了自己的弟弟,甚至从未跟自己的弟弟讲起过。
      “对不起。”
      “这句话就不用说了,我带你去吧。”
      潇静伸出了手,潇枭也心生领会了,将手搭在了潇静的手上,两个人拉着手走向了自己的故乡。
      这是潇枭提前跟众人所讲的,他们要完成一件重要的事情。
      没过多久,两个人便回到了自己曾经的家,家里跟之前还是一模一样的样子,在那场动乱过后,潇静出去战斗,而潇枭则一直生活在此,有了自己的一份工作,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着。
      “好久没有回过这里了,就像刚开始的那样。”
      “你会怀念吗?”潇枭问道。
      “会的,一定会的。”
      潇静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看着与之前印象里面一模一样的房间,她呆立当场,自从自己走后,这个房间就从来没有变过样子,只是将墙壁上的血迹给擦干净。
      “谢谢你将我的房间一直保存着,或许我当年的记忆全都在这里吧。”
      “是的,可是我每次想要回忆,而你却在外面经历着生死。”
      “我们是否是真的姐弟?”
      “如果你想的话,那就是了。”
      潇静慢着来,到了自己的柜子旁边,打开了柜子以后,看见了之前写的日记,以及那一张残破的照片,这是刚开始,潇枭貌似从敌人手里抢回来的。
      潇静眼里已经有些湿润了,陷入回忆总是如此的伤感,不能保留原先也得面对现在。
      “我们该走了,去看父母。”潇枭说着。
      “好的。”
      两个人走着走着,路过了之前自己毕业的高中,墙壁上的爬山虎早已枯萎。
      “这原来就是我们之前的中学呀,不知道现在里面学生的实力怎么样了?”
      “你应该是这个学校里面最离谱的毕业生了。”潇枭说到。
      “我想进去看看。”
      “听你的。”
      脚踏进中学的时候,潇静的思绪便回到了曾经上高中和潇枭一起追逐上学的时刻。
      回响的声音在耳朵旁边荡漾着,“别跑啊你。”“我才不会被你给抓住呢。”“姐姐,你别打我。”
      想到此事,潇静笑了一下,来到了门卫这里,而门卫早就换了人了,也不是之前的那个大叔。
      “你们来这边有什么事啊?”
      “我来探望母校的。”
      “哦,居然还有毕业生来这里探望呢,你们是多少年前的毕业生了?我好像没有印象。”
      “我好像也忘了,我只知道在我毕业的时候,那场变故刚刚开始。”
      “你说的是南方的动乱吗?听说他们一路干到了汐斯塔,随后就再无音讯了,你们也是命大,还能活着。”
      潇静笑了一下,心里想,如果这位保安知道了自己的经历的话,会不会被吓到?
      “哈哈,确实,当时我们运气比较好,躲过了一窃。”
      “那你们进去吧,有可能你们当年的老师都不在了,但这个学校还是值得怀念的。”
      潇静带着潇枭从正门走了进去,一路上看见了绿油油的松树以及杨树,校园旁边栽着花朵。
      走到了教室旁边,一位老师正在向学生讲述着如何使用元技,以及元石的作用。
      “好同学们,我们这个学校建校时间已经很久了,但是在此毕业的大多数人生活都过的一般般,我们只要了解了这些知识,能差不多的吸收元石的力量,就可以正常的生活了。”
      “这个世界啊,还是由强者来管理的,我听说在一年之前吧,曾经管理这片大陆的七神使,就再也没有踪迹了,现在由各个城市,各个地区选出领导者来管理,还挺人性的,不过依然少不了压迫,但是我相信,只要同学们好好的学习一下,当一个普通人还是非常没问题的。”
      潇静敲了敲门,正在讲课的老师犹豫了一下,便打开了门,看到了面前的潇静。
      “你是谁呀?我正在上课呢。”
      “嗯,抱歉,打扰一下,我是这个学校的毕业生,想给同学们讲一下我的经历行吗?”
      “毕业生呀,我记得在那场变故之后,我们学校过了好久才开始重新修整招生的。”
      “就是那场变故发生的时候的。”
      “当年的那一场,你能活下来确实不容易,如今的成就肯定很高吧,在哪里工作呀?”
      “哈哈,我从来没有工作。”
      “看你这装扮,你是做什么的?”
      “我就是跟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冒冒险而已,其他的并没有干什么事情。”
      “没事的,现在这个世界挺复杂的,只要能平安的生活下来,干什么事情都可以,我的课也差不多讲完了,你想讲直接上台吧。”
      随后潇静缓缓的站到台上,清了清嗓子,开始说:“同学们好呀,我是这个学校的毕业生,这个学校教会了我很多东西,不然的话我也就死在当年的那场变故上面了,然而,生活处处给了我不同的惨状与惊喜,我能活到现在,只能说靠的全是朋友与自己。”
      一个活泼的同学说:“学姐,那你现在的元技怎么样呢?”
