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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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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她五岁,家族破落,满门抄斩,孤身一人与那乞丐抢食
“呦呵,这不是封家小姐么?啧啧啧,这小脸”
“别碰我!”
挥手打去那乞丐的手
“嗨呦,脾气怪大,我告诉你昂,你现在可不是什么大小姐了,从了我给你一口饭吃”
说着便把那丑陋的手伸了过去
“啊!谁坏老子好事”
突然一把剑闯了出来,把那乞丐的一根手指砍了下来
“我,怎么的?你还是我老子了?”
“啊,洛……洛少,我……我错了”
乞丐慌忙跪下磕头求饶
被称为洛少的人并没有理会他,把眸子望向缩在角落里的她,眼底的温柔可能自己都没发觉吧
“跟我走,做我徒弟”
伸过手,说出了对他的第一句话
“好”
——
至此,她便跟他习武,他知道了,他是当今丞相之子,别人都叫他洛少,她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他让他叫他师父,为她起名菌儿
起初习武,她练剑都拿不稳,不小心在自己的眼角处划了一道
“怎么这么不小心”
“师父,徒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拭目以待”
——
十年之后,少女十五,正值情窦初开年华,她发现,自己爱上了他,那个高高在上的洛少,那个自小将她当工具培养的男人
“这次任务,擒拿三皇子”
“师父,徒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
他并没有说什么,无视她眼底的爱意,只是她未发现,他眼底的一闪而过的温柔
“任务失败,菌儿撤退”
“是”
突然被人打了一下后颈,便晕了过去
醒来,发现他在床边,用刀向手腕处割去,鲜血直流
“怎,怎么”
“必要时可以一死”
冷漠的说出一句话,将伤口包好,收好刚刚留下来的血
“师,师父你”
“你不过是我的下属而已,别想太多”
“我,我知道了”
回答着她的问题,慢慢把血倒进煎道一半的药里
语气冷漠,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本应该冷漠的眸子变得温柔柔情
“将这药喝了,明日加强习武”
“是,师父”
眼底藏不住的失落,终究,他只能是她的师父
“师父”
“嗯?”
“徒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我拭目以待”
“师父~”
“说吧,又犯什么错了?”
“我把太子殿下养的花摘了。”
“嗯。摘了就摘了,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嗯,我也是这么跟太子殿下说的,可是他说,
这好像是师父给未来师娘准备的天山雪莲。”
单纯无辜的眨着眼睛,仗着自己一副人畜无害的脸,
底子里却腹黑得很。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叹了一口气 ,
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向自家徒儿,
却是舍不得责骂,只是眼中有些神色不明 ,
似乎是惋惜。
“罢了罢了,倒是浪费了那来之不易的天山雪莲。”
嘴角弯起宠溺的弧度,摸了摸自家徒儿的头。
“唔,听太子殿下说,师父有心爱的女子了?”
似是苦恼的咬着鲜红欲滴的嘴唇,心里却想着,
看来师父也不是那么喜欢这个师娘嘛,
不然也不会不怪我了,心里顿时喜滋滋的,
可是还是有些不安,
略带忐忑的望向自家清冷俊美的师父 ,
原来不知何时,
自己竟沉浸在那温柔似水的目光里,
再也无法自拔了。
“是有喜欢的女子,她过几天也快要及笄了,
是该准备准备了,我会许她凤冠霞帔,
十里红妆,给她世间最壮阔的婚礼,
只因,她是我此生唯一的心爱之人。”
认真的说出这番话,
面上还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和幸福,
某徒弟的心顿时有些扎疼。
原来师父这么喜欢这个未来师娘吗?
“也是啊,师父这么优秀,
不但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还年轻俊美,
不知道是哪位姑娘有幸得到师父的爱恋?”
低下头闷闷的说出这番话,
却错过了自己师父饱含促狭笑意的眼,
唔,自家徒弟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呢。
那就不逗她了,毕竟是未来媳妇嘛,要宠着点。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说完这句话,看见自家徒弟楞楞的抬起头,
满脸的不可置信,眼底深处还带着惊讶高兴。
“嗯?傻了?唔,也是,毕竟是自家徒弟嘛,
养成这样不能祸害别人,我只有勉为其难祸害自己了。”
某师傅强忍笑意,一副我很勉强的模样,
某徒弟却觉得自己是真的陷进了师父的温柔圈里,
再也爬不起来了,就连话都忘了反驳。
“仍是不解吗?”
