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 11 章 何望秋 ...
-
何望秋拿过木盒,三两下划出一串数字,按下按钮,木盒便自动打开了,里头果然是生肖玉石,对着阳光,看清里头的字,鼠。
“你如何知晓密码的?”洛娘凑到望秋跟前,笑着问道。
密码是陈强日记上写的,7158。
但是她不想说。
“碰巧的”
“望秋真聪明”洛娘扑过去抱着何望秋的一只手臂,抱在怀中撒娇似的摇晃,脑袋靠在她的肩头,明媚的笑容在脸上大大地绽放。
何望秋被突然的亲昵闹了个红脸,想抽却抽不出,她穿的是半袖,胳膊的肌肤就这样,与洛娘的那处紧紧相贴,仅隔了一张薄薄的布料,随着洛娘的摆动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软。
想起对方的裙子下面未着寸缕,她的脸更红了。
是在想些什么!
何望秋沉声让洛娘松手。
洛娘笑意凝在脸上,默默把手松开,站在原地,将头垂下,头发散落在两边,与刘海一起将她的表情藏起来。
空气安静得落针可闻。
“洛娘”何望秋轻声唤她。
低着头的女子没有回应,两分钟后,一滴水滴下,两滴,三滴……越来越多,愈来愈急。
肩头微微抖动,垂在两侧的手抓着裙子,捏起深深的褶皱。
何望秋慌了,手伸在半空。
“你,你别哭啊,是我不好,我刚刚是不是语气不好?”
无声落泪的人儿开始抽噎,声音克制又委屈。
“我不是跟你生气,我是恼我自己,我…我不好”
洛娘终于抬头,下嘴唇已经被咬破了,渗出血迹,眼中满是泪花,泪水流了满颊。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话一出口,如门闸打开,泪水哗哗往外涌,止不住得抽泣。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分你的我的,为什么离我远远的,对我那么冷淡”
她吸鼻,“你是不是看那个穿西装的女人好看,就讨厌我了”
她哭得更大声,“我明明比她好看啊”
何望秋震惊,原来洛娘是这样敏感。
她想上前搂住她,安慰她,可最终只是轻轻给她擦了眼泪。
“我没有讨厌你,真的”
“而且我也觉得你比她好看,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
何望秋想解释自己为何疏远她,却发现不知该如何说,或者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了。
她想要与她亲近,又害怕与她亲近,这样的感觉令她陌生又不安。
只要躲避远离,就好了。
没有得到想要的解释,洛娘沮丧地垂眼,像下定了决心,她拉了拉兀自出神的人,“你,你是不是因为我擅自杀了梦婆,生气了”
何望秋摇头,“我说过,你不动手,我也会的”
“那你是因为,我没告诉你为什么可以结束她的生命?”
沉默一阵,何望秋才开口,“我起初是因为你从不告诉我,你的事情,所以气恼”
洛娘抿唇,深吸一口气,“我可以告诉你的,但是……”
何望秋食指放在唇上,嘘了一声,冲她笑,“不用告诉我的,我也没有告诉你有关我的事,不是吗”
她伸了个懒腰,“其实我们不过是凑巧遇到了,又凑巧只有我们两人,所以互相抱团取暖,可能什么时候就分别了,然后再无交集,之前…是我太逾距了”
洛娘满眼慌乱,抓住何望秋的手,“为何没有交集,只要不分开就好了啊”
眺望远方,“我不知你的打算”,何望秋眼神坚定,“但是我一定会离开这座岛的”。
——————————
这座城堡很大,何望秋在城堡的各个房间穿梭,所到之处皆是富丽优雅,如进入童话王国一般,同时厚厚的灰尘与偶尔长进来的野草提醒着闯入者,这是座被遗弃的建筑。
城堡的供电系统尚能工作,只是电力不太足了,忽明忽暗。
穿过昏黄的走廊,行至一片广阔的菜地。
菜地划块,每一块长宽约百米,粗略看去有土豆,红薯,玉米,萝卜等等,此时不同季节的蔬菜在同一季节长势喜人。
看来城堡主人提供给岛民的食物,根本不是同外面换来的。
那还能从这里得到离开小岛的线索吗。
冷风吹过,独立菜地中央的人,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这里莫名让她慎得慌。
离开菜地,何望秋上二楼,踢踏声在空间内回响。
站在二楼楼梯口,隐约能听到时钟的嘀嗒声,声音的来源在左侧,一条黑漆漆的过道。
打开开关,光线瞬间充斥过道,过道两边各有两扇门,尽头处挂了一个时钟,钟下一个白影没入转角。
一秒后,灯光熄灭,灯泡不时闪出红光。
光照时间虽短,但足够在何望秋眼里形成影像,一个人形剪影。
何望秋掏出电筒,这是她在一间杂物室找到的,光线较暗,范围也小。
走到时钟下,右转,电筒光覆盖到的地方,除了相同样式的过道与地板,空无一物,再远一点依旧是一片黑暗。
走进这条不知尽头的过道,空间越加安静。
停下脚步,何望秋眯眼凝听,空间里隐隐飘荡着女子呜咽声。
寻声走过一扇又一扇门,最终在其中一扇门前停下,210。
推开进入。
一道人影从后方扑来,何望秋闪身躲过,反手压住对方肩膀,脚曲起,用膝盖重重撞到对方腿窝,那人吃痛大叫,被踢的那只脚重重跪在地上,何望秋顺势跪压在对方腿肚子上,左手钳住他的肩膀,右手持刀横在他的前颈。
“谁”
“你是谁”
双方同时询问,何望秋将刀锋抵住那人皮肤。
“我是这里的客人,我叫陈强”男人回答。
何望秋捡起手电筒,照在他脸上,放开他,站起退到一边。
陈强起身,去床头开了台灯。
打量了何望秋一眼,瞥眉,“你不是城堡里的人,也不是岛上的”
何望秋没有回答,眼前的陈强看上去已经成年,她不由得想,这些突然出现的人,到底是由什么契机触发,以什么形式存在的。
“你不认识我?”
陈强摇头,不认识。
联想三次遇到陈强的情景与变化,似乎都是有时间线的,比如小木屋时对方还是稚嫩少年,拍卖会时对方成熟了些,现在看着已经成年。
不过这次与前两次有不一样的地方,前两次,对方将自己的存在合法化,这次却在质疑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