      “我的元技吗?我自己也想象不到,毕竟局限的地方也很多。”
      “学姐,你在吹牛吗?就连我们学校元技最强的老师都不敢这么说。”
      潇静想了想说:“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向你解释,但是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比喻,你知不知道永恒之塔呀。”
      学生忽然的一惊说:“我肯定知道呀,曾经在地图上面看到过,是玻利瓦尔的吧,好像是好久之前,不知道被什么力量给砍成一半了。”
      潇静点了点头说:“这样就好,解释多了,那座塔是我砍倒的。”
      台下的同学纷纷的大喊出声:“怎么可能嘛?学姐,你这牛是不是吹太大了?”台下议论纷纷,所有人都抱着质疑和不幸的眼光。
      潇静只能尴尬的一笑,因为自己都觉得这个观点对别人说的话会太过于离谱,有可能就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好吧,不过事实却是真的,嗯,我就是想跟你们说一声,有些时候天赋比努力要强大,说不定你们在座的就可能有天选之人哦。”
      “学姐,既然你说的这么厉害的话,肯定跟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有过交集吧,你有没有见过七神使呀?”
      潇静笑着说:“肯定有啊,而且她们还是我的手下。”
      台下的轰动声更响了,就连在一旁的老师都不会相信。
      “比起这个,我还是更相信你刚刚把那个塔给砍成一半,这怎么可能嘛?七神使是每一个都是手起刀落,一个城市的人,学姐,你这话是不是说的太离谱了?”
      潇静也无言以对自己说的好像比刚刚说的更加离谱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想起了自己身上还有萨麦尔给的护身符。
      随后转念一想,用了一点自己的元技但护身符上面。
      随后过了五秒,萨麦尔轰隆一声,站在了教室门外,随后走了进来。
      “潇静什么事呀?你有没有危险?”
      潇静说:“没有危险的,主要是找你有点事情,那些学生说我不认识七神使,但我解释又解释不通,只能找你来咯。”
      “哈哈,出门在外解释也那么难吗?直接拿武器不就好了。”
      “诶,把你手上的锤子放一下,他们还是学生,我可不想给他们身上留下点阴影什么的。”
      “那你叫我来想干什么?”
      “嘿嘿,这得看你了,怎么让别人知道你是七神使咯?”
      萨麦尔想了一下说:“同学们,安静一下,听我说件事。”
      同学们瞬间被这股气势给震惊到,坐的笔直,而其中有一部分的同学眼神有点怪异的,看着面前的萨麦尔。
      “你们有没有从汐斯塔过来的?如果有的话,请站起来。”
      有五个学生从位子上缓缓的站了起来。
      “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呀?”
      “因为当时汐斯塔发生了太大的事情了,我们家里人看着形势越来越糟糕,所以直接来到了这里定居了。”
      “哦,原来还是我曾经庇佑的子民呢,你们认识我吗?”
      五个学生仔细的看着萨麦尔,过了一会儿,一个学生发现了不对劲,走在不停的颤抖着,头上的汗珠也慢慢的滴下来。
      “你怎么长得这么像?萨……萨麦尔。”
      “哈哈,有人居然认识我呢?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见到我的?”
      认出来的同学一瞬间倒在了地上,双手不断的颤抖着,大喊道:“魔鬼!魔鬼!魔鬼!啊!萨麦尔!”
      萨麦尔尴尬了一下,对着潇静说:“呃,我当时的风评有那么差吗?”
      老师也瘫软在地上,自己从汐斯塔刚刚搬过来,也深深的了解到萨麦尔的干过的事情。
      刚想去叫保安,但是仅剩的一丝理智提醒他,就算把整片大陆最强的人给叫过来了,也没用。
      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这是潇静叫过来的,难道她说的话全都是真的?
      “看来是真给他们留下阴影了。”
      在同学们惊吓的呼喊声中,潇静只能慢慢的离去。
      结出了这次学校尴尬的旅游之后,萨麦尔便懂事的回去了,现场只留下了潇枭和潇静。
      走到了后山处,在稀疏的草坪上面插着两块墓碑。
      “我们到了。”
      潇静正在墓碑之前,说不出任何话,因为自己亏欠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潇枭这早已经掏出了花朵,给了潇静一枝,说:“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想说什么就说吧。”
      潇静一下子就跪了下去,随后磕了三个头,头发缓缓地滑落在耳边,而眼泪却一滴一滴的不止的向下流去。
      “爸爸,妈妈,对不起,我来的太迟了。”
      “我……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你们的孩子,但你们抚养我长大,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这份来之不易的恩情。”
      “我长大了,我不会再为贫穷而苦恼,有能力可以养活自己和我的弟弟,我有很多很多的朋友,路上走过了很多很多路,甚至还去了西大陆,而我却无法当面跟你们诉说。”
      “请原谅我,呜呜呜,我,我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但是,我会一直记住。”
      潇枭也跪了下去,献上了鲜花,眼泪也在流着,强制压住自己的抽泣声,但这份情感仍然控制不住。
      潇静将手搭在了潇枭的腰上,姐弟两人拥抱在一起,互相哭着,一路上经历的与走过的事情太多了,就连自己以后都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
      “老弟,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了。”
      “姐姐,放心大胆去做吧,没有什么可以阻拦住你的,这是你的品德。”
      “但我不愿意失去你们。”
      “只要你不会遗忘我们就好。”
      “我会永远的记住的。”
      “我们还是姐弟吗。”
      “当然了,永远是的。”
      潇枭用力的捶了一下潇静,也哭出了声了。
      “姐姐,你终于承认了。”
      “怎么可能会不呢?”
