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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能相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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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飞,你在哪?”
“没死”
林飞手里紧攥着抢修的电线。
已经10个小时了,快死了。
胸口贴着只有薄薄的一层衣服,外面的雪一下就不停,堆在脚边的雪也越来越厚。
即使金刚不坏,也会冷。
抠门的“资本家”也只会允许那一盏路灯微亮,林飞用最后的毅力支撑,他比那路灯站得还直,只是微光下他看上去有些可怜。
“好了!”
高蓬麻利的收拾好一切,跟在林飞的身后,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手是裂开的,背也是微弓的,贴着皮的更像一张粗麻纸。
没有路灯的照亮,这世界好像就只有他们两个了。
狂风到处跑,在这这场狂风中,有人跟风一起狂欢,有人在风中摇摆,更多的人被这风吹散了,吹垮了。
林飞在这场狂风中,一直以他的姿态站立,前进。
高蓬源是被风吹跑的,后来遇到林飞,他找到了什么,也跟着走了,唯一不同的是他也有了要到的地方。
两个人颤抖着身体,发出的却是对这个世界震耳欲聋的控诉。
“没人知道这会不会成功,就像今天一样也会比今天更糟,你想好了?我完全尊重你的选择。”林飞很平静的看着高蓬,那神情温柔的不像话。
高蓬一时愣住,随后又摇了摇头,“不后悔。”
林飞抱上了他,那一刻他们比亲兄弟还真,当然以后也是。
这是林飞的承诺,高蓬的成长。
他们一同看向身后的世界,还不错,来得及。
“这是布石的下一步,你打算怎么走。”
“跟上他,摧毁他。”
“我也这么想。”
林飞起了个大早,而身旁的高蓬也起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这个早晨好像又亮了那么一点。
监工还在打呼,林飞和高蓬就已经呆在矿底了。
在这个世界,矿工也创造了很多奇迹。
那些宝石镶在表面,闪的光是血色的。
林飞小心翼翼的扫清表面的迷土,这迷土很神奇,只能够轻轻的用刷子扫,要是用了力,也就宝石给埋在里面了,再也取不出来了。
总会有那么几个笨蛋,所以后来他们都死了,被折磨死了。不过也有意外,不但过去有,现在也有。
“林,我采完了。”
林飞没吱声,把手中沉甸甸的篮子望外撇了撇。
高蓬眼里闪过很多惊奇,“厉害!”
林飞也没说什么,把手中的宝石分了些给他,“再采些,好走些。”
再抬头已是正午,这的天气就是一天一个样,经常一会一个样。
昨天晚上冷得死人,现在也快热的死人了。
监工醒了,随意的打着哈欠,觉意眼见就要上头,结果又被一个哈欠打退了。
监工并不是印象中的那么能说,至少现在一个字也没说。他长得普通,身子却异常健硕,同样是人,他的肌肉就是比别人都要爆炸些。
没错是爆炸,他没穿上衣,看起来却像套了件疙瘩衣。血管是暴露的,是不断扩张着的,很有压破感。即使是个花瓶,也是个大块头又可怖的诅咒瓶。
他看似漫不经心,眼睛却一直都没有离人,这的每一处都被他扫过一遍又一遍。
不过他的眼光却在林飞的身上停留了那么几秒,眉毛微微挑起,是一个难以人琢磨的高度。
林飞很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个不同,并回以浅笑,同样是一个值得琢磨的角度。
很快,林飞便又开始埋头苦干。
而监工并不急于收回目光,反而很冷静的观察了起来,不急不慢的走向林飞。
“季管,该你值日了。”
听见后方急冲冲的声音,季管眼里有些不耐烦了。
收回迈出的脚,笔直向后方走去。
他的背影看起来真有劲。
林飞再次抬头,眼里却闪过一丝兴奋,而且越来越浓。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