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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就是有点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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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曹媒娘走后那日起,刘婆婆便对俩人一视同仁,每日早中晚的大补之物,着实让人吃不消。
这日,刘婆婆不知从那得来一本偏方,照其中一个偏方炖了锅黑乎乎的汤水,逼着两人喝下去。
直到两人喝干净,刘婆婆高兴道:“买给我的人说这本偏方专治你们的隐疾,多喝几个就能好。”
月胜上下牙打颤,忍着干呕:“一本……都是?”
“又不让你们喝一本,换着喝几样就成。”
月胜不敢言,转头见笑迎风脸色惨白,察觉不妙,赶紧找借口带人离开。怕花被这偏方给毒死,将人带到一处生机勃勃的河边:“快吸收这的灵力。”
笑迎风被月胜扶着,虚弱的闭着眼,说不出话。
这时,月胜的右手心传来刺痛,并愈发强烈,结生印像是要烧着一样,发出浅浅的火苗。
月胜急忙带着笑迎风回家,“回家,我去找花神。”
刚到家门,笑迎风便晕了过去,月胜又匆忙将花神请来,在路上告知原因,花神很是好奇这位花精。
在见到笑迎风时,花神眼神一亮,还有些惊讶:“这就是花精?院里那棵树?”
“是,成精了。”
“模样真不错。”
难得遇上能被花神欣赏之人。
“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花神施法片刻,眉头不觉轻蹙,又来到院里对着桃花树仔细看过,最后遗憾道:“树根出现断缝,花枝过不了多久便会枯败,没救了。”
“怎么会没救,他是有修为的……我,我回月宫求药……”
“我是说你没救了,知道他是花,还给他喂毒药,花草和我们不同,最沾不得与药性有关的,更何况是药水,吸收的量多少都会有影响。
月胜听见是自己没救了,悬着的一颗心猛的放下:“他的“毒”好治吗?”
“我试试,不过你给他喝的什么也要给我一份。”
“我去取。”
月胜跑到刘婆婆家求偏方,刘婆婆担心喝太多反而不好:“婆婆知道你俩想快点好,可这毕竟是偏方,也不能多喝,一天一次就差不多了。”
月胜装作难为情的模样:“我知道,也不会乱喝,只是想借来研究研究那一个最靠谱。”
“你们怎么懂?”
“之前喝过不少药,略懂一二。”
刘婆婆无法,将偏方给他,还不忘安慰道:“可别乱喝,这事慢慢来,喝几天保准就会好。”
月胜心里很感激:“谢谢婆婆。”
当花神拿到偏方后,随便翻看几页,怒道:“这是想喝死他,还是想喝死你,卖书贩真是害人不浅!这事我一定要告诉雷公,抓住那人,省得到处骗人。”
月胜在旁边没有言语。
花神又问:“话说回来,隐疾是什么病?你俩什么时候得的?”
月胜有些心虚道:“不太清楚,我们也是为了逃避成亲才这样说。”怕她又要问什么,连忙扯开话题:“迎风今天被逼着喝不少,就麻烦你了。”
“等我回去配药,这瓶药给他吃下,每隔一刻喂给他一颗,”花神将一个小瓷瓶递给月胜:“现在他的根有裂缝,很难存活,这药可以给他续命。”
“好。”
花神走后,月胜又犯了难,花神给的药丸也不大,可尝试过各种方法也喂不进,偏偏自己半点灵力也无法运转。正在发愁时,忽的想起在人间买的话本,内容堪称应有尽有。
在翻过几本后,终于看到有人昏迷的情节:绾绾药食尽吐而出之,医馆束手无策之时,惟闻床边男子爆一声,悉驱而出。望榻上女,怜抚之。端过药碗侧饮,亲过将药济其口……
月胜看到这,面露吃惊,随手丢在一边,接着低头继续翻找,看到最后一本,除了一篇用棍子喂驴的,再没其他内容。
他又捡起被扔的那本,心里百般思量,最终走向院子里找来一根清洗过的细枝,缓步来到床前,看着昏迷不醒的笑迎风。
月胜在床边蹲下,握紧拳,想照书中所写,想像笑迎风是一只驴,可这手抖的厉害,最后将细枝折断扔了。看着笑迎风那张脸,好一会儿的心里斗争后,似下定决心:还是当人喂吧。
他将药丸塞进笑迎风口中,喝了口水,闭着眼睛低头,在双唇接触的瞬间,月胜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笑迎风的唇凉凉的,月胜似突然清醒般,不敢睁眼,好一会儿,月胜又喝了口水,再次尝试,结果在双唇接触的瞬间又咽了下去。如此动作,一直尝试,直到终于成功喂进去,月胜起身时只觉得水喝的太多,肚子撑得慌。
他跑到院里,吹着凉风待了好一会儿,觉得时间差不多,才重新回到屋里,又喂药。
月胜在院里屋中来来回回,不知不觉天已晚,花神拿着一个小瓷瓶来到:“在院里干嘛?”
“屋中有些热,外面有风。”
“按时服药了吗?”
“服了,正好吃完。”
“正好我也将药配好,你喂给他。”花神又拿出来一个小药瓶。
月胜没接:“要不你帮我用法术喂?他昏迷不醒,实在不好喂。”
“可以,不过那瓶药你是怎么喂完的?”
“就……喂进去的……”
“什么?”
“没什么,麻烦你了。”说着,不自在的拿过墙边扫帚开始扫地。
“大晚上扫什么地?”花神狐疑地盯着他。
“院子乱,收拾收拾。”
花神感到莫名其妙,拿着药瓶进屋也没管。
没一会儿,月胜手上的结生印疼痛消散。
“花精没事了,不过半夜还是要再喂一次,药在桌子上,我先走了。”花神从屋中出来,手中还拿着个苹果:“谢啦。”
“该是我谢你,改日我带迎风进庙道谢。”
“好啊!我等着小花精。”
花神喜滋滋的离开后,月胜又在院里待了一会儿才进去。
他趴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笑迎风,慢慢睡了过去。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后半夜,月胜起身去喂药。把药捣碎送入笑迎风口中,在双唇接触的那一刻,习惯的自己将水咽了下去,又重复几次才喂完,双唇刚分离,只听得一声“恩公。”
月胜瞬间清醒过来,像被一盆冷水浇灌,下意识的想逃躲。
“你……什么时候醒的?”
“在恩公碰我的时候。”
月胜十分窘迫的样子,刚对上笑迎风的视线,又立刻避开:“我刚刚在给你喂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肚子不疼了。”
“那便好,以后不敢让你乱喝了,你自己也要注意。”
“嗯”笑迎风又道:“偏方,不好喝。”
“当然不会好喝,这次多亏花神医治,等你恢复些,我带你去向花神道谢。”
“好,恩公也喝不少,现在如何?”
“我没事,你体内还有残存毒素,赶紧休息吧。”
笑迎风见自己睡在月胜床上,就要下来:“我去另一间睡。”
“你就睡这,我去另一间睡。”说完,月胜低头快步离开,笑迎风垂下眼眸,施法熄灭蜡烛。
月胜在另一间,想着睡醒后一切都会过去,奈何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中满是喂药的场景,实在觉得荒唐,干脆睁着眼睛看着屋里的窗一点点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