      潇静将头倚靠在潇枭的胸口上说。
      “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活着,等着我回来。”
      “不论多久,无论时间是否能遗忘我们,我会一直等着的。”
      “你还是那样的天真,但我也放心了。”
      两个人拥抱了好久,飞鸟在空中滑翔而过,葱郁的草地上,碧蓝的天空。
      过了好久,两个人缓缓的站起了身子,在墓碑前深深的鞠了一躬,最后缓缓的走远。
      墓碑前插着两朵白色的鲜花,在随风飘荡着。
      回到了汐斯塔。
      潇静见到了众人,每个人眼中或多或少透露出了一丝丝的悲伤。
      “没事的,大家,都别那么垂头丧气的,争起身子来,我还在这里呢。”潇静说道,一个队长的样子,在其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接下来我要完成每一个人的愿望,不论是什么。”
      肖杰第一个站了出来说:“我的愿望早就已经实现了,为我们家族复仇,以及看着你成长。”
      潇静说:“还有别的吗?这有可能是我能力所能及的最后一个事情了。”
      “那就活下去,顽强的活下去,不顾一切的活下去,我期待着你的回来。”
      “好,我接受了。”
      梅莉娅和亚巴顿一起走了上来说:“潇静其实为了今天我们准备了很久,我想请你今晚来我们的婚礼上面主持。”
      潇静听到此惊喜的说:“你们准备结婚了,能收到你的邀请,真的太开心了,这个愿望我一定会做到的。”
      利维坦说:“其实我与你相遇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你给我的感觉是我之前经历过所有的事情都无法企及的,一名伟大的战士,潇静你背负着太多的东西了。”
      “我的愿望是你能一直坚定自己的理想走下去,不要忘记我们。”
      “我会的,谢谢你。”
      阿斯莫德走了出来说:“我还是一个偏执的人,曾经的过往令我难以回首,不过这倒无所谓了,这毕竟是过去,很高兴能在经历中成为你的队友。”
      “我想品尝一下你的血,究竟和其他的人是否有着不同?”
      潇静没有任何犹豫,伸出了手臂。
      “尽情的品尝吧。”
      阿斯莫德却有点犹豫了,但在自己心里的驱使下,还是将舌头轻轻的舔拭着潇静的手臂。
      随后拿自己的指甲,轻轻的划开了她的皮肤。
      血液慢慢的渗了出来,阿斯莫德轻轻的舔了一口,双眼闪烁着金光。
      “简直是太美味了,这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血液,我会一直记住这个味道的,希望你以后还能让我品尝一下。”
      “我会尽量做到的。”
      莫斯提马最后才走了上来说:“我能私底下跟你说吗?”
      两个人走到了一边,众人也回避着开始各自交谈彼此的事情。
      “我经常以为自己的命运可以改变,以为获得了力量,就可以无视规则,但是事情并没有朝着我所想的事情发生,理想总是脆弱的,但不能没有。”
      “我和克洛诺斯想对你说些话,到我的空间里来吧。”
      潇静来点头,随后,莫斯提马展开了自己的时之领域。
      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了克洛诺斯和莫斯提马,站在自己的面前。
      克洛洛斯先开口说道:“你好呀,潇静。”
      “嗯,看起来你最近还挺空闲的。”
      “哈哈,我一直很空闲的,昨天刚刚帮你处理了一点事情。”
      “也麻烦你了,想对我说什么呢?我们马上就要见面了。”
      “这么说也差不多,但是有些事情也只能我们俩慢慢的面对,因为我之前做的事情亏欠了你太多,我会用我一切替我之前所做的赎罪吧。”
      克洛洛斯深吸了一口气说:“因为观察之神会聆听所有事情的发生,所以有些事情我也只能在这里与你说。”
      “你应该跟原罪之神对过话了吧?”
      “以你的身份知道并不困难。”
      “哈哈,既然她都跟你说了,那你将要面对的就是一件关系着我们所有神明的事情,你得做好准备。”
      “武力准备倒是没有心理准备,也没有。”
      “想要取回你的力量,只能靠你自己,我们所有人都帮不了你,而且你必须得活下去,其实神界跟人间差不了多少,也有几个喜欢战斗的神明,会找各个神明的麻烦,不过他们并不用担心,因为创生之神会复活他们,而你却不一样了,你只有一条命。”
      “什么呢?”
