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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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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护着你,一手划动着,带着你往岸边游去。你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
伸出手来,将你和宇文护拉上岸。
你躺在岸边,大口呼吸着,仿佛劫后重生。“这么害怕吗?有我在,还能让你死了不成。”
“我之前落水以后,对水,多少就有了些恐惧感。平日里阿兄和四哥很少会让我靠近水边,谁知道今天好不容易来一次就掉进湖里去了。”
你抬手拉过他的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水。
嫌弃的抽回衣袖,将你从地上拖了起来。
“好了,这么一副落汤鸡的样子着实有些碍眼,快点回府。”
“是挺碍眼的,要是让人看到太师这么狼狈的样子,只怕要引起满城风雨了。”
你笑着打趣,脚下还有几分虚软。
直接将你拎上马车,随手将你丢在一边。
“哥舒,回府。”
“是。”
带着你,下了马车。你身上的衣服还在往下滴水,走一路滴一路。
在太师府前徘徊着,表情有些为难。脸色有些苍白,瞧着整个人的情况都不是很好。
“公子,你怎么来了?”
“君晚姑娘,伽罗这几日一直不思饮食,整个人都消瘦了许多,但是我的劝说她根本听不进去。我马上就要回同州了,我想请你去一趟独孤府,帮我劝一劝伽罗。”
独孤伽罗……你记得之前在周家的宴会上见过她,她的样子,似乎还可以。
“这段时间关于独孤府的流言,的确有些多。既然公子开口,君晚自然不会……”
忽然伸手,搭着你的肩膀。
“她如今是我的人,你一个招呼都不与我打就想让她帮你?宇文邕,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吧?”
你肩膀一动,甩下他的胳膊。
“公子何日启程?”
“一会儿,何泉已经备好马车。”
“伽罗应该会去送你吧?”
“对。”
“那劳烦公子稍等,我去换身衣服,与公子一起离开。”
抱拳,“多谢。”
不满的揪住你的衣领。
“长本事了?;连问都不问我就要去?我有同意吗?”
抱拳,“还请太师通融一二。”
眸子微眯,却不肯退让。
你瞧不惯他如此为难宇文邕,眼睛一转。“伽罗,是般若女公子的妹妹,想来般若女公子,也是担心的。”
面色一沉,骤然松手。“有本事,真是有本事。我刚刚才救了你一命,你就开始往我的痛处上踩。”
你心虚的看着他,忽然没了刚才的底气。
“你这么在意他,我怎么忍心拒绝。早去早回,今日落水,我这一身衣袍都要清洗,我会让人给你留着。”
“多谢太师大恩大德。”你的心虚因为他这一句话立刻消散。
“公子稍等。”你朝他抱拳,不去理会宇文护,直接进府。
眸光冰冷的看了宇文邕一眼,唇畔溢出一声冷笑,抬脚进府。
“伽罗来了。”看见远远过来的独孤伽罗,忽然抬了抬下巴。
你脸上带出几分笑意,抬脚往独孤伽罗过来的方向走去。
“哼,这一手变脸的功夫倒是不错。”
余光不着痕迹的扫了眼被人群挡住的身影,眼中闪过万千神思。
“君晚,你也来送阿邕吗?”见到你,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来。
“对,辅城王对我有恩,此时他要离京,我当然是应该过来送一送的。
在宴会上见到你的时候还不曾发觉,此时仔细看来,你倒是消瘦许多。”
勉强一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
“对了,萧公子好像离开了,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离开了?我不知道,我这些日子并未见到他。”
“那可能我阿爹知道吧,但是阿爹一向不准我问关于萧公子的事。”
提起萧念清时,眼中略有好奇。
“今日既是来送辅城王的,总不能忽略正主了吧?”你眉头一挑,看了眼不远处的宇文邕。
笑,“哎呀,是我忘了。”“阿邕!”抬手一招,宇文邕倒是立刻过来。
你略有黯淡,在独孤伽罗面前,他永远都是一副有求必应的样子。
“伽罗。”“怎么穿的这么单薄?”
