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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六十六章 庭审I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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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所有。
当晚纳西莎还在自己家里看到过玛姬。
她在三十年前就这么说过，只是被她的父亲认为是小孩子不懂事乱说，还公开让她为自己不负责任的言行道歉。
那张公开道歉的照片还在报纸上发表过，被赫敏找到，裁剪下来贴到了笔记里。
可是我已经下了证人席，没有讲话的权利。
就在我急得牙痒痒的时候，检察官开口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马尔福夫人。”她拿出赫敏的笔记说道，“你曾经声称当晚在自己的住宅见到过玛格丽特，我这里有一份关于这个的报道的剪贴。”
我喜出望外，没想到这个检察官在一个小时之内真的找到了那本笔记，办事效率真高。
“我不明白这有什么意义。”纳西莎的眼睛像熄灭了的星星，“你们把我找来，要我证言三十多年前的事情，我当时也还是个孩子，你们真的认为我的证言可以让三十多年前的真相水落石出吗？”
她疲惫地说道：“我不想证言，我已经受够这些了。”
可是你有证物啊！我在心里呐喊。
那只耳坠就是玛姬当晚在布莱克宅的证据，再加上你在家里看到过她，这就是不在场证明啊！
我转头望像检察官，希望她可以看到笔记中我加上去的关于耳坠的信息。
但她准许了纳西莎保持沉默。
我心急如焚又无可奈何，一个小时内找到笔记就不错了，细看的话得花数天时间。
哥洛利亚再次提出这件事和本案无关，检察官又搬出她那套“真相牵扯到伏地魔”的理论。
“你的主张是什么呢，检察官？”
就算真的是伏地魔撕票，这也不能反驳哥洛利亚为自己的辩解。
检察官语出惊人：“检方主张哥洛利亚杀害了乔治格林，神秘人并没有用她的家人威胁她，她作为食死徒是自愿的，忠心的。”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开始交头接耳。
哥洛利亚扬言要告检察官诽谤，检察官硬气地表示你先赢了这场庭审再说。
我也愣在原地，看不出这是检察官在瞎说八道来让庭审继续，还是她真的有什么线索。
法官再次敲响法槌，维持秩序。
检察官又请我出台作证，但是以调查真相的侦探的身份。
侦探你妈呢侦探。
我上台讲述了我是怎么在赫敏的帮助下，发现了哥洛利亚迷情了玛姬。
整个房间鸦雀无声，大家都在震惊中。
在几位女巫细致地检查了那枚吊坠中的照片后，她们为我的证言做了担保。
“如果格林小姐是被迷情了，那么就算格林夫人指示她去杀死格林先生，她也会照办。”法官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陪审团已经完全站在了我们这边，他们看着哥洛利亚就像是看着真凶一样。
“法官大人。”哥洛利亚突然开口，“我同意使用吐真剂。”
所有人又开始窃窃私语。
我困惑地皱起了眉头。
可以用吐真剂还有什么审判的必要吗？
像是看透了我的疑惑，检察官开口解释道：“就算是犯罪嫌疑人也享有基本的人权，在没有判决的情况下，如果要使用吐真剂，必须提前取得被告同意。”
我真的搞不懂你们巫师的法律意识是强还是弱……
更离谱的事情来了，法庭规定服用吐真剂只能回答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在服用吐真剂之前，甚至需要和哥洛利亚商定好问题的内容，得到她的同意。
哥洛利亚只愿意在有没有迷情这个方面给出答案。
这不就是心虚吗？
我看向陪审团的各位，没有一个人和我一样怀疑，反倒是觉得她愿意用吐真剂这一点，让她无罪的可能更多了。
你们这群人什么毛病啊，吐真剂都喂了还不愿意正面回答伏地魔的事情，你们真的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为什么不直接问神秘人的事情呢？”我急得大喊。
所有人都看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异类。
法官用看着法盲的眼神望着我，说道：“那行不通。”
怎么就行不通了？！
“服用吐真剂后回答道问题必须严格按照嫌疑人同意的问题。被告有这个权利。”法官说。
“可是她在迷情这方面同意吐真，却不愿意在我们审判的具体问题方面吐真，你们真的不觉得可疑吗？”
“事情不是这样运作的。”法官说道，“关于吐真剂，被告有的是权利不是义务。”
席下的人窃窃私语传到了我的耳朵里：“这个证人看上去好不可靠。”
“是啊，她连法庭怎么运作的都不知道。”
“被告同意用吐真剂这一点，我就觉得她无罪。”
“这个证人身份特殊，她是不是想要扳倒被告，吞并她家的财产。”
“那她根本就不该站在证人席吧。”
眼看着自己引火烧身，我赶紧闭上了嘴。
“肃静！”法官喊道。
哥洛利亚喝下了傲罗递给她的特制的吐真剂。
“格林夫人，你是否曾经对玛格丽特格林以任何形式施展过迷情咒？”
哥洛利亚从容地开口，仿佛根本就没有喝下吐真剂一样。
“没有。”
法庭又一度陷入了混乱。
“Order！Order！Order！”
哥洛利亚以胜利者的姿态瞟了我一眼。
怎么会？！
我不禁陷入了自我怀疑。
是我哪里搞错了吗？
可是在还原的拍照场景里，玛姬对面只有哥洛利亚和乔治啊！
我错过了一些什么……
“证人，作伪证是要付出代价的。”法官严厉地说道。
乔治没有任何迷情自己女儿的动机，玛姬一定是迷上哥洛利亚了，照片里她的眼睛不会骗人。
我突然想起赫敏的话：
“中了迷情之后迷上的对象不一定是施迷情的人……”
