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姻缘牌 ...
-
——夜晚
时南缓缓睁开,左手搭在头上脑子昏昏沉沉的看着花白的房顶:“发生了什么?”
时南缓缓坐起身来手还扶着额头,脑里闪过一些片段,时南摇摇头:“啊,想起来了,我是被殷洲拒绝了,才昏睡过去的,还挺搞笑的。”
时南下床后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一套衣服穿上,看着镜子中自己那金色的双瞳伸手摸了摸十分平静的开口:“想来只有这双眼睛跟那人不一样了......”抚着左眼的手微微用力随后又松开,时南摸着耳朵上的耳钉自嘲:“我真是蠢。”
时南下楼后看着大厅内坐着的六人,目光停留在那熟悉背影,俞白见到时南开口:“时南你醒啦?快来吃饭。”
殷洲听后回头便看见正在下楼的时南,小巧皙白的耳朵上并没有戴耳钉有些不悦,时南见殷洲脸上没什么喜色便也开口:“你们吃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忙。”
殷洲听到这话脸上的怒意更是止不住:什么事情比吃饭重要?
其余五人听到这话一愣,俞白直接询问:“什么事情啊?连晚饭都不吃。”
时南看了眼殷洲随后又转身走向后门说道:“私事,你们先吃。”
俞白搞不懂但也没有强求,陆韩启看着殷洲生气的样子:“老东西,你要是真担心时南你就跟过去看看嘛,不会怎么样的。”
殷洲看着时南离去的方向没说话,但也没有起身俞白见状也开口:“是啊,大魔王你今天怎么不跟在时南的身边啊。”
殷洲只是拿起酒杯浅浅的喝了口:“你们还吃不吃了。”
五人见状开口:“这不是吃人手短嘛。”
时南走到后院入目是一辆星际车停在院子里,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时南走到那人旁边:“去235号星球。”
“是,可......今天有白家的小姐要和少爷你见面啊。”
“......过几天,送点礼赔礼道歉了,走吧。”
“少爷,说些越矩的话你是时家的独子,您这些年都没有和那些人来往见面......”
时南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坐在座位上看着那人:“走了。”
“是。”
俞白等人吃完了就躺在沙发上各做各的事情,殷洲低着头看着手中的剧本脑里还想着时南的所作所为:昨晚刚表明心意,今儿就把耳钉摘了,感情昨天是假的?时南没有泡澡失忆的情况啊,他现在又是去做什么东西。
“欸欸,小魔王出名了,你们看你们看。”
周瑜恒打开围脖便看到第一条热搜“论一个男生怎么可以这么好看。”
陆韩启笑道:“哈哈哈哈,小魔王也有这个时候,你看啊这个评论‘这人怕不是吃白漆长大的吧,这么白??’多逗吃白漆长大的,哈哈哈。”
周昱衡看了眼:“时南长得确实不错,出名也很正常,明天他就去参加综艺了,到时候他的人气会更加旺盛,也更有利他修行。”
“不错,不错,没想到小魔王这脸还真是吸粉啊。”
“嗯,现在的评论对时南都是好的,我让人再多关注多关注。”
殷洲翻看着评论区“这小哥哥好帅,怎么有人可以长得这么精致啊。”“这是我老公,都别叫唤了。”“欸,等等,你们有没有这小哥哥跟盛老师像啊。”“姐妹,你这么一说还真像,除了那双眼睛,可以说是一模一样。”“是啊,这么说还真是,你看要不是盛老师的风格跟这个小哥哥风格不一样我都要认不出来了。”
殷洲见评论有些失控有些恼火但看到盛老师那三个字一顿,盛海,殷洲在娱乐圈这么多年不是没见过只是从不交集而已,但眼神又常常被他所吸引。
“你们在乎的是小哥哥的颜值,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小哥哥手上的戒指了嘛?”围脖上发的是一张时南一身黑白搭配休闲服坐在浅白沙发上吃着汉堡拍的照片。
“我擦,我特地去百度了一下这位小哥哥左手小拇指上的黑色戒指,价值一千一百二十万联邦币的戒指。”
“不是吧,一千一百二十万,这是什么概念,这只是一个戒指啊,这小哥哥长得帅还那么有钱啊。”
“我也去查了一下,这位小哥哥身上的项链啊,就这个项链啊是上次拍卖会的东西起拍价四千九百万。”
“我丢,多少?四千九百万??”
“等等啊,一个戒指一千一百二十万,一个项链四千九百万,这都足够买一家公司了吧,这小哥哥家里富得流油啊。”
“是啊。”
殷洲看着“富得流油”这四个字轻轻一笑:何止流油,简直是娇贵的小少爷。殷洲想到这不免又想起时南:这小东西,现在又去忙什么事情了?