“出来的匆忙,忘记多带一件了。”
“伽罗,我知道你这些日子心情不好,君晚如今客居太师府上,你平日里可以去寻她,对吧,君晚?”看向你,眼中带着笑意。
“对,你可以随时来找我,当然,半夜时就免了,我那个时候要睡觉。”
嘴角一抽,表情多了几分无奈。“好一个宇文邕,好一个高君晚,一次又一次不顾我的意见,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
“好,我会的。阿邕,时间不早了,你启程吧。”
有些不舍,沉默着点头。
你站在独孤伽罗身边,看着马车载着他远去。
“离开了长安,阿邕就可以平安无虞了。”
“宇文觉,的确有些过分。”平时宇文护不准你出去,对于长安城中的消息,你有些不灵通。但是今天出来才知道,原来这些日子来。宇文觉对宇文邕,当真是称得上虐待狠毒。难怪宇文护要谋夺帝位。你若是周国之人,怕是也会支持宇文护。只是现在,你倒是希望宇文护和宇文觉闹的越乱越好。
毕竟周国还有一个宇文毓,即使宇文觉出事,也连累不到宇文邕。二大齐和周国向来不和多战,周国越乱,对大齐而言便越有利。如果宇文觉可以除去宇文护而不死,倒是更有利了。已经宇文觉和宇文护,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对付一个宇文觉,远比对付一个宇文护要来的简单。只是……一想到宇文护要死,你心里便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毕竟这段日子他待你还是不错的。你这么想,总觉得有些对不住他。
你摇了摇头,赶走脑海中的思绪。这些烦人的政事,日后还是交给阿兄他们担心吧。
“君晚?”抬手在你面前晃了晃,表情带着几分试探。
“怎么了?”
“我刚刚叫了你好多遍你都没什么反应。你回来住吧,我一个人住着很无聊。”
“过些日子,近几日我还有事没有处理完,等那些事情一结束,我肯定要回去叨扰。”
“也好,那我改日来找你。我先回去了,府内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完。”
“等等。”想起宇文邕之前的拜托,你叫住她。
“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别人待你不仁,你若念她的好,便不要计较,你若心里愤愤不平,那便韬光养晦,日后找寻机会报仇。”
抿唇,重重点头。“谢谢。”
“我还有事情没做完,先回去了。”想着宇文护之前说让你给他洗衣服,你就有些不愿回去。
“宇文护对你不好吗?我怎么看你有些不情愿?”
脸色一沉,视线落在你的身上。
“怎么会,你们这位太师啊,当真是个善良仁慈仁义之人啊。”无奈,“我还要去给你们这位尊贵的太师洗衣服,告辞。”你抱拳,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你们的太师......高君晚......是,齐国皇室吗?”
“真是养不熟。我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在你口中,竟还是别人。若是一直如此,我何时才能借助齐国之力夺得皇位,又如何借助斛律恒伽与高长恭对你的在乎,长驱直入,一统天下。君晚,别让我失望。”看了眼宇文邕离开的方向,不知想些什么。忽然摇头轻笑,“呵,看来突破口,在宇文邕身上。”转身,抬脚往府上走去。
你蹲在院中,木盆中放着今日你们换下的衣袍。
背着手走进来,见你老老实实的在那里洗衣服,眉梢一挑。
“恩,就要这样,以后我说的话,你若是可以当成圣旨,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你手中的动作不停,暗戳戳的翻了个白眼。
抬手,毫不犹豫的拍在你的头顶。“注意仪态,你可是一国公主。”
你啪的将手中的衣袍扔到木盆中,溅起水花,立刻打湿了他的衣摆。“公主?你见过哪个公主是要自己动手洗衣服的?”
看了眼湿掉的衣摆,无奈摇头。“又湿了,看来你要多洗一件了。”
“你!宇文护,你欺人太甚!”
