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归》落日记断章

4、临沂城副本（二）

　　“小二哥，我们跟你打听点事儿。”辰柒拉着吴聆走到柜台前。

　　“不知道二位客官想打听点儿什么。”

　　“近来城中发生的案子。”吴聆道。

　　“这个呀，咱们进一步说话。“那小二与他旁边的兄弟耳语了几句就引着辰柒，吴聆到角落一处空着的桌子前坐下。

　　“城北老五家有个儿子，我们惯叫他小五子，这小五子年纪轻轻却经常出入那烟花之地，他爹对他的管教，他也常常忤逆，他爹愁的实在没办法，也就对他做的那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三年前，他竟然把两个卖唱女子领回家，还说是要与其中一个成亲，他爹不同意，他就死缠烂打，他爹一气之下把他赶出了家门，让他净身出户，他就真的带着那两个女子走了。他们三人在城东买了处简陋房屋，定下居来，小五子黑别人帮工，那姐妹二人给人卖唱，生活倒也算是过了下去。”

　　“那后来呢？”辰柒问道。

　　“老五没过两个月就心软了，去找小五子。小五子不答应和他回家，还说要与老五永远断了血缘关系，老五气得不轻，回去后半个月就病死了。再后来，小五子就染上了赌钱的恶习，经常输，输得三个人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最后他把那姐妹二人当成了赌注。”

　　“结果输了，对吧？”辰柒又问道。

　　“客官猜对了，确实是输了，那姐妹二人被城东的贾员外带走，小五子也被贾员外派来的人揍了一顿。后来不知怎的，那贾员外竟放了姐妹二人回家，回了家后，那姐妹二人还是靠卖唱为生，这倒也没什么。可两个月内，贾员外、贾员外的儿子都接连暴毙，这死法还都是一样的，可襂人了。”

　　“再然后就是刚刚那桌子客人说的，对吧？”辰柒望着小二。

　　“对，对。”

　　“谢过小二哥。”吴聆往桌子上放了两块碎银子。

　　结了账出了小酒店

　　“师兄，我总觉着这事怪怪的。”

　　“我们先去城东找到那户人家看看吧。”

　　“嗯。”

　　二人一路打听来到城东一处偏僻小巷，在小巷尽头停下，望着眼前的大门。吴聆道了句“师弟，小心为上。”而后推开大门，辰柒跟着吴聆进了院子。

　　“两位道长，你们这是？”迎面走来一个女子，那女子正是刚刚在小酒店被调戏的六娘。

　　“我去，这故事可真的是了。”看到眼前的女子，辰柒心中不禁道。

　　“姑娘，你可认识徐三娘？”辰柒问道。

　　“你们打听她做什么？”

　　“我们或许能帮上你们。”吴聆道。

　　“我为什么要信你们？”

　　“我们是长白弟子，下山历练途径此地。”辰柒道。

　　“那又如何？”

　　“看得出，我们想徐三娘是化妖了，对吗？”吴聆道。

　　六娘在原地怔怔地站了许久，道“你们当真能帮我们姐妹二人？”

　　“当真。”辰柒，吴聆异口同声地道。

　　随后，六娘将二人带进屋中，三人在饭桌前坐下。六娘缓缓说出了往事：

　　姐妹二人原是邻城卖艺不卖身的歌女，一年前，姐妹二人在酒馆买完唱收工时遇上了恰巧来喝酒的小五子，姐姐和小五子一见钟情，此后二人经常相会。三个月后，小五子就领着姐妹二人回了家，扬言要和姐姐成婚。小五子的爹不同意，父子不出几日就决裂了，随后小五子领着姐妹二人在城东置办了简陋的住处。姐妹依旧卖唱，因为姐姐和小五子的事，二人名声都不好，辛苦买唱别人却不领情，经常被骂，钱赚的少之又少。小五子给别人帮工，赚的钱也不多。不过，三人过得也算是其乐融融。

　　可小五子总觉着自己苦了姐妹二人，整天净琢磨些快速生财的方法，就想出了赌钱这一招，背着姐妹二人赌起了钱。

　　小五子本以为自己能大赚一笔，结果一赌就输，不出半年就被姐妹二人知道了，姐妹二人要他戒赌，他说是赌完最后一把就停手，姐姐信了。结果当天姐妹二人就被贾员外带走了。

　　贾员外强占了姐妹二人，贾员外的儿子也对姐妹二人动手动脚。终于，姐姐内心的怨气压不住了，在一个月圆之夜，一滴血泪滴下，姐姐化妖了。

　　化妖后，姐姐逼着贾员外放自己和妹妹离开，贾员外被吓怕了，就答应了姐姐。五天后，姐姐重返贾府，手仞贾员外父子，事后剃下他们的头发，割掉他们的舌头和命根子。

　　接到报案，官府决定彻查，不久就查到了姐妹二人头上，结果还没等到捉拿姐妹二人，小五子就以同样的方式死了。

　　这天，六娘从酒店回去，沿路看到告示，才知道姐姐担下了一切罪责被官府的人带走了。

　　六娘带着哭腔：“道长，六娘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求你们帮帮我姐姐吧。”

　　[不是吧，还能有这种事！这剧情真的是！]辰柒一脸的诧异。

　　许久，吴聆说：“我和师弟尽力而为。”

　　“谢过二位道长。”六娘给辰柒和吴聆磕了个响头。

　　“师弟，走吧。”

　　“啊？哦，这就走。”辰柒从惊讶中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