低下头把自家徒儿圈进怀里,
温热的气息喷向某徒弟敏感的耳垂,
某徒弟小脸顿时红了,
于是某师傅笑得更加灿烂了,
不知道轻声说了一句什么话,
在自家徒弟震惊的目光下,
缓缓靠近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泛着诱人的光泽引入犯罪,
“闭上眼睛。”
气息碰到自己脸上,
某徒弟下意识的听话闭上眼睛,
感觉到有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贴近了自己的唇,
耳朵红的可以滴血,竟是连呼吸都不会了,
她跟着他20多年了,从她见到他那一刻,从他收留她那一刻,她的心就早已是他的了。
就算是为了他付出一切她的在所不惜。
有一天,她跟着他出去,半夜时分,他们遇到了埋伏在森林里的刺客。
他知道所有人是为自己而来,“你,走!”他向她大吼了一声。
可是她怎么可能愿意走,眼神坚定的说“不!我不走!
说话的片刻一个黑衣人刺了过来,他挡在了她的面前,鲜血直流。不对!剑里有毒,血液流下的瞬间变黑了。
任务完成了,刺客都走了,只剩她还在哭。
“师傅!师……傅”她的整个身子颤抖着。
“不怪你,没有你,我也同样会死,……这是我的宿命……”他修长的手摸着她的头。
“不!师傅我……一直以来我都对你……
……“我知道”他打断了她的话,她静静的呆着,我知道的意思是……
“在我眼里……你早就不只是我都徒弟了……可惜,陪不了你了……”
语末,他昏死了过去。
写的不好请勿喷
匕首落地时,鲜血的气味充斥着整个大殿,没有一个男子面色如常走到一个女子的身边,姣好的面容,可此刻却那么苍白,男子抱起女子的尸体,轻声呢喃道“倘若无我,倘若那个时候。。。对不起,我爱你!”可那个可以甜甜的回话“师傅,师傅。。。”的嘴已经张不开了。。。。
那一日,少女被灭满门,鲜血的颜色充斥着她的眼睛,空气中弥漫着血的气息,一场大雨将所有的一切冲刷干净,却不知土地下有多少哀魂,最终少女哭不动了,晕了过去。在一睁眼,她已躺在木床上,“若想报仇就认我为师。”“师傅!”
几年后,桃花树下一个少女正在舞剑,不小心打碎了放在树旁的桃花酒,慌张中伤了手,恰巧,师傅路过“怎么这么不小心?”“师傅,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呵,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终于到了那一天,大殿内,莺歌燕舞,每个人眼中都洋溢着笑容,心中却不知想什么,进入大殿之前,师傅给了少女一柄短剑“师。。。师傅。。。”“必要时可以一死。”忽然之间,她想起很久之前师傅的一句话“不要多想,我只是把你当做手下罢了。”心是那么的痛,痛到无法呼吸,但是面容上还是笑着,这一刻还是到来了,不过在刺杀之时失败了,失败的结果只有。。。。死!我不过是他的一个手下罢了,她的眼神飘向师傅的位置,但是,耳边的声音是如此的乱,又是那熟悉的鲜血的气味,她张口说了一句话,然后,拿起,匕首向自己的心脏桶去,而后闭上了眼睛,在闭眼之前好似看到,一向冷静的师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惊慌,嘴角不可控制的展开微笑,你心中还是有我的吧,可我听不到答案了。。。。。
怎么搞的这么不小心?
师傅,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师。。。。师傅。。。。
不要多想,我只是把你当做手下罢了。。。
必要时可以一死。。。
究竟是谁先爱上了谁?
又是谁错爱了谁?
发现都是由小徒儿或许旁观者的角度,但是以我拙见,我更想试试师父的角度,运用了倒叙的手法,在下不才文笔拙劣,烦请各位看官不喜勿喷才好。
倘若无我,是不是一开始就不会有死亡?
素雅的袍子染上了血色,不似彼岸花,也不似牡丹,这些比喻应该用于文人墨客,至情至性之人身上,像他这样的伪君子配用吗?