      “因为你的神识只有这么一个,你的□□可以无限的复活,但是复活出来了,一个傻子又有什么用呢?因为创生之神无法接触到你的神识,因为你的级别是整个神界中最高的存在。”
      “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好久,我们不是三大主神吗?应该是同一级别的呀。”
      “这也是我最无语的一部分,因为我们都不可能死亡,也没有人会对我们动手,我是不可能的,创生之神,更不可能最大的变数也在你,而你当初的事情太复杂了。”
      “好吧,我会努力的活着的,有时候我在想,如果这个神界没有了我,不是还运行的好好的吗?”
      “并不是这样子,你也知道有些神明犯了错,审判之神定他有罪,本来应该要让你来执行的,结果只能让战争之神去做,但是真人之神并没有这种能够消除神识的力量。”
      “那也就是说,创生之神不能将犯错的神的神石重新放到创造出来的身体上面吗?”
      “嗯,因为每一个神明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他们有自己的职责所在,所以创生之神必须得创造出他们,如果被你所灭减的话,那创生之神就可以给这个创造出来的身体,赋予一个新的神识,也就是新生儿一样,他没有之前罪恶的记忆,只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事情,但在社会的交往与人际交际上面,神明的思想会逐渐出现分支,他们或许会思考自己为什么要履行职责,这也就是每一个生命都有的罪恶,所有人都有,便是原罪。”
      “好吧,说了那么多了,那莫斯提马妹妹呢?”
      “我的愿望是,能主宰自己的命运。”
      “我接受了,我会尽力的去做到。”
      最后两个人从领域慢慢的走了出来。
      潇静是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的平息自己内心的情绪,马上她就将面对自己的往事,不过在此之前,自己还有一件事要做。
      萨麦尔先上前问道:“潇静我们能做的事情,能帮忙的已经到这了,但是如果你需要我们的话,就算是针对天上的神明,我也会用我的锤子将它打下来的。”
      “哈哈,你说笑了,神明也有强度之分的呀。如果你愿意的话弑神也是挺简单的。”
      克洛诺斯再一次降临到了潇静的身边,她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萨麦尔却说:“克洛洛斯,你这么早来干什么?时间还没有到呀,你该不会这么早就要带她走吧?那我可不愿意了。”
      克洛斯尴尬的笑道:“哎呀,萨麦尔不是你想象的这样子啦,我来是跟你们有件事情,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哦,什么能商量的事情,我区区一介凡人可比不了神明。”
      “哎呀,别那样见外嘛,我虽是时间之神,但我的人脉还是挺不错的,你们应该是整片大陆上最强的一撮人吧。”
      “能得到你的赞赏,可真不容易。”
      “我拜托了,锻造之神一件事情,为你们每一个人打造一件神器,如果使用的好的话,我们就可能也能登上神界。”
      萨麦尔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便跳了起来说:“真的吗?!那太好了,看来你也是一个很不错的神明呀。”
      克洛洛斯接下来对潇静说:“你还想与他们并肩作战吗?”
      “想肯定是当然想的,但是如果我早上这条路的话,那他们肯定会很危险。”
      “嗯,确实是这样子的,就看你的队员们是否会同意吧?”
      潇静看向了众人,只见众人没有说任何的话,都一步走上前,眼神十分坚定的看着潇静。
      潇静此时此刻也微笑了起来说:“看来不用我多说了,我想劝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太好了,潇静你一定要等着我,我肯定会来的,到时候咱们俩再战斗一番,看看到底是谁更强。”萨麦尔大声的喊着。
      克洛诺斯随后将身体凑到了潇静的耳朵边上,缓缓的说道:“但是要委托锻造之神,打造这些神器也是有代价的,你愿意接受吗?”
      “既然我的队员都解锁了,那我为何不呢?”
      “好的,等到神界的时候,我会跟你说的。”
      潇静点了点头,和队友们敞开心怀的聊着天,所有人都在互相诉说着自己的理想与未来,但没有人说过一点不利于团队的事情。
      咋在正午的太阳已经慢慢的向西睡去,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梅利亚和亚巴顿的结婚晚宴。
      婚礼的举办地一点,其实萨麦尔早就已经操办好了,这场盛会在汐斯塔一层进行,毕竟,作为曾经整个大陆最发达的城市之一,汐斯塔能容纳的宾客数量,能轻松的达到一万多人以上。
      潇静有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想到自己住的那间房间,其实是汐斯塔的总统套房罢了,萨麦尔将墙上那些豪华的装饰全部给弄掉,故意给潇静掩饰成是一间普通的房间。
      如果她知道每住一晚的价格都达到了惊人的一万元币的话,她肯定又会跟之前一样,将整个汐斯塔再一次砍成一半。
      在房间里的潇静头一次画了妆,毕竟在此之前作为天神,由于不可抗力来到了人间颜值的指数也是人类无法达到的,这将是区别神与人最好的见证方法。
      “嗯,一切都做的很好了,潇静去开心的过完自己最后的晚宴吧,那是一场谢幕呢。”
      五点的钟声正式的响起,潇静穿着早就准备好的礼服,慢慢的走了下去,顺着旋转的楼梯,一步一步的走着,她抬头向上看,自己从天上缓缓的下来,如今马上也要再一次走上去了,旋转着的命运,何时才能到达终点?
