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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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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207年 Z市第一人民医院
两个长相俊秀的男子抱着一个小男孩在手术室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怎么还不出来啊,这都四个小时了,我两年前生小白也才三个多小时。”抱着小孩的那个男子说。
他身边的那个男子闻言抱住了他,安慰道:小玗一定会平安的,别担心昂,再说了里面还有老花在呢。”
他们口中的“小玗”指的就是现在在手术室里努力生下小宝贝的Omega沈玗,“老花”是他的Alpha花晊。
约莫又过了半小时,手术室的灯熄灭了,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医生。
“何清,何清是哪位?”医生边摘口罩边说。
那个抱着小孩的男子快步走上前去:“我是何清,医生,我朋友怎么样了?”
“父子平安,他的Alpha一直在放安抚信息素,那洋槐的浓度差点冲昏了我们的医生。走出来的那个医生打趣道。“哦对了,沈先生托我们告诉你,让你别担心他很好。”
听了这话,何清终于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江霨,小玗没事,小玗没事真的太好了……”何清说着,语气有些哽咽。
江霨上前将他们一大一小的拥入怀中,放了一点安抚信息素。
沈玗和何清是从初中一直走到现在的好朋友,何清性格有些孤僻,是沈玗一直陪在他身边。江霨很感谢他,若不是他,何清可能就不会是现在的样子了,而他可能也不会遇到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这个人。
又过了片刻,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从中被推出两个病床和一个保温箱。第一个病床上是累的睡了过去的沈玗,第二个病床上是挂着腺体能量的花晊,保温箱里是他们的儿子。
妇产科传着一个很好笑的说法:进去躺着的是一个人,出来躺着的是一家子。
虽然有些开玩笑的成分,但事实也确实如此。
江霨和、何清和他们的小拖油瓶江逾白跟着大部队进了豪华病房。躺在床上的一家三口一个都还未醒。
何清仔细看了下,觉得刚出生的小宝贝像沈玗多一点,不过那双眉眼却是随了花晊。
眉眼含情若桃红。
他怀里的江逾白突然不安分了起来,嘴里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讲什么,双手扑腾着趴到了保温箱上。
何清看笑了,江霨也凑了过来,笑着问:“小弟弟是不是很漂亮,以后给我们小白当老婆好不好?”
江逾白听的似懂非懂,也不搭理自己的爸爸,只是趴在保温箱上看漂亮弟弟。
何清说:“都还不知道是生了个小A还是小O,现在定是不是太早了?”
“那又没事,老花和小玗又不嫌弃我们家小白倒贴。”江霨毫不留情地损着自己的儿子,“你看他那一副‘见色眼开’的样子,啧啧。”
何清踹了他一脚,笑骂道:“那不也是你儿子,随你。”
“你生的,也随你。”江霨回。
何清:“……”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两人怕说话声太大打扰了这一家三口休息,便带着江逾白出了病房。
等何清再次进去时,花晊已经醒了,正坐在沈玗床边,手上挂着的腺体能量早已被花晊拔掉了。
“花哥,醒啦,不再多休息会儿了?”何清笑着问,但转眼看到被他拔掉的腺体能量时,脸上的笑又有些僵硬。
“嘶,花哥,你怎么给拔了?这腺体能量没挂完可是拔不得的。”何清说。
花晊捏了捏眉心,眉眼中透露着疲惫,哑嗓子说:“太碍事了。”
何清叫来了江霨:“这提前拔后面可有苦头吃,不信你问江霨。”
江霨本来听说花晊醒了是很高兴的,但见他同自己两年前一样急不可耐地拔了针头,脸上的笑意难免带上点苦涩:“老花,不是我吓你,作为过来人,我劝你还是把没挂完的腺体能量挂完,不然之后根本不够用。”
花晊听了,考虑了几秒钟后说:“那我再插上。”
说罢便要拿起针头往自己静脉里推。
江霨和何清连忙拦住他。
江霨都觉得花晊陪产了一下,这是给陪傻了,他按了下床头的呼叫铃,然后对花晊说:“让护士来给你挂。”
花晊听了也不再有动作,只是默默的看着床上躺着的沈玗。
何清见他有些沉默,将江逾白递了过去让花晊抱住,说:“你别太偏心大的,小的生出来也得看吧,想好叫什么名字了没有?来,先抱抱小白试试手。”
花晊逗着怀里的江逾白,回道:“小玗说叫‘花燃’,和你们家小白的名字刚好是一对。”
江碧鸟逾白,山青花欲燃。
江霨听后挑了挑眉,打趣道:“真打算给我们家小白当老婆啊,我先声明啊,我们家小白可是个小A。”
花晊闻言,脸上露出了与以往无异的笑容:“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我们家宝贝凭什么委屈给你当儿媳呀?”
江霨听后,转头看向何清:“人家还真嫌弃我们家小白。”
“诶,你这话有歧义。”花晊说,“我对小白没意见,对你这个公公比较有意见。”
江霨:“……”
“我们这么多年交情,老花你就这么看,我真的太令我伤心了。”江霨回。
三人皆笑了起来,江逾白被花晊抱在怀里瞪着清澈的双眼看着他们。
花晊笑完,正了正神色,又说:“小玗念到着订娃娃亲很久了,从刚怀上小家伙开始就说了,你们二位什么意见?”