嘴角勾起的嘲讽,让人苦涩,他到底是在嘲笑自己还是整个苍穹?
这江山到底还要吃下多少人,埋藏多少白骨才能真正的属于一个人,他想他不知道,这个计划太过于庞大,大到他孤注一掷,抛却所有。
可悲的是他成功了,转身,眼瞳里没有伤感,沉重的像是千斤坠一般叫人不寒而栗,一挥长袖势有破风之感,转身看着近在咫尺的龙椅……
穿过一具具躺在他要前行路上的尸体,王者之位就是由鲜血的锻淬炼,白骨的堆叠,腥臭味是比麝香更加“珍贵”的熏香。
大局已定。
他成功了,彻彻底底的成功,他是王,是天下第一人。
但是他也埋葬了那个一心为他的孩子,一句句的“师父”仿佛就是利刃刮心,痛彻心扉却又虚无缥缈,隔靴搔痒,于事无补。
倘若无我,你是不是一开始就不会有次劫难?
纵然他明白答案是否定的,他必然会出现。
一件事只要加上了如果,那么它早已是定局,不可逆转。
有些时候真的很想大笑来发泄心情,但是回过神来的时候,原来自己已经不会笑了吗?帝王的感情又怎么能肆意挥霍,而他自身也自律的可怕,原来真正的高处不是自由,而是无形的束缚和无上权利的枷锁。
做了数年的帝王。
有些时候会忍不住的怀念,当年在那个府邸里一刀一剑舞落花,提笔画江湖,畅谈天下,好不潇洒!
还有那道安静又活泼的身影,无论自己说什么做什么她都可以给出最诚恳的恭维;无论自己给出什么可怕的任务,她都会毫不犹豫的接下,带着一身鲜血归来,眼里的期盼和爱慕比鲜血更加炙热——那是自己不可触碰的纯粹。
你知不知道,我这种人不配碰你?
他一直很想问这个问题,不过太可惜了,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他怎能抛下这锦绣江山去找一个留在记忆深处的孤魂野鬼?
他开始眷恋当年弑帝时大殿上的喧闹,还有那种浅淡香甜的血腥味。
人入中年总是爱多想和怀念,渴望从这可怜的回忆里找回当年的热血和雄风。
所以他时不时的把自己比喻成在偷懒休憩的雄狮——蕴藏着危险和蓄势待发。
但是他心里却也清楚的意识到,他早已不是什么当年,他已入暮年,他不过是一匹假装坚强的老马——苟延残喘间又努力存活。
可悲可叹。
他渐渐明白,好像从一开发现都是由小徒儿或许旁观者的角度,但是以我拙见,我更想试试师父的角度,运用了倒叙的手法,在下不才文笔拙劣,烦请各位看官不喜勿喷才好。
倘若无我,是不是一开始就不会有死亡?
素雅的袍子染上了血色,不似彼岸花,也不似牡丹,这些比喻应该用于文人墨客,至情至性之人身上,像他这样的伪君子配用吗?
嘴角勾起的嘲讽,让人苦涩,他到底是在嘲笑自己还是整个苍穹?
这江山到底还要吃下多少人,埋藏多少白骨才能真正的属于一个人,他想他不知道,这个计划太过于庞大,大到他孤注一掷,抛却所有。
可悲的是他成功了,转身,眼瞳里没有伤感,沉重的像是千斤坠一般叫人不寒而栗,一挥长袖势有破风之感,转身看着近在咫尺的龙椅……
穿过一具具躺在他要前行路上的尸体,王者之位就是由鲜血的锻淬炼,白骨的堆叠,腥臭味是比麝香更加“珍贵”的熏香。
大局已定。
他成功了,彻彻底底的成功,他是王,是天下第一人。
但是他也埋葬了那个一心为他的孩子,一句句的“师父”仿佛就是利刃刮心,痛彻心扉却又虚无缥缈,隔靴搔痒,于事无补。
倘若无我,你是不是一开始就不会有次劫难?
纵然他明白答案是否定的,他必然会出现。
一件事只要加上了如果,那么它早已是定局,不可逆转。
有些时候真的很想大笑来发泄心情,但是回过神来的时候,原来自己已经不会笑了吗?帝王的感情又怎么能肆意挥霍,而他自身也自律的可怕,原来真正的高处不是自由,而是无形的束缚和无上权利的枷锁。
做了数年的帝王。
有些时候会忍不住的怀念,当年在那个府邸里一刀一剑舞落花,提笔画江湖,畅谈天下,好不潇洒!