      话说在整个大厅里面,最靠近舞台前面的就两张桌子,上面摆满了鲜花,但疑惑的是,这两张桌子中间还有一张白色的小桌子,上面摆了一张名单,一个酒杯和一缕金色的花朵。
      潇静看了过去,发现两张大桌子上都有着每一个人的名字,但唯独没有看到自己的,于是乎才看向了那张白色的小桌子,白色的丝绸以曼妙的姿势躺在桌子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微妙,而自己的名字就赫然在上面。
      缓缓的从大门走进了一些人,开头第一个就是萨麦尔,紧随其后的是阿丽娜,以及队员。
      “潇静来的挺早的,梅利亚和亚巴顿正在过来的路上,从他们家一直走到这里,还要40分钟左右呢,他们说想回忆一下,这我也不知道是啥情调,不过我们就在这边静静的等候就好了。”
      潇静疑惑说道:“为什么我是一个人坐。”
      “哈哈,这个嘛,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只是亚巴顿和梅利亚特意安排的,毕竟你还要上台去主持呀。”
      “好吧,既然是他们说的,那我没有任何意见,那咱们先就座吧,梅利亚和亚巴顿他们的家里人都没有了,但我们在一起便是家人。”
      “说的对,尽管我早已失去了除了我以外所有一切,但我也碰到了你们。”阿斯莫德苦笑的说。
      潇静缓缓的走到了座位上,将自己的裙摆撩到自己的腿后面,坐了上去,看着自己面前摆着的台词,以及一杯香槟,一个小话筒。
      “哦,对了,萨麦尔,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要来吗?”
      萨麦尔此时憋着笑说:“你猜会不会有别的人来?”
      “应该会来的吧。”
      “潇静姐姐,我们来了,东大陆想来到这个地方,还真的不好找呢。”
      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参照华丽的裙子,一走一跳的过来,而后面跟着一位英俊的女人。
      潇静转头一看,萨莎和奥利维亚也来了,以及亚特里亚斯。
      “你好啊潇静,我早就听萨麦尔说你们有个婚礼,按照我们维多利亚的传统,新郎和新娘应该是最早到的,不过你们这边的习俗我也是挺喜欢的,阿赫玛尔因为有些事情来不了,我就来了。”亚特利亚斯说道。
      潇静说:“没事,今天晚上的来者多是客,无论是谁来,我都挺开心的。”说完之后潇静才发现有一些不对,又沉思了一会。
      “真的吗?我也想来参加一下你们的婚礼呢,毕竟我们那边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一个穿着淡蓝色镶嵌着金边的裙摆的女人走了过来,最显眼的则是他胸口挂着的那块表,无数精密而看不清楚的零件在转动着。
      “就算你换了个样子,我还是知道的,克罗诺斯真是不请自来呀。”
      “哎呀,毕竟时间还有整整六个小时零三十二分钟56秒呢,我也想来看看人间的婚礼是什么样子的,虽然在天上也能看到,但没有直观的感受来的真实,潇静你会不会不想让我来呀?”
