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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看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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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吾夕又重复动作,多做了几次,马德,好像真的没用,他下一刻意识到,这个动作好愚蠢,像个二傻子一样。
毒素延伸到了墨彬晨的眼睛,视线逐渐模糊,昏暗,最后只剩一片漆黑,但他知道,林吾夕一定会来救他,一定会救到他,一定会……他支撑不了太久,昏了过去。
薛子金笑到没意思的时候开始反攻,对付这低级的凡人,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没必要用灵力,用了就是浪费,他直接动手。
他握紧拳头向林吾夕锤来,还在研究为什么没有针出来的是林吾夕被那一惊,冷汗都出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林吾夕见薛子金扑来,只一闪,便闪到了薛子金背后,薛子金见他还有点招数,便又与他比划了几下,林吾夕通通躲过。
还好,在之前的世界学过一点格斗,没想到穿越过来竟然派上了用场,林吾夕暗喜道。
几招过后薛子金有点吃惊,普通人是躲不过他的招式的,可面前这个男人不仅躲过了,而且还毫发无伤,他有点着急。
林吾夕看出了他的心思不在,就在他走神的那一刻。
林吾夕大步向前,抬起双拳,用尽毕身之力锤了过去,正中那人腹部,剧烈的疼痛从腹部传来,使那人后退了五六米。
薛子金抱着肚子,吐了一口毒血,蹙眉抬眼看着眼前男人居高临下的样子,十分不爽,看来不用点灵力是打不过他的。
接下来几招他使出了灵力,这股灵流从他的手掌心蔓延,渐渐的裹住整个身体,黑烟散去,就见一只妖人现在眼前。
他把自己化成了个半圆原形的妖怪,林吾夕看到后眼睛瞪的更大了,心里有点复杂。
薛子金的臀部化形出了一个很大的蝎尾,在其周围萦绕着黑金色的灵流,给旁人一种非常牛的感觉。
照这样,一个有灵力和一个没有灵力的人比,薛子金再次站了上风。
他操控了一下自己的尾巴,把上面的毒针对准林吾夕,道:“来,继续打!”
来什么来?继什么续?打什么打?这是一类的吗?
见此景,围观的人群中有一个人惊慌地喊道:“他,他是妖魂?他是妖魂!”
听此周围的人也纷纷讨论,人渐渐的少了很多,毕竟人比起吃瓜,还是更爱惜自己的生命;但还是有些人不怕死,就喜欢看戏。
刚刚那人的话被林吾夕听见,刚穿越过来不久,且什么都不知道他,有点疑惑。
林吾夕:“?”
再加上实际情况,从一群人围观到只剩下八九个人,甚是奇怪,他们害怕?难道妖魂很厉害吗?这使他更加疑惑。
“???”
那他刚刚还跟自己打来打去,而且不用灵力的那种,自己却没有被打倒,反倒是把他打的口吐鲜血。
换一个角度想想,薛子金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还有……自己被小看了,哼,什么玩意儿。
他想问一下白玉,婚后只给他一个回复:“……”,真的会谢!他竟然不在线!这还能不掉线?这块小石头除了挂在他耳朵上,没长手没长脚,能跑哪儿,下线打游戏了?
那个简直和废物一样的东西,有事没事插一句话,生怕自己被别人当空气,而在别人特别需要他的时候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别无旁人,就是指林吾夕,你林祖宗。
这块白色的石头除了偶尔随林吾夕动一下,就像没了生命一样,林吾夕也不打算指望他了。
靠石头不如靠己……
突然呲的一声,一团黑金色不明液体向林吾夕射了过来。
正给自己做着心理安慰,没有一丝防备的林吾夕被这不明液体射中了。
这个液体有腐蚀性,刚碰到皮肤的时候辣辣的,过后并有了刺痛的感觉,林吾夕的反射弧经过漫长的道才传到中枢,到达效应器。
他反应过来时,液体所在的部位都快烂出个洞了,“嘶。”有亿点点痛。
他立即拿左衣袖子的布料檫试着,毒性进入皮肤,疼痛深入神经,毒液在他右手手腕下0.12尺的皮肤上灼一个洞。
皮肤肿起,伤口周围流着黑色与红色混浊的血,静脉中的血也逐渐被同化,一根根流向心脏的静脉爆起。
林吾夕见这毒通过他的静脉,快蔓延到大臂上的时候,虽然很痛,但仍然保持淡定。
他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长条白布,不慌不忙的紧紧绑地绑在了你漫延到的近心处。
毕竟是学过生物的,自己的妈妈还是医生,小时候怪调皮的,经常和人打架。
中学时期有一次打的挺严重,因为对方带了刀,在他不注意的时往手臂上一捅,正中靶心。
要是没有把刀子还好,可对方太狗贱了,直接给他拔了出来,再加上运气又太好被捅到了动脉,整了个大出血。
那天他就拖着血流不停的手回了家,母亲正在厨房做饭,听到摔门声便从厨房走了出去。
母亲刚想责备他这么晚才回家,可是一看到他这幅狼狈的样子,心中的埋怨与着急都被海水淹没,被暴雨刮洗,洗了个彻底。
是母亲帮他处理好的伤口,印象深刻。
林吾夕记得那天晚上是一个很冷的秋夜,寒风呼啸,很痛但又很暖。
就那以后林吾夕为了不再被别人的捅刀子,去学了自卫式的格斗。
当然,打了这么多年的架,还是有点经验的,他还留有一手,等着关键的时刻用。
薛子金见到林吾夕被射中后体力有所减弱,看起来,虚了。
薛子金准备给他第二打击,林吾夕找到了一个女子用的发簪,双手打住说:“等等等等,等一下!我有事说。”
说着便悄悄地捡起了地上的发簪,藏进了衣袖里。
薛子金还真停下来,挑了一下眉调戏说:“美人,终于想通了?就等你这句话呢。”
林吾夕内心:“想通了个屁!劳资他马的氧化钙你全家!!”
他握着发簪的手在衣袖里不知道捣鼓着什么,动静不大,没有被对方看出来。
他一脸和善的微笑,道:“就是那个,你的……”
“我的什么?”
“你的……”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磨磨唧唧的,像为了掩蔽什么似的。”薛子金不耐烦了。
林吾夕用手指着薛子金的□□“你的裤子掉了!”。
这太假了,假到没有人会相信,除非是个傻子。
听后薛子金缓缓地低下头,瞟了一眼他的裆部。
呃……傻子。
什么都没有啊。
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被耍了。
这个轻浮的男人竟被别人给耍了。
薛子金:“……”
该使出了最后一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