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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为我戴耳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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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洲站在桃花树下,微低着头打着电话,时南站在不远处看着殷洲,左手幻化出风,这么一吹桃花纷纷落下,殷洲抬头看见了弥漫在桃花里的时南愣神,时南看着桃花落下:劲使大了,啧。
殷洲走向时南将头发上的桃花拿下开口:“被桃花落了满身呢,南南。”
时南见状:“你不也是,桃花满身,现实当中不是也不少。”
殷洲轻笑:“我的桃花数不胜数呢,南南,别羡慕了。”
时南轻哼一声离开了,殷洲看着时南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桃花:但我只想要这么一朵桃花。
时南见殷洲没反应侧身询问:“还不走吗?”
殷洲:“下次再说,我要去伺候人了。”
殷洲来到时南的身旁,时南看着殷洲随后对着传送阵道:“去,2星球,”
“叮,已接收,现在准备传送二号星球,请做好准备。”
一道金光,两人便消失了。
时南站在二号星球的大街上,殷洲看着时南开口:“要不要先去吃饭?”
时南低头看了眼时间:“嗯,去哪里吃?”
殷洲拉着时南的手:“跟着我走。”
时南跟在殷洲的身后,时南看着周围随后看到一个大屏幕上停下脚步,殷洲一愣随后转身看向时南开口:“怎么了南南。”
时南指着大屏幕:“你演的这个电影??”
殷洲随着手指看过去是新上映的电影:“嗯,怎么,你想看?”
时南点点头:“先去看电影再去吃饭。”
殷洲见状拉着时南走进一家奶茶店,殷洲带着时南排队并且打电话:“帮弄两张我新出电影的票,二号星球。”
时南看着菜单上的品牌:波o霸,波o霸,波o霸......
“行,那我到时候直接给经理看,我先挂了。”
殷洲看着时南低声道:“怎么了?没找到想喝的波霸??”
时南点点头:“嗯,可能太落后了吧,主星也没有多少家有的卖。”
殷洲见状开口:“那杨露?不好喝给我喝。”
时南点点头:“嗯,那就杨露吧。”
殷洲弯下腰对着点单小姐道:“一杯杨露,一杯椰果。”
“啊,啊,好的,这边等一下。”
殷洲拉着时南到座位上,时南开口:“这里挺好,看来联邦那些人在享受这个方面做的比管理星球大事还擅长。”
殷洲转头看向窗外,现在已经是傍晚五六点了,天也渐渐失去光明了,殷洲没有看向时南只是平静的开口:“阳光会落,夜晚会到来,自然法则,在最崩溃最危难的时候,人对美好的事情会放大,人是有欲望的,欲望掌控人欲,很正常。”
时南静静的看着殷洲眼里说不出什么情感,殷洲是在他一百岁的时候遇见的,那个时候的自己还没有化形,整天呆在一个白色的水泡里,从外面看就是一个白球,他始终都记得见到殷洲的那一眼,就那一眼,他沉醉至今。
一百岁的时候,父母经常忙里忙外,每次来都会给水泡里塞很多稀有的药草,自己昏睡后两人就会消失,等自己再次醒来就之间身边就只有殷洲,那个时候的自己没有形体只能出声,殷洲每次都会来,有时候身上带着伤,有时候神情低落跟自己说着发生了什么事情,随后又会开玩笑一样扯远。
殷洲说着,时南听着,两人就这么度过了一百年,两百岁的时南可以化形了,那个时候时南问过殷洲想不想看自己化形,殷洲拒绝了,甚至化形后有一段时间没有来,对于时南而言短短几十年不过弹指之间,但是自己过的很艰难。
最后殷洲终是在时南两百四十岁的生日来了,时南那时候看到殷洲身边有人了,那时,时南不知道是许久不见再见时的激动还是自己为了掩饰心慌,他无视了他身边的那个人,之后两人像之前一样,时南看着殷洲身边出现的人,接受着殷洲的情绪。
后来,时南四百来岁了,时南那个时候已经是妖里的佼佼者了。那是他第一次被下达任务,清理越界者,在时南快要上缴时殷洲来了,殷洲让自己放了他们,时南跟殷洲打了一架。
时南到底是才化形两百来年怎么可能打赢殷洲这个上万岁的老妖怪,可是明明自己也受伤了但是在看到殷洲受伤的时候,他妥协了,他放了他们,自己回去挨了罚。
从那个时候,殷洲身边不再有人,他会常常来陪自己,会关心照顾自己,渐渐的两人又像是回到了原点,又好像只是原点。
时南拉回思绪:“欲望即是人欲,说到底不过是懦弱者的病态的祈求。”
殷洲只是笑了笑,时南看着殷洲开口:“白活这么久。”
殷洲还想说什么便又被电话铃声打断,时南见殷洲在忙也不打扰他,自己去将奶茶领了过来,殷洲跟在时南的身旁,带着时南往电影院走,时南喝着奶茶看着周围:人倒是挺多啊。
殷洲将终端在机器上一刷,带着时南就进去了,殷洲不想给时南找麻烦,就坐在后面的位置,时南靠在椅子上:啧,糙。
殷洲挂掉电话看了眼时南:“不舒服?”