笑容一收,忽然俯身,握住你的手腕,直接将你拉了起来。“算了,让下人来洗吧,你这位公主,本太师可惹不起。”握住你的手,另一只手反手握住了宽大的衣袖。一点一点,握着衣袖,为你擦去手上的水。
放开你的手,抬脚将木盆往一边踢了踢。“走吧,我要去处理公文,你为我研墨。”
“我还没洗完。”
眼尾一挑,“你不肯?”
一见他这副模样,你立刻认怂。“我的荣幸。”
强忍笑意,伸手揽住你的肩。“走吧,公主。”
烛火摇动着,略开一些的窗子有夜风吹进。你一手支撑着脑袋,一手握着墨条,有一下没一下的研磨着。
公文摊开放在桌案上,一手撑着脑袋,眼睛微闭。
“让我在这里做苦力,自己倒是睡得香甜。”你愤愤的磨着手中的墨条,却见他眉头轻拧,原本放在桌案上的那只手往衣袖中收了收。
身后的窗子开着,吹进的夜风正对背后。
“罢了,谁让我心善呢。”你放下墨条,起身关上窗子。视线在书房内扫过,你拿过一边挂着的衣袍。想着他刚才畏冷的样子,平日里倒是不见不到半分。你拿着外袍,放轻脚步走到他身边。
宽大的衣袍展开,落在他的身上。
微动,似是要醒。
莫名的,你有些慌乱,赶忙蹲下,藏在他身后。
嘴角露出一丝轻笑,眨眼间便消失。
久久没感觉到他有什么动作,你这才站起来,看向他。
闭着眼,还是那副睡着的模样。
你这才放心的坐回去,正要研磨时,忽然看向睡着的他。“凭什么只能任由你欺负我,宇文护,这是你自己落到我手中,可怨不得我。”你伸手,将他手边的毛笔摸过来。“宇文护?”
没有丝毫反应。
手中毛笔之后沾上墨汁,颤巍巍的靠近他的脸。
忽然抬手,握住你的手腕,另一只手从你的手中夺过毛笔。
毛笔笔锋一转,朝你而来。
你正要闪躲,手腕传来一道牵引力,你迎面对上毛笔。
笔尖,从你的人中划过。
眉眼一弯,毛笔迅速收回,放回桌案。“你这副装扮,倒是......不错。”
你抬手擦了一下人中,指腹一片墨黑。你微沉了脸,心思转动间,面色不露分毫,忽然朝着他伸出手来。
“高君晚!你放肆!”
“我打小便放肆。”即使一只手腕还在他的手中,可你却直起身,沾有墨汁的那只手朝着他的脸伸去。
身体后倾,手不自觉的用力。
“你别拽我!”
指腹擦过脸颊,怀中蓦然多了个脑袋。一低头,看见的便是你脸上的墨汁。“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你不满抬头,却见他眼尾那一抹黑,倒是给他整个人添了些特殊的风采。“哈哈哈哈......宇文护,你的这副装扮,也当真是不错。哈哈哈哈......”
黑脸,抬手擦去眼尾的墨汁,可脸上,仍有浅浅的黑色残存。“高君晚,你太放肆了!”提笔,手环住你,将你牢牢固在怀中。笔尖不断朝你靠近,脸上的表情有了些松动,眉梢带着丝丝笑意。
“主上!”忽然推门闯进来,可看到你们之间的情况后,连忙转身就要退下。
“站住。”放开你,将笔放回桌案,指腹捻起衣袖,擦了擦眼尾,直到那黑色不再明显之后,这才罢手。“什么事?”
你趴在桌案上,只露出两只眼睛,将那一点墨迹藏住。
折回,将手中的书信交给宇文护。“主上,这是那个地方来的。”
“哦?”拆开,看着纸上一行行的字迹,嘴角勾起。将手中的纸放在你面前,手指轻点几下。“看看。”
“情报?”你眼睛一亮,伸手拿过书信,可却发现那上面说的,是齐国的情况。
齐国皇帝高洋驾崩,太子高殷继位,以常山王高演为太傅,
长广王高湛为太尉,兰陵王高长恭为并州刺史,留京辅佐,斛律光为大将军,斛律恒伽为将军,常山王高演似有谋反之心,齐国朝堂一分为三。以高殷为首的忠皇一派,以高演为首的权臣一派,以及以高湛为首的中立一派。
叔父......死了......手指不断收紧,信纸有些变形。
虽然叔父杀了你爹,可他养了你和阿兄这么多年。虽然他若不杀你爹,你和阿兄会生活的更好。可是此时听到他的死讯,你心中仍是难免复杂。叔父啊......