还有那道安静又活泼的身影,无论自己说什么做什么她都可以给出最诚恳的恭维;无论自己给出什么可怕的任务,她都会毫不犹豫的接下,带着一身鲜血归来,眼里的期盼和爱慕比鲜血更加炙热——那是自己不可触碰的纯粹。
你知不知道,我这种人不配碰你?
他一直很想问这个问题,不过太可惜了,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他怎能抛下这锦绣江山去找一个留在记忆深处的孤魂野鬼?
他开始眷恋当年弑帝时大殿上的喧闹,还有那种浅淡香甜的血腥味。
人入中年总是爱多想和怀念,渴望从这可怜的回忆里找回当年的热血和雄风。
所以他时不时的把自己比喻成在偷懒休憩的雄狮——蕴藏着危险和蓄势待发。
但是他心里却也清楚的意识到,他早已不是什么当年,他已入暮年,他不过是一匹假装坚强的老马——苟延残喘间又努力存活。
可悲可叹。
他渐渐明白,好像从一开始他就错了,因为他渴望的生活并不是如此。
大概一开始在河畔花园里抚琴低吟浅唱才是归宿。
啧,但是他已经没有说后悔的权利,多年的辛劳治国打磨掉了他所剩无几的热血和幻想,大概只留下了无奈。
终于他到了垂死时刻,不过他不再恐惧,而是释然,真正的释然——
倘若无我,结束一切,不管怎么样涂抹也是无法掩饰过错和那种饱含大义的自私。
错,为何无错?
恍惚间听到了,白骨的王位开始崩塌。
帝王就该无错,无情?枷锁是所谓的至高无上,我认罪。
堆积的白骨开始滑坡,鲜血的雨水开始变得清澈。
倘若无我,倘若无你,开始便意味着结束,原谅我,迟到的——我放不下你。
白骨炸裂在空中化作尘埃,土归土尘归尘,彼此放过彼此,怨念堆积而成的血腥味消弥于过往。
他终于瞑目了,江山?且随它罢,该任性一次了。
最终的走马灯原来不过是,当年那次初见,纵然是破壁残骸却也比繁华城池更加迷人,早就选择了停留,只可惜懂得太迟。
她在三途河畔划出涟漪,拨弄着水花,长发随风飘扬带动着浅香带动着往事。
她偏过头看到落到对方眸中的自己,却也不敢道一句——一眼万年。
她俏皮的走到那人面前:“我们该走了,师父。”她笑着伸出手,模样比九天玄女更美:“我没有让你失望吧?”
“从未。”他会心一笑,拽住对方的手,无需多言早已明白心中所想。
此时便是永恒,
足矣。
倘若无我,倘若无你。
雨水的冲刷万物却又吝啬的不给予救赎,拍打窗户声音惊醒了我,那声音颇有势如破竹之感,焦躁的想要突破屏障冲入房内,有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意志,恍惚间来到了那场包含着刀光剑影的晚宴。
又是一颗雨滴砸在窗户上,发出短暂又沉重的嘶吼才唤回了飘远的意识。收音机里还在悠扬的放着唯美的曲子,原本惬意的下午变得有点沉闷焦躁。
吐出一口浊气,刚刚好像做了一个很冗长的梦,却始终记不得具体内容,细节也无法回忆,叹气望了望收音机一旁的鲜红的同心结,给懂行的朋友看了看,是个古物。懒得管它的来历,就当个摆设放家里,图个好看罢了。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世事如沧桑的棋局,绮丽诡异,招数纵横,终归是尘归尘,土归土,该结束的结束。
只有些不起眼的器物,冷眼旁观着人世百态,承载着历史。
(
雨点打在窗户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少女望着窗外的景色,不禁睡着了。
梦里,她处在战乱的时代。她有一对慈祥的父母,所以她很快乐。
而在有一天,贼人闯进了她家,将她家的东西洗劫一空,并杀死了他父母。她躲在枯井中,才免于一难。
第二天,她从井里爬出来,看见四处残败不堪,花草已染上了斑驳的血迹。她抱着父母的尸体,痛哭起来。
在这时候,惊天的马蹄声传来,一位少年骑着快马,到了她眼前。
“跟我走吧,认我做师傅,我帮你报仇。”他伸出手,说。
她呆滞地听着他的话,渐渐有精神了起来。
“好,我认你做师傅,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她坚定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手上,却不知,这是她最大的劫。
从今以后,他教她琴棋书画,教她舞刀弄剑。
一次,她在树下练剑,却一个不注意,被割伤了。他见了,走上前来,皱眉道:“怎么这样不小心?”