      潇静叹了一口气说:“就算我不想让你来,你到时间了还是会来的,我又做不了什么,不过你能来也算是捧场了,毕竟我们人就那么几个。”
      克罗诺斯笑了笑说:“如果你嫌人少的话,我可以把天界所有的神都给叫下来,毕竟你可是整个天界影响力最大的神呢,他们能亲眼看到你的容颜,也是万分的荣幸。”
      “额,我感觉还是算了,这样会显得我比较尴尬,不过现在好像也不是聊这个的时候,这次的主角并不是我,而是我的队员。”
      此时,亚巴顿和梅利亚挽着手,慢慢的走了进来,亚巴顿英姿飒爽,笔挺的西装衬托着他枭雄般的容貌,梅丽亚则是身穿华丽的婚纱,顶着白色的面纱,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殿堂。
      潇静也看到了他们走了进来,便走到了台上,但没有带那张台词稿,因为这并不需要。
      亚巴顿先开口说道:“嘿,我们来了。”
      萨麦尔大喊道:“新郎新娘快点上台,毕竟迫不及待想看见你们啵嘴了。
      梅丽亚坏笑的看了一眼亚巴顿说:“好好好,萨麦尔,待会我跟他亲个够,让你看的爽一点。”
      “emm,好像我不用吃晚饭了,吃狗粮都给我吃饱了。”
      利维坦说:“新郎新娘都来了,那我们的红包也没有,萨麦尔你去表示一下。”
      萨麦尔听完以后惊了一下说:“我能给他什么吗?我想想,给钱的话,那就太没有意思了,可以给一个比较珍贵,能收藏很久的东西。”
      萨麦尔灵机移动说:“要不要我把我的锤子给送上去,保证他们会十分的惊喜。”
      “我看是惊吓吧。”潇静说。
      潇静咳了一下说:“今天很高兴啊,我能来参加你们的婚礼,这个日子对于我们任何人来说都是非同寻常的,时光荏苒,曾经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到现在,在感情的地步上,你们做的没错,身为队长的我感到十分的欣慰。”
      “但是亚巴顿我得提醒你一句,你一定要对梅利亚好,在场的各位,可以帮我监督着,希望你们能一直幸福的过下去。”
      “现在开始你的表演吧。”潇静将麦克风递给了亚巴顿。
      曾经杀人不眨眼,没有任何一丝感情的亚巴顿,今天居然紧张了,他的手在颤抖着,右手拿着的话筒也在不停的抖着。
      “好……那……那个……梅……梅莉娅,我……我们……不,是……是我……我爱你。”
      梅莉亚也是紧张到笑了出来说:“亚巴顿,你之前可不是这样子的呢,你现在看起来好紧张呀。”
      “哎呀,人这么多,你还要戳穿我。”
      “哈哈,但是我也爱你。”
      亚巴顿看着梅利亚双眼柔情似水说:“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我愿意。”
      萨麦尔突然从位子上面站了起来说:“好!亲一个!”
      其他的也纷纷开始起哄。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亚巴顿看了梅利亚一眼,梅利亚也满脸开心的看着亚巴顿。
      只见亚巴顿双手轻轻的一提,一个公主抱将梅丽娅抱在自己的怀中,梅丽亚也挽着亚巴顿的脖子,两个人就这样亲了起来。
      给台下的萨麦尔看的乐死了,激动之下,一不小心没控制住元技,导致整个汐斯塔震了一下。
      潇静说:“oi,萨麦尔控制一下情绪,我可不想婚礼变成葬礼。”
      “好好好,有可能是我单身了,太久了吧,我好像现在还是母胎单身,服了。”
      “以你的外貌,想找一个帅哥,那不是手拿把掐的,就是看那帅哥扛不扛得住你的攻击了。”
      “额,好吧。”萨麦尔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
      潇静在说完见证人之后,便走下了舞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面。
      新郎和新娘一个个挨着的敬酒,绕了两圈之后,最后一个来到了潇静的位置上面。
      “潇静,来,干杯。”
      “嗯,干杯,祝你们白头偕老。”
      亚巴顿,最后才说话:“来,潇静干杯吧。”
      “哎呀,结婚就应该抬头挺胸眉开眼笑的,不必透露出过多的伤感吧。”潇静说。
      “话是这样子说的,不过我答应你,我会照顾好梅利亚的。”
      潇静拍了拍亚巴顿的肩膀,眼神带着喜悦以及真诚。
      所有人开始吃饭了,这次并不是萨麦尔自己做的菜,而是整个汐斯塔所有的厨师全都来做饭,有些是胁迫过来的,有些是强拉过来的,还有一些是不得不来的。
      萨麦尔说:“大家吃慢点啊,那些厨师下毒的手法我不太懂,到时候中毒了,挂掉了话,我可不负责喽。”
      所有人都很无语的看着萨麦尔,不幸中的万幸是所有的菜里面并没有被人给下毒。
      潇静抿了一口香槟,然后视线看向自己的桌子上,总感觉台词单有点怪怪的,翻了一个面,看到了自己晚会。
      “他们这样的掩饰,哈哈,我还是挺开心的,害,看来这场宴会的主角还是我呀。”
      克洛诺斯第一个走到了潇静的身边说:“准备做些什么呢?是轰轰烈烈,还是平凡?一切的选择都由你来决定。”
      “谢谢您,如果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死在最开始的时候,如果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死在北方的皇宫里,还能有机会的话,让我躺尸在维多利亚,可惜没有任何机会了,离死亡最近的一次,我差点就能触及到了,可惜所有人都想让我活下来,我背负着太多东西了,真的,我都不知道我这一生的意义在哪里,但我仍然坚定的相信,这是为了反抗而高歌的。”
      “你说的没有任何错误,这是为反抗高歌的。”
      潇静转过头看向了克洛洛斯,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还有两个小时。
      “总感觉现在的我像是生命的倒计时一样,能亲眼看着自己是什么时候死去的,你觉得是一件好事啊,还是一件坏事?”
      “那你觉得一个濒死之人是救一下呢,还是直接让他去死呢?”