使了个眼色。
立刻退下。
伸手,揽过你的肩膀。“想哭就哭吧,我的肩膀借给你靠一下。”
心中涌出一丝感动来,他的这张脸,也没有那么让你咬牙切齿了。
“日后,你只需用一座城池还我便好。”
心底那最后一点点的伤感都没了。你甩下他的手,趴在桌子上,手中握住墨条,有一下没一下的研磨。
“你还有这么多的公文,你先处理完再说吧。”
提笔,嘴角似有笑意。
你却无暇去顾及,趴在桌上。近日来熬夜早起,随着月亮的西移,你已经睁不开眼来。原本撑住下巴的手一松。
余光扫到,连忙伸手,扶住了身边人的下巴。“如此困倦?看来日后还是不能叫你陪我练武了。”放下手中的笔,抬手就要去揪身边人的衣领,动作忽然停下。“不过几日,我的习惯竟然也受你影响了吗?不妙啊。”嘴角的弧度有些泛冷,提笔,同时收回手。
没了支撑,你的脑袋向桌案磕去。额头磕到了木制的桌案,咚的一声。这一下,你倒是清醒过来。额头一个地方有些火辣辣的疼,你一手捂着额头,一边看向他。
“你怎么搞的?睡着了也就罢了,还能磕到自己。”一副无奈的样子,伸手移开你捂住额头的手。“磕的有些厉害,罢了,这些公文也不急着处理,我先去给你上药。”
牵着你的手,带你回房。
看着他的身影,你却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假。像是,你初来周国时的感觉。怎么回事?
手中拿着药瓶,指尖带着药膏,在你额头的包上涂抹。
“明早你不必陪我练武了,好好休息吧。”
“我一会儿回去处理公文,你不必陪侍,早些睡下。”
他越是这么为你着想,你就越觉得他不对劲。他现在的反应,让你觉得,自己被一只狐狸给盯上了。
涂完药,见你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眉眼一弯。
“是不是觉得本太师的这张脸,比宇文邕的要好许多?”
“宇文家的人,哪有几个差的。”
眉心一蹙,“你......”
“太师不是还要处理公文吗?我的伤没有大碍了,不耽误太师了。”
你做出个请的手势,言辞间很是客气。
疑惑的看了你一眼,还是转身离开。
你躺在床上,看着门上映出的身影走远,这才坐起来。
“这些日子过得太平静了,都忘记这是一个弑君的主了。”
“他的态度突然产生变化,一定有什么算计。”
“还是防着点比较好,我一个人的生死没什么,但绝对不能连累了宇文邕。”
“找个机会,该走了,叔父已经驾崩,应该不会有人追杀了。”
“等拿到泉青草,治好宇文邕,就可以回家了。”
即使回到书房,眉头也不曾舒展开。
“主上。”
回神,看了眼桌上的砚台,指尖划过它的边缘。“找几个人,寻个她出府的时候,去刺杀她。”
“主上为何要对君晚动手?不是还要利用她,拿下齐国城池吗?若是杀了她,可就与高长恭他们结了仇。”
“如今的齐国皇帝也和她关系颇深,贸然动手,与主上霸业无利。”
“我没打算杀她。”
“可以减少将士死亡去得到城池,我也舍不得让她去死。”
“我会亲自去救他。”
“不是因为宇文邕的救命之恩才宁愿为宇文邕赴死吗,若是我也救了她,或许,我要的天下会早些到手。”
“斛律恒伽手中的兵权,不少啊,足以调动边关守卫了。”
“能够让斛律恒伽不计一切代价的,可是她啊......”
