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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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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望秋知道洛娘为什么不喜欢雨凝,所以只嗯了一下,让她往下讲,可洛娘却没继续,她问何望秋是不是喜欢雨凝那样的。
何望秋摇头。
洛娘松了口气便没再说了。
何望秋:“没有了吗?”
洛娘心虚地看向另一边,“有是还有,不过不太重要”
“嗯……最近两日,我好似记得,我和雨凝曾经,就是以前,经…偶尔会争抢一个女人”
何望秋抽回被她抓住的右手,哦了一声。
洛娘凑近她一些,扭捏道:“你说,那个女人是不是你”
“咳咳咳咳不是”何望秋被口水呛到,缓过来后问她,“你不记得那个女人?”
洛娘点头。
“那你还记得当时对她的感觉吗”
洛娘想了一下,“我记得以前挺喜欢她的”
何望秋手指扣着桌上的纹路,状似漫不经心地说:“你是很喜欢她,时烬”
洛娘震惊,“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我今日看到你们的留影了,你叫时烬,很爱那个女人”
洛娘没说话,只笑着。
何望秋双手捧着她的脸颊,两只拇指按下她高扬的嘴角,轻柔道,“你不必这样,不高兴就不要笑了”
拇指湿润,两滴泪滑落下来。
女子哽咽,却还是作出笑模样,“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何望秋抱住她,低声安慰,“不会,在你记起她之前我不会丢下你”
记起她之后,我会放了你。
女人靠在她肩上,伤心地抽泣起来,吸气幅度很大,何望秋拍她的背安抚,“呼吸轻一些,容易呼吸性碱中毒”
待她平复下来,何望秋拉下她箍在自己肩上的双臂,斟酌道:“之前你不记得名字,所以我随便给你取了个名,往后我便叫你时烬吧”
女子摇头,与何望秋对视,眼神郑重而坚定,“我叫洛娘,以后也叫洛娘”
何望秋耷拉下眼皮,隔绝视线,有一瞬间她以为女人在对自己宣誓忠贞的诺言。
她岔开话题,“你不好奇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吗?”
洛娘趴在桌上,从下往上看,她能看到何望秋轮廓清晰的下巴,与优美柔和的颈部线条。
“她有你好看吗”
“有过之而无不及”
洛娘不屑地切了一声,“那她也比我好看喽”
何望秋撇她一眼,摇头。
洛娘右手放到桌上,曲起食指模仿毛毛虫在桌上爬行,悄悄爬到何望秋手边,搭上她的食指,勾起。
“你就没有比她好的?”
手上传来酥麻的痒意,何望秋出神地盯着洛娘水润的红唇,像洛娘这样喜欢女性的女人,会不会更偏爱手指长的?她的手指貌似比那女人长一些。
“有吗”洛娘勾动指头。
电光火石间,她又想起洛娘跪/趴在榻椅上的场景,只是压/着她的人变成了自己。
她迅速抽回手,心跳加速,所有血液都涌上脸颊。
何望秋永不为三!
……再说,她就绝不会在意洛娘手指长短。
何望秋拍开洛娘即将缠上来的手臂,她觉得洛娘无时无刻不在勾引自己。
这种自以为是,自作多情的感觉真是让人难受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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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天空更加清澈,嫩绿叶尖聚集水滴,在水滴下后回弹,带起点点晶莹水渍,在阳光下折射出好看的颜色。
两双脚踏进水洼,溅起的泥水惊跑一只青蛙,呱呱两声跳入草丛。
短袖女子手执地图,在前面走走停停,对着地图左右比画,顺便等等后面瘦弱的人。
行至一块大石前,何望秋不由皱眉。
这块地图是陈强一并放到铁盒里的,标注得没有城堡那么清晰,现在所处位置明显空了一段,本以为是画图时不小心跳过了,却没想到这处有块大石挡路,后头也是悬崖。
洛娘上前,看了会儿地图,手指放在下巴上摩擦,思衬半晌,露出笑意,在石头一侧按压,石头滚至一旁,露出黑幽幽的洞口。
何望秋喜上眉梢,“你如何得知”
“到时便觉得有些熟悉,看了眼地图后发现这处地方我果真来过”
她的笑意溢满酒窝,“依稀记得大人打开过”
因被面前女子笑意感染而勾上的唇角僵住。
“嗯”
何望秋迈步进入洞口,只一刹那,便身处另一处。
稀薄的雾气笼罩着一座寺庙,渺渺禅音飘过,令人神清气明。
这便是地图的终点了,净明寺。
衣摆微紧,回头,洛娘也已经过来,双手抓着自己衣角,偎在自己身后。
寺门紧闭,门口贴了两张封条,其中一张顶部松松散散地翘起,随着传来的一声声木鱼声颤动。
何望秋抬手撕下封条,门内忽的迸发出金光,刺得她闭上眼,待睁开时,寺门大开,几步长的前院后,便是佛堂,佛堂内依稀能看到几个穿着粗布补丁衣服的人。
又一个留影。
何望秋进门,两步后疑惑转身,洛娘在门口怯生生地站着。
“怎么了”
何望秋往回走,将手递给她。
“我……有些怕”
洛娘牵起何望秋的手,这才稳稳进了寺门。
何望秋没有多问,只安抚得捏了捏她的手。
佛堂内的几人好似发生争执,其中一人气愤地一甩手,不耐地出门。
何望秋与洛娘走到堂门口,与那人擦身而过。
匆匆一瞥间,何望秋看清那人样貌,是一个瘦弱清秀的男子,一头短发干净利落,五官柔和,皮肤白皙,脸上带着几分恼怒的冷意,微长的眸子与她擦身时撇了她们一眼。
佛堂里的人或蹲或站,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佛堂中间一位白胡子老僧盘腿坐在莆团上,一手竖在胸前,一手有规律的敲着木鱼,嘴中念念有词,身前放了一个蒲团,而他的后面,高高的供奉起一尊木像,不知是哪位神佛,脸微仰,双手叉腰气势逼人,只是两只眼珠皆是点在眼白的下方,像是盯着盘坐底下的老僧,看着诡异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