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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醋 好男人撒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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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树把他带进了一家清吧。
她笑了笑,指了指离她唱歌地方最近的位置,她说:“坐那去成吧,守着我的包哦。”
然后秦树猛的把林树的头拉下来,轻轻用大拇指蹭了一下他的脸。
她把一个很大的手提包放在了他手里。
于是秦树潇洒的转身,朝他摆了摆手。
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她的后背白又细瘦。
好吧秦树,我装作不知道今天是林梅的忌日。也装作不知道包里面放的是林梅的骨灰。
林树笑笑,他要了几瓶百威,把包口敞开,放在了桌子上,坐在那玩着手机。
过了会秦树上台了。
她很随意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拿了把吉他。金色的头发有些乱乱的略微挡住了她精致的脸,前奏一响,她漂亮修长的手指就在琴弦上轻轻地拨弄。
她涂了唇蜜的唇张张合合,可她的眼睛却盯着那个包不放。
被丢下的人最痛苦。
嘿,林梅,你也在听吧,你一定也像秦树想你一样想她吧。
……
秦树刚下场就看到林树醉醺醺的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妈蛋都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她本来想看看他到底喝了几杯,瞥眼的瞬间却看到那个手提包被拉开了拉链,里面放了束红玫瑰。
她眼眶一红。
苏璟之真的很懂她。他知道她这首歌是唱给林梅的,他把包敞开,在最靠近她的位置和那个包一起听。
虽然说一直念着个去世的人,并且把他的骨灰放在一个小瓶子里随身携带是个很疯狂也是一个很傻逼的事。
但她这辈子也就疯狂这么一次。
她就想当个傻逼。
她猛的擦掉眼泪。一边理东西一边骂骂咧咧的道:“他妈的你真傻逼啊,屁大点酒量还喝那么多,还说明天要读书,你他妈读个毛……”
骂着骂着突然有人用手轻轻捏住她的手腕。
那人酒意朦胧,眼睛都眯着睁不开,他轻轻地说:“阿树,不要不高兴。”
她的眼泪决堤,弄糊了她精心画的眼线和底妆。
她揉了揉眼睛,破涕而笑:“去你的吧臭小子,多关心关心自己吧,他妈的我跟你妈一样真的是服了。”
她抓起醉醺醺的人上了计程车。
秦树仰头看黑沉沉的天,她在这茫茫黑夜里许了个愿。
祝我和阿璟都幸福。
“苏璟之起床了!”秦树在外面疯狂砸门。
林树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外面的人见没用,就用她家的大音响放了《好运来》。
林树:……
哥甘拜下风。
他朝外吼了声:“秦树你丫别放了!哥现在就起床成不成!”
外面的《好运来》秒停。
林树:……
他无奈下床,抓了抓谁乱的的头发,去浴室冲了个澡,洗漱完以后发现秦树已经把他的早饭做好了,还写了张便利贴贴上面:姐去睡回笼觉了,待会关门轻一点!你要是把姐吵醒了你就完了!后面还跟了个张牙舞抓的小表情。
林树笑了,也不知道刚才放《好运来》的人是谁。
他把那张便利贴撕了后他发现下面还有一张。
昨天谢谢你了,下次再来找我我给你烧红烧肉。
林树了然,他知道她很聪明,猜得到他是故意来陪她的。
他从兜里掏了掏,拿出了一只圆珠笔,他在便利贴上写了几个龙飞凤舞的字。
行,下次不要一个人偷偷哭鼻子。
林树吃了秦树给他做的煎饼,然后叼着牛奶慢慢悠悠走去学校。
他一直垂头玩手机和那个hello Kitty扯皮。
C:你昨天晚上在干嘛?
林树突然一滞,有点心虚,他打字。
困死了:在睡觉。
C:真的吗?
困死了:你信不信?不信拉倒。
对面不说话了。
他快到校门口了便匆匆开了静音把手机放到了口袋里。
他自觉自己进校门的样子很帅,但他被拦下时才发现——今天是周一,要穿校服。
他看了看自己,穿的睡得皱巴巴的白短袖,和一条很拉风的宽松牛仔裤,书包都没带。
……真他妈老倒霉蛋了。
都怪秦树那个二逼早上放《好运来》。
“苏璟之你怎么又不穿校服?你上次上课睡觉还带手机的检讨写了没?明天开晨会前你必须写好,你给我上台上去讲……”秃了头的教导主任看到他就跟猫看到耗子一样的冲了过来。
林树:……
无语。
他胡乱敷衍以后便仓皇的逃走了。
最怕老头念叨。
苏璟之的班级在教学楼顶楼,林树爬上楼的时候已经快累死了。
但他的精神还是非常的有活力。
“他妈的学校就不能装个电梯吗,六楼他妈是人爬的???”
林树一边气喘如牛,一边在脑子里疯狂输出。
“我他妈又不是袋鼠能他妈蹦上去。让我死。”
10086:……你他妈精神还正常吗?
最后10086还是决定安慰他,他较劲脑汁,憋出了一句:“吃得苦中苦 方为人上人。”
林树:“你他妈别说话了!”
等他气喘吁吁的爬上并且坐到位子上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被他静音的手机。
他打开,那个比耶的hello Kitty给他发了一张照片。
在昏暗的灯光里,林树坐在最靠近歌台的地方安静的喝着酒,桌上还放了个大包。关键秦树还在往这个地方看。
林树:……神经病还他妈玩偷拍这一套!!!
C:这就是你说的睡觉?
C:你骗我。
不是什么叫做我骗他整的我跟玩弄他感情了一样啊!!!
林树咬牙切齿,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打着,但他最后全删了。
困死了:看到我陪小女生你吃醋了?
陈淮安晚上的时候被周晨和陈姣两个怨种叫去清吧玩了,陈淮安表示了很不情愿,但他的反抗在陈姣进他的公寓把他拖走而告终。
他一进去就看到林树了,他本来想打个招呼,但他看到一个金头发的女人很暧昧的在林树脸上不知道干什么的蹭了一下。
又看到女人走了以后他坐下然后一边喝酒一边看女人唱歌。
并在中途出去了一趟买了束玫瑰。
是给她的吧,这么漂亮的玫瑰,红色的花瓣上还有露珠,肯定是精心挑的吧。
陈淮安感觉他要爆炸了。
周晨看到陈淮安一直盯着那边,便好奇的看了看,调侃道:“怎么,喜欢啊。”
他又眯了眯眼,仔细看了看,他风流的笑了起来:“陈二我看他喜欢台上的女生呢,怎么,你单相思啊。”
陈淮安不回他,只是闷头喝酒。
林树喝一口,他也喝一口。
明明今天早上还和我睡一起,晚上就要进别人的被窝了吗?
昨天还和我接吻,今天就要亲别人了是吗?
陈淮安直接变成了大柠檬,酸味到处泛。
好烦啊,情绪都被别人拿捏。
后来他被周晨和陈姣拉走了,但他的视线一直没离开林树,他无法走的干净利落,他一步三回头。
他的心像是气球一样,另一头绑在林树的手里,松与放都由林树选择。
第二天他问林树,见林树骗他,他只觉得又生气又委屈,林树问他是不是吃醋。
他回了是。
不知道我的坦诚能不能换你来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