“是。”
“加大对齐国的监视,以后情报,每三日送来一次。”
“是。”
天已亮。
你额头上的包,早已经消了。
这几日宇文护真的如他说的那般,再没有叫你起来陪他练武。
但是每日下朝以后,总是会拉着你一起到院中坐一会儿。
“君晚姑娘,有一封你的信。”
这几日异常的没有随宇文护去上朝,而是一直留在府中。
“还有人给我写信?”
你拿过信,信封上看不出什么。
“是独孤府的下人送过来的。”
“难不成是伽罗?”
你打开信,一手的簪花小楷,你见过数次。
陆贞
陆贞身在独孤府,还望公主前来一见。
陆贞
陆贞,来了周国,而且还在独孤府。
你本想直接去,可看着一边的哥舒,眼神一动。
“我要换身衣服,你能否先回避?”
“姑娘要出门?”
“伽罗邀我前去。”
眼中有幽芒一闪而过。
“好。”
见他离开,你拿出火折子,烧掉了信,这才换了身衣裙。
看着你走远,忽然叫来一个小厮。
“去通知太师,君晚去了独孤府,我要动手了。”
就在院中,特地在等你。“陆大人。”
你走上前,自己坐下。
“公主也来周国许久了,不曾想过回去?”
“我还有事没做完。”
“王爷他们,一直在找你。”
“你应该知道他被封兰陵王的事吧?”
“知道。”
“你忍心让他们一直找你?”
“叔父已经驾崩,他们不会再找了。”
看着你,半晌才开口。
“原是如此,四公子,当日找到了你。原来只是障眼法啊。”
“亏得我和阿湛还以为公主还真的失踪不见了。”
“累得九叔挂念了。”
“我阿兄与四哥他们,可还好?”
“很好,太子继位,他们,自是受到重用。”
“六叔他对阿殷,如何?”
放下茶盏,表情淡然。
“还好。”
“常山王,不过是另一个宇文护罢了。”
“过几年,或许,他会做出当日宇文护做的事。”
“你是说弑帝!”
“没错。”
“九叔,选择哪一边?”
“两不相帮。”
“陆大人怎么会来周国?而且,陆大人似乎与独孤信有旧?”
“我与伽罗之前相识,关系不错。”
“这一趟本是要去慕容氏,后来王爷托我来看望你。”
“劳烦陆大人了。”
“公主不必如此客气。王爷说过,若是公主不肯回去,让我告诫公主,不要与宇文护有过密的来往。”
“听伽罗说,公主近些日子,似乎住在宇文护的府上?”
“先前有人追杀我,故而去了宇文护府上寻求庇佑。”
“公主说的,应该不是先皇派来的人吧?”
“四公子说,他与王爷曾安排人来接你回去,可是公主半路逃了。”
“那是自己人?”
“对。”
“李副将亲自过来,但是因为他与周国不少人会过面,所以不敢亲自请公主相见。”
“他们下手太狠,我只当是又被人盯上了。”
“我已经与独孤将军说过了,公主还是回来住吧。”
“我的身份,你也告诉他们了?”
“瞒不住,伽罗,已经猜出你大概的身份,至于独孤将军,他倒是没什么怀疑。”
“我最近在找机会,只要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我就会从宇文护府上搬出来。”
“你在宇文护的府上,可找到什么情报?”
“没有,宇文护心机太重,他将东西藏的太好,他的卧房,我都翻遍了。”
“公主,齐国,战火将起。”
“既然公主决定留在周国,不如打探一些情报。”
“我会尽力。”
“我还有事,不便多留,既然公主已有主意,我就先启程赶往慕容氏了。”
“陆大人一路平安,我就先回去了。”
“公主慢走。”
离开独孤府,你心中却依旧惴惴不安。
阿殷,哪里是六叔的对手。
剑芒一闪,即使街上还有许多人。可长剑还是直奔你而来。
“如今你们这些刺客,都这么猖狂了吗?”
“叔父都死了,你们还来苦咬着我不放!”
你连忙闪躲,可岂料这一次来人太厉害,街上也没人敢出手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