江霨表示没意见。
何清倒是有些犹豫了:“我其实没意见,但万一以后两个小孩子看不对眼怎么办?我们强行定了这档子婚事,反倒是害了他们俩。”
花晊点头:“小玗也考虑到了,他说若是两个小孩以后真看不对眼,这门亲事就作废,让孩子们幸福比较重要。”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何清实在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绝,他朝花晊伸出手:“那重新认识下喽,亲家公。”
花晊笑着回了他一下。
护士进来了,花晊就将江逾白给了江霨抱着。
护士见花晊这个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数落了一顿花晊,重新给他插上针后又退出了病房。
花晊重新躺回了病床上,闭起眼轻声说:“我再眯一会儿,小玗醒了记得叫我。”
何清应下,带着江霨和江逾白退到一旁供访客坐在沙发上时,还颇为同情的看了一眼躺在保温箱中的花燃。小燃太可怜了,Alpha爸爸的眼里只有自己的Omega,连儿子都不看上一眼。
不过,花晊怎么可能没去看花燃,他醒之后看了眼沈玗见他没醒便去看了花燃。
他想看看到底是生了个什么东西,让小玗那么疼。
但在看到花燃的第一眼,他就愣住了。花燃很好的结合了他们俩个人的基因,那张脸看得出他们两个人的影子。
这就是他的儿子,他老婆怀胎十月诞下的他们爱情的结晶。
可能是出自血浓于水的亲情,花晊虽然很生气花燃这个小东西搞得沈玗那么疼,但还是从自己的腺体里挤出了一点安抚信息素给他。
花燃明显睡得更舒服了。
花晊躺在病床上闭着眼,脑海中浮现着的是他的两个宝贝的脸,正当他意识模糊正欲睡过去时,他听到有个气若游丝般的声音呢喃了句:“阿晊。”
他猛然睁开眼,坐起身,拖着碍事的腺体能量瓶坐到了沈玗身边。
“我在我在,小玗,是醒了吗?”他有些焦急地说。
一旁的江霨和何清也站起身到了病床前。
沈玗眼皮还未抬起,只是刚刚有了点意识,下意识去叫花晊。
“疼……”花晊听到沈玗吐出一个字。
他连忙按下床头的呼叫铃,然后转头问何清:“小玗说他疼怎么办?”
“呃……疼是正常的,刚产后么,过会儿就好了。”何清被花晊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整得有些发懵。
护士被花晊不断地摁铃给催了过来。
“怎么了?呼叫铃摁一遍就可以,我们听得到。”护士对花晊一直摁铃的行为有些不满。
“他说疼。”花晊皱着眉回。
护士上前看了一下,片刻后说:“没什么事,就是正常的产后现象,忍过去就好了。”
花晊似乎是对护士给出的这个答案颇为不满,眼见他有上去和护士动手的冲动,江霨连忙救场道:“哎呀,老花,你别那么紧张嘛,人家护士都说了是正常的现象,阿清刚生完小白的时候也很不舒服的,过一会儿就好了哈。”
何清也配合默契地将护士小姐姐请走了。
花晊看向沈玗,伸出手与他是十指相扣,随后释放了高浓度的安抚信息素。
浓郁的洋槐味在病房蔓延开来,江霨和何清都感到不是很舒服,江逾白由于腺体还并未发育,并没有感受到这股子高等级信息素的压迫。
他们三人退了出去,给花晊和沈玗留下独处的空间。
沈玗在洋槐的包裹下渐渐睁开眼来,入眼便是他的爱人。
他勾唇笑了笑,还未从四个多小时的生产消耗中缓过劲儿来。
“我没事,小燃怎么样了?快让我看看。”沈玗笑着对花晊说。
花晊看了一下自己挂着的腺体能量,见快挂完了便先没有动作,只是嘴里抱怨了一句:“刚醒就先关心那个小东西,再这样下去,以后我老婆都是他的了。”
沈玗眼底染着笑意:“怎么会呢?以后你的东西都要作为遗产传给小燃,独独这个老婆是要跟你一辈子的。”
花晊听了这话也笑了起来,他伸手缕了缕沈玗额前的碎发:“先别说了,多休息,小家伙等一下再看吧,放心吧,救我们俩这个基因小燃以后肯定是个美人胚子,小白刚眼睛都看直了呢。”
提到江逾白,沈玗眼中多了抹担心和询问的神色。
花晊明白他想问什么,答道:“老江和小清都答应了。”
沈玗送了一口气,这也算是不枉他们上学时期的承诺。
花晊见腺体能量挂完后,自己拔了针,随后将保温箱推到床边,伸手抚了抚花燃的脸说:“你看小燃多好看。”
沈玗透过透明的保温箱看着花燃熟睡的脸,刚生出来时护士也抱过来给他看过,不过那时花燃身上都是血,自己也累到睁不开眼,草草瞟了眼就算是看过了。
沈玗看着花燃,眼中含着幸福和满足。
“等你出院了,我们就去给小燃上户口。”花晊对沈玗说。
“好。”沈玗笑着应下。