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不起》 风凌波

6、谋面 咖啡的香浓

　　在咖啡厅的一角落座，环顾四周，这里的气氛不错，宽大舒适的座椅让人有种被拥抱的温暖感觉。墙壁上的挂饰仿照中古，悠悠的钢琴伴奏，烘托出一种静谧的气息。
　　到了吗？他的电话又来了。
　　她应了声。心跳有点加快。
　　门儿一开，她反射性地抬头，一个高高瘦瘦戴着副眼镜的斯文面孔映入眼帘。
　　他接触到她询问似的目光，礼貌性地点了一下头，然后朝里面走去。
　　她有点气，但是又疑惑地未有什么表示。
　　半分钟不到他回来了，她忙站起身，点个头。
　　一想就是你，他笑。
　　对呀，我还纳闷你怎么往里面走。她只能附和。
　　不知是谁打开的话题，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来，他的语调悠悠的，声音稳稳的。象他身上的白衫蓝裤一样令人感到踏实、亲切又安心。偶尔有两个人都想说的话，他总是停下，让着她说。她象个孩子般说着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对面的他只是微笑地看着，倾听着。镜片后是一双看不透的，保持礼貌与疏冷距离的眼。
　　优美的和弦音乐缓缓奏响，他白皙修长的手指翻盖、接听。动作优雅、流畅。
　　很容易把这双手与手术刀之类的东西想象在一起。她暗忖。
　　注视着他手中的动作，耳边伴着那踏实的男中音,她不觉有些似曾相识的错觉——对了这就是亲切的感觉。
　　咖啡的香浓气息萦绕在鼻端，晕黄的灯光令人沉沦流连。
　　你今天还有事情吧。听出他跟电话那头的人好像有约定，她这么说。
　　待会我得过去一趟，他微微点头。
　　那我们走吧。她提议。
　　他有些满意地站起了身，懒懒地，有风度地等她一起，并在玄关处为她开门，让路。
　　我自己走就行，她说。
　　我送你吧，他礼貌地坚持，并叫来计程车。
　　她顺从地上了车。
　　车上，两人就像自然地聊了两句，很快她的家到了。
　　这就是你家？他问。
　　嗯。谢谢你。她应，轻声道谢。其实她的家在另一个斜岔路口。
　　那以后电话联系？他在前座侧过头说。
　　好的。她没有看他，只是注视着来往的车辆，等着过道。
　　车也没多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