然而时南本人刚从星际车上下来,看着眼前的庙门喃喃:“我终究是来了。”
时南将终端丢给身边的人,看着一道道阶梯将身上的脱下身上的衣服只剩白色短袖训练服和白色长裤时南嘱咐:“我倒了也不可扶,我晕了也不可叫唤。”说完时南便三步一叩首的跪拜起来。
时南看着阶梯上的庙门,脑子里闪过殷洲的身影时南小声道:殷洲,等我。然而站在时南身后的人看着时南不过才跪拜七十几个阶梯便便已经有血迹流下。
时南忍痛不管自己双膝只是静静的看着庙门:殷洲,你只能爱我。
夜色越来越深,微风吹过,竹林传来“沙沙沙”声,时南听着声音,虔诚跪拜祈求。
身后的看着鲜红的血迹渐渐延长,看着时南身形晃荡,摇摇欲坠,又堪堪稳住,现在不过百余来后面的几千又如何承受。
外人只知道时家庄有一位娇贵的少爷,生来就是巅峰,但只有时家庄内的知道,娇贵的少爷无可救药的爱着一个人,卑微的爱着一个人,只要他提只要他说,他们的少爷就会给,只要有一点希望他就奋不顾身。
风声在耳畔呼啸着,在不同人的耳朵里诉说自己的情感,在人们的心上倾听他们不曾说出口的情感。
身后的人想动身将时南拦下,不值得,时南为何而来,只不过是因为这里是他父亲为了自己的母亲身体安康,在这里祈福过跪拜过仅此而已。
时南双腿发抖,缓缓的将踩上一个阶梯,时南看着庙门弯腰跪拜,耳畔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询问:“你为何而来?”
“我为情而来。”时南缓缓起身,又接着三步一叩首的行动着,声音也不曾在耳畔消失。
“何为情?”
“是,痴,嗔,怒,喜,悲。”
“你所求何人?”
时南听到这话一愣,随后看向大门出声:“我所求之人乃是魔君殷洲。”
时南身后的人见时南说话了一愣有些不明所以,想开口询问但又想起时南所说,又只能把嘴闭上静静的看着。
时南看着庙门道:“我所求之人乃是魔君殷洲,魔界君主殷洲。”时南见没有声音又开口说道:“我所求之人是魔君殷洲。”
没有声音回复时南又继续三步一叩首,只是这次时南还没有跪下便感觉到有人托着,不让他跪下,时南喃喃:是因为没有缘分,没有情,还是天道不可更改?
时南偏偏要破这个天道,他硬生生跪下,又起身抬脚就要走便又感觉到周围的沉重,压的他动弹不得,时南看着庙门:这是挑战嘛?还是说这人我求不得?
时南不信,自己与殷洲从小便认识,自己出生时就认定的人,自己爱恋了几百年的人,为何不能求,为何不能横插一脚。
时南在寸步难行的情况下又走了几百阶梯,声音再次响起却多了一丝忧愁:“你所求之人是谁?”
时南:“我所求之人是魔君殷洲,魔界君主。”
“你与他不是良配。”
时南边跪拜边道:“良配,何为良配?”
“他已有心上人。”
时南听到这身形晃了晃又定神道:“我知晓。”
“那你又为何求他?”
时南十分平静的道:“你问我何为情?我答,痴,嗔,怒,喜,悲,他就是我的痴,嗔,怒,喜,悲。”
这次声音不再回复也不再询问,周围寂静的只有竹林声和远远的吵闹声在喧嚣,时南一声不吭的攀爬阶梯,几次倒下就有几次站起。
阳光再次透过竹林,洒在时南的脸上,时南看着仅剩的几步阶梯心里欢喜又有一丝悲凉,时南跪在庙门前,声音再次响起:“你所求之人,不爱你,你应当如何?”
“这次前来,我只为求情,若求不到,那便舍。”
“既有这般决绝,又怎只为一人。”
“我想再试试,他会等我。”
“若他不等你,你又当如何?”
“......他会等。”
“你所求之人可和你说过,汝之貌?”
“......不曾。”
“汝之貌,乃是所求之人的心上人。”
“......”
“魔界君主殷洲,存活上万年,曾爱慕一男子上千年不止,寻他转世,伴他三世,他也曾来过此庙。”
“来求情?”
“是。”
“汝可想好,破之姻缘,生死不论。”
“......”时南回答不上来,倒不是怕死,若是破了两人的姻缘,那么自己便是罪人,若是两人本无情,那破也无妨,但......
那声音又道:“也罢,给汝一张姻缘牌,若汝想好写下名字即可,若汝想舍,那么便毁其牌,情在两人,一人独守,终成碎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