      “结果是一样的,但时间不一样,就算是短短的一秒钟,它所诠释的意义也并非是事物能企及的。”
      “所以我的答案已经在你的话中了。”
      “哈哈,我真是在侮辱我自己的智商呀,你说的也没有错,确实我还是挺想留住这每一秒的。”
      “别后悔,加油,去做吧。”
      周围的灯慢慢的黑了下来,了一会一束纯白色的灯光打在了最中间的桌子上,潇静整个人,沐浴着白色的光芒,仿佛她真的就是天神那般,降临在人间。
      “你们这是想做什么呢?”潇静缓缓的说道,无数的情节在脑海里面回放着,但仍然没有找到,是以这种方法。
      所有人都站在潇静的身后,当潇静站起来转过身的时候,第一个人就是自己的弟弟,他手里拿着一朵白色的花,就在门口静静的候着。
      “姐姐,无需多言,勿忘我。”
      说完潇枭将花献给了潇静别走向一边,当后背对着潇静的时候,眼泪已经止不住的向外流淌着,所有的不甘与伤心在此宣泄着,
      “我会的,潇枭,毕竟我是你姐。”
      “哈哈,哈哈,哈,害,哎。”潇枭叹息着。
      随后上场的是阿丽娜,手上捧着一朵玫瑰,在唇齿之间滑动。
      “那个!也请你收下,我爱你。”
      潇静微微的弯腰嘴唇在阿蒂丽娜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说:“至于吻的话,等我回来了,我会百倍奉还的。
      “哈哈,希望你别反悔哦。”
      萨麦尔走了,上来也给了花说:“到时候别忘了我,我会无休无止的挑战的,因为我命不惜次。”
      “哦,那我很期待。”
      肖杰是第四个上来的,眼睛里面透露出了不舍,以及一丝丝的兴奋说:“我知道以你的性格会在其他地方交到更多的朋友,责任越大,能力越大,你所要肩负起的责任,将会是你想不到的,但这也是推动你一直走下去的动力。”
      “嗯,好的,多谢了,肖杰。”
      接着,陆陆续续的队友们将花全都给送完之后,11点半的钟声也慢慢的敲响。
      克罗洛斯说:“潇静我们该准备了。”
      “哈哈,说起来也是的,毕竟气氛都到这里了,我再不走的话就变成老赖了。”
      “我真希望你能赖一辈子。”萨麦尔真诚的说。
      克洛洛斯对着空气喊了几句话:“一瞬间,从天上降下来了,两个人,一位是创生之神,还有一位则是不认识神。”
      潇静在最中间,心里或多或少有那么一丝丝的紧张,但最多的就是一种不甘与悲伤。
      “潇静这两位在你以后的道路上会有很大用处的,这位比较反差的是创生之神,而另外一个手臂上有黑洞的则是虚无之神,先给你介绍一下。”
      创生之神抽了一口烟,萝莉的身材说着大婶一样的语气:“哎呀,终于也是让我看到本人了,人类形态的灭减之神呢,这种胆识换成一个普通人,早被吓趴下了。”
      “果然是她,这种带给我的感觉,好久没有体验过了,希望吧。”
      潇静只是点头表达示意,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站在了三个人的最中央。
      “开始吧。”
      “嗯,开始。”
      克洛洛斯首先吟唱:
      吾乃掌管时间之神,以我之名宣誓,将她重新带回神界,并以我之神签订契约,契约已成,将行法则。
      创生之神第二个说:
      吾乃孕育万千神灵之神,以我之名宣誓,将她重新带回神界,并以时间之神签订契约,契约已成,吾将给予新的躯壳,令此诞生。
      虚无之神最后一个说:
      吾乃虚无无法触及之神,以我之名宣誓,化为虚无之灭减,将此力量释放,已达到虚无与灭减平衡,并以时间之神签订契约,契约已成,赐予你新躯壳力量。
      那个人发完誓过后,四周的能量开始疯狂的集中在脚下,随着同心三角圆的不断变大,一股股不知名的力量在脚下窜动着。
      潇静的双腿有点抖动,那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必须得站着,只有站着才能拿到话语权。
      能量全部都集中完毕,克罗洛斯亲自感受着时间还剩下短短的两分钟。
      有可能这两分钟对于某个人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之后看了就会无比的怀念。
      看着周围的朋友们,队友们,自己想挣脱束缚,却又无能为力,眼睛里常含着的泪水,从眼睑慢慢的淌出。
      “我……,这不只是告别,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阿丽娜背过身去,她明知自己的心里承受力很高,却又在此背对着潇静,泪水蕴含着的感情,在不断的滴落着。
      一种无力的感觉涌上心头,在以前,只要她想做的事情,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到最后都会十分的接近。
      但现在,除了摆脱自己的命运以及潇静的事情,他所拥有的一切实力,在此上面什么作用也发挥不出来。
      “潇……静……我。”阿丽娜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但她依旧站定身子,一头回了过来,所看到的即是满眼悲伤的潇静。
      “阿丽娜,别回头,这不过只是一场契约而已,相信我,你会……更加的,跟上我的。”
      潇枭也看着自己的姐姐,他自己心里很清楚,但是在维多利亚的时候,那种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做到的事情,在神明那弹指之间,变化为虚化,有时候他自己也在思考这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己的姐姐是神明,而自己却不是?