时南点点头:“嗯,有点硬。”
殷洲也知道,时南这人被时家庄的人和自己娇养着,一不留神就会在身上留下痕迹,这也导致时南极其容易受伤,所以殷洲特地交给时南一个咒语,在打架的时候透支一部分的精神力包裹自身,这也就不会那么容易受伤。
时南坐在椅子上,见电影要开场了,又看见坐满了人开口:“就这样,电影开场了。”
殷洲见时南真的没什么太大反应便也没说什么,殷洲不乐意看自己演的电影,因为他觉得特别的假,里面的人也好,感情也好,都假的没话说。
殷洲静静的看着时南,殷洲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明明这张脸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了,但是自己总会觉得不够,他觉得这张脸好看,很好看,一眼惊鸿。
殷洲低着头把玩着时南的手,脑子里却还在想着:那个时候我记得他还是不会说话没有意识的一个小白球。
——殷洲视角
殷洲在得知自己哥哥有后代后,他自己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觉得一种空虚孤独冲上心头,殷烬带着自己去看时南的时候时南还是个小白球甚至还没有意识。
用殷烬的话来说,是一个新种族,身为创世神的殷烬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种族,出生就在一个白球里,是人?但没有身体,是妖?但没有真身,是魔?没有魔气,是冥?但有神的气息,是神?但又半死不活。
殷洲见过殷烬揽着南笙两人柔情的看着时南,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外人。殷洲觉得很可笑,殷烬一个神居然贪恋人的情感,殷洲后来常常来看时南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不说话不行动只是看着。
后来时南在殷烬的努力下有意识了,在深夜里时南说话的时候,他的心漏了一拍,殷烬知道后笑了许久。
在时南化形期间,殷烬为了不影响时南化形便不常来看他,但殷烬夫妻两人却在他的身上留下神识。除去人,其他种族在化形期间,跟身边人呆的时间越长就会与那人心里所记挂,情感最深的人样貌相似,若是全身心投入的情感,那么化形的人很有可能就会和那人拥有一样的样貌。
在得知时南要化形的时候,殷洲不敢来见时南,他怕见到那人,更怕自己的软肋被发现,自己的破绽被放大,他逃了。
但在见到时南的样貌的时候,他只觉得像,跟那人太像了,他想呆在这个人的身边,他和时南像是回到了以前,但是渐渐他觉得不像了,在逼时南放人的时候,他觉得这就是两个人,一样的相貌,两种极端,身体的习惯身体对这个人的眷恋让他想靠近这个人,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两个人。
当殷洲看见时南红着眼忍下天雷时,他的内心防线已经在崩塌了,在看见时南盈着泪水躲在空旷的房间内自己独自抹药时的抽泣,他妥协了,他放下了,他放下了自己对那人几千年的感情他释怀了,但他后悔了。
时南被殷洲玩的有些看不进电影,转头看向殷洲:“玩够了?”
殷洲回神,轻轻将时南的手拉起在手背亲了亲:“不好看?”
时南有些烦,将手抽了出来:“你这么玩,我怎么看的下去。”
殷洲听到这话笑了,看电影时在别人的手心圈圈点点,这不是时南自己的小习惯,怎么别人玩他的手就不乐意??
时南看着殷洲的表情:“你今天....状态不好。”
殷洲倒也没拒绝:“第一次看自己演的电影,有些不好意思。”
时南没说话只是拉着殷洲的手轻声:“那不看了,我也看不进去,去外面走走吧。”
殷洲低着头看着时南拉着自己的手,轻笑心情愉快询问:“嗯,听南南的。”
时南被殷洲带着进了一家首饰店,迎面而来的服务员看见两人时一愣,时南的样貌出众,身边还跟着殷洲这个芳心纵火犯,难免引人注目。
“殷,殷,殷影帝!!!。”
殷洲被认出后倒也不遮掩只是拉着时南的手走进店,坐在椅子上询问:“你这可有黑色的耳钉卖?”
服务员连忙开口:“有的,我这就为您去拿。”
时南坐在店内,殷洲看着时南的皙白又较小的耳朵,伸手在耳垂捏了捏:“南南。”
时南转头看向殷洲,两人挨得近,又因为殷洲的动作,时南耳朵不禁染上红晕:“嗯?”
殷洲轻轻的捏着时南的耳垂轻声轻语:“南南,为我戴耳钉好不好。”
时南没说话,只是有些疑惑的看着殷洲:“不方便。”
殷洲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捏着时南的耳垂:“都留耳洞了,戴吧。”
“南南。”
时南没说话,时南是知道殷洲心里有个人,他没见过但是知道自己跟他很像,很像,时南不想拒绝殷洲的请求,但是他受不了殷洲透过自己看那人,更不想自己变成那样。
“南南,耳钉很小很轻,不碍事的。”
时南看着殷洲的眼睛,没说话,殷洲继续在时南的耳边:“南南。”
“好。”
服务员很快取来耳钉,时南随便挑了一个顺眼的戴上,殷洲见状顺道把其他的也付了,拉着时南的小手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