她莞尔一笑:“徒儿不会让师傅失望的!”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花落了下来,似乎是为这个誓言作见证。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已经出落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他也越长越玉树临风。她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因此,她爱上了他。
她将他请到她的院子里来,亲自为他抚琴。
琴声悦耳动听,里面包含着化不开的情意。
他却当没听懂一般,不为所动。
她见了,目光暗淡下来,背过身,不让他看见她脸颊上划过的泪水。
风吹起了她的三千墨发。
她并未看见,他看着她的背影,眼中掩不住的柔情。
终于到了可以复仇的日子,他将一把匕首交给她,神情有些沉重。
“怎,怎么...”她惊讶道。
“必要时,可以一死。”他插嘴。
“师傅,你...”
“你只是我的属下而已,别想太多。”他心一狠,说道。
听罢,她眼中的光芒暗淡至极:“我...知道了...”
她拼尽全力,将贼人的首领杀死,却被首领的属下包围,身体上出现了一道又一道伤痕。
他在暗处看着这一切,心疼不已。
终于,她终是挺不住了,向他藏着的地方看去,接着用匕首穿透了自己的心脏,凄惨一笑:“师傅...徒儿...不会让你失望的呀...”
说着,她身体一软,倒在地上,再也不会起来。
“不——”他大喊一声,双眼通红,向她跑去。
他抱着她的尸体,头埋了下来,使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倘若无我,你也许不会死吧?
倘若无我,你也许不会受伤吧?
既然如此,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抽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也插进了自己的心脏。
他笑着,永远和旁边的她活在了一起。
有心人会发现,他们的匕首是一对。
少女悠悠转醒,雨依然下着。她发现自己的衣服上沾满了泪水。为什么...会流泪呢?她始终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梦。
“她是从小发誓娶为妻的人,但却患有暗疾,我查边医书,寻得一个古方,用阴时阴历之女取得心头之血,方可得救……”
刹时间,她觉得呼吸一窒,浑身冰冷刺骨
“有一天,我下山去找那样的女子,却看一个小女孩坐在血水中,我于心不忍,救了她,却不料,这个小女孩……”
“就是我,而我也是阴时阴历所生的”
她觉得痛不欲生,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心头血,为了救他的良人
“月儿,你……你,我当初救了你,如今……如今你可愿意……报恩”
她怎么会愿意?她藏了对他的情,却用来救他的心上人……可是……她说过不会让他失望的
“我……愿意”她用尽了一生的力气,才说出这三个字。
“月儿放心,我会用毕生的医书护你周全,你像平时那般相信我!”他狂喜,却不知她这一声愿意是为了断情。她不再说什么,也没力气说出什么。
“不用了,我本就是你救的,一命换一命本就正常不过”
在他不解之时,她从怀中拿出了匕首,刺入心尖,那血缓缓流出,她竟不觉得痛,“不过啊,师父,这世间上,还会有我这样的人吗”这样爱你的人,最后一句她不能说出口。
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做的是不是很好,既不会让自己难堪,又成全了你们,真好
她终于闭上了眼,她常年跟着他学医,知道怎样才会死,这一刀,连他也救不活