      “因为我们皆是独一无二的,如果能再给我一次投胎选择的机会,我会选择做一个普通的人。”
      “每次我都想对着命运诉说着不公,每次我都抬起头仰望天空,就认识从何而来,是谁为我定下了这般的命运?”
      “潇枭,做唯一的自己,即使不是血缘,不是性别,甚至不是同一种族,但你依旧是我弟,无论多么的大山摆在我们面前,扬起手,抬起胸,踏过去,就好了。”
      潇枭的眼泪如同雨水般的往下面滴落,痛苦的跪在了潇静的面前,双唇在颤抖着。
      “姐姐,你会想过真正的离别吗?我们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我知道很多时候人们的天赋是不同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不是像你所拥有的命运那般,但我过着很幸福,因为有你们,就如同曾经的父母,我没有任何的后悔,潇静,你会记住这个名字吗?”
      潇静的双眸在颤抖,眼睛里面的泪花闪烁着,随后,嘴唇慢慢的说出了两个字。
      “会的。”
      萨麦尔抓起一旁的香槟,直接开始喝了起来,随着一整瓶的灌入到胃里。
      她双眼深沉的看着潇静,曾经的回忆,慢慢的涌上心头,那是多么无比艰难的一段路。
      “哈哈哈,如果再给我一次来的机会,就凭这汐斯塔,我也会死在这里,但不知道命运为何给我开了一个如此大的笑话,我的父母,我的姐姐,他们不约而同,就像命运的指导者那般,我一直探索着,一直寻找着,也只有你才能做到,潇静。”
      潇静看着萨麦尔缓缓的说:“我有时候也会相信这种选择,太多的事情无法再一次用时间复盘,那是唯一的选择,也是在万千死路中唯一的出路,不过我相信众人的命运,所有如同洋流交织般的命运,终究会汇聚到同一个地点,我相信总会有那一刻。”
      “那就缓缓的说再见吧,毕竟我也无法改变,只能怪自己的力量还是不够。”萨麦尔无奈的笑着,眼睛向上看去,因为他不想自己的泪水被潇静看到,作为在团队里面的精神支柱,自己那高傲的品格不被世间所认可的行为,以及那一往直前的信念,造就了如此的萨麦尔。
      梅利亚率先开口说道:“潇静,放心的回头,至于怀念,每时每刻都可以,而我们必定会再次相见的,就如同每时每刻的碰面,那是节点的诞生,在无数复杂的节点当中,我们交汇在一起,产生新的节点,这何尝不是一种运气呢?”
      亚巴顿也站了出来,并深深的鞠了一躬:“我脑海里面依稀记着当时的若心,她打动了我尘封已久的心,没有人会相信你如同地狱来的童谣,接受事物是孩童天真的象征,我为此感到开心,潇静你接受任何事物,不论他的对错如何,我所要知道的是,其中带给你了什么,你要以自己的意识来判断其中的好坏,因为只有你最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也只有你才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我会牢记于心的,梅利亚和亚巴顿。”
      两个人深深的点了个头,并背过了身去,两个人双手握的紧紧的,似乎都在传达着他们此时此刻的心情,不舍与伤感。
      阿斯莫德也站了出来说:“孤独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一种事情,这也取决于你看待他的想法,我曾3度去接受孤独,但每一次所带给我的感受却不一样,有悲伤有痛苦又兴奋与喜悦,但我希望你可以在其中得出一个最完美的答案,我听着你来向我宣读答案。”
      利维坦也看着潇静,双手的拳头捏的紧紧的,但没过一会又松了下来,断断续续的说道:“那我们,也会选择接受自己的命运,但是没什么会,通辽我们之间的感情,放下心吧,去做你一切该做的事情。”
      与众人一一道别以后,最后的便是克洛斯,她眼神里面满怀着清淡与羡慕,因为他并不怎么明白与朋友一起并肩的感情,这种信念会伴随着潇静,走完接下来的路。
      “那就再次道别了,我们有缘再见。”
      在众人的注视下,随着一道白光闪过,众人的面前,潇静和克洛洛斯,便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一切都像梦一般,毫无秩序了,毫无秩序的走。
      此刻,所有人的心情都摇摆不定着,是的,潇静说的很对,所有的命运都会交织在一起,不管相隔多久都会相遇。
      故事到这里,人们都会觉得早已经结束,然而对于潇静她的命运才开始真正的书写着,之后又会遇到什么?
      所有人都在以不同的视角观察,期待着这位命运之人。
      那么,潇静,你将会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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