玛吉在那晚和麦格说，她要和自己的情人离开，开始一个新的家庭……
她喜欢女人……
我抬头看着哥洛利亚那张美丽的脸。
如今她已经年老，三十年前又该是多么风华绝代。
“我从来没说过格林夫人是施迷情咒的人。”我说道。
哥洛利亚得意地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她一脸戒备地看着我。
“三十多年前，玛格丽特确实有情人，她也确实在准备和情人私奔，只是这个情人，就是她的继母！”我用手指着被告，“哥洛利亚格林，就是你！”
哥洛利亚冷笑道：“刚刚是你自己说玛姬被迷情，如果我是她的情人，我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迷情她？”
“因为你的真实目的不是迷情，是摄魂。”我胸有成竹地说道，“迷情咒和摄魂咒的效果及其类似，只是这个咒语会更加暧昧一些，你的目的是需要她帮你除掉你的丈夫，再把家产拱手相让。”
“至于你怎么下的咒，就很好理解了。玛格丽特本身就已经迷上你了，只要你利用她的信任，吹一吹枕边风，就能哄得她自己给自己下咒，来让你开心。之前不是有一段时间，伴侣间很流行用迷情咒调情吗？正是因为你是她的情人，才能有机会让她心甘情愿中咒。”
哥洛利亚面如死灰，但还是强硬地说道：“我想如果我的继女喜欢女人，或者说喜欢我，也轮不到三十多年后你来告诉大家，这种多汁的八卦早就会传得沸沸扬扬。”
“噢，当然有人知道，并且传开了，不然为什么大家都说玛格丽特是私奔的？”我转向法官说道，“玛格丽特喜欢女人这件事情，早年就在霍格沃兹传开了，当事的教授，米勒娃麦格知道这件事，并且她告诉过我，如果能洗刷玛姬的冤屈，她很乐意告诉所有人她知道的真相。”
“法官大人。”检察官立刻说道，“我们应该传唤米勒娃麦格出庭作证。”
“这太荒谬了！”哥洛利亚喊道，“有谁还记得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吗？”
我也向法官说道：“找到三十年前的真相至关重要。法官大人，如果哥洛利亚杀了乔治，不但可以证明她绝非因为逼迫才加入食死徒，说不定还能发现乔治的死和神秘人有什么关系。据我所知乔治有婚前协议和遗嘱，他死了对格林夫人没有任何好处，哥洛利亚很有可能是受神秘人的指使下手。”
法官看着我们，思索再三，敲响了法锤。
“请傲罗带着吊坠前往霍格沃兹校园，重现照片上的情景，验证证人的证言。
“传唤米勒娃麦格出庭，休庭四十分钟。”
刚休庭，纳西莎就冲到了我的面前。
“你以为在做什么？！”
“我在当证人。”我说。
“听着，这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这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让它过去吧。”
“是你们让它变得和我有关系的。”我正色道，“你们把我扯进了这件事情，现在你指望让我什么都不干吗？”
“你为什么不能呢？”纳西莎咬牙切齿地问道。
“我不能！”我站直了身体，义正言辞地说道：“我必须把我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她的身体微微一怔。
“这些确实都和我没有关系，但这不是这个世界运作的方式，起码不是我的方式。我背负着格林的名字生活，告诉所有人我是玛格丽特格林的孙女，我对她的了解从零开始，一直到现在我几乎都可以描绘出她的形象。
“我知道她从小就被忽视，渴望关注和爱意却从未如愿；我知道她发现自己的不同，奋力挣扎却不得不向世俗低头，现在我知道有人利用她，将脏水泼到她的身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我不能容忍自己什么都不做。”
纳西莎黑着脸说道：“如果玛姬喜欢女人，那你又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老实说道，“这个谎言说得太久，我自己有时候都会相信它。
“但是我知道我是谁，我是一个怎样的人。袖手旁观，隐瞒所有我知道的事情，只是为了能缩在我的乌龟壳里没有人能够攻击到我，那不是我。
“我必须这么做，否则面具会长在我的脸上，想脱都脱不下来。”
纳西莎的脸比九月天还要冷。
我说：“我不会像你一样，明哲保身。”
“你什么意思？”她怒目圆瞪。
“我是说，你知道那天晚上玛姬在你家里，你看见她了，不是吗？”
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那枚耳坠，是那一晚她在你们的衣帽间掉落的。”
纳西莎硬撑着说：“这件事三十年前就结束了，我只是年龄太小……”
“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我接过话。
她震惊地看着我。
“是你的父亲说的。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枚耳坠怎么解释呢？”
纳西莎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你的父亲因为你年幼不把你的话当一回事，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说，“你现在手上有那枚耳坠作为证据，你可以让任何质疑你的人闭嘴。”
她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你能把三十多年前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不是巧合。是因为你真的看见她了，可是没有人相信你，连你自己的父亲也让你沉默，他甚至让你公开道歉，还被报道。
“纳西莎，现在你有让自己被听到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