好累,这份情,她藏起,独一人时,独自回味,这份恩,她还了,若再见,什么都不欠了。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让人感到阴郁。似乎是被天气的影响,女孩懒懒的趴在床上,打开了播放器,随便点开了一个歌单。耳边渐渐响起了熟悉的戏曲,让她的心口突然像被揪住般疼痛,最终,缓缓的进入了沉睡。那是一个混乱的朝代,很多地方的人都面临着饥荒,而皇帝昏庸无能,不顾政业,还随性的抄了些平民的家,强抢民女。而女孩,就是其中之一。幸运的是,她被江湖人士救下,却得知家人已经遇害,最终选择加入了江湖人的组织。这个组织的目标,是为了刺杀当今的狗皇帝。她本想靠着自己姣好的样貌,去赌一搏,可中途却在刺杀的任务中失败,险些丧命。女孩本以为自己此生,就要这样结束了,但并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救她。当她睁开眼,看到了眼前的救命恩人,明明是一位小少年,跟自己差不多大,但他周边的气场,却和年纪完全不相符。当她得知,救了自己的小少年,就是组织里的幕后头领,心里隐隐的浮现了感激……和一言难尽的仰慕之情。令她开心和意料不到的是,少年居然破天荒的要求,愿意收她为徒,亲手培养自己。从初遇的那天后,少年便将自己安置在了一个安逸的林园里,每日都会亲自来教自己琴棋书画和武功。少年不是绝色的男子,对人也带着疏离感,可这样的他,却对女孩有着独特的吸引力。他会用修长白净的手握住她的,一笔一划耐心的教着她。也会在她认真书画时,沏上一壶茶,哪怕女孩没能注意的打翻了杯子,担心她会划伤,他会迅速的将她的胳膊举起,清理残局。无奈道:“总这么不小心。”少年会时不时的倚着栏杆,听女孩抚琴。终于有一天,女孩为了自己的私心为他谱了一首戏曲,悄悄地传达了自己的爱意。可女孩失望的发现,少年依然只是垂着眼眸听着,似是没有发现她的用心。然而她并没有发现的是,一向清冷的他,眼波里浮现的温柔。每当他舞剑示范时,招式结束后,少年总会挂着淡笑,期待地望向女孩。而她,从不想让那双眼睛里,出现对自己失望的神情。“师傅!徒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少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女孩抬头望向眼前男子的眼眸,看着那里浮现着浅浅的笑意,里面也有着她的倒影。——或许师傅,也是喜欢着自己的呢?想到这里,她也甜甜幸福的笑了回去。幸福的日子过去的很快,执行任务的那天就这样来临。临走前,一向不会轻易泄露出情感的师傅,将她搂进了怀里,并且将腰间一直携带着的匕首,放在了她的手里。因为他的在意,女孩心里一喜,却又被接下来少年的话打入了深渊。“必要时,可以一死。”女孩以为自己没有听清,她抬头想从少年的神情寻找一些消息,“师傅,你……”“你只是我的属下而已,别想太多。”她低下了头,直到眼泪不受控制的砸在了地上,才醒悟过来,推开了眼前的人。“我,知道了。”最后一幕是如何,她已经记不清,眼泪已经让她看不清周边的事物,只知道任务达成,皇帝已死,而自己,也已经被禁卫军包围。不知是否是幻觉,当她将他赐予她的匕首刺入胸口后,耳边仿佛听到熟悉的戏曲。就像是他,像她曾经抚琴时,唱过的那只曲。——她为他而谱写的戏曲。“怎知沦为一生的劫,唯愿今后守着就足够。”身边渐渐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女孩缓缓的睁开眼,耳边还是那首熟悉的歌,可手里,却多了一把匕首。不知为何,眼泪止不住的涌来,她不懂。而那首戏曲,逐渐消散。
叩叩叩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女孩关掉收音机抹干眼角走向门外门外站的是一个抱着一堆书的少年看到女孩红肿着眼 他没有问原因只是笑了笑说:“哎你答应要教我功课的,难道忘了?”“没有啊,进来吧。”女孩强笑着。他收起没心没肺的笑,眼里尽是温柔。他再也忍不住了,放下手里的书,一把把女孩搂在怀里,“别这样,我会心疼。我不会再放手了,不会再像那时一样。”女孩的心仿佛被抽了一下,难道...她抬起手,搂住少年的脖子。他们都没有说话...这一世,我找到你就再也不会放手了,不会再让你受伤,不管你还记不记得,只要能和你再在一起就足够了。他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前世的事,他们都还记得......无言中,那熟悉的戏曲若有若无地响起......
