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老宅(捉虫) ...
-
送完顾听,付定回来:“二爷,顾小姐已经走了。”
祁京不怎么在意地点点头:“我喝酒了,你去开车,回老宅。”
付定点头,麻溜地带着他去停车场。
他也算是祁京一手培养的人,当年祁京走他也想跟去,祁京没让。
不过这也有好处,祁京不在的这些年A市发生的那些事他一清一楚。
speed如今的红火,也少不得他的功劳。
把车钥匙丢给他,祁京入了后座,靠在椅背上阖眼休息。
祁家毕竟是A市脚跟铁稳的老家族,老宅虽不是奢华富丽那款的,却也足够庄严大气,占地极广,从郊区云山山脚起往上,都是老宅的地盘。
从大门进去山路两边种满了植物,不时可见穿梭其间修理的园丁,老爷子不喜寻常商人张扬奢华的铜臭味,整个宅子也算得上是清新别致而不失威严,每年光这种植便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后窗的车窗打开,有祁京那张风流的脸,车子一路畅通无阻地开上山腰,停在了一个金色的大喷泉旁边。
“二爷,到了。”
祁京下车走进宅子里。
“二少爷回来了?夫人在厨房里忙活呢。”
“她在厨房里做什么?”
今儿大少爷生日,夫人一大早就开始忙活了。”
祁京挑挑眉,走到客厅去。
“二弟。”
祁京眯了眯眼,桃花眼氤着锋利。
祁店戴着副金框眼镜,笑得很温和:“爸在书房和爷爷说话呢。二弟要不要上去看看?毕竟也许久没一起说过话了。”
祁京勾唇,径直走向沙发,长腿交叠搭在茶几上,神情散漫,带着几分讥诮:“不劳大哥操心,上次我来时已经和老爷子聊过了。”
祁店笑容一滞。
speed本来是祁京出国前自己弄着玩玩的,后来他出了国,祁店便去接了手。
speed是什么地方,A市顶级销金窟,应有尽有,三楼的VIP包厢更是天价,来来往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时间久了,自发形成了一种门槛,好玩不好玩已经不重要了,仿佛进得了 speed才能叫有权有势。
祁京出国前生意更火爆,毕竟二爷的名声摆在那,又有个祁姓,谁不想捧场巴结。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祁店自接手 speed后确实搭上了许多线。
可祁京前几日刚回国时回了趟老宅,他不在,晚上回来吃晚饭时祁京已经走了.老爷子直接一下子把他手里好几个项目都给了祁京.其中就有 speed.
“也是,二弟一向能说会道。”
祁京仿佛听了个笑话般乐不可支,轻飘飘的态度很让人来火:“大哥以为我会说什么?”
厨房里沈夕走出来:“小京回来了?——别把脚搭在茶几上,像什么样子!”
祁京慢悠悠地收了脚,目光自始至终都轻飘飘地落在祁店身上,站起身轻声道:“大哥是不是想多了,本来就是我的东西,需要我说什么?”
祁店脸色很臭,几乎快要维持不住笑容。
当初那堆项目祁京确实没动公账,店面都在他名下,老爷子也没有干涉他的举动,祁店接手后估了估,祁京在时他手里那些项目的进项只怕比祁氏的股份分红的五倍都有过之而不及,眼都给他估红了。
“顺便说一句,多谢大哥帮弟弟照看这么些日子。”
“……不客气。”
祁京毫不掩饰地极爽快地笑了声,走向门边。
老爷子和祁盛下来时就看到这一幕。
“孽子!又要去哪里!”
“房铭攒了个局,去喝酒啊,还能去哪?”
肆无忌惮。
“混账!房家那小子也不是个好东西,你就天天出去丢脸吧!”
“够了。”老爷子突然出声。
“爸!您就是惯着他!”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祁盛闭嘴了.
“祁家的人,没有差劲的。”
祁京“诶”了声:“老爷子,改天孙儿带几件珍品来看你,保管合你的意!”
老爷子乐了声,手里拄的拐杖又重重在楼梯上敲了几下:“免崽子。”
大门关上,沈夕又探出头来:“怎么了?”
祁盛冷着张脸不说话。
老爷子早已收起了短暂的笑容,严肃又端庄:“行了,大白天的让人笑话。”
“今天可是阿店的生日,他亲哥的!”
老爷子猛地瞥了他一眼,锐利尽显,祁盛后背上直激起一层冷汗。
“你重点不是他出去浪,而是这个吧。”
祁盛自知失言,噤声。
“阿盛,别太冲动。你自己犯下的错,怨不着小辈。”
“……是。”
“这些事,也早该有个了结,让他们自己处理。”老爷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不会干预,你个做父亲的,也别想干净抽身。有些话,别让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眼睛擦亮点。”
祁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夕早躲厨房里去了。
祁店还立在那,低着头,神色不明。
“我累了,去躺会,吃饭不用叫我。”
拐杖的声音渐渐远去。
祁京出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手机里一直有消息在往外迸。
房铭确实攒了局,今儿一早就发消息给他说了.
回到 speed的时候人头攒动,房铭他们嫌包厢里不够闹,非要在卡座里。
祁京眯了眯眼,看清人后径直走过去。
“二爷!”
立刻有人为他让出位子。
房铭今天穿了件骚气十足的粉格子衬衫,左手边搂着个妞,正张嘴吃着她剥的橘子,见他来了忙道:“京子!这里!”
祁京挑挑眉走过去,懒散地靠在沙发上,语气挪揄:“合着你攒的局上我这来了。”
“那可不,照顾你生意呗!怎么样,刚回国时差倒得还行吧?今儿也没叫几个人,就平时走得近些的,算是正式给你接个风。”
祁京瞥了眼,确实都是平时稍微联系多点的一群纨绔,酒肉朋友,应当是被房铭随便拉来凑个数热闹的。
按房铭的话说来,毕竟是祁二爷的接风宴,怎么说排场该有还是得有,这种事以前他们也没少干。
“诶诶诶,京子来迟了啊,罚一杯!”
祁京勾唇,直接拿了桌上最烈的混酒,抬手,喉结滚动,一饮而尽。
一排排的。
祁京一口气灌了三杯,干净利落,毫不忸怩。
场子一下就热起来。
“二爷好酒量!”
房铭兴奋地张罗着,笑着捶了他肩膀一下:“可以啊你!还以为你出国几年不玩这种了呢?”
祁京嗤了声,满不应乎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丁点酒量也到处疯。”
见他们两个闹起来,祁京看着也挺放松,其他人才终于敢跟着闹:“得嘞!你爷爷还是你爷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胡说!爷可是千杯不醉!”说着房铭自然地偏头笑问,“是吧?”
小妞含羞带怯地点点头。
房铭一乐,两人就地交换了个法式热吻。
祁京带头吹了声口哨,衬衫的扣子早被捻开了两三颗,瞧着风流又不羁。
一群玩惯了的少爷顿时起了哄:“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房铭笑得贱兮兮地,把人搂在怀里:“滚滚滚,都给老子起开!要想看刺激?行啊,这算什么,晚点交费,看付费内容!”
一群人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房少爷大方!”
房铭“啧”了声,笑骂了句,随手抄起旁边的烟盒一类的就往那人扔去:“滚你//妈//的,美得你,要看自己回去下//片去!”
祁京也是一乐,陷在沙发里不轻不重地提醒了句:“差不多行了,不是在包厢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