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下》亭古

2、第二章 于他这

　　于他这个老头子，来这么个小家伙，讨喜的紧，恨不得将毕生所学都教给他。那孩子也是天生聪慧，学起东西来也不费劲。
　　孩童生性顽皮，常常瞎折腾，不是捉泥鳅放在老头刚挑好水的水缸，就是拔了老头精心料理的菜地和草药。惹的老头一阵阵心疼，又舍不得说这个小家伙。
　　时常舞着他那个灵芝杖，吓唬他说，“若是这般顽劣，老夫可不要你！”当然，作用不大。
　　可后来，老头还是耐心教他，“天明，你看，这是车前子。是良药，可以清热，祛痰......”可每次，老头说这些话，天明总是乐呵呵的听着，手中还把玩这什么。
　　偶尔老头发现让他摊开手，就只是些蝈蝈或者蜻蜓。也不罚他，一声叹息，而后笑笑任由他去玩。
　　闲来无事，老头会教他些武术与道法。不过天明虽长得文绉绉，却是个烈性子，钟爱武术。
　　……老头总是语重心长的告诫他“天明，不可不学无术啊！”说多了，也就乏了，天明就更是肆无忌惮，遍山的野。
　　但毕竟是个灵根，修炼起来也快于常人。这倒是让老头子很欣慰。那老头总觉得自己活不了多少岁数了，天明终是要涉世，不读书是一定不行的。
　　于是又耐心的教天明，一日也就学十几个字。这回不是长篇大论。天明倒也很乐意学。老头带着天明满山满山的晃悠。看见一味草药就教给天明。并且让天明学自己修的派法。
　　日复一日，天明也渐渐长大。虽仅有三季春秋，他却也长成了个小伙子。他的问题倒是也多了起来。在老头旁边。津津乐道的问来问去一会儿说“为什么人要习武？”一会儿说“为什么人要修法？”一会儿又问“草药为什么能医人治病？......”
　　老头被问烦了，说过两年让他自己去山外探寻，你便知道了。于是天明又开始好奇山外的事物。
　　后来天明的法术越来越高超，人也越来越乖张。有时候三天两头都不见他的影子，一问就说在隔壁山掏鸟窝或者摘果子。可是天明的性格，老头哪会不晓得。
　　他知道这孩子在丈量山外的距离。可以说方圆30里的地，都已被天明逛完了，老头也不阻止。他觉着反正都要让天明下山的，男孩子出去闯闯也好。于是在某日清晨，他指了指北方，说：“今日有集会，你不妨去看看的。”
　　天明一听这话，眼里的欣喜就隐藏不住了。他早就想看看，这人世间的模样。连早饭都没得吃，丢下一句“老头等我回来！”便连跑带跳的，奔向北方。老头笑了笑。呓语到：“这娃娃哟，栓不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