而她不知在他看到她任务失败后眼中的惊慌,不知在他救下她时的眼中的放松,不知在他听她乐曲时的眼中的欢喜,不知在他把她拥入怀抱时眼中的爱意,亦是不知他在把匕首握在她手里时的眼中的痛彻心扉。少年一项是以无心自喻,对她或也是不想让自己培养的棋子破碎吧。可他错了,在看到她将那他赠与的贴身匕首刺入胸口时,看到她如缥缈的纸人儿倒下时,看到她衣裙绽放血花时,他仿佛忘记了呼吸,他终究是来晚了,以他的武功本可以救下她带她走的,可是,都晚了。
他想测试一下自己的心,却是失去了她。“你终究让为师失望了。”他在禁卫军尸体中抱着面容带着这淡淡笑意却早无血色的她:“我要的自始至终不过一个平安的你罢了。。”不知是不是他的幻觉他又听到熟悉的戏曲,就像是她,像她曾经抚琴时,唱过的那只曲——她为他而谱写的戏曲“怎知沦为一生的劫,唯愿今后守着就足够。”
身边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少年缓缓睁开眼睛,微抿嘴角,一切还来得及。
这一世,他一定会找到她。
那一年,她独自离开,去往敌国,她是公主,她这一世,是可以安稳地过的,可她没有,她知道她爱敌国的他。
那一夜,月光照不清她清秀的脸庞,她连夜逃走,三个月后,她到了他所在的皇宫。
他是敌国的皇子,他是最狠毒的皇子,他是她所爱的皇子。
在她小时候,那时候他们两国还不是对立的时候,她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已经沦陷,他却浑然不知。
后来,她和他都长大了,他是即将继位的皇子,她是放荡不羁,只爱他一人的公主。
她回想着,淡然一笑,泪水不知为何滑落了下来,那一刹那,她似是知道了,她这么做是没有意义的。
但她仍是走向了皇宫的大门口,她换上了宫女的服装,偷偷进入他的宫殿。
“你是谁?”
哦,原来他已经不记得她了。
“你出去。”
哦,原来他只是把她当成卑贱的女婢了。
她笑了两声,随后走了。
他望着她的背影,又笑了两声。
“可能我这样做,你才会信吧。”
过了几年,两国开战了,他在战场上挥洒鲜血,最后的那刻,她出现在了他面前。
一道寒光闪过,她口吐鲜血,倒了下去。
其实,她是可以不帮他当下剑的,其实,在她眼里,他心里是没有她的,其实,她不必为他失去性命的,其实,她可以平静的过完这一生的。
“原谅我,那天没有说爱你。”
“原谅我,让你为我失了性命。”
“原谅我,我曾经让你心痛。”
“你在轮回路上等我好吗?”
他用她身体上的那把剑自刎了。
记得她临走的那天,她的婢女问她:“公主,值得吗?”
她想也不想的回答说:
【爱他,不需要理由。】
“来世,我等你……”奈何桥上,孟婆看了看日日夜夜站在桥上的她,叹了口气:“姑娘,放弃吧。他……不会来了。饮了这一碗孟婆汤,早日入了轮回吧。天下女子多痴情,只可惜,情郎终负女子一颗真心。”一滴泪划过脸颊,坠入了那忘川河。一碗孟婆汤饮下,奈何桥上少了一位痴情女子,红尘中却多了一位绝色佳人。
他一身白衣血染,提着剑,奔上奈何桥。孟婆看着他,轻声问道:“你可是,在寻一红衣女子?”他双眼通红,用嘶哑的声音问:“她人在何方?”孟婆摇了摇头:“终是弱水替沧海,再无相思寄巫山。你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三里清风三里路,步步风里无旧人。”他颤抖着说:“对不起……我终究,还是没有追上你……”孟婆不禁恍了神。曾经,也有那样一个绝世风华的公子,为她明灯三千,为她花开满城。只不过,终究是错过了。她笑了笑:“你去追她吧。这孟婆汤,你也不用喝了。也算是,成全一对佳人吧。”
元宵佳节,街上张灯结彩,好不热闹。红衣小姑娘眼睛眯成了月牙,对着身边的人叽叽喳喳:“璃哥哥,我爹娘可说了,他们和云姨璃叔说好了,以后我可就是你未婚妻了,今天你请客!唉,桃溪堂的桃花糕不错哎……”白衣公子侧头看看身边的女孩,一脸宠溺